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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那些你沒有得到的愛,我會加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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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那些你沒有得到的愛,我會加倍給你

林晚棠站在床邊,看著溫芷晴慌亂地垂下眼,攥緊被單,手指發抖。

有半拍的失神,仿佛仍然在昨夜那個光怪陸離的夢裏,未曾醒。

夢裏的溫芷晴也樣的。頭發散亂,幾縷發絲蜿蜒在頸側,襯得脖頸那截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窩裏藏著一點淺紅,讓人移不開眼。

“學妹。”

溫芷晴輕聲喚了一聲。

的聲音啞輕,像被水浸透的綢緞,沈甸甸地墜在床上,又軟綿綿地鋪開,樣把人包裹其中。

然後,的小指又纏住了林晚棠的腕骨。

溫芷晴甚至沒敢擡眼,只指尖試探著勾去,沿著腕間白皙的皮膚又繞了一圈。的指腹微涼,帶著方才未曾褪盡的顫意,貼在林晚棠溫熱的皮膚上,像一小片薄雪落在初春的湖面,激圈圈漣漪。

只要學妹沒有抽回手,大概不抗拒的靠近的。

林晚棠垂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溫芷晴,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個人都躺在病床上了,不安心養病。

林晚棠俯下了身體,認真端視著溫芷晴。安靜的影子落下,把溫芷晴整個人籠在柔和的暗色陰影裏。

Omega的襯衫領口的衣料微微發皺,露出的一小片皮膚泛著潮潤的光澤,被光影勾勒出柔軟的輪廓。整個人躺在那裏,慵懶狼狽,漂亮得不成樣子。

溫芷晴已羞赧得耳根都發燙,卻又有一種終於被放在心尖上的Alpha發現種隱秘的欣喜,肩頭白皙的膚色漸漸染上緋紅,一寸一寸地暈染開,整個人艷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溫總之前好像發信息,一直在聽話地養傷。”

林晚棠垂下眼,看著溫芷晴攥著手腕在輕輕發抖的手,看著那片從肩頭蔓延頸側的緋紅,搖了搖頭,嘴角微微彎了。

“我好像,又被溫總騙了。”

溫芷晴咬住下唇,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得先把快要逸出的嗚咽咽回去。

心口那陣隱秘的歡喜卻像潮水一樣漫上,一波一波,淹沒了所有的羞恥與慌亂。

學妹的手腕被攥著,那截溫熱的皮膚貼著的掌心,沒有抽開,溫芷晴不知道不縱容。

“對不,我沒有故意要騙的。”

“我只,忍不住。”

溫芷晴擡眸看向林晚棠,微微發紅的眼尾暈開一層濕潤瀲灩的薄光。

的嘴唇輕輕張著,唇色比平日要深,一種被反覆廝磨、啃咬後留下的靡艷緋紅,宛如一枚熟透的漿果,在蒼白肌膚的映襯下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妖冶。

林晚棠看著溫芷晴的嘴唇,有瞬間的恍惚。

仿佛被那抹濃麗脆弱的色彩魘住,一個念頭毫無征兆地撞入的腦海。

要吻上去。

用指尖或嘴唇,去觸碰那抹緋紅否如看般柔軟滾燙。

也要咬下去。

用牙齒輕輕銜住那瓣被溫芷晴折磨得鮮艷欲滴的軟肉,感受在齒間細微的顫栗。甚至更分一些,用舌尖抵開那道縫隙,探進去,嘗一嘗裏面究竟怎樣一種令人心尖發顫的味道。

念頭得突然洶湧,讓林晚棠都怔了一瞬。

和溫芷晴,結婚又離婚,糾纏至此,竟也從未接吻。

個認知混合著方才灼熱的臆,讓林晚棠的心底已一片狼藉的混亂。倏地垂下眼簾,強迫從那片令人失控的瀲灩紅色上倉皇移開。

“學妹,原諒我一次吧。”

溫芷晴在著,尾音微微發顫,落進林晚棠耳中化成一陣細密的酥麻:“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哪裏也去不了,我真的難受。”

林晚棠徹底移開了眼,目光倉皇地落向窗外那棵梧桐樹上。

不知道溫芷晴為要種事情對道歉。

“溫芷晴,也不用每做一件事,都要對我道歉吧。”

“,原諒一次似乎也沒用吧。聽,樣做了次。”

溫芷晴不再話了。

確實有太多次了,以至於都難以數清了。

每一次樣卑劣地著學妹時,溫芷晴每一次都告訴最後一次,可下一次沈溺在情l欲裏時,根本沒有辦法忍耐。

“其實,在昨晚的時候,我確實認真地,不再見了。”

林晚棠沒有從上一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總不能對溫芷晴,下次再有種情況時,記得做得更隱蔽些,不要再讓我我撞見了。

話太荒唐,也太令人難堪,僅僅在腦中成形,讓林晚棠的耳廓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層薄熱。

向不擅長類生理性的話題展開任何深入討論。會讓覺得和溫芷晴都跌落回某種原始混沌的狀態,背離了此刻竭力要維持的邊界。

相比之下,更願意和溫芷晴討論一些需要理性參與的,也需要清晰思考與共同協商的事情。

哪怕種討論也依舊沒有結果。

溫芷晴的聲音有些發抖,卻不因為之前那些令羞恥的情l欲:“學妹後悔現在看我了嗎?”

“沒有,我沒有後悔看。”

林晚棠耐心解釋道:“我只覺得,我現在的法也太多變了。”

“其實,昨晚我不再見,擔心重蹈覆轍。”

林晚棠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病床上那張於驚艷的臉。溫芷晴漆黑的眸子裏,忐忑和期待攪在一,清晰地只倒映著的影子。

靜靜了幾秒,才又繼續開口,聲音裏多了幾分苦澀的溫和:“溫芷晴,如果的墜崖確實與時岑,也我名義上的繼母有關,會像曾經那樣怨恨我嗎?”

“我擔心會的。從前,只因為誤會我聯合林深設局盜取了商業機密,恨了我那麽多年。現在為救我才墜了崖,受了樣嚴重的傷,又因為我曾經的家庭。”

“也許我確實個自私的人,昨晚在也許會重新怨憎我的時候,我感覺難,有恐懼。”

“所以我,倒不如不見。有禁止接觸令在,只要我不找,我可以永遠都不見面,樣無論怎樣恨我,我都感受不了。”

窗外,天空一種高遠的灰藍色,幾縷雲絲扯得淡,陽光稀薄地透下,一陣稍大的風掠,樹影在玻璃上晃動,光斑在兩個人的側臉上流轉,明明滅滅。

在光影交錯的瞬間,溫芷晴感一股巨大的痛楚。

種疼痛並非源於未愈的傷口,甚至比那日墜崖時承受的撞擊更沈,一種從靈魂最深處崩裂開的鈍痛。

其實,曾經施加在學妹身上的傷痛並不能那樣輕易地抹除。

“不會,永遠都不會了。”

在種幾乎要撕裂的痛楚中,溫芷晴緩緩開口。

“墜崖的事情,與學妹無關。我當時所的,句句出自真心,我真心希望能好好活下,和...和別的Omega幸福地度餘生,即使忘記我也沒有關系。”

溫芷晴深吸一口氣,呼出的氣息顫得厲害,牽動著未愈的傷口傳銳痛,卻恍若未覺。

的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但劇烈顫抖著:“但意識活著以後,我不甘心,我讓學妹記得我。”

“去種種,確實都我的錯。”溫芷晴凝眸看向林晚棠,聲音輕得近乎耳語:“真正自私的,從頭尾其實只有我一個人。”

“我自私,那樣深地傷害後,妄會探望我。”

林晚棠,大概結婚那三年從未聽任何動人的情話,以至於溫芷晴樣時,有些著迷了。

“我今天去探視了林深,確實時岑派去了那個殺手Beta。”

沈默片刻後,林晚棠再次開口,的聲音平靜,只感受著胸腔裏某種難以名狀卻又近乎輕盈的波瀾,混雜著真相大白的釋然,以及些許微弱的期待。

溫芷晴的心像被人從胸腔裏摘出,放在掌心裏地重重揉捏著。

知道了。

林晚棠從都沒有得母愛,林深和時岑對只有無窮無盡的計。在那些本該被捧在手心的歲月裏,一個人冷清地長大的。

可學妹長成了樣好的人,溫柔,克制,會心軟,即使對待像樣惡劣的人也如此。

心疼林晚棠,心疼在些年底如何渡的。

“只要願意,我會一直陪著的,在需要的時候。”

“那些沒有得的愛,我也會加倍給。”

溫芷晴了,又無比鄭重地補充道:“我不會不分輕重地糾纏,如果要陪...別的人,我也不會讓為難的。”

不不獨占學妹,只目前沒有個資格。

但溫芷晴,讓林晚棠知道,無論選,走身邊的人誰,都在。

無論作為小三,作為一個招之即的備選,或者作為任何其見不得光的身份。

不會與林晚棠身邊的Omega爭風吃醋的。

林晚棠怔楞片刻,細密的心動縈繞未散,可總感覺溫芷晴的表述有些奇怪。

理解不了溫芷晴的話,叫如果要去陪別人?

一時沒繞,話得仿佛有了正在交往的戀人似的。

但林晚棠又轉念一,溫芷晴大概表達在忙工作或者與朋友相處的意思吧。

和其演員演戲,也勉強陪別的人了。

林晚棠心裏的異樣感消散了些。

溫芷晴看著學妹許久沒有反應,輕輕把林晚棠的手指拖唇邊,試探著用嘴唇碰了碰那微熱的指節。

林晚棠沒有反應。

溫芷晴更放心了些,微微偏頭,溫熱的唇瓣貼上去,沿著指節慢慢地吻。每落下一個吻,濕紅的眼睫輕顫,鼻息急促地拂林晚棠的皮膚,灼燙潮濕。

林晚棠指尖微蜷,終於抽回了。

抽離時,的指尖緩緩滑溫芷晴的嘴唇,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一絲濕潤,像被輕輕含了。

溫芷晴擡眼,眼底水光瀲灩,像剛被一場潮l熱浸透。

林晚棠的耳廓紅透了,從耳垂一直蔓延頸側,像一整片被火燒的晚霞。

“不,我不可以做種事的關系嗎?”

那根剛才從溫芷晴唇間滑的手指,正在林晚棠的身側輕輕蜷著,指腹殘留著那片柔軟溫熱的觸感,像被火舌舔了,餘溫久久不散。

都怪,沒能及時反應。

反,在溫芷晴的唇好軟。

溫芷晴笑了笑,眼尾那抹殘紅未褪,反在流轉的眼波中化開一絲旖旎的艷色。

微微偏了下頭,一縷黑發滑染著薄紅的眼尾,語氣裏帶著一種妖冶又赤l裸的引誘:“樣,學妹不喜歡嗎?”

林晚棠沒有回答。

心跳在耳膜裏撞出沈悶的聲響,與勉強保持著的克制交織在一。移開視線,目光卻沈溺在那雙氤氳著風情與水光的眼眸裏,動彈不得。

感一陣輕微的眩暈,仿佛站在搖搖欲墜的懸崖邊,腳下誘人沈淪的深淵,身後安全卻荒蕪的平地。

進退維谷間,林晚棠只能緊抿著唇。

“沒關系。”溫芷晴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勉強抑制著心裏的失落:“學妹不回答,我當作,不討厭了。”

著,慢慢把手縮回被子裏,整個人蜷縮了,肩膀微微內扣,連帶著脖頸也低垂下去,形成一道柔和脆弱的弧線。

林晚棠嘆了口氣:“總該,循序漸進吧。”

從前每次對溫芷晴心軟,的心裏都會有片刻的忐忑,怕會再次陷下去。

可次似乎沒有了。

“我可以先從普通朋友做。”

完,林晚棠並未等待回應,徑自將手伸進了被子的邊緣。指尖掠微涼的被裏,觸碰溫芷晴蜷縮的手指,然後,輕輕握住。

那只手有些涼,有些僵硬,在的掌心微微顫了。

“朋友?”

溫芷晴輕聲呢喃著,巨大的酸楚沖上鼻腔,溫芷晴的眼眶瞬間濕熱了。

學妹給了一個新的身份,雖然不小三,也不玩物。

但之間除了前妻的關系之外,又逐漸產生了新的鏈接。

溫芷晴死死咬住了下唇,沒讓那聲哽咽逸出。

能與林晚棠先成為朋友,一件好的事情了。

“嗯。”

“所以,要認真養傷。我期待,在電影殺青前,我的朋友能探班我。”

林晚棠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溫芷晴的唇上。

那抹被反覆折磨的緋紅,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愈發觸目,甚至有些微腫。林晚棠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心底掠些許要擡手制止的沖動。用指腹輕輕碰一碰紅l腫唇畔的邊緣,讓溫芷晴不要在咬了。

但朋友之間似乎也不應該樣做,最終沒有伸手阻止。

“我會的。”

溫芷晴小聲保證。

學妹給予的,一個好的機會。

只要學妹不抗拒與朋友接觸,遲早能與學妹發展出超乎朋友關系的關系。

那時,即使陸微察覺,即使陸微質問,可以光明正大地只朋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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