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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可你還沒到發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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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可你還沒到發熱期

聽溫芷晴的話,林晚棠呼吸微微一滯。

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隨即才又快步跟上溫芷晴漸遠的背影。

只,現在明明不溫芷晴的發熱期啊。

在往常,溫芷晴一般只在發熱期情.欲上湧的時候才與纏綿。那具清冷的身軀也唯有在omega周期性的灼熱驅使下,才會因為顯露出幾分短暫罕有的貪戀。

林晚棠,大約溫芷晴又記錯發熱期了。

以往並不沒有種情況發生。溫芷晴一直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做事向滴水不漏,近乎苛刻地掌控著身邊的一切,可偏偏在件對於Omega言至關重要的事上,的記憶卻偶爾出現錯漏。

好在林晚棠總會替記得,每次都能及時提醒溫芷晴的發熱期大概在時間,以及發熱期臨前會出現的癥狀。

“溫芷晴。”林晚棠猶豫了一會兒,直溫芷晴走臥室時才輕聲叫住:“現在應該不的發熱期。”

但房間裏漸漸彌漫開了淡淡的白松香,恍若驟然步入茂密的白松林深處的氣息,潮濕的泥土氣息與清苦的香氣交織纏繞,漸濃漸近。

那溫芷晴信息素的氣味。

時的Omega比在品酒室時更危險。

溫芷晴唇角牽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手勾住林晚棠的衣領,指尖不經意擦對方頸側的肌膚,將林晚棠帶向床邊:“不的話,又怎樣呢?”

空氣中白松香的氣息陡然變得濃稠,仿佛松針層層覆落,裹住獵物的呼吸。

林晚棠在愈發濃郁的白松香信息素氣味裏,聞了一股幽微纏綿的葡萄酒香。

溫芷晴並不完全清醒的,林晚棠。

但的呼吸間全白松香的氣味,屬於Alpha的本能幾乎瞬間被混合著酒意的信息素點燃,在的血管裏咆哮著要壓制、要占有,要完全標記散發著迷離香氣的Omega。

不失控的沖動只在體內肆虐了一瞬。

下一秒,林晚棠所有繃緊的力道都松了下去,任由順著溫芷晴那一點微不足道的力道被帶向床邊。

“有些醉了。”林晚棠垂下眼,聲音裏只餘下一種近乎縱容的溫柔:“我叫阿姨煮一碗醒酒湯,喝下以後睡一會兒。”

林晚棠不在溫芷晴酒醉不清醒的時候陪著溫芷晴胡鬧,不趁人之危,更不讓溫芷晴第二天醒後悔。

可在林晚棠身的剎那溫芷晴勾住了的脖頸,溫芷晴溫熱的吐息夾雜著白松香撲向的唇瓣,聲音壓得極低:“別裝了,不最喜歡樣嗎?”

林晚棠怔楞片刻,沒有掙脫勾住脖頸的手臂,著那呼吸交纏的距離,擡手,用指腹極輕柔地拂溫芷晴的唇角:“冬季幹燥,記得讓生活助理常備溫水,有辦公室裏的濕度也要控制好。”

知道溫芷晴意有所指,可曾經解釋多次的行為在溫芷晴眼裏無異於跳梁小醜的獨角戲,沒有再開口向溫芷晴解釋往事的勇氣了。

更何況,三年前在品酒室裏遇神志不清的溫芷晴時,即使當時的初心只拯救被下藥後差點任人擺布的溫芷晴,最終的結果都溫芷晴和個本被深惡痛絕的人結了婚。

既然如此,舊事何必重提。

溫芷晴沒有像林晚棠預的那樣拍落的手指,反握住了林晚棠的指尖。那力道極大,攥得林晚棠微微一怔,指尖快便因血流不暢泛清晰的紅痕。

“可我現在不需要溫水。”溫芷晴仰頭逼近:“現在我只需要一個Alpha。”

林晚棠知道溫芷晴生氣了。

不明白為溫芷晴又生氣了,溫芷晴向冷靜自持,從未見溫芷晴因為旁人失態。只有在面對時,溫芷晴才會展露出些壞脾氣。

好在經三年的磨合,知道了該哄好溫芷晴。

林晚棠低下頭,用指尖輕輕拂開溫芷晴額前幾縷微亂的發絲,慢慢釋放出深秋雨後清新酸甜的橘子香信息素氣味。

“我知道。”輕聲著,指尖順著溫芷晴的耳廓緩緩下滑:“我在裏呢。”

空氣裏滿信息素的氣味,溫芷晴用小臂勾住林晚棠的脖頸,冷漠的眼眸裏水光瀲灩,眼尾飛一抹秾麗的紅,迷茫地看著林晚棠修長的指尖一顆一顆解開衣服上的紐扣。

林晚棠仍然在認真地幫溫芷晴解著扣子,的手指偶爾不小心會觸碰溫芷晴的皮膚,帶一陣細密的戰栗。

之後便能感受溫芷晴勾著脖頸的手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了。

只因為100%契合的信息素罷了,林晚棠樣了一瞬,隨後思緒被溫芷晴身體上未消退的、甚至清晰可見的紅.痕牽走了。

那幾日前溫芷晴發熱期時留出的痕跡了,沒直現在沒完全消退。

林晚棠的唇角無聲地勾了溫柔的弧度。對於溫芷晴的Omega件事情,又一次有了實感。

“抱歉,我沒。”林晚棠摩挲著白皙皮膚上作.弄出的斑駁痕跡,低聲道:“我應該輕一點的。”

溫芷晴討厭林晚棠樣一副故作溫柔的做派,明明數年前欺騙同情的人個騙子,三年前設計與其結婚的人也個騙子。可林晚棠指尖撫的肌膚卻如被火灼燒,控制不住地,從喉間溢出一聲低.喘。

真討厭死了,溫芷晴。

用力咬緊了唇,舌尖幾乎能嘗一絲血腥。但時候的林晚棠異常強勢,溫柔堅定地用指腹抵住的唇.瓣:“松口。”

林晚棠看溫芷晴的眼神漸漸泛水霧,原本清冷的眼神此時微微有些渙散,可隨後感覺指尖一陣疼痛,後知後覺地看指尖上溫芷晴留下的牙印。

“不許命令我。”

聲音裏像往常一樣的淩厲氣勢猶在,只被情動的繾.綣沙.啞暈染,甚至末尾溢出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泣音。

林晚棠怔怔地看著手上的齒痕,隨後在溫芷晴迷蒙目光的凝視下緩緩低頭,在指尖上的泛著水光的齒印上輕輕舔舐了一口。

像在無聲地接吻。

和溫芷晴從沒有接吻,接吻溫芷晴從都不允許發生的事情,林晚棠無數次象吻上那水潤嫣紅的嘴唇感覺,但帷幕千萬次落下,所有的象也只一個人的獨角戲。

溫芷晴用一只手遮住了眼睛,可透手指間的縫隙仍然能看林晚棠勁痩有力猶如弓弦般的腰肢。

“溫芷晴,看看我。”

林晚棠有些委屈地移開溫芷晴遮住眼睛的手,若在平時並不會在意種小事,可前不久剛知道溫芷晴的白月光要回國了,心裏的酸澀快要溢出了,像只不安的小獸一樣控制不住地做種幼稚的事情彰顯的存在。

但卻果不其然地被溫芷晴甩開了手。

林晚棠自嘲地笑了笑,白月光回國樣無聊透頂的三流戲碼偏偏發生在身上,像編劇也不肯為的場悲劇多盡一點心力,只待醜角的戲潦草散場為真正的主角空出位置。

甚至連詢問溫芷晴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沈默地用手指繼續之前機械的動作。

甚至不知道溫芷晴會不會因此和離婚呢?

大概不會吧,溫芷晴理性得近乎冷酷,若貿然離婚也許會引發股價震動,權衡後不會急於一時的。

林晚棠稍稍松了口氣,又感覺樣患得患失的滑稽可笑。

的婚姻那麽荒誕,但在努力為麽荒誕的婚姻找著為數不多的無法落幕的理由。

林晚棠一時走神,手指的動作重了一些。

溫芷晴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劇烈戰栗,喘息裏開始帶著泣音的嗚咽。

林晚棠近乎虔誠地擦去溫芷晴眼角生理性的眼淚,隨後又找了一條理由:的信息素契合度100%,沒有比更適合溫芷晴的身體了。

“現在休息,好不好?”

林晚棠能看出溫芷晴的眉眼間染上了倦意,身調整好了臥室裏的溫度和濕度,隨後又為溫芷晴掖好了被角。

“溫芷晴,晚安。”

在大學時曾叫溫芷晴學姐,也曾叫溫芷晴“芷晴”,後關系熟了叫溫芷晴姐姐,再後婚禮上試探地叫了溫芷晴妻子。

可後所有的稱呼都被溫芷晴禁止了,於現在連名帶姓地叫溫芷晴溫芷晴。

一個最陌生也最熟悉的稱呼。

溫芷晴沒有回應,可林晚棠心裏並沒有太酸澀的感覺,愛的人躺在的身邊,反給一種被倦意浸透的滿足感。

林晚棠攥緊了被角,像把愛人也牢牢攥進了手裏心裏。

一夜,林晚棠沈入了一個久違的好夢。

夢最開始初見時,大學入學的與報告廳臺上的溫芷晴遙遙相望,溫芷晴看向的目光澄澈寧靜,後唇角微揚,那驚鴻一瞥的笑容,自此溫柔了許多年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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