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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那是一段十分放縱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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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那是一段十分放縱的時光

在最初的最初, 真正的蕭文雄並不敢相信這件事情。

至於為什麽是真正的蕭文雄,因為當蕭文雄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已經在修仙界出名了。

在那座小城遇見喬裝打扮的烏連澈時,蕭文雄並沒有聲張, 而是化名一個叫熊文笑的女修和烏連澈打了個照面, 但很可惜烏連澈並沒有將自己認出來。

蕭文雄便也沒有在意, 而是順著烏連澈胡謅的身份演了下去。

只不過烏連澈那時候還過於稚嫩,身份師門一點根據都沒有, 只要稍微了解一下仙門就知道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

於是蕭文雄在聽見烏連澈扮演的角色之後, 迅速走關系成立了兩個小門派, 只是沒想到, 隨著他的運作,這兩個門派逐漸壯大起來, 也成了仙門小有名氣的兩個門派。

後來蕭文雄又在修真界各處聽見自己的傳聞,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師父悲息真人早早拋去了俗名, 本以為可以幸免於難, 但是蕭文雄大逆不道地為他取了個名字,於是蕭文雄出名的同時, 悲息真人的俗名——於空詩也在修真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但並非好事。

畢竟沒人想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去炸青樓,還把幾個逛窯子的修士扒光了扔回道侶家中, 更沒人想在修真懸賞榜上看見自己的名字。

幸而這個名字知曉的人並不多,也就幾個關系親密的同門了解。

後來,雲上劍宗有了個傳聞,教育界的敗類悲息真人,偏偏教出了修真界兩個真神。

奇哉怪哉。

蕭文雄覺得烏連澈只是暫時誤入歧途,只要稍加引導, 他可愛的小師弟就能回來了。

於是那天,他找到了短暫歸山的烏連澈。

“連連,師兄需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烏連澈穿著一襲黑衣,烏黑的長發高高豎起,澄澈的眼眸浸著冷意,雖然他面無表情,但熟悉他的蕭文雄知道,烏連澈此時正處於心情很不錯的狀態。

加上剛剛聽聞的事情,蕭文雄嘆了口氣。

“連連,最近妖族那位太子,是不是和你認識?”

烏連澈眼神一動,沒有否認,但也沒有點頭。

蕭文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連連,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愛好,但是咱們的自由,首先是不能侵占別人的利益呀。”

烏連澈微微挑眉,看著蕭文雄的眼神十分澄澈:“師兄,我只是幫助他學會換位思考。”

“那他學會了嗎?”

“學會了。”

妖族太子,出了名的暴虐,烏連澈聽聞之後“食指大動”,一頭紮進了妖界,這次用的是他師父的名字,只不過稍微變了變,畢竟因為他之前的動作,於空詩在這個世界已經不怎麽光彩了。

所以在烏連澈得知這件事的第二天,名為詩空玉的美人橫空出世,為了盡快吸引這妖族太子的目光,烏連澈還十分敬業地走訪了先前被太子侵害過的人,暗中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學成之後才嘗試接觸妖族太子。

妖族太子果然如他所料,很快就迷戀上了詩空玉,甚至為了他,將後院關著的美人全都放出去了。

很快太子就向詩空玉求了婚,二人的合籍大典空前絕後的盛大。

那天當著眾多妖族的面,詩空玉抽出長鞭,將妖族太子打得滿地亂爬,本來以虐打為樂的太子,狠狠享受了一把身為被虐者的快感。

其餘的妖族則是因為烏連澈設下的結界完全無法靠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太子被打得涕泗橫流,屁股蛋子上的毛都抽得滿天飛。

最後妖族太子的毛禿了,太子之位也丟了,也沒臉在修真界混了。

因為在場有許多多事之人,將這太子的光屁股之相記錄了下來,傳得整個修真界都在議論這妖族太子渾圓的屁股蛋,甚至還有人在細數上面究竟有多少顆痣。

不得不說,修真界的開放,令人驚嘆。

只是這件事情之後,妖王震怒,想要借此發兵人界,但被悲息真人一劍斬斷了翅膀,那對龐大而強悍的翅膀,最後裝在了雲上劍宗的護宗神獸的脊背上。

奇恥大辱,簡直奇恥大辱。

但妖王沒有任何辦法,太子的臉丟了,自己去找面子,結果自己的面子也丟了個幹凈。

後來本想蟄伏幾年一鳴驚人,沒想到悲息真人的徒弟竟成了劍尊,最後把自己的尾巴羽又給拔了去,煉成了法器。

修真界妖族太子一案,誰也沒想到,就是這劍鎮山河悲息真人的徒弟所為。

蕭文雄彼時還只是知道妖族廢了個太子,但具體事宜,還是從那光屁股留影上了解的,其實他也參與了議論,畢竟妖族前太子的屁股蛋子真的很圓,嘰嘰蛋子也確實很大。

但這不是烏連澈能夠逃過一劫的理由。

從上山就頗為受寵的烏連澈,終於為自己的隨心所欲付出了代價。

於空詩以烏連澈的姓名為要挾,逼迫他不準再使用於空詩和蕭文雄這兩個名字,否則他將用著烏連澈的名字和臉去宗門口拉屎。

這個兇狠的懲罰很顯然嚇到了烏連澈,他當即就指天發誓,自己將再也不禍害師父和師兄二人。

至此,於空詩和蕭文雄才算是真的保住了自己在修真界的名聲。

*

“師兄,你相信我,我什麽也沒有做。”

這次修真界出了件大事,仙門大家極夏仙子的道侶跟一個師妹跑了。

仙子氣得扛著刀劈爛了她道侶的宗門大門,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天際:“讓無機子那損貨滾出來!”

然而無機子早就卷了極夏的法器和靈石跑路了,自然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宗門。

無機子的師父和師兄朝極夏賠著笑臉,但極夏根本不吃這一套,對著宗門內喊著:“我聽聞,爾等門內有一個弟子,相貌上乘,極為惹人疼愛,無機子先前便對她疼愛有加,合籍之前你們勾勾搭搭與我無關,合籍之後還來我面前纏纏綿綿,你們是想死不成!”

回音震得無機子的師父師兄耳蝸生疼,無機子的師父南海松渠真人本就是個溫吞性子,如今碰上這等潑辣的人,也實在沒有法子。

本就是自己弟子有錯在先,極夏仙子只是這樣鬧一鬧,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仙子,這其中怕是有誤會。”松渠真人仰著腦袋,一把白胡子在空氣中顫動著,“聞曉雖然性子有些驕縱,但絕對不是不識大體之人,還望仙子冷靜片刻,待我查明,再給仙子交代,如何?”

極夏冷著臉看他們:“不如何。”

她嗤笑了一聲:“本仙子從來對同門之情向來喜聞樂見,但照顧師妹照顧到床上去,你覺得這叫不是不識大體之人?”

松渠真人面色一白:“我……我這就聯系無機子,無論如何,都是他對不起你……”

他的大徒弟此時神情卻有些焦灼,其中內幕其實他也知曉一些,而聞曉之所以能夠找上無機子,也是他在其中斡旋。

要是讓極夏知道這裏面還有自己的手筆……

他不敢想,想趁著這會沒人註意自己,他開始偷偷往後退。

但極夏是什麽人,自然早就註意到了他的動作,當即就用靈力將他鎖在原地:“我找你師弟,你跑什麽?”

大弟子訕笑了一下,說:“仙子威壓迫人,在下實在承受不住,還望仙子海涵。”

極夏瞇了瞇眼睛,一下便知道此人在說謊,頓時靈力收緊,將那人勒得面上發紅,一口氣都喘不出來。

很快他便用一種求饒的眼神看向極夏,極夏放開了他,說:“老實說清楚,否則……”

男人趴在地上咳嗽了一頓,說道:“是肖溫芎假扮我們的師妹勾引了無機子,這跟真正的聞曉沒有關系,仙子明察!”

此時聞曉茫然趕了過來,看著跪倒一地的師兄弟們,她十分不解:“師父師兄,你們這是……”

她擡頭看向半空中的極夏仙子,眼中適當地流露出一絲艷羨,說:“仙子的身姿,當真美麗……”

這個態度,有點不對勁。

極夏問道:“你在這裏,那無機子死哪去了?”

聞曉:“師兄?仙子不是師兄的道侶嗎,何故向我打聽師兄的去處?”

她不解地歪歪頭,好像很不能理解極夏的話。

極夏冷靜地觀察了她幾秒,隨即揮袖離去:“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騙了我,我便讓參與的人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極夏離去之後,大弟子松了口氣,他扶住顫顫巍巍的松渠真人,低聲道:“師父當心,我們回去再說。”

松渠真人嘴唇顫抖了幾下,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和無機子私奔的人當然是聞曉,只不過她提前收到風聲,連忙趕回來了而已,加上本身演技突出,這才把極夏給騙了過去。

接下來只需要無機子不再露面,那麽她就安全了。

但這苦了蕭文雄。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肖溫芎的本源出處便是他的名字,盡管他並沒有做任何事情,但既然有人把這件事和他扯上了關系,麻煩自然是會找上門來。

他先是找到了烏連澈,得到了烏連澈幾番的保證,才確定這件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純粹是有人想逃脫某些罪名給他們亂扣帽子。

極夏仙子雖然行事兇狠,但並非無知之輩,得知肖溫芎背後的人是蕭文雄,她便知道自己被那兩個人給耍了,當即殺了回去。

後來只聽說那聞曉被廢去了一身修為,淪為了極夏仙子的侍爐童子,無機子則是被抓了回來,廢去修為後凈身成奴,這一對鴛鴦,終究是沒有分開。

那位胡亂攀關系的大弟子,則是被逐出了師門,後來也不知道流浪到哪裏去了。

這次的教訓實在深刻,自己的師兄差一點就淪為他人口中不要臉的插足者了。

烏連澈在後來的日子裏,更加謹慎了,不再在名字上做文章,連臉都變幻得千奇百怪,力求扯不上一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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