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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之心 吃醋不能明說,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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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之心 吃醋不能明說,掉份

實訓比賽還剩最後三天。

喬納森的隊伍和嘉爾德的隊伍發生過幾次沖突, 原本十幾人的隊伍只剩八九人。

兩個隊伍都有傷亡。

然而直播設備不知道怎麽回事,在倒數第四天的時候就損壞了將近九成,軍部只好在遠處監測學生們的動向。

嘉爾德打開幹擾裝置,看向對面的人, 冷笑了一聲:“喬納森的狗……你們很能耐啊, 從比賽開始就在跟我們作對。”

跪在地上的人落了單, 不慎被嘉爾德抓住,此時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擡起頭, 奄奄一息道:“我們沒有……分明是你們先動、動手的……”

嘉爾德已經沒有任何耐心, 擡手就把他解決了。

他打開手腕內側一個隱形裝置, 低聲道:“可以放出來了。”

隨著他的命令, 這顆星球多了些改變。

烏連澈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人,他能感覺到, 從遠處吹來的風中,多了些危險的氣息。

像魔族。

不過在這個世界, 應該是墮魔的異獸, 它們比普通的異獸更強大更殘暴,對人類的憎恨深入骨髓。

烏連澈搖了一下涯照雲, 說:“阿雲, 奧萊星上的異獸我們還沒有打過。”

涯照雲打了個哈欠:“你不是說等我們回去再說嗎?”

“現在這邊有現成的,你可以練練手。”

涯照雲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盯著烏連澈的眼睛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你小汁,不老實了是不。”

烏連澈羞澀一笑:“那你可冤枉我了,不是我弄來的。”

傅問林看著他們兩人你來我往,心中有點酸澀,離涯照雲近了一點, 輕輕捏住涯照雲的衣袖,輕聲問道:“師父,奧萊星上的異獸是什麽樣的啊?”

涯照雲沒有註意到他的小動作,回答道:“是比實訓比賽的異獸更強大的存在,它們不但會摧毀身邊的生命,對環境影響也很大,反正所到之處都烏煙瘴氣,寸草不生。”

烏連澈把傅問林的小心思瞧了個一幹二凈,擡手就把人提到了一邊,仗著自己比小孩高壯一些,擡腿就踹。

傅問林一米八的個子,硬是飛出去五米。

烏連澈指著飛出去的傅問林,對涯照雲高興地說:“阿雲,你看,會飛的綠茶。”

涯照雲聞言,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幾人正聊著,突然冒出了一股腥氣,還夾雜著些許血腥味。

涯照雲因為自身的原因,對血氣格外敏感,在聞到的時候,眼睛還帶上了些許猩紅。

烏連澈捂住了他的嘴巴,輕聲道:“人能常清凈,天地悉皆歸*。”

涯照雲點點頭,語氣沒有半點異樣:“我沒事,就是忽然感覺有點亢奮。”

“鬼氣外溢,再冒下去,你的小弟子就要被你嚇到了。”

聞言,涯照雲看向不遠處的傅問林,他看起來是有點難受,臉色蒼白,像被凍著了。

涯照雲清了清嗓子,安慰傅問林道:“別怕,這是……呃,我體質特殊,修煉的副作用。”

傅問林善解人意地笑笑,聲音溫和:“沒事的師父,我只是有點害怕。”

烏連澈聽完撇開臉,肩膀聳動了一下。

涯照雲沒明白是啥意思,只覺得鼻尖的血腥氣變重了。

他拍了一下烏連澈的肩膀,說:“誒,我出去看看是什麽東西,你看著我徒弟,別讓他受傷了。”

烏連澈沒有回頭。

涯照雲扒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側頭問道:“聽見沒?”

烏連澈再次聳動了一下胳膊,陰陰陽陽地說道:“我害怕。”

涯照雲聞言,皺起了眉頭,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變重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滿眼希冀看著自己的徒弟,再把視線轉到烏連澈的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的異獸很難對付,如果我回不來,你記得把我的英雄事跡宣揚出去,我不能白死。”

“胡說。”烏連澈猛地回頭,神情嚴肅,“就是頭小畜生,怎麽可能傷害到你。”

“啪!”

涯照雲一巴掌拍在烏連澈的腦袋上。

不疼,但是很有效果,烏連澈立馬不裝了。

“那你還裝害怕!”涯照雲大聲指控,“小傅年紀小害怕是正常的,你一把年紀了,還裝嫩!”

興許是因為身邊多了傅問林,涯照雲成為了承擔責任的那一方,往日裏的囂張任性少了許多,現在更多的是溫和與擔當。

這樣的走向,對涯照雲的修煉格外有益。

鬼修與傳統修士不一樣,任何影響情緒的事情都可能改變未來之路的走向。

保持心境平和,是絕大部分修士最需要做到的。

烏連澈摸了摸鼻子,低聲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保護他的。”

“最好是!”

烏連澈勾唇一笑:“阿雲長大了,知道保護家人了。”

涯照雲聽完,沈默了一瞬,近乎嘟囔著說道:“……保護家人,本來就是應該的。”

傅問林聽見了,他望著這個比自己矮小,相貌還比自己年幼的人,聽著近乎可笑的“保護豪言”。

這樣的話放在別人身上像笑話,但是放在涯照雲身上,卻格外讓人信服。

他確實是一如既往地在保護著自己。

傅問林安靜地走到涯照雲的身邊,扯起微笑,說話時的語氣像個真正的少年人。

“師父,你去吧,我會跟在他身邊的。”

涯照雲點了點烏連澈的肩膀:“不許調皮,不然我回來收拾你。”

烏連澈緩緩點了點頭。

看起來很認真。

涯照雲的身影消失在兩人視線之後。

“你小子,離我和阿雲遠點。”

傅問林睜著兩只死魚眼,雙手揣兜,往旁邊挪了兩步:“你以為我樂意。”

要不是哄師父,他才懶得看這個事多龜毛精老男人。

烏連澈看了看他,問道:“想學什麽武器?”



傅問林疑惑地看向他,唇角動了動,問道:“這個也能選?”

烏連澈:“本來是不可以的,但誰叫我本事大會得多,阿雲也說光是局限於劍道,能招的弟子數量會少很多。”

“那,師父學的是什麽?”

烏連澈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隱隱的自豪:“我教什麽學什麽。”

“那最主要用什麽。”

“劍吧,不過他大部分時候用的巴掌。”

涯照雲扇人的功力,傅問林見識過,揮出去的巴掌帶著很特別的力量,哪怕是最強壯的人,在碰上掌風的時候,也會刷的一下飛出去。

他低下頭,伸出雙手,帶著薄繭的巴掌看著比涯照雲的更有力。

骨節也修長分明。

傅問林暗暗瞥了一眼烏連澈的手,比自己的漂亮,不像是能幹粗活的。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老男人比,但是對比起來,還是有些自慚形穢。

他握起了拳頭,把手背到了身後。

烏連澈註意到他的小動作,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出來了一把躺椅,借著遮擋,縮在了光線到不了的地方。

“你就別想著跟阿雲一樣了。”

傅問林不想和涯照雲差距太大,聞言也不太高興。

“為什麽?”

烏連澈:“對自己沒有自知之明,你有阿雲那樣的天賦嗎?”

傅問林低下頭,自己的確沒有,現在除了一具比較年輕的身體,他在涯照雲面前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烏連澈說:“去外面折一段樹枝。”

傅問林磨蹭了好一會,才從外面折回來一段樹枝。

只見空中不知道為何多了一道流光,三下五除二就將樹枝削成了兵器的模樣。

這是非常古老的兵器,但時隔多年,依舊有人對其心懷向往,那是獨屬於一些人的情懷。

傅問林將木劍輕輕地籠在懷中,奇異的目光就沒有從上面挪下來過。

隨後,他看向飄在半空中的長虹,強行按捺心中的激動,用一種很鎮定的語氣問道:“這是什麽?”

“長虹,法器有靈,恭敬點。”

傅問林聞言肅然,對著長虹微微鞠了一躬。

烏連澈轉頭冷哼了一聲,丟了本劍譜過去。

“照著比劃比劃,看你有沒有資質。”

傅問林接住劍譜,還沒來得及動,長虹就飛了過來,劍尖輕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清脆的嗡鳴聽起來心情愉悅。

烏連澈淡淡地看著這一幕,指尖在椅把上輕點。

這柄劍還真是會愛屋及烏,涯照雲對誰好臉它就親近誰,一點為人法器的自覺都沒有。

……

“我回來了!”

清脆的聲音在洞口外想起,隨之而來的是濃重的血腥氣。

烏連澈擡眼望去,半邊臉頰上帶著血液的涯照雲從外面探頭進來,探頭探腦的樣子看著就不懷好意。

他走過去,探出靈力檢查了一下涯照雲的狀況,確定沒有鬼氣亂竄才問道:“可還順利?”

“我出手,當然順利。”

涯照雲擡頭看他,眼睛笑得瞇了起來,他的手背在身後,不肯給烏連澈看。

烏連澈撚了撚手指,退後了一步:“又在算計什麽呢,壞水都冒出來了。”

“哎呀,哪有~”

涯照雲裝作摔倒,誇張地撲進了烏連澈的懷中,滿手的猩紅都蹭到了烏連澈的身上。

烏連澈一步也沒往後退,只是壞心眼地環住涯照雲的腰,手指在他的身後輕輕掐了一下。

“真壞。”

“近墨者黑。”

涯照雲擦幹凈手,立刻拋棄了烏連澈,推開他往裏面看。

“小傅呢?”

烏連澈擡手揉了一下眉心,慢條斯理道:“不知道,可能是叛出師門了吧。”

涯照雲瞇起眼睛,懷疑地看著烏連澈。

“師……師父,我在這裏……”

一道微弱的聲音在角落裏響起,涯照雲轉頭看去,只見昏暗的角落 裏隱約躺著一個人,那人邊上的墻面,還有個淺淺的人形凹陷。

“長虹試了一下他的身手,看樣子有點虛。”

傅問林伸出來的手抖了抖,好像在印證烏連澈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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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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