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洋村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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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洋村事變
“這到底怎麽回事？”
謝聿對外洋村的這一場慘劇實在摸不著頭腦，明明幾天前他來找大川的時候，還一切和平。就是有不滿的村民，但也幾股勢力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坐在棺材邊上的女生嗤笑說：“還能因為什麽，糧不夠吃了唄。”
外頭天災人禍的，外洋村熱熱鬧鬧，還搞起了生意，可能嗎？雖然外洋村本就是附近村裏裏農村經濟搞得最好的，各種合作社、田地承包等搞得有聲有色，不像其他村子平日裏只留下一些老人守村。但再紅火的村子，等發現錢買不到糧食了，那些名牌包、金銀首飾什麽的，都是多餘的。能拿出一些來交換，還能一直拿出來麽？
可是當初為了搞這些表面上的面子和繁榮，來了太多的外村人，甚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明明村裏瘟疫在蔓延，可外洋村非但沒有任何死寂，反而更熱鬧了。
在女生看來，頗有些“娛樂至死”的泡沫幻象在裏頭。
要知道外洋村可不是什麽城裏，而是偏遠的一處鄉下村子。南方的村子因為山林阻隔，平地少，又能容納下多少人！偏偏就這麽點大的村子，死得人從剛開始的一兩個，到後來的十多個，甚至到如今每天要死掉幾十個人，可外來人太多太多了，村子每天都被擠滿了，所有人也都跟著醉生夢死，好像人沒少，人更多了，多熱鬧啊。
可是本來就不多的糧食，天災一出，糧食越發緊張。熱熱鬧鬧了一通後，大部分的村民還是警覺起來，開始不樂意拿出更多的糧食了。但是外來人一直在變多，糧食越來越少，怎麽辦呢？
自然是搶過來。
他們都是從外頭進來的，自然知道社會秩序早就崩塌了。這正是一些人惡的一面釋放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先是偷，然後是明搶，最後直接殺人放火。甚至從一小波人，迅速波及到了整個村子。
女生冷笑說：“現在剩下在村子裏的光勢力就分了三波，你們在村裏遇到的那一撥就是純粹殺人，不搶糧食不放火，殺人為樂……”她忽然笑問，“你們猜他們不要糧食，吃什麽？他們啊……”
“閉嘴。”謝聿忽然出聲黑著臉叫停。
女生樂呵呵笑還想繼續，但看著謝聿望向的是吳老頭，她順著視線也望向吳老頭，這才註意到吳老頭面上已是老淚縱橫。
她驟然閉上嘴，沒再說什麽戲謔的話。而是幹巴巴地繼續說：“另一波人只搶糧食，只要你乖乖交出糧食，他們不會動手。還有一撥人，就是今天無人機的主人那一撥，他們不殺人也不搶糧食，他們甚至是自己開著糧車過來的，但他們最變態，喜歡跟人玩躲藏的游戲。你在村裏裏藏起來，只要能躲過他們的搜尋，他們非但保你不死，還會給你糧食。”
但說到他們，女生直接抖了抖。下面的話就不樂意說了。
反正就是讓他們知道村裏目前的勢力情況就行。
江城忽然問說：“他們有槍嗎？”
女生楞了下，然後搖頭：“沒有。反正我沒見過，一般都是鋤頭、斧頭，或是刀之類的。都是冷兵器吧。”
沒槍的話，謝家村那3把改裝的玩具槍，估計還能抗住一時。
謝聿還想打聽下大川的下落，不過吳老頭已經從炭盆裏扒拉出幾個煨紅薯，左右手搗騰著拍掉上頭的草木灰，然後用衣角墊著，捧過來分給他們，示意他們吃。
紅薯不大，方便煨熟，但看樣子不是為了這點，而是糧食不夠吃。不過許是知道謝聿和江城要來，吳老頭一共煨了4個紅薯。
謝聿和江城都沒要：“你們吃吧，我們吃了過來的。”
一聽這話，吳老頭也沒多勸一句，將紅薯收了回去，放到炭盆邊上，能保住一些些溫度，又不至於烤幹了。
看來確實是糧食不夠。
吳老頭和女生一人拿了一個紅薯，在那慢慢吃著。那女生將紅薯皮撥開也是放在手心裏的，撕開一圈後，一口紅薯一口紅薯皮。而吳老頭更是幹脆不撥紅薯皮，直接咬著吃。兩人還一人端了一碗水，但也沒大口喝，只抿一抿，打濕下嘴巴。
謝聿詢問說：“吳叔，接下去你怎麽打算的？”
吳老頭望向那兩具棺木嘆氣說：“哪有什麽打算，外頭那些惡人還在游蕩。謝小子、江小子，你們兩回村的時候幫我把方欣欣帶上，帶她回謝家村。”他指了指女生，“讓她去我那住就行。你幫我把我的房子、還有糧食，以及田地位置都跟她說一說。她很能幹，自己能養活自己。”
吳老頭又虛弱地笑了笑，還帶著點心虛：“本來說好東西要留給你們的。害，我這老頭要出爾反爾了。”
女生固執說：“我不要。吳叔，我跟你一起呆著。”
吳老頭搖頭：“你跟我呆著一起困死在這地窖裏啊？那可不行。你還小呢。你放心，我留在著地窖裏，一直守著方老頭，還有山老頭。我不會丟下他們，自己跑了的。再說了，你去了謝家村，要是有機會還能給我送些吃的用的，要都跟我困在這裏，誰給我送啊？那不是咱們一起等死麽。聽話！”
方欣欣指了指謝聿和江城：“他們會送，咱們死不了。”
吳老頭被噎了下，瞪著方欣欣的樣子總算是有了些生氣。
方欣欣拍了拍自己靠著的棺木說：“何況這是我爸，我怎麽可能把我爸留下讓吳叔你陪著，我肯定是要自己陪的。要是我爸知道他還山叔讓你困守在這地窖裏，他在下頭也會氣死的。”
“這地窖安全嗎？”江城問。
實在是這地窖看著古怪。哪個村裏人家的地窖是這樣的，看著四四方方的，裏頭卻空空蕩蕩的。甚至地窖離居住的地方挺遠，還是挖空了一塊地。
吳老頭聽江城問，有些心虛點頭。
方欣欣嘿嘿笑：“害，安全著呢。這地兒啊原本是山叔給自己做的墳，但現在新農村建設不是不讓大肆做麽。山叔就想著先把裏頭搞起來，棺木也都買好放好了。就等著他快不行的時候，再請人過來把外頭裝修上。沒想到這回這麽突然……也好在山叔的這一手，瞞住了新農村建設盯梢的工作人員，也瞞住了那些沒人性的東西。”
墳？江城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謝聿倒是很快反應過來，村裏人確實有這種習慣，會在生前先做好自己墳。以前謝爺爺還帶著小謝聿去是山上給他介紹過自己死後要進去的墳，還說隔壁住謝奶奶，等自己去了就跟謝奶奶以前住。
不過謝聿和江城過來了，就沒想著讓吳老頭留下，那不是白來一趟麽。剛才也問過了，那三撥人都沒槍，只是仗著人多罷了。那就好辦了，他和江城完全可以出手，一撥一撥各個擊破，然後光明正大帶著吳老頭回謝家村。
至於方欣欣，她跟著吳老頭就行。
謝聿幹脆說了自己的計劃：“吳叔，你家裏的東西是給方欣欣還是給誰，還是你自己回去安排吧。你們要不要先休息會兒，看你們一臉疲態估計都沒休息好。等你們睡幾個小時，我跟江城打頭，殺出去。想回村就回村，沒人留得住我們。”
“殺？”方欣欣一臉你在說什麽屁話的模樣。要不是適才看到過他們兩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臉狼狽躲避，他們再來說這話，她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謝聿懶得跟她多說，只是指了指那兩具棺木：“只是需要我們先回村，才能找人來辦這邊的後事。畢竟棺木沈重，不是我們4個能搬運得動的。”
方欣欣不信，但吳老頭對謝聿是相信的。
吳老頭說：“棺木不用帶回去，我想著就在這謝家村一把火燒了吧。我帶他們的骨灰回去就行。山老頭的這墳就留著給有需要的人用吧。他們兩的骨灰我帶回去進我的墳，我們哥三個死後還住在一起。”
天知道他趕到外洋村的時候，先去的方老頭家，方老頭早就沒了氣息，瘦成一把骨頭躺在床上。而方欣欣不知去向。等他趕到山老頭家，山老頭家幾乎被搶光了，而人只剩一口氣，撐著見到吳老頭，他反而笑著說：“吳老頭，死前還能見你一面，挺好的。”
吳老頭甚至都沒來得及說話，山老頭就沒了氣息。但他卻將一直攥在手心裏的鑰匙給了他，那鑰匙就是開這墳外頭小破房的。那麽個小破房，誰會來啊，還換門弄了把鑰匙。可也正是這鑰匙，讓吳老頭得了提醒，在被那些惡人發現之前，躲了進來。
還很幸運地在半道上還撿了剛從外頭回村的方欣欣，也是運氣好，方欣欣一回來就見著不對，真要往家趕，而吳老頭正去他家背著方老頭去這處墳來躲藏。
然後吳老頭來收拾兩個老人的身後事，將他們幹凈放進棺木裏，而方欣欣也沒閑著，去自家地窖裏找到不少紅薯、土豆，還有南瓜，慢慢藏一點在身上，躲開各種惡人的追捕，才將吃的弄進這地窖裏。
方欣欣機警又靈活，她從小在村裏長大，對村子熟悉得很。所以吳老頭確信謝聿和江城等不到自己回去，肯定會找來的，這才交代方欣欣去等，等到人了把人帶回這邊的墳裏。
都沒張照片，也敢讓人去等？
吳老頭嘿嘿笑說：“我跟她說了，就見著一個長得比女孩還好看的男人，那就是江小子。要是這個好看男人邊上還有個看著木訥傻楞楞的就是謝小子。他們兩肯定是一塊的，你見著有這模樣的人湊一塊的，那就沒錯了。你看，她不是把你們帶過來了麽。”
謝聿：……
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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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怎麽回事？”
謝聿對外洋村的這一場慘劇實在摸不著頭腦，明明幾天前他來找大川的時候，還一切和平。就是有不滿的村民，但也幾股勢力保持著微妙的平衡，怎麽忽然就這樣了。
坐在棺材邊上的女生嗤笑說：“還能因為什麽，糧不夠吃了唄。”
外頭天災人禍的，外洋村熱熱鬧鬧，還搞起了生意，可能嗎？雖然外洋村本就是附近村裏裏農村經濟搞得最好的，各種合作社、田地承包等搞得有聲有色，不像其他村子平日裏只留下一些老人守村。但再紅火的村子，等發現錢買不到糧食了，那些名牌包、金銀首飾什麽的，都是多餘的。能拿出一些來交換，還能一直拿出來麽？
可是當初為了搞這些表面上的面子和繁榮，來了太多的外村人，甚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明明村裏瘟疫在蔓延，可外洋村非但沒有任何死寂，反而更熱鬧了。
在女生看來，頗有些“娛樂至死”的泡沫幻象在裏頭。
要知道外洋村可不是什麽城裏，而是偏遠的一處鄉下村子。南方的村子因為山林阻隔，平地少，又能容納下多少人！偏偏就這麽點大的村子，死得人從剛開始的一兩個，到後來的十多個，甚至到如今每天要死掉幾十個人，可外來人太多太多了，村子每天都被擠滿了，所有人也都跟著醉生夢死，好像人沒少，人更多了，多熱鬧啊。
可是本來就不多的糧食，天災一出，糧食越發緊張。熱熱鬧鬧了一通後，大部分的村民還是警覺起來，開始不樂意拿出更多的糧食了。但是外來人一直在變多，糧食越來越少，怎麽辦呢？
自然是搶過來。
他們都是從外頭進來的，自然知道社會秩序早就崩塌了。這正是一些人惡的一面釋放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先是偷，然後是明搶，最後直接殺人放火。甚至從一小波人，迅速波及到了整個村子。
女生冷笑說：“現在剩下在村子裏的光勢力就分了三波，你們在村裏遇到的那一撥就是純粹殺人，不搶糧食不放火，殺人為樂……”她忽然笑問，“你們猜他們不要糧食，吃什麽？他們啊……”
“閉嘴。”謝聿忽然出聲黑著臉叫停。
女生樂呵呵笑還想繼續，但看著謝聿望向的是吳老頭，她順著視線也望向吳老頭，這才註意到吳老頭面上已是老淚縱橫。
她驟然閉上嘴，沒再說什麽戲謔的話。而是幹巴巴地繼續說：“另一波人只搶糧食，只要你乖乖交出糧食，他們不會動手。還有一撥人，就是今天無人機的主人那一撥，他們不殺人也不搶糧食，他們甚至是自己開著糧車過來的，但他們最變態，喜歡跟人玩躲藏的游戲。你在村裏裏藏起來，只要能躲過他們的搜尋，他們非但保你不死，還會給你糧食。”
但說到他們，女生直接抖了抖。下面的話就不樂意說了。
反正就是讓他們知道村裏目前的勢力情況就行。
江城忽然問說：“他們有槍嗎？”
女生楞了下，然後搖頭：“沒有。反正我沒見過，一般都是鋤頭、斧頭，或是刀之類的。都是冷兵器吧。”
沒槍的話，謝家村那3把改裝的玩具槍，估計還能抗住一時。
謝聿還想打聽下大川的下落，不過吳老頭已經從炭盆裏扒拉出幾個煨紅薯，左右手搗騰著拍掉上頭的草木灰，然後用衣角墊著，捧過來分給他們，示意他們吃。
紅薯不大，方便煨熟，但看樣子不是為了這點，而是糧食不夠吃。不過許是知道謝聿和江城要來，吳老頭一共煨了4個紅薯。
謝聿和江城都沒要：“你們吃吧，我們吃了過來的。”
一聽這話，吳老頭也沒多勸一句，將紅薯收了回去，放到炭盆邊上，能保住一些些溫度，又不至於烤幹了。
看來確實是糧食不夠。
吳老頭和女生一人拿了一個紅薯，在那慢慢吃著。那女生將紅薯皮撥開也是放在手心裏的，撕開一圈後，一口紅薯一口紅薯皮。而吳老頭更是幹脆不撥紅薯皮，直接咬著吃。兩人還一人端了一碗水，但也沒大口喝，只抿一抿，打濕下嘴巴。
謝聿詢問說：“吳叔，接下去你怎麽打算的？”
吳老頭望向那兩具棺木嘆氣說：“哪有什麽打算，外頭那些惡人還在游蕩。謝小子、江小子，你們兩回村的時候幫我把方欣欣帶上，帶她回謝家村。”他指了指女生，“讓她去我那住就行。你幫我把我的房子、還有糧食，以及田地位置都跟她說一說。她很能幹，自己能養活自己。”
吳老頭又虛弱地笑了笑，還帶著點心虛：“本來說好東西要留給你們的。害，我這老頭要出爾反爾了。”
女生固執說：“我不要。吳叔，我跟你一起呆著。”
吳老頭搖頭：“你跟我呆著一起困死在這地窖裏啊？那可不行。你還小呢。你放心，我留在著地窖裏，一直守著方老頭，還有山老頭。我不會丟下他們，自己跑了的。再說了，你去了謝家村，要是有機會還能給我送些吃的用的，要都跟我困在這裏，誰給我送啊？那不是咱們一起等死麽。聽話！”
方欣欣指了指謝聿和江城：“他們會送，咱們死不了。”
吳老頭被噎了下，瞪著方欣欣的樣子總算是有了些生氣。
方欣欣拍了拍自己靠著的棺木說：“何況這是我爸，我怎麽可能把我爸留下讓吳叔你陪著，我肯定是要自己陪的。要是我爸知道他還山叔讓你困守在這地窖裏，他在下頭也會氣死的。”
“這地窖安全嗎？”江城問。
實在是這地窖看著古怪。哪個村裏人家的地窖是這樣的，看著四四方方的，裏頭卻空空蕩蕩的。甚至地窖離居住的地方挺遠，還是挖空了一塊地。
吳老頭聽江城問，有些心虛點頭。
方欣欣嘿嘿笑：“害，安全著呢。這地兒啊原本是山叔給自己做的墳，但現在新農村建設不是不讓大肆做麽。山叔就想著先把裏頭搞起來，棺木也都買好放好了。就等著他快不行的時候，再請人過來把外頭裝修上。沒想到這回這麽突然……也好在山叔的這一手，瞞住了新農村建設盯梢的工作人員，也瞞住了那些沒人性的東西。”
墳？江城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
謝聿倒是很快反應過來，村裏人確實有這種習慣，會在生前先做好自己墳。以前謝爺爺還帶著小謝聿去是山上給他介紹過自己死後要進去的墳，還說隔壁住謝奶奶，等自己去了就跟謝奶奶以前住。
不過謝聿和江城過來了，就沒想著讓吳老頭留下，那不是白來一趟麽。剛才也問過了，那三撥人都沒槍，只是仗著人多罷了。那就好辦了，他和江城完全可以出手，一撥一撥各個擊破，然後光明正大帶著吳老頭回謝家村。
至於方欣欣，她跟著吳老頭就行。
謝聿幹脆說了自己的計劃：“吳叔，你家裏的東西是給方欣欣還是給誰，還是你自己回去安排吧。你們要不要先休息會兒，看你們一臉疲態估計都沒休息好。等你們睡幾個小時，我跟江城打頭，殺出去。想回村就回村，沒人留得住我們。”
“殺？”方欣欣一臉你在說什麽屁話的模樣。要不是適才看到過他們兩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一臉狼狽躲避，他們再來說這話，她倒是可以信上一信。
謝聿懶得跟她多說，只是指了指那兩具棺木：“只是需要我們先回村，才能找人來辦這邊的後事。畢竟棺木沈重，不是我們4個能搬運得動的。”
方欣欣不信，但吳老頭對謝聿是相信的。
吳老頭說：“棺木不用帶回去，我想著就在這謝家村一把火燒了吧。我帶他們的骨灰回去就行。山老頭的這墳就留著給有需要的人用吧。他們兩的骨灰我帶回去進我的墳，我們哥三個死後還住在一起。”
天知道他趕到外洋村的時候，先去的方老頭家，方老頭早就沒了氣息，瘦成一把骨頭躺在床上。而方欣欣不知去向。等他趕到山老頭家，山老頭家幾乎被搶光了，而人只剩一口氣，撐著見到吳老頭，他反而笑著說：“吳老頭，死前還能見你一面，挺好的。”
吳老頭甚至都沒來得及說話，山老頭就沒了氣息。但他卻將一直攥在手心裏的鑰匙給了他，那鑰匙就是開這墳外頭小破房的。那麽個小破房，誰會來啊，還換門弄了把鑰匙。可也正是這鑰匙，讓吳老頭得了提醒，在被那些惡人發現之前，躲了進來。
還很幸運地在半道上還撿了剛從外頭回村的方欣欣，也是運氣好，方欣欣一回來就見著不對，真要往家趕，而吳老頭正去他家背著方老頭去這處墳來躲藏。
然後吳老頭來收拾兩個老人的身後事，將他們幹凈放進棺木裏，而方欣欣也沒閑著，去自家地窖裏找到不少紅薯、土豆，還有南瓜，慢慢藏一點在身上，躲開各種惡人的追捕，才將吃的弄進這地窖裏。
方欣欣機警又靈活，她從小在村裏長大，對村子熟悉得很。所以吳老頭確信謝聿和江城等不到自己回去，肯定會找來的，這才交代方欣欣去等，等到人了把人帶回這邊的墳裏。
都沒張照片，也敢讓人去等？
吳老頭嘿嘿笑說：“我跟她說了，就見著一個長得比女孩還好看的男人，那就是江小子。要是這個好看男人邊上還有個看著木訥傻楞楞的就是謝小子。他們兩肯定是一塊的，你見著有這模樣的人湊一塊的，那就沒錯了。你看，她不是把你們帶過來了麽。”
謝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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