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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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謝家村收了幾天糧，幾乎家家戶戶糧倉都充盈起來！
外頭天寒地凍的，但屋裏是歡聲笑語，滿懷希望。
有糧就有希望。
不過這麽溫馨歡暢的好日子，跟這裏某幾戶村民可沒關系。
家裏是冷鍋冷竈，一片死寂。女主人裹著厚厚的灰撲撲大棉衣縮在那，連取暖的炭盆都只有一個。
家裏的小年輕、孩子那是一聲都不敢吭！
誰能想到他們家竟然絕收了！
他們家主要種的是玉米，因為玉米能磨成玉米面，很耐放。剩下的地只少少種了紅薯和土豆。
紅薯也可以種做成紅薯粉，但卻比玉米面要麻煩很多。本來想著省些力氣，所以多種了玉米。沒想到玉米看著長得這麽好，可等全都掰回家後才發現一根玉米棒上只有零星的玉米粒。
幾乎就是絕收！
紅薯和土豆，他們挖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紅薯小得只有大人的手指那麽粗，土豆也一顆顆跟羊糞蛋似的。
他們精心伺候著，水、肥是一點都不敢耽擱。天氣太冷，大棚裏的取暖炭盆也廢了不少。最後竟然只收獲了一些玉米桿子和玉米棒，拿來當柴燒都抵不上在地裏耗費的那些碳。
大門呼啦一下被推開，外頭的寒風瞬間竄進房間裏，卷走最後一點溫熱。
一屋子人圍著僅存的炭盆打著冷顫，哆嗦著想要更靠近些，擠擠挨挨地湊到一起，又不約而同得滿懷期望地望向回來的人。
“你還真說對了！”
回來的村民眉頭皺得死緊，一臉晦氣又惱怒的模樣，“我去打聽過了，就我們6家收成不好，其他家都是難得的大豐收。甚至是年景好的時候，村裏種地也有長得不好欠收的時候，但這回除了我們6家，其他家都是大豐收！”
“不用再問了，肯定是謝聿和江城這兩人搞的鬼！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們看不起他們！所以讓我們沾惹晦氣，讓我們絕收！”
“他這是要我們死！”男人一臉猙獰，“太狠了！我們只是嫌棄他們晦氣，他們就要讓我們死！”
在家等著的女人一聽自己猜測的成了真，當即拍著大腿痛罵：“我就知道這種搞男人的都是變態，都心裏有病！他們身上沾著晦氣，誰跟他們靠近就要倒大黴的！”
“這種人，必須讓村裏把他們趕出去！不趕他們出去，遲早我們村子都要倒黴，活活被他害死！”
“今天是我們6家，識破他們的陰謀詭計，所以我們倒黴了！明天村裏其他人就會是下一家，下下家！誰不順著他們，他們就讓誰絕收，活活餓死啊！”
家裏幾個小的是末世後從城裏逃回來的，那是正經讀書工作的，但遇上滿嘴晦氣害人言論的父母，他們也只敢小聲嘀咕，還不敢讓父母聽見。
在末日前，他們被父母托舉著一心在城裏讀書工作，壓根不會種地；末日後，不會種地的他們更是全靠著父母種地養活，在家裏哪有半點話語權。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父母胡鬧，勸過反而挨罵被說不孝，甚至不給飯吃！但是看謝聿和江城他們如今在村裏做的這些事，哪裏是好想與的！他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之前說的多了，反而難看！如今就男人和女人兩個在那一唱一和，他們就縮著烤火，臉上面無表情！
“不行！”
男人很快下了決定，“我們6家一定要集合起來反抗。我們去找村長，讓村長給我們做主。村裏的叔公已經被他們收買了，竟然在那選哪家的糧食更好吃？！可笑啊！我們都快餓死了，他們竟然在選更好吃！”
“叔公們只顧著自己，不管村民死活，村長肯定不會這樣！”
女人也點頭：“也就是村長身體不好，沒有精力管理村裏的事情，不然怎麽會讓這種人鉆了空子！”
他們家女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當初剛有出事苗頭的時候，可是村長聽了謝聿的力排眾議，讓大家囤大棚材料、種子等等，自家才能在這會兒好好種地的！
不過這話她不是第一次睡說了，沒用的。
他們家兒子看到姐姐還想勸告，偷著扯了她一把，沖她搖了搖頭。兩人無奈對望，然後一起低頭麻木地烤著火。
他們在這群情激憤，偏偏屋裏一群小的一聲都不吱，就弄得他們更氣了。最終也只罵了句沒用的東西，然後兩人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衣，自己頂著嚴寒出去集結村民去了。
“姐，我們要去謝聿和江城那先說一聲嗎？”
“去了我們怎麽說？說爸媽要集合村民打倒他們？還是說因為他們搞男男關系，要把他們趕出村子？”
那是他們爸媽啊！
“他們對謝母都能網開一面，還給糧食、給地，看在我們通風報信的份上，應該會……”
會怎麽樣，他們也不知道。
屋裏再次一片沈默，他們沒有選擇跟著父母鬧，也沒有選擇去通風報信。真冷了，不如就在家烤火，挺好的！
村長家也正在享受豐收的喜悅。
以前年年種地、收糧不覺得什麽，最多就是收的當天吃一頓新米。這回他們甚至狠狠心殺了一只雞拿來燉湯。
一碗雞湯，配上蒸好的玉米、紅薯，還有土豆，算是粗糧餐。一家人吃得是每一口都想在嘴裏多含一會兒。
一個個都快大半年沒有吃上新鮮的肉了！
村長也難得離了床，笑瞇瞇地跟家人坐到一起吃飯。
“聽說這一茬地，我們村都不錯，難得的大豐收啊，本來還以為今年要過不去了。”
村長是真的高興。
村長大兒媳也高興，不過喝著雞湯還是有些心疼說：“這雞湯真香啊。以前還嫌棄湯油膩，一口都不肯喝。現在恨不得把他的都搶了喝。”
她眉眼往村長大兒子——自己老公，那橫了一眼。
村長大兒子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她的碗，端起了猛喝了一大口，直接沒了半碗。沒等大家夥笑話他，他將剩的半碗倒進了自家老婆碗裏。
村長大兒媳瞬間鼻酸，嘴上強硬說：“幹什麽呢！說好一人一碗的！”
手上將湯又倒了回去，也跟著多倒了些。然後她用手蓋住自己的碗，示意老公喝自己的，“地裏活重，又麻煩，你跟小弟忙前忙後的這麽幾個月，一碗雞湯你不該喝怎麽的！喝你的！”
小兒子和小兒媳都湊在一起看大哥和大嫂的熱鬧，笑嘻嘻的。
村長看著他們和睦的模樣，也老懷欣慰。
村長媳婦說：“我記得裏村有養雞戶，他們家會孵小雞賣，不知道還有沒有？左右快過年了，地裏也沒什麽事，改天我們一起去看看，要是有雞苗，我們也用糧食換幾只養著，養大了，也吃吃肉。”
小兒媳嘆息說：“可惜我們家養的這幾只都是母雞，也沒個公雞，不然我們自己都能孵小雞了。”
“沒什麽好可惜的……”
正說著話呢，外頭忽然邦邦敲門，還有人呼喊著村長村長的，要讓他給他們做主！
屋裏的好氣氛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村長放下筷子說：“算了！外頭是謝朗一家，我們不理，他們不會走的。把東西都收起來，然後去開門吧。”
不用村長交代，聽到聲就知道是謝朗的村長老婆早就動手把一大鍋雞湯端進去放好了。就桌上大家喝著的幾碗雞湯，還有一盆粗糧放那。
她從裏頭出來，還盯著其他人把碗裏的雞湯都喝幹凈，這才去開門。
“煩死了，我還想慢慢喝，仔細嘗嘗味道呢。”
村長老婆拍了拍大兒媳肩膀：“明天給你們做雞湯面吃。”又跟靠近門口的大兒子說，“去開門吧。”
同時推了下小兒子，讓他跟著大兒子護著點村長。好不容易身體好點了，可別被這些個東西氣死了！
一開門呼啦一下進來十幾號人，把村長家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的。外頭凍得要死，也不能不讓人進，所以即便不高興也趕緊過去關門，別讓屋裏的熱氣跑了。
屋裏的雞湯味還有殘留，沒臉皮的張嘴就問：“村長，你們這關起門來吃什麽好吃的呢？”
大兒子可不會慣著他們，冷臉說：“有事說事！我們還沒吃飯，沒空陪著。我爸身體不好，有個好歹，我可不會客氣。”
村民也都知道，這以前在城裏的大兒子不是個脾氣和善的，跟好脾氣的村長兩模兩樣的。
他們來可是有正事，那個多嘴的馬上被人白眼了，幹脆默默站到後頭去，讓其他人沖鋒。
謝朗叫門，自然他打頭。於是他們對著村長一家子好一通輸出，反正總結下來就是要趕走謝聿和江城，還要他們給他們家賠糧食！
“謝聿和江城那兩個就不是什麽好人。趁著我們收糧的時候，特意來說要跟我們換1根玉米，那不就是來破壞我們家地的嗎？！”
“不要臉，兩個男的搞在一起，把我們謝家村的臉都丟盡了！”
“要不是他們搞破壞，我們這麽多年的地種著，以前怎麽沒問題！”
“村長，你這回可不能心軟了！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啊！他們必須賠償我們糧食！”
一時間十幾口人都紛紛響應。
村長被他們氣得都哆嗦了，他老婆趕緊上前扶住人，對上這些村民也是臉色難看。
“你們也說了，他們那時候去了村民好多人家的大棚，怎麽人家都大豐收，偏偏你們家不讓進，就欠收了？”
“人家晦氣？晦氣的人讓每家都豐收！你們不讓晦氣進門，反而絕收了！”
“腦子長在脖子上也該拿出來用用了！你們自己覺得這話聽起來荒唐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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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謝家村收了幾天糧，幾乎家家戶戶糧倉都充盈起來！
外頭天寒地凍的，但屋裏是歡聲笑語，滿懷希望。
有糧就有希望。
不過這麽溫馨歡暢的好日子，跟這裏某幾戶村民可沒關系。
家裏是冷鍋冷竈，一片死寂。女主人裹著厚厚的灰撲撲大棉衣縮在那，連取暖的炭盆都只有一個。
家裏的小年輕、孩子那是一聲都不敢吭！
誰能想到他們家竟然絕收了！
他們家主要種的是玉米，因為玉米能磨成玉米面，很耐放。剩下的地只少少種了紅薯和土豆。
紅薯也可以種做成紅薯粉，但卻比玉米面要麻煩很多。本來想著省些力氣，所以多種了玉米。沒想到玉米看著長得這麽好，可等全都掰回家後才發現一根玉米棒上只有零星的玉米粒。
幾乎就是絕收！
紅薯和土豆，他們挖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紅薯小得只有大人的手指那麽粗，土豆也一顆顆跟羊糞蛋似的。
他們精心伺候著，水、肥是一點都不敢耽擱。天氣太冷，大棚裏的取暖炭盆也廢了不少。最後竟然只收獲了一些玉米桿子和玉米棒，拿來當柴燒都抵不上在地裏耗費的那些碳。
大門呼啦一下被推開，外頭的寒風瞬間竄進房間裏，卷走最後一點溫熱。
一屋子人圍著僅存的炭盆打著冷顫，哆嗦著想要更靠近些，擠擠挨挨地湊到一起，又不約而同得滿懷期望地望向回來的人。
“你還真說對了！”
回來的村民眉頭皺得死緊，一臉晦氣又惱怒的模樣，“我去打聽過了，就我們6家收成不好，其他家都是難得的大豐收。甚至是年景好的時候，村裏種地也有長得不好欠收的時候，但這回除了我們6家，其他家都是大豐收！”
“不用再問了，肯定是謝聿和江城這兩人搞的鬼！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們看不起他們！所以讓我們沾惹晦氣，讓我們絕收！”
“他這是要我們死！”男人一臉猙獰，“太狠了！我們只是嫌棄他們晦氣，他們就要讓我們死！”
在家等著的女人一聽自己猜測的成了真，當即拍著大腿痛罵：“我就知道這種搞男人的都是變態，都心裏有病！他們身上沾著晦氣，誰跟他們靠近就要倒大黴的！”
“這種人，必須讓村裏把他們趕出去！不趕他們出去，遲早我們村子都要倒黴，活活被他害死！”
“今天是我們6家，識破他們的陰謀詭計，所以我們倒黴了！明天村裏其他人就會是下一家，下下家！誰不順著他們，他們就讓誰絕收，活活餓死啊！”
家裏幾個小的是末世後從城裏逃回來的，那是正經讀書工作的，但遇上滿嘴晦氣害人言論的父母，他們也只敢小聲嘀咕，還不敢讓父母聽見。
在末日前，他們被父母托舉著一心在城裏讀書工作，壓根不會種地；末日後，不會種地的他們更是全靠著父母種地養活，在家裏哪有半點話語權。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父母胡鬧，勸過反而挨罵被說不孝，甚至不給飯吃！但是看謝聿和江城他們如今在村裏做的這些事，哪裏是好想與的！他們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之前說的多了，反而難看！如今就男人和女人兩個在那一唱一和，他們就縮著烤火，臉上面無表情！
“不行！”
男人很快下了決定，“我們6家一定要集合起來反抗。我們去找村長，讓村長給我們做主。村裏的叔公已經被他們收買了，竟然在那選哪家的糧食更好吃？！可笑啊！我們都快餓死了，他們竟然在選更好吃！”
“叔公們只顧著自己，不管村民死活，村長肯定不會這樣！”
女人也點頭：“也就是村長身體不好，沒有精力管理村裏的事情，不然怎麽會讓這種人鉆了空子！”
他們家女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當初剛有出事苗頭的時候，可是村長聽了謝聿的力排眾議，讓大家囤大棚材料、種子等等，自家才能在這會兒好好種地的！
不過這話她不是第一次睡說了，沒用的。
他們家兒子看到姐姐還想勸告，偷著扯了她一把，沖她搖了搖頭。兩人無奈對望，然後一起低頭麻木地烤著火。
他們在這群情激憤，偏偏屋裏一群小的一聲都不吱，就弄得他們更氣了。最終也只罵了句沒用的東西，然後兩人裹了裹身上的大棉衣，自己頂著嚴寒出去集結村民去了。
“姐，我們要去謝聿和江城那先說一聲嗎？”
“去了我們怎麽說？說爸媽要集合村民打倒他們？還是說因為他們搞男男關系，要把他們趕出村子？”
那是他們爸媽啊！
“他們對謝母都能網開一面，還給糧食、給地，看在我們通風報信的份上，應該會……”
會怎麽樣，他們也不知道。
屋裏再次一片沈默，他們沒有選擇跟著父母鬧，也沒有選擇去通風報信。真冷了，不如就在家烤火，挺好的！
村長家也正在享受豐收的喜悅。
以前年年種地、收糧不覺得什麽，最多就是收的當天吃一頓新米。這回他們甚至狠狠心殺了一只雞拿來燉湯。
一碗雞湯，配上蒸好的玉米、紅薯，還有土豆，算是粗糧餐。一家人吃得是每一口都想在嘴裏多含一會兒。
一個個都快大半年沒有吃上新鮮的肉了！
村長也難得離了床，笑瞇瞇地跟家人坐到一起吃飯。
“聽說這一茬地，我們村都不錯，難得的大豐收啊，本來還以為今年要過不去了。”
村長是真的高興。
村長大兒媳也高興，不過喝著雞湯還是有些心疼說：“這雞湯真香啊。以前還嫌棄湯油膩，一口都不肯喝。現在恨不得把他的都搶了喝。”
她眉眼往村長大兒子——自己老公，那橫了一眼。
村長大兒子看了看自己的碗，又看了看她的碗，端起了猛喝了一大口，直接沒了半碗。沒等大家夥笑話他，他將剩的半碗倒進了自家老婆碗裏。
村長大兒媳瞬間鼻酸，嘴上強硬說：“幹什麽呢！說好一人一碗的！”
手上將湯又倒了回去，也跟著多倒了些。然後她用手蓋住自己的碗，示意老公喝自己的，“地裏活重，又麻煩，你跟小弟忙前忙後的這麽幾個月，一碗雞湯你不該喝怎麽的！喝你的！”
小兒子和小兒媳都湊在一起看大哥和大嫂的熱鬧，笑嘻嘻的。
村長看著他們和睦的模樣，也老懷欣慰。
村長媳婦說：“我記得裏村有養雞戶，他們家會孵小雞賣，不知道還有沒有？左右快過年了，地裏也沒什麽事，改天我們一起去看看，要是有雞苗，我們也用糧食換幾只養著，養大了，也吃吃肉。”
小兒媳嘆息說：“可惜我們家養的這幾只都是母雞，也沒個公雞，不然我們自己都能孵小雞了。”
“沒什麽好可惜的……”
正說著話呢，外頭忽然邦邦敲門，還有人呼喊著村長村長的，要讓他給他們做主！
屋裏的好氣氛一下子就跌落谷底。
村長放下筷子說：“算了！外頭是謝朗一家，我們不理，他們不會走的。把東西都收起來，然後去開門吧。”
不用村長交代，聽到聲就知道是謝朗的村長老婆早就動手把一大鍋雞湯端進去放好了。就桌上大家喝著的幾碗雞湯，還有一盆粗糧放那。
她從裏頭出來，還盯著其他人把碗裏的雞湯都喝幹凈，這才去開門。
“煩死了，我還想慢慢喝，仔細嘗嘗味道呢。”
村長老婆拍了拍大兒媳肩膀：“明天給你們做雞湯面吃。”又跟靠近門口的大兒子說，“去開門吧。”
同時推了下小兒子，讓他跟著大兒子護著點村長。好不容易身體好點了，可別被這些個東西氣死了！
一開門呼啦一下進來十幾號人，把村長家大廳擠得滿滿當當的。外頭凍得要死，也不能不讓人進，所以即便不高興也趕緊過去關門，別讓屋裏的熱氣跑了。
屋裏的雞湯味還有殘留，沒臉皮的張嘴就問：“村長，你們這關起門來吃什麽好吃的呢？”
大兒子可不會慣著他們，冷臉說：“有事說事！我們還沒吃飯，沒空陪著。我爸身體不好，有個好歹，我可不會客氣。”
村民也都知道，這以前在城裏的大兒子不是個脾氣和善的，跟好脾氣的村長兩模兩樣的。
他們來可是有正事，那個多嘴的馬上被人白眼了，幹脆默默站到後頭去，讓其他人沖鋒。
謝朗叫門，自然他打頭。於是他們對著村長一家子好一通輸出，反正總結下來就是要趕走謝聿和江城，還要他們給他們家賠糧食！
“謝聿和江城那兩個就不是什麽好人。趁著我們收糧的時候，特意來說要跟我們換1根玉米，那不就是來破壞我們家地的嗎？！”
“不要臉，兩個男的搞在一起，把我們謝家村的臉都丟盡了！”
“要不是他們搞破壞，我們這麽多年的地種著，以前怎麽沒問題！”
“村長，你這回可不能心軟了！一定要幫我們做主啊！他們必須賠償我們糧食！”
一時間十幾口人都紛紛響應。
村長被他們氣得都哆嗦了，他老婆趕緊上前扶住人，對上這些村民也是臉色難看。
“你們也說了，他們那時候去了村民好多人家的大棚，怎麽人家都大豐收，偏偏你們家不讓進，就欠收了？”
“人家晦氣？晦氣的人讓每家都豐收！你們不讓晦氣進門，反而絕收了！”
“腦子長在脖子上也該拿出來用用了！你們自己覺得這話聽起來荒唐不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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