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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稱狗王 沒見過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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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稱狗王 沒見過這樣的人

傅問林聞言並未動作, 只是攔在了涯照雲的身前,警惕地看著蕭文雄:“師父已經有伴侶了。”

蕭文雄:“我不介意做小三。”

反正正宮都是自己,做一做小三小四又何妨。

阿卡斯這回也站在了涯照雲的身前,說道:“你這話可就不好聽了, 你要是還想保命的話就老實點。”

蕭文雄沒再說話, 而是看向他們中間的人——涯照雲。

涯照雲本想躲在後面看完這出好戲, 但蕭文雄似乎並不想他置身事外。

涯照雲擡手,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安心, 我們就是玩玩, 不認真的。”

阿卡斯尖叫:“……這怎麽能玩——!”

涯照雲堵住耳朵:“哎呀, 你都破音了, 急什麽。”

傅問林抓在劍柄上的手一松,他怔然道:“師父, 你……”

涯照雲嘆了口氣,用安撫的口吻說道:“小傅, 你還是個少年, 別想那麽多,輕松點, 啊。”

傅問林垂眸, 半晌之後,他才啞聲道:“好, 一切都隨師父。”

聽到這句話,阿卡斯後退了一步,捂著胸口道:“小傅,你變了,你不向著我們大師父了。”

傅問林沈默片刻,說道:“師父還年輕, 被人誘惑也是正常的,大師父應該不會介意。”

蕭文雄得了好處,偏偏笑不出來了。

好一個不會介意,這小子倒是會替自己著想,說什麽向著涯照雲,不就是不把他烏連澈當回事嗎,想必日後涯照雲說要把他踢出去單幹,傅問林這小子也會二話不說就支持。

阿卡斯伸出手指頭,點了點傅問林,又指了指蕭文雄:“你倆能耐,大逆不道,回頭別要我幫忙求情。”

他冷哼一聲,走到了一旁。

涯照雲憋著笑,走到了蕭文雄身邊,傳音道:“演舒服了?”

蕭文雄:“傅問林這小子,可真是會替你考慮。”

說實話,傅問林的話,還真是說到了涯照雲的心坎裏,自己那麽年輕,確實應該多多享受,而不是每天躲在山上修煉。

“還好啦,畢竟是‘親生’的弟子,那不得多為師父著想。”

不過經這一遭,蕭文雄算是看清楚了,傅問林對涯照雲還真沒什麽非分之想,純粹是親近涯照雲,就連涯照雲腳踏兩條船都能容忍,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師控了。

還有阿卡斯這小子,看似向著自己,卻沒見他真拔劍,估計也是裝裝樣子,回頭還得加任務。

另外幾人還不清楚,但都在這秘境之中,多的是相遇的時候,屆時都能一一查驗一番。

蕭文雄在心中安排好之後的戲碼,算是放松了下來,神情中了多了幾分篤定。

他看起來不急不躁,甚至還有閑心在涯照雲的手腕上再套了一個玉鐲。

“好了好了,我的手腕都快累死了。”

蕭文雄用手指丈量著涯照雲的手腕,低頭笑道:“阿雲的手,真是戴什麽都好看。”

阿卡斯在旁邊瞄了一眼,不忿道:“我這手腕戴鐲子也好看,不如你也給我和小傅拿兩個?”

蕭文雄聞言莞爾一笑,變出兩個東西就扔了過去。

阿卡斯接過,展開一看,手中竟是兩根皮革項圈,項圈上面居然還掛著金屬小牌,一張牌子上寫著阿卡斯,一張寫著傅問林。

阿卡斯:“……恕我直言,這是早就準備好的嗎?”

蕭文雄點頭:“見面禮。”

阿卡斯把項圈猛地往地上一摔:“我去你的狗項圈!”

傅問林的視線轉移到地上,目光在傅問林那三個字上停留了一瞬,再看向蕭文雄的眼神中,便多了幾分深意。

蕭文雄爽朗一笑:“怎麽,師兄不喜歡?”

阿卡斯皮笑肉不笑,擼了一下袖子,說:“好好好,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師兄的威力。”

沒想到傅問林竟出手攔住了他,說道:“還在秘境裏面,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

阿卡斯這才收了勢,指著蕭文雄道:“這次就先放過你。”

蕭文雄看都不看他,拉住了涯照雲的手,說:“阿雲,我們先進去吧,我還沒見過這個秘境是什麽樣呢。”

涯照雲:“我也沒見過,想必這應該是烏連澈記憶裏的地方吧。”

蕭文雄:“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這的確是他記憶中的地方,不過這個地方在他的生命中算不上最漂亮,卻也算得上最特別。

就是在這個地方,烏連澈開啟了自己後來長達數百年的事業。

本來也只是陰差陽錯,當時只是聽說這裏怪事頻出,並且到了夜晚,總有魔族出動,糟蹋良家婦男,且專挑喜好女子的漂亮男人下手。

據說每一個遭遇毒手的男人,□□清白都未失,就是身上多了些汙濁,雖然沒損失什麽東西,但冥冥中,總覺得自己變臟了。

烏連澈一聽,便覺得暗中下手的人格外變態,那時他還很年輕,尚是少年心性,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拔刀相助,平這一方禍患。

他來到這個小城的第一天,就打探清楚了那夜半淫賊的喜好,第二天就置備好了喬裝要用的準備。

那日他穿著一襲青衫,幻化了相貌,白皙俊秀,宛若富家公子。手中還拿著一柄扇子,站在橋上迎風而立,頭頂的發帶隨著風飄舞,引得不少女子駐足而立。

修真界並不講究太多無用的禮節,見人心喜,便心生向往,不少年輕女孩走上前想要結交。

烏連澈先是用神識在外圍掃了一圈,確定了目標,才對著迎上來的女修說道:“初來乍到,姑娘是本地人?”

那位女修的長相,烏連澈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她也拿著一柄劍,劍身修長,宛若君子。

“不是,不過我們萍水相逢,正好作伴,如何?”

言語間,烏連澈便確定對面和自己的目的一樣,相顧點頭便去了最近的茶樓。

茶樓的茶很香,據說是當地最享譽盛名的茶,烏連澈喝了卻並不覺得有什麽不一樣,他在山上隨手摘的茶葉也有這番滋味。

那位女修說道:“仙山的茶葉,自然是俗世之茶不能比,還沒問道友從何而來?”

烏連澈一心在外面的魔修身上,根本沒心思聽女修說什麽,隨口道:“烏雲觀。”

女修一楞,突然笑了:“竟是那般遠的地方嗎,道友怎麽想到來這個小城?”

烏連澈也沒想到烏雲觀竟真的存在,便也順著說了下去:“觀內枯燥,出來走走,走著走著就到這了。”

女修並未多聊,點了點頭便開始打坐調息了。

烏連澈和那個女修在茶樓一直待到了晚上,直到明月高懸,窗外風聲浮起一絲不對勁,烏連澈才睜開了眼睛。

女修道:“那人似乎朝著這邊過來了。”

烏連澈點點頭,擡手一揮,身邊便出現了一道身影,也是一襲青衫,相貌與他如出一轍——竟是個傀儡。傀儡得到操控後,與真人無異,仰面躺在了床上。

烏連澈攏好衣領,脫鞋躺到床的內側,正要閉眼時,看見那位女修還端坐在桌邊,便疑惑道:“你還坐在那,他怎麽進來作亂?”

女修一楞,說道:“那我應該在哪?”

烏連澈略一思考,便說道:“床底下應該還有位置,你且躺下去,記得斂息凝神。”

女修不可思議:“你是說我一個姑娘,鉆到你的床底下去躲著?”

烏連澈:“難不成你想躲在我和他的中間?”

他指的是傀儡。

面對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女修豎了個大拇指,掀起衣擺就掠進了床底,只留下一句話:“怪不得你能孤身這麽多年。”

烏連澈心想:當然是因為自己一心只有天下事了,哪來的功夫找道侶。

不多時,房間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傀儡故意弄出些輕微的鼾聲,好像自己就是個初來乍到、修為低微的公子哥。而內側的烏連澈則是隱匿了身形,好像不存在一般。

來的那人也還算謹慎,確定了傀儡的身上沒有什麽法器的氣息,這才出手。

但時機還未到。

烏連澈能察覺出來,來人身上並沒有活物的氣息,換而言之,來的也是個傀儡。

看來是同行。

等到那人摸到了自己的床邊,烏連澈還是沒有動靜,直到那只手快要摸到傀儡的臉,他才佯裝翻身躲了過去。

來人站在床頭,在黑暗中默立了好一會,他才再次伸出手。

這次剛好落在傀儡的胸口,那只手在衣領上摸了摸,突然擡手,把衣領給扯開了。

傀儡動彈了一下,然後被那人捂住了臉,一股毒氣從他的掌心冒出,傀儡登時不動了。

烏連澈能聽見那人咽喉發出的悶笑聲,好像在嘲笑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等他將傀儡身上的衣服剝幹凈,幕後之人才真的現身,他行事還是很謹慎,進門之前還放了不少毒氣進來,整個房間都彌漫著淡淡的紫色煙霧。

那人穿著一襲長袍,緩緩走到床前。

叮當一聲,是衣帶落地的聲音。

那人掏出了自己的老二,對著床上昏迷的假人開始了,剛剛進門探路的傀儡則是退到了一邊,安靜地看著它的主人動作。

黑暗中,那人的喘息聲格外明顯,烏連澈數著時間,等到那人的呼吸迅速急促的時候,他掏出了一把——

剪刀。

兩片刀刃正好卡在那人老二的上面。

淫賊:“……”

神識掃到這一切的女修:“……”

烏連澈緩緩擡頭:“有點小,差點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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