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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婚後生活01: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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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婚後生活01:標記

回家後,溫芷晴的整個身體幾乎都癱軟了,只能無力地倒在林晚棠的懷中。

的新家。

在此之前,林晚棠曾陪回一次舊居,陪溫芷晴回去接奧利奧。

但鬼使神差地,又走上了樓梯,了熟悉的臥室。

那曾經三年失敗的婚姻裏,一同居住的地方。

“晚棠。”

溫芷晴的聲音在身後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林晚棠沒有停,手指觸了主臥冰涼的門把手。

下一秒,溫芷晴從背後猛地貼近,從背後緊緊箍住了林晚棠的腰肢。

擁抱緊密得不留一絲縫隙,林晚棠甚至能感覺溫芷晴胸前的伏,急促地壓在的背脊。

“不要去。”

溫芷晴的聲音壓得低,帶著細微的顫,呼出的氣息潮濕,繞在林晚棠的耳尖:“求了,不要進去。”

林晚棠有些不明所以。

Omega的身體在發抖,從胸口傳背脊,從背脊傳心臟。

Omega的呼吸又急又熱,盡數噴在後頸的腺體附近,激一陣陣生理性的的戰栗。

“為呢?”

林晚棠輕聲問道。

不太理解,只曾經一居住的臥室已。

“難道,溫總在裏面金屋藏嬌了嗎?”

溫芷晴的手臂抖了抖,帶著幾分無法辯白的委屈,甚至染上了些許嗚咽:“沒有。”

但Omega沒有解釋緣由。

只將臉近乎絕望地埋進林晚棠的頸窩,滾燙的呼吸下地落在那一小片皮膚上,快有濕潤滲出,洇進衣料,灼得林晚棠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太羞恥了。

怕學妹推開那扇門,看見那些不該被看見的東西。照片,衣物,然後猜出那些一個人時才會做的事情。

之後學妹會知道,一個離了Alpha,只會在舊巢裏靠著可悲的臆和混亂痕跡茍延殘喘的Omega。

也許學妹會覺得惡心,大概會指責放l蕩無比。

溫芷晴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從指尖漫肩頭,從肩頭傳林晚棠後背。

沒有得答案,因此林晚棠往前又嘗試走了一步。

溫芷晴渾身顫抖著,原本使不上太多力氣,此時即使用盡全身力氣,也阻止不住執意向前的Alpha。

最終,在一聲細微的,幾乎令人心碎的悶哼之後,溫芷晴的手臂徹底滑落。

門終於開了一條縫。昏暗室內的景象,隱約可見。

林晚棠隨手打開了燈。

之後徹底僵住了。

那一張鋪滿舊物的床。

深色的床單上,堆疊著幾件再熟悉不的衣物。

一件以為早已丟失的羊絨開衫,幾條搬家時懶得帶走的真絲睡裙,有一些疊得不太整齊的襯衫,領口微敞,像剛被人從衣架上取下,保留著穿的褶皺。些衣物被擺成一個凹陷的、半包圍的巢穴形狀,中間恰好可以蜷進一個人的身體。

林晚棠知道,發熱期的Omega如果長期失去Alpha伴侶的陪伴,往往會有築巢的本能。

會用熟悉的衣物把裹,假裝有Alpha抱著。

床面上散落著無數張照片,全都只林晚棠一個人的面容,大多在片場的側拍。

照片上隱約有幹涸的濕痕,深淺不一。

不難推測出那些液體,又在怎樣的夜晚留下的。

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白松香氣,混著幽淡的柑橘信息素氣味,從那些舊衣物上幽幽地散出。

“學妹,對不。”

“我,實在忍受不了。”

林晚棠對身後的哀求置若罔聞。

走床邊,俯身,用兩根手指從淩亂的床單上拈了一張照片。

那一張面容模糊的照片,像用長焦鏡頭從遠的地方偷拍下,又經度放大沖洗。

即便如此,林晚棠仍然輕易地辨認出照片中心那個人的輪廓,在山區片場的角落休息時,毫無防備的模樣。

照片上,的臉頰、脖頸、嘴唇的位置,都殘留著幹涸的,卻仍略顯皺縮的濕痕輪廓。

“每個發熱期,都樣的吧。”

林晚棠終於偏頭,重新看向溫芷晴。Omega的唇被咬得水光瀲灩,漆黑的眼眸濕漉漉的,泅著淚與欲l念。

“對不,學妹,我知道的,我不該用的照片做些...放l蕩的事情。”

溫芷晴閉上眼睛,仿佛無法承受出的每一個字,卻又強迫完:“發熱期的時候,裏沒有,只有些。我把的襯衫弄濕,把的照片貼在身上,假裝的手,的吻,我控制不了。”

試探著靠近,卻只邁出半步便怯怯停住。

懸在身側的手擡又放下,指尖冰涼。溫芷晴害怕個剛剛窺見所有不堪秘密的人,會在此刻選擇轉身離去。

門在身後。

也許可以鎖住學妹。

把個知曉了一切的人,徹底困在間由陳舊渴望築成的牢籠裏。

如果學妹逃掉,那徹底鎖住,把鎖在床上,讓整個人都變得像照片中那樣。

相對靜止的,被使用的,只能留在的世界裏,染上的氣息,浸透的痕跡,再也無法屬於別處。

可暴戾的幻只燃燒了一瞬,便被溫芷晴更深的悲哀無聲澆滅。知道做不。

連靠近學妹的勇氣都如此稀薄,何談鎖住學妹呢?

如果學妹執意離開,也只能像往的無數次那樣,靜靜看著學妹離去的背影,獨自被遺棄在片由妄念和舊物構築的廢墟中。

隨即,溫芷晴看著林晚棠快步走了幾步,但不離開,把重新擁在懷中。

林晚棠雙手捧溫芷晴淚濕的臉,溫柔的目光直直看進驚慌失措的眼底:“溫芷晴,曾經在病房裏,對我坦白些了。”

“只Omega在長期分離中正常的生理反應,並不放l蕩。”

“,無論樣子,我都喜歡的。”

”我喜歡,會接受全部的。“

句話之後,心跳可聞的寂靜。

分不清誰先觸碰了誰的額頭,也分不清誰先吻了誰的嘴唇,誰也不知道始作俑者誰。

一向那片鋪滿衣物與照片的床倒下去。柔軟的織物接住了交疊的身體,舊照片在身下發出細微的窸窣。

照片上那些幹涸的濕痕,逐漸被新的,溫熱的濡濕覆蓋。

溫芷晴驟然從回憶中抽離,因為林晚棠開始密密地吻著,從眉骨下頜,一路吻微微被迫仰的脖頸。

“好香啊,學姐。”

林晚棠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側,又急又燙,像在頸側點燃了一簇細密的火:“好香好香,好喜歡。”

仿佛被氣息全然蠱惑,鼻尖眷戀地深埋在溫芷晴的頸窩。

一直在癡迷的呢喃和留戀不去的親吻中粘膩著,磨蹭了久才以一種近乎連體的姿態了臥室裏。

林晚棠的手從溫芷晴腰l間滑下,扣住的手腕,向前邁了一步,溫芷晴便被牽引著跟進一步,膝蓋撞上的腿l側,整個人幾乎再次跌進懷裏。

“從進門現在,我都沒有走床邊。”

溫芷晴恍惚間低頭,看見兩個人交纏的影子映在地板上。的手臂不知何時主動勾住了林晚棠的脖頸,身體軟軟地倚靠著,思緒像浸在溫熱的蜜裏,昏昏然,飄飄然。

“不走。”Omega的聲音染上了哭腔,細細碎碎地擠在喉嚨裏:“一直,一直在親。”

林晚棠沒有應。

的嘴唇正忙著從溫芷晴頸側滑鎖骨,輾轉廝磨,在那道凹陷裏留下一個滾燙濕潤的吻記。

最終,林晚棠半扶半抱地將人帶向床邊。

Omega的腿彎終於觸及床墊柔軟的邊緣,輕輕地顫了顫,像驚醒的鳥。

林晚棠的手臂墊在腰後,撐著,沒有把全部重量壓下。

那道懸空的縫隙裏灌滿了兩個人灼燙的呼吸,把空氣攪得黏稠。

溫芷晴半睜著迷蒙的眼,看見學妹垂落的發絲,一縷縷地散在頰邊,隨著呼吸微微拂動。

有那雙漂亮的鳳眸,映著床頭昏黃的光,也映著恍惚的影子,依舊盛著讓沈溺的溫柔。

仿佛被目光蠱惑,溫芷晴緩緩擡手,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輕輕觸上了林晚棠濕潤微腫的唇。

快,手被捉住了。

林晚棠握住纖細的腕骨,將手指攏在掌心,低下頭,把那些在發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放在唇間親吻。

學妹何時,變得樣會了。

空氣裏逐漸彌漫開白松香和柑橘香的信息素,在臥室裏無聲地交融。

兩種信息素在空氣裏越纏越緊,白松香的清冷被柑橘的甜暖一點一點地化開,像此刻被那道溫柔拆解得意亂情迷的意識。

林晚棠的視線沈沈落在溫芷晴汗濕的頸側,那裏,Omega的腺體在薄薄的皮膚下微微凸,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顫抖,散發著最為濃郁的白松香氣息。

溫芷晴驟然清醒了片刻。

“學妹,要標記我嗎?”

Omega的聲音有些發抖。

明明在夢裏幻無數次,可當一刻真的臨近,那種混合著期待與恐懼的戰栗,從的脊椎底部猛地竄了上。

“要,輕一點。”

的聲音打著顫:“我怕疼的。”

林晚棠安撫著Omega:“會溫柔的。”

竭力壓下那股因信息素契合翻湧著的本能躁動。

林晚棠其實也害怕,段時間雖然大量閱讀了標記Omega的教程,但畢竟第一次標記。

能感受Alpha在面對100%信息素匹配的Omega那種肆虐的本能。

林晚棠一時間有些猶疑。

“快些吧。”

溫芷晴難耐地揚了白皙的脖頸,把那塊被信息素染得緋紅的腺體皮膚,更緊地貼向Alpha的唇。

林晚棠低下頭。

不急切的啃咬,緩慢近乎虔誠的含吮,用溫熱的舌尖撫那處敏感的肌膚,感受著下方腺體激烈的跳動。

溫芷晴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身體繃緊,手指無意識地絞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發不出有具體意義的音節了,可那聲音依舊好聽極了。

像月圓之夜,海面上浮的妖呢喃的歌唱,被吸引了的旅人明知危險,卻忍不住被那破碎潮濕的吟哦引誘,一步步走向那片越越深的海。

林晚棠閉上眼睛,齒尖終於用力了。

不暴烈的刺入,緩慢的,近乎研磨的推進。

能感覺Omega薄柔韌的腺體皮膚在齒間一點一點地凹陷,最終被刺破。

如同用最鈍的刀,溫柔地切開最成熟的果實。

溫芷晴在懷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背脊彎出一道近乎痛苦的優美弧線,像一張被拉滿了的極漂亮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因極致的緊繃微微戰栗。

溫芷晴的聲音在齒尖刺入的瞬間變了調。

初短促的抽氣,隨即化作一陣破碎的顫音。

像在推拒,又像在哀求。

信息素湧出了。

白松香的清冷被柑橘的甜暖裹挾著,從那一小道傷口灌進溫芷晴的血管,順著的血液流遍全身,所之處,每一寸皮膚都在輕輕顫栗,像被泡在溫水裏。

林晚棠沒有立刻松開齒尖。

含著那片愈發紅l腫的皮膚,專心地讓柑橘香的信息素持續緩慢地註入。

溫芷晴的身體開始更加劇烈地發抖。

太滿了。

柑橘味的信息素在源源不斷地湧進,不知何時才盡頭,像要把Omega整個人從裏外都浸透。

溫芷晴本能地往前掙了,要逃開快要讓溺斃的灼燙信息素。

但沒能逃開。

才剛剛挪開一寸,腰間便被一只手穩穩地扣住了。

林晚棠沒有用力,只把撈回,按進懷裏。

“不要走嘛。”

Alpha的聲音貼著Omega汗濕的耳廓,帶著親吻的濕意和誘哄般的溫柔。

“一會兒好了。”

溫芷晴便不再掙了。

腺體重新被溫熱的唇齒接納,閉上眼睛,任由那令戰栗又安心的柑橘信息素,繼續註入顫抖的身體。

懷中的Omega不再嘗試逃跑,林晚棠又可以用手指繼續觸碰那一片溫熱潮潤裏了。

第一次標記的鈍痛早已被潮水般反覆湧的快意淹沒,溫芷晴的的手揪不住布滿褶皺的床單了,連蜷腳趾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美,也好脆弱。

林晚棠望著溫芷晴失神的模樣,模糊地,個Omega,從裏外,徹底的了。,也同樣完整地交付給了溫芷晴。

不會再分開了。

“晚棠,太多了。”

溫芷晴的聲音碎在唇畔,分不清求饒邀請。

林晚棠沒有應。的嘴唇只從後頸移開片刻,又頃刻覆上。

時候的Alpha,沒有太多理智可言了。

溫芷晴不知道時候開始哭的。

也許沒有哭,只一直有從眼角不斷地湧出,順著臉頰滑進鬢發,又被林晚棠的指尖輕輕抹去。

指尖的觸感太溫柔了,溫柔的眼淚流得更兇。

可的腺體,真的滿發脹,裝不下了。

林晚棠終於稍稍清醒了。

懷裏的Omega哭得太急了,Alpha的嘴唇輕柔地落在濕漉漉的臉頰上,將那淚痕一點點吻幹。

“好了,結束了。”

林晚棠啞聲,手臂將人環得更緊些,滿愧意:“下次,真的不會樣了。”

以為,的自制力好的,可以在標記時保持清醒與克制。

吻淚痕後,林晚棠低頭看去,溫芷晴失神地躺在淩亂的床榻間。的嘴唇微微張著,唇色被反覆親吻磨得緋紅,水光淋漓,在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標記的熱潮漸漸退去,只留下滿室交融的信息素氣息。

林晚棠側躺著,將溫芷晴虛虛攏在懷裏,沒有壓,只指尖下極輕地梳汗濕的長發。

Omega終於稍稍清醒了些。

“好嗎?”

林晚棠的唇幾乎貼著溫芷晴的耳廓,聲音放得又低又柔。

溫芷晴打了林晚棠的手,但沒力氣,像只輕輕拂。

“都溢出了。”

著,聲音又有些啜泣。

並不只腺體。

“明天,去換床單。”

“好,我去換。”

林晚棠應下,手臂將人溫柔地往懷裏攏了攏,下巴輕蹭溫芷晴的發頂。

靜了會兒,才又低聲問:“需要幫清洗嗎?”

溫芷晴搖了搖頭,動作慢得幾乎像在撒嬌。

沒有睜眼,只無意識地將臉朝林晚棠的頸窩裏更深處埋了埋,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太累了。

林晚棠輕輕幫溫芷晴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隨後在汗濕的發間落下一個吻:“睡吧。”

伸手關掉了燈。

臥室裏陷入了一片黑暗。

溫芷晴卻在片靜謐中開口,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卻又有著黏糊的期待:“晚棠,明天繼續嗎?”

林晚棠怔了片刻。

之後,謹慎地回答:“聽的。”

可心裏卻著,今天確實讓Omega累壞了,明天無論如何該讓好好休息。

“我要繼續。”

溫芷晴靜默了幾秒,聲音輕得像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顫音:“樣完全標記後,每天再堅持標記,我可以...”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再下去。

可顯然一旁溫柔的Alpha根本沒有領悟話語間的意思,只輕輕伸手輕輕撫著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只倦懶的貓。

無奈之下,溫芷晴抿了抿唇,指尖無意識地蜷了蜷,聲音更輕了:“可以有小寶寶了。”

林晚棠輕撫著後背的手,驟然停住了。

“有些太著急了吧,我才新婚不久。”

林晚棠從未麽快與溫芷晴有孩子的事情。

都未曾真切體會被母親全心愛著怎樣一種感受,那只一種存在於概念中,卻始終遙遠模糊的溫暖。

念頭讓本能地感惶然,甚至覺得實在太不負責。

對,對那個可能的生命,都極其不負責。

林晚棠被溫芷晴的話驚得睡意全無,分析後愈發覺得不可行。

不僅對現在的能否成為一個合格母親的深深懷疑,連對溫芷晴,也無法象。

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生活中也時常顯露出強勢掌控欲的溫總,該如何彎下腰去耐心應對一個柔軟脆弱、需要無盡細膩呵護的小團子?

“溫芷晴,養一個孩子,和養奧利奧兩回事。”

林晚棠支身體,在昏暗中認真看向身旁的人,認真與溫芷晴討論:“養孩子不心血潮的事情,要考慮的因素實在太多了。”

“,我也未必能成為負責的母親啊。”

著,眼前卻不受控制地掠林深和時岑模糊的面容。

那些並不美好的具象回憶讓呼吸微滯,倏地閉上了眼睛。

“晚棠,可我和有個生命的連結。”

溫芷晴微微有些難,不知道林晚棠真的不要孩子,不與生孩子。

個念頭讓的心口微微發澀。

也許學妹潛意識裏,仍然為段關系留好了退路。一個孩子,在隨時準備抽身的人看,恐怕只最沈重的負累與牽絆。

“以後會有的。”

林晚棠輕輕環住溫芷晴的腰身,將往懷裏攏了攏:“但再等一等,好不好?等我都比現在更成熟以後,也等的身體養得更好些。”

頓了頓,側臉,將吻落在溫芷晴的發間,聲音裏透出一絲柔軟坦白的眷戀:“溫芷晴,其實新婚的段時間,我更只和在一。”

“我喜歡種純粹幸福的感覺,只有和我,純粹地在一,不用分心別的事情。”

溫芷晴的身體在林晚棠懷中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松弛下。

悄悄咬了下唇,不讓顯得太好哄,可眼角卻不受控制地有些發熱。

“我也喜歡,只有和我兩個人在一。”

溫芷晴偏頭,將臉重新埋進那片溫熱的頸窩,用嘴唇輕慢地啄吻著林晚棠的鎖骨:“學妹,去缺少的愛,我都會補給的。”

“以後的歲歲年年,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的腺體充盈著林晚棠註入的信息素,微微地脹著,泛著酸麻。

可溫芷晴卻感受了一種從未擁有的心安。

自從與林晚棠在一後,再也沒有像離婚時那樣失眠。

只第二天醒,向勤勉自律的溫總,罕見地沒有前往公司。

居家辦公也未嘗不可,溫芷晴迷迷糊糊地。

林晚棠醒得比溫芷晴早些,在天光大亮以後,終於看了需要更換的床單的全貌。

的目光微凝,隨即移開,耳根有些發燙。

此時,溫芷晴嘗試身,可僅僅只稍微動了動腰,試圖坐,整個人便突兀地停滯住了。

滿。

早知道,昨夜應該聽學妹的,當時應該先清理。

林晚棠側身,靜靜地看著身旁的Omega。

只見溫芷晴整張臉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迅速漫開一片緋紅,像被朝霞染透的雲,身體微微僵著,遲遲沒能成功身。

“了?”

關切地問道。

可隨著的詢問,溫芷晴臉上的緋紅艷色似乎更深了些。

甚至由於於專註的凝視,溫芷晴緩緩別開了臉,嘴唇微張,但卻都沒。

或許實在受不了Alpha於體貼的眼神,溫芷晴終輕聲道:“滿的。”

林晚棠又看了一眼床單,心下終於了然。

沒有點破,只傾身,一手輕輕環溫芷晴的肩背,另一只手穩妥地托住的腿彎,將人穩穩地抱了。

昨天,確實太久了。

溫芷晴順從地把頭埋林晚棠的鎖骨,只露出微紅的耳尖,樣一路被公主抱進浴室。

只,如若Alpha於細致溫柔,也一件壞的事情。

“現在看好些了。”

“幹凈了。”

“只有些腫。”

“我幫塗些藥膏好了。”

溫熱的水汽模糊了視線,也軟化了聲音。

溫芷晴只能將滾燙的額頭抵在林晚棠微濕的肩頭,咬著唇,壓抑著細碎的嗚咽,身體因那於輕柔的觸碰和細致的檢視難以抑制地輕顫。

等終於被裹著柔軟的浴巾帶出浴室時,裏面已霧氣彌漫,滿地水光瀲灩。

向勤勉的溫總,在那一天,終究也沒能實現居家辦公的計劃。

對此,的學妹,曾經的前妻,現在的妻子只湊近了些,指尖細致地碰了碰那,再次確認一遍後,無比認真地,帶著如釋重負的溫柔低聲確認道:“嗯,消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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