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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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魚
“真的又怎麽樣？假的又怎麽樣？”
謝聿心中一顫，為江城喜歡自己高興，又為他這樣猶豫不決兩人錯過那麽多時間心酸。
他摸了摸江城腦袋，安撫他情緒，語重心長說：“ 事實就是，你我現在在一個屋檐下待著，一個房間睡著，只不過是分了兩張床罷了。江城，你我的人生還有幾年、或是幾十年，這誰能說得清？也許今天你或者我出門就死了，甚至在家裏躺著忽然莫名其妙死了，都有可能。”
“方老頭這樣年輕，跟吳老頭、山老頭甚至差著輩分，不是一樣跟山老頭一起死了，最後只留下了方欣欣一個人？”
謝聿認真看著江城的眼睛，輕聲剖白宛如嘆息又帶著希冀，“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我們已是重來一次的人，何苦要耽誤時間呢？我們已經苦過一世，怎麽就不能開心一世呢？”
江城仰頭，目光落在謝聿垂眼瞧著自己的眼神裏，反問說：“時光短暫，就可以不問內心嗎？”
謝聿笑了下，伸手拉過江城的手，一只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按在他自己胸口：“那你聽聽我的內心，也聽聽你自己的內心。”
心跳沈穩有力，又有些急切，像是怕錯過什麽。
江城驟然紅了臉，像是上了胭脂。
“我的心說，想親你一下。”江城咋吧一下嘴，目光從謝聿的眼神裏移到了他唇上。
謝聿勾著嘴角笑，眉眼都帶著笑，他說：“我的心說，它在等你親我一下。”
江城的臉瞬間爆紅！
謝瑜卻因為有了篤定的答案，變得老神在在起來。就那麽看著江城臉紅、猶豫，然後一點點靠近，慢慢的，近到溫熱的鼻息落在他臉上。
“謝小子！謝小子！”
謝三老大的嗓門在屋外喊起。江城瞬間彈開，頂著一張紅透的臉扭頭就進屋，嘟囔著叮囑：“你快去開門。”
謝聿臉上才起的薄紅，瞬間染了黑氣。看著已經關上的門，聽著耳邊喊個沒完的謝三，忍不住嘖了一聲。
“來了！”回應的聲都帶著不友好，腳下卻是咚咚的下樓去了。
門一開，謝三就帶著一身寒意迅速竄了進來，嘴上嚷嚷著：“快關門，快關門，凍死了。”
又朝著屋裏張望了下，“江小子沒在？”
謝聿關上門：“在樓上。”
謝三敷衍地哦哦幾句，將手上拎著的水桶直接放到了地上，一臉喜滋滋地搓著通紅的手指：“快看，我給你們帶了魚過來。”
進入末日開始，又是地震，又是缺水，後面又是高溫暴曬，如今又是突然的降溫，一連串的氣候變化，還能見著魚，這魚實在是稀罕又珍貴。
謝聿忙拒絕：“三叔，你給我們帶魚做什麽？你快拿回去。”
他探頭看了一下水桶裏幾條巴掌大的魚，活蹦亂跳的，還很活泛，一看就是精心伺候養著的好魚。
這光景下，這幾條魚那就更珍貴了。
謝三害了一聲，擺擺手說：“吳老頭不是說你在屋裏還種了水稻嗎？哎呀，我算算日子，這水稻田裏估摸秧苗長大了，剛好能養魚了。這魚在稻田裏養著更好吃。快拎上去養著。”
他一臉喜氣洋洋的。
“尋摸到這幾條魚可不容易，到時候養大了了還能產魚籽。說不定啊，日後就不用往外頭尋摸魚了。想吃魚啊，你們在稻田裏自己就能養出大堆魚來。”
謝三拍了拍謝聿肩膀，“前些日子方老頭和山老頭的喪事席面，我知道你們要換那點葷腥花了不少東西吧？我們是長輩，怎麽能讓你們這些個小輩把這些東西承擔了？吳老頭也真是的。”
他又拍了拍水桶：“正好，給你把魚拿回來。給你補一點，別的多多我也沒有，你別嫌少。”
謝聿被說的有些動容。
在這末世時候裏，雖然謝家村過得算是附近幾個村裏不錯的，但糧食吃緊的情況肯定還是有的，甚至不少。這樣的情況下，有人能操心你付出了多少，想著貼補你，這不就是長輩嗎？
“三叔，你快拿回去。你這是把我們當什麽人了？吳老頭當初幫我看著這房子，幫我守著村裏的那些地、還有山，這些能算得清嗎？不過是一些菜，一些肉，又算得了什麽？”
“何況我回到村裏，是三叔、吳叔你們到處幫襯著，我們倆才能在村裏過得這麽安逸。沒有你們在前頭幫襯著，我們兩個突然回來的年輕人，村裏誰也不認識，即便是有我爺爺的關系在，可我爺爺已經去了這麽多年了，還能有多少情分在？”
謝聿真心說，“你們在村裏幫襯著我們的事沒有說，我們也不能當不知道啊。”
謝三笑望著謝聿，臉上都是欣慰之色。
這年輕人腦子這麽清楚，也知恩圖報，心眼好、老實，不幫著怎麽能行，再給村裏那些個沒臉皮的欺負了去！
不過心眼好有心眼好的壞處，這不想讓他收幾條魚都難得很。
但謝三是誰呀？他肚子裏的“壞水”是一股一股地流，他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這魚已經尋摸過來了，放我那兒肯定是養不活的。”
謝三一副我就是這樣廢物的模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何況這魚就是要養在水稻地裏才好吃。我特意拎過來了，就在你家水稻田裏養著！你要實在過意不去，等養大了、養肥了，做上一頓紅燒魚或者是魚火鍋，喊我過來吃上一頓，那我比什麽都高興。”
但這魚拿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我們也不懂養魚。”
江城從樓上下來，看著心情就很不錯，幾乎是小腳蹦著從樓臺階上跳下來。對上的謝聿的視線，很快笑了下，這是跟謝聿說搞定了。然後他快步過來，探頭去看水桶桶裏的魚。
“三叔，這魚難養嗎？”江城蹲在水桶邊，仰頭問謝三，跟個好奇的小孩似的。
謝聿看著，覺得甚是可愛！
謝三擺擺手：“哎，難養什麽呀。把魚往稻田裏一放，他們自然會吃田裏的東西。掉落的稻花呀，腐爛的稻梗啊，都會吃。你要是剛放下去不放心，餵點雞蛋菜葉之類的。”
“我可聽說了，你們這菜吃都吃不完。”
光是謝三，他那兒就被送了好幾回各式各樣的菜。
不過謝三也知道自己這話不對，在這末世下，有什麽是吃不完的，這話說的可太招眼了。
謝三解釋說：“你們放心，村裏沒人說，是我跟吳老頭閑聊說的。你們也別老往我和吳老頭那邊送菜，村裏眼睛太多了。”
江城依舊依舊興致勃勃看著魚，明顯很喜歡的樣子。聽謝三這麽說，他仰頭笑說：“眼睛再多日子我們也得過，不能他們看著，我們就跟著不吃是不是。”
謝三也不啰嗦小年輕的日子怎麽過，只說：“你們心裏有數就行。”
既然江城下來了，且給自己遞了眼色，謝聿知道樓上的稻田已經弄好了。
也是他們之前種的水稻，其實早就在他們控植物能力的作用下收割了。畢竟這天氣真要養著稻田以他們那點種田的技術，還是有點難的。
但外人可不知道他們的能力。
就像謝三和吳老頭一樣，他們只估算著覺得他們的稻子長到什麽階段了。
剛謝聿跟謝三在推讓的時候，江城其實下來過一回。只是他那會兒站在樓道上沒有完全走下樓梯，站的樓道剛好是謝三的視野死角，導致謝三沒看到人。
但謝聿與江城是對上眼神的，他直接沖江城使了眼色。江城又聽了他們的話，瞬間明白了，於是悄摸轉身回了樓上將重新種下的水稻用能力直接給催生到了謝三說的生長階段。
江城下來也是示意謝聿自己已經搞定水稻田，可以停止推讓了。
放魚到水稻田裏，謝聿和江城更沒經驗。謝三手拎著水桶跟他們去了他們專門種植水稻的屋子。
一進屋就見到水稻似模似樣的，長得還真不錯。屋裏也暖和，墻上掛著的溫度計顯示的正是適宜水稻生長的溫度。
謝三還真是頭一回見著他們的室內種植，之前只在村裏到處聽說過。
這會兒一看到這屋子，頓時嘖嘖讚嘆。他放下水桶，四下張望著。
他看看那將外頭的光引進屋裏來的各式講究擺放的玻璃，以及屋裏放著取暖的炭盆。碳盆也並不是隨便放在地上的，而是嵌在了墻上，屋裏還有用竹片做的小水車，嘩啦啦的水流動著帶來了風和濕度。
猛地一進屋，還真有點夏天的意思。
“你們小年輕可真厲害！有想法！不怪吳老頭說你們天生是種地的。我們這種了一輩子地的，不如你們啊。”謝三感慨著，手腳麻利，講魚倒進稻田裏。
謝三直起身拍拍說說：“先這樣，等它們先緩緩，適應適應。你們也記得時不時看看，不能讓魚害了稻子。”
“三叔既然來了，再帶一些菜回去。不讓我們送，你自己帶回去總可以吧？”
謝聿招呼著謝三去摘新鮮菜，甚至熱情給他推銷自己剛做的腌菜和幹菜。實在是家裏有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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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又怎麽樣？假的又怎麽樣？”
謝聿心中一顫，為江城喜歡自己高興，又為他這樣猶豫不決兩人錯過那麽多時間心酸。
他摸了摸江城腦袋，安撫他情緒，語重心長說：“ 事實就是，你我現在在一個屋檐下待著，一個房間睡著，只不過是分了兩張床罷了。江城，你我的人生還有幾年、或是幾十年，這誰能說得清？也許今天你或者我出門就死了，甚至在家裏躺著忽然莫名其妙死了，都有可能。”
“方老頭這樣年輕，跟吳老頭、山老頭甚至差著輩分，不是一樣跟山老頭一起死了，最後只留下了方欣欣一個人？”
謝聿認真看著江城的眼睛，輕聲剖白宛如嘆息又帶著希冀，“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我們已是重來一次的人，何苦要耽誤時間呢？我們已經苦過一世，怎麽就不能開心一世呢？”
江城仰頭，目光落在謝聿垂眼瞧著自己的眼神裏，反問說：“時光短暫，就可以不問內心嗎？”
謝聿笑了下，伸手拉過江城的手，一只按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按在他自己胸口：“那你聽聽我的內心，也聽聽你自己的內心。”
心跳沈穩有力，又有些急切，像是怕錯過什麽。
江城驟然紅了臉，像是上了胭脂。
“我的心說，想親你一下。”江城咋吧一下嘴，目光從謝聿的眼神裏移到了他唇上。
謝聿勾著嘴角笑，眉眼都帶著笑，他說：“我的心說，它在等你親我一下。”
江城的臉瞬間爆紅！
謝瑜卻因為有了篤定的答案，變得老神在在起來。就那麽看著江城臉紅、猶豫，然後一點點靠近，慢慢的，近到溫熱的鼻息落在他臉上。
“謝小子！謝小子！”
謝三老大的嗓門在屋外喊起。江城瞬間彈開，頂著一張紅透的臉扭頭就進屋，嘟囔著叮囑：“你快去開門。”
謝聿臉上才起的薄紅，瞬間染了黑氣。看著已經關上的門，聽著耳邊喊個沒完的謝三，忍不住嘖了一聲。
“來了！”回應的聲都帶著不友好，腳下卻是咚咚的下樓去了。
門一開，謝三就帶著一身寒意迅速竄了進來，嘴上嚷嚷著：“快關門，快關門，凍死了。”
又朝著屋裏張望了下，“江小子沒在？”
謝聿關上門：“在樓上。”
謝三敷衍地哦哦幾句，將手上拎著的水桶直接放到了地上，一臉喜滋滋地搓著通紅的手指：“快看，我給你們帶了魚過來。”
進入末日開始，又是地震，又是缺水，後面又是高溫暴曬，如今又是突然的降溫，一連串的氣候變化，還能見著魚，這魚實在是稀罕又珍貴。
謝聿忙拒絕：“三叔，你給我們帶魚做什麽？你快拿回去。”
他探頭看了一下水桶裏幾條巴掌大的魚，活蹦亂跳的，還很活泛，一看就是精心伺候養著的好魚。
這光景下，這幾條魚那就更珍貴了。
謝三害了一聲，擺擺手說：“吳老頭不是說你在屋裏還種了水稻嗎？哎呀，我算算日子，這水稻田裏估摸秧苗長大了，剛好能養魚了。這魚在稻田裏養著更好吃。快拎上去養著。”
他一臉喜氣洋洋的。
“尋摸到這幾條魚可不容易，到時候養大了了還能產魚籽。說不定啊，日後就不用往外頭尋摸魚了。想吃魚啊，你們在稻田裏自己就能養出大堆魚來。”
謝三拍了拍謝聿肩膀，“前些日子方老頭和山老頭的喪事席面，我知道你們要換那點葷腥花了不少東西吧？我們是長輩，怎麽能讓你們這些個小輩把這些東西承擔了？吳老頭也真是的。”
他又拍了拍水桶：“正好，給你把魚拿回來。給你補一點，別的多多我也沒有，你別嫌少。”
謝聿被說的有些動容。
在這末世時候裏，雖然謝家村過得算是附近幾個村裏不錯的，但糧食吃緊的情況肯定還是有的，甚至不少。這樣的情況下，有人能操心你付出了多少，想著貼補你，這不就是長輩嗎？
“三叔，你快拿回去。你這是把我們當什麽人了？吳老頭當初幫我看著這房子，幫我守著村裏的那些地、還有山，這些能算得清嗎？不過是一些菜，一些肉，又算得了什麽？”
“何況我回到村裏，是三叔、吳叔你們到處幫襯著，我們倆才能在村裏過得這麽安逸。沒有你們在前頭幫襯著，我們兩個突然回來的年輕人，村裏誰也不認識，即便是有我爺爺的關系在，可我爺爺已經去了這麽多年了，還能有多少情分在？”
謝聿真心說，“你們在村裏幫襯著我們的事沒有說，我們也不能當不知道啊。”
謝三笑望著謝聿，臉上都是欣慰之色。
這年輕人腦子這麽清楚，也知恩圖報，心眼好、老實，不幫著怎麽能行，再給村裏那些個沒臉皮的欺負了去！
不過心眼好有心眼好的壞處，這不想讓他收幾條魚都難得很。
但謝三是誰呀？他肚子裏的“壞水”是一股一股地流，他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這魚已經尋摸過來了，放我那兒肯定是養不活的。”
謝三一副我就是這樣廢物的模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何況這魚就是要養在水稻地裏才好吃。我特意拎過來了，就在你家水稻田裏養著！你要實在過意不去，等養大了、養肥了，做上一頓紅燒魚或者是魚火鍋，喊我過來吃上一頓，那我比什麽都高興。”
但這魚拿回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我們也不懂養魚。”
江城從樓上下來，看著心情就很不錯，幾乎是小腳蹦著從樓臺階上跳下來。對上的謝聿的視線，很快笑了下，這是跟謝聿說搞定了。然後他快步過來，探頭去看水桶桶裏的魚。
“三叔，這魚難養嗎？”江城蹲在水桶邊，仰頭問謝三，跟個好奇的小孩似的。
謝聿看著，覺得甚是可愛！
謝三擺擺手：“哎，難養什麽呀。把魚往稻田裏一放，他們自然會吃田裏的東西。掉落的稻花呀，腐爛的稻梗啊，都會吃。你要是剛放下去不放心，餵點雞蛋菜葉之類的。”
“我可聽說了，你們這菜吃都吃不完。”
光是謝三，他那兒就被送了好幾回各式各樣的菜。
不過謝三也知道自己這話不對，在這末世下，有什麽是吃不完的，這話說的可太招眼了。
謝三解釋說：“你們放心，村裏沒人說，是我跟吳老頭閑聊說的。你們也別老往我和吳老頭那邊送菜，村裏眼睛太多了。”
江城依舊依舊興致勃勃看著魚，明顯很喜歡的樣子。聽謝三這麽說，他仰頭笑說：“眼睛再多日子我們也得過，不能他們看著，我們就跟著不吃是不是。”
謝三也不啰嗦小年輕的日子怎麽過，只說：“你們心裏有數就行。”
既然江城下來了，且給自己遞了眼色，謝聿知道樓上的稻田已經弄好了。
也是他們之前種的水稻，其實早就在他們控植物能力的作用下收割了。畢竟這天氣真要養著稻田以他們那點種田的技術，還是有點難的。
但外人可不知道他們的能力。
就像謝三和吳老頭一樣，他們只估算著覺得他們的稻子長到什麽階段了。
剛謝聿跟謝三在推讓的時候，江城其實下來過一回。只是他那會兒站在樓道上沒有完全走下樓梯，站的樓道剛好是謝三的視野死角，導致謝三沒看到人。
但謝聿與江城是對上眼神的，他直接沖江城使了眼色。江城又聽了他們的話，瞬間明白了，於是悄摸轉身回了樓上將重新種下的水稻用能力直接給催生到了謝三說的生長階段。
江城下來也是示意謝聿自己已經搞定水稻田，可以停止推讓了。
放魚到水稻田裏，謝聿和江城更沒經驗。謝三手拎著水桶跟他們去了他們專門種植水稻的屋子。
一進屋就見到水稻似模似樣的，長得還真不錯。屋裏也暖和，墻上掛著的溫度計顯示的正是適宜水稻生長的溫度。
謝三還真是頭一回見著他們的室內種植，之前只在村裏到處聽說過。
這會兒一看到這屋子，頓時嘖嘖讚嘆。他放下水桶，四下張望著。
他看看那將外頭的光引進屋裏來的各式講究擺放的玻璃，以及屋裏放著取暖的炭盆。碳盆也並不是隨便放在地上的，而是嵌在了墻上，屋裏還有用竹片做的小水車，嘩啦啦的水流動著帶來了風和濕度。
猛地一進屋，還真有點夏天的意思。
“你們小年輕可真厲害！有想法！不怪吳老頭說你們天生是種地的。我們這種了一輩子地的，不如你們啊。”謝三感慨著，手腳麻利，講魚倒進稻田裏。
謝三直起身拍拍說說：“先這樣，等它們先緩緩，適應適應。你們也記得時不時看看，不能讓魚害了稻子。”
“三叔既然來了，再帶一些菜回去。不讓我們送，你自己帶回去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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