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第 21 章: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關燈
第21章 第 21 章:床的另一邊是空的

林晚棠完後,溫芷晴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看著林晚棠,語氣冰冷:“那巧,我對也一樣。”

林晚棠沒有力氣再回應溫芷晴了。感覺臉上濕潤一片,不知道淚水汗水。止痛劑對腺體疼痛發作的止痛作用越越小,感覺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湧出,強忍片刻後咬著下唇又拿出了第二支止痛劑。

帶著血跡的針尖掉落在地上,林晚棠全身幾乎都被冷汗浸透,弓著背大口大口地喘息,終於感覺潮水般的疼痛緩緩退去。撿用掉的止痛劑,才驚覺房間裏溢滿了柑橘信息素。

空氣裏橘子微苦的氣息越越濃,本該清甜的氣味在此時酸澀得嗆人。

林晚棠幾乎立刻意識了不妙,與溫芷晴的信息素匹配度100%,現在整個臥室裏濃郁的柑橘信息素對溫芷晴言無異於一場強迫參與的邀請。

溫芷晴在如此濃郁的信息素氣息裏必定會被迫卷入情潮。

擡頭,果然看溫芷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冷漠銳利的眼神明顯開始渙散,眼底的冷澈正在被一種更深更原始的東西吞噬。

溫芷晴張了張嘴,似乎,卻只溢出一聲壓抑許久的聲音破碎的喘息。

白松香的信息素轟然漫開,與空氣中早已彌漫的橘子氣息徹底糾纏在一,彼此沖撞又瘋狂交融。空氣裏浸透著兩種信息素交融後催生出的迷人危險的引力。

溫芷晴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在蒼白的肌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向後深深陷入柔軟的靠枕,頸項揚一道脆弱優美的弧線,隱隱泛一層薄紅。

兩種交融的信息素對房間裏的兩個人都無法抗拒的。林晚棠閉了閉眼,感覺身體抑制不住地發燙,有些痛恨和溫芷晴100%的信息素契合度。

如果沒有100%契合的信息素好了,林晚棠用手指用力揩去臉頰的淚珠。,樣可以擺脫信息素的束縛逃離裏,逃離在燈光下昳麗如畫中仕女卻又像妖鬼一般可怖的溫芷晴。

林晚棠緊攥著的指尖微微發麻,心跳快得不受控制,感覺快要被裏的一切逼瘋了。

實在不該與溫芷晴結婚的。

三年前第一次個臥室時心裏似乎盈滿了喜悅的,但短短三年的時間被磋磨得像換了個人,此刻回原那竟一個遙遠的笑話。

不知道許多年令執著愛的底。

易感期熟悉的燥熱感從骨縫裏細細密密地滲出,爬脊椎,蔓向四肢百骸,林晚棠垂著頭跪坐在地板上,片刻後感受同樣燥熱的幾根手指勾住了的手腕。

與林晚棠長久以的克制截然不同,溫芷晴從未在發熱期壓抑,強忍個時候極限了。

整個人仰面躺倒,向冷漠的眼睛氤氳著濃重的欲.念,原本齊整的衣袖已然松.散,滑出一段伶仃纖細的手腕,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的一節小臂伸出床.沿,手指用力攥住林晚棠的手腕把往床.上帶。

也許因為溫芷晴逐漸靠近的緣故,白松香越越濃郁,林晚棠近乎麻木地任由溫芷晴把帶向床榻,只視線裏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模糊不清的色塊。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滲入鬢發,留下一道道後冰涼的濕痕。

其實許久不曾哭了,即使在確診絕癥的時候,也沒有哭。

林晚棠不知道為哭,其實知道部戲因人獲得,也因人失去,沒值得可惜的。

也許只太累了,的生命裏似乎從沒有正向反饋。也許偶爾命運會施舍給一些東西,會讓試圖抓住眼前一閃的微光,可那點光芒滅得太快,像海面上偶然浮現的海市蜃樓,終究只假象。

林晚棠麻木的動作著,看著下方溫芷晴漸漸沈浸於欲.望,發出滿足的喟.嘆,只覺得所經歷的一切都荒謬可笑。

酸澀的柑橘信息素氣味漸漸消散了,空氣裏只殘留著冷冽濃郁的白松香氣味。

溫芷晴渙散的雙眸慢慢聚焦,能感受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的臉頰和脖頸,終於從欲望中抽離出,清醒後才意識那並非汗水,眼淚。

那林晚棠的眼淚。

怔了怔,有好幾秒鐘都沒有辦法思考。

從未見林晚棠哭。可林晚棠如此難,心裏並非全然快意的感覺,整個心臟都像要被人揉皺了。

溫芷晴從未體驗種近乎滯澀的情緒,本能地緩緩擡手擦掉林晚棠的眼淚,但最終卻又放回了身側。

都林晚棠自作自受。溫芷晴轉念,甚至可能只林晚棠博取同情的手段,演員哭哭笑笑本不難事。

真可笑,剛剛甚至為擦去眼淚,甚至的心現在也在因為林晚棠的眼淚產生一種非常陌生的悸動感。

“滾開。”

通以後,溫芷晴心裏驟然升一股惱怒,聲音比之前更冷,帶著明顯的厭棄:“只拿當工具罷了,林晚棠以為真的配嗎?”

林晚棠停下了動作,依舊流著眼淚,但眼神空洞,映不出光亮,也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話,也沒有擦去眼淚,沈默地走下床,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臥室,關上了門,從始至終沒有再看溫芷晴一眼。

溫芷晴看著林晚棠離開的身影,心裏驟然湧上一陣陌生的慌亂感。

今晚的事情都沒有按照的預期走下去,的本意讓林晚棠知道,討好依靠戚亦姝一步爛棋,因為只要動動手指,能輕松抹去戚亦姝的一切努力。

只不在用的方式讓林晚棠認清現實已,並沒有做錯。

,只不一個小配角已,明明之後會為林晚棠攢局開劇當主角的。

溫芷晴維持仰躺著的姿勢沒變,床上殘留著方才混亂的痕跡,但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卻在迅速消散,忽然感覺今夜似乎有些冷。

緩緩閉上眼睛,可了久才逐漸入睡。

睡得不安穩,極少見地做了夢。夢見了大學時候的林晚棠,眉眼間意氣風發,嘴角噙著明媚的笑意,不由晃了晃神。但夢境裏的林晚棠看後似乎受了驚嚇,轉身快步離開。

溫芷晴站在原地看著林晚棠漸行漸遠,明明心裏感覺都沒有,但夢境裏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追了去。

看著林晚棠的背影穿長長的林蔭道,走出校門,之後忽然又走進寒冬時節的漫天大雪裏。雪花快落滿了的肩頭,林晚棠的身影在茫茫白色中越越單薄,越越淡,像下一秒要消失不見。

最終,林晚棠走進了一個房間。

那一個溫芷晴從未見的觸目皆白的房間。墻壁、床單、窗簾,甚至窗外的光亮,都同一種沒有溫度的冷白。

溫芷晴根本不管林晚棠去了哪裏,但夢境裏身體卻不受控地追力竭,可最終慢了林晚棠一步。

看見林晚棠走窗邊,推開窗。寒風卷著飛雪呼嘯入,吹林晚棠單薄的衣衫和黑色的發絲。

林晚棠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像一只終於掙脫了囚籠的飛鳥,義無反顧地向下縱身一躍。

的身影快沒入了漫天風雪之中,只剩餘白色窗簾一直在寒風中飄蕩。

溫芷晴猛地驚醒。胸口傳窒悶的鈍痛,支身大口大口地喘息,久久後才終於緩緩偏轉頭看向身側。

床的另一邊空的,林晚棠不在那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