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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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
五天後成行。
上午九點, 寧澈在學院組織下前往生命科學院交流學習。
在寧澈的要求下，這次的交流主要是參觀生命科學院的教學樓和實驗樓。
教學樓就是生命科學院直屬的學校，從中學一直到博士, 專門為帝國培養尖端實用人才, 所有生命科學院的研究員、專家乃至院長都是老師。
只有軍政要員的子女才可就讀。
當然, 謝羽琦隨行, 她得到了一個領隊的資格。
到達地方後，居然是寧澈曾經的一個同事接待。
先參觀的教學樓, 教學樓緊挨著實驗樓, 分成了各個實驗班, 每班人數特別少，少的不足十人, 多的也十幾人左右, 典型的老師比學生還多。
沒辦法，這裏面的學生全都身份不凡，以後也都是帝國的軍政要員。
每到一個實驗班, 寧澈就伸長脖子張望。
謝羽琦則是眼巴巴望著她。
她一直拉著她的手, 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寧澈可是答應過只看一眼的, 要是敢多看一眼，她就立刻拉走她！
整座教學樓參觀完,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寧澈沒看見軒轅敏的蹤影。
接待人員請大家去了食堂就餐。
同學們很興奮，聽說帝國公主也在這裏就讀，那他們不就是和帝國公主吃著一樣的飯？
寧澈端著打好的飯菜, 坐下來後，先是四處張望，依舊沒有軒轅敏的身影。
謝羽琦拉著她手要她坐下：“別看了，東張西望的有損我們聯大的臉面。”
寧澈只得坐下。
她一邊吃飯, 一邊留神進出的學生。
但是直到吃完，也沒看見軒轅敏。
這頓午飯給了他們一個小時時間，一個小時後，他們要繼續參觀。
離開食堂前，寧澈終於忍不住問接待自己的前同事：“你們學生要是吃膩了食堂，可以自己開小竈嗎？或者回家吃飯？”
前同事：“不會，都是在食堂吃，我們食堂的飯菜都是科學搭配，營養和口感都達到了最佳。”
寧澈想想也是，軒轅敏是軍人性格，最不喜歡特立獨行，彰顯身份，她不會因為自己帝國公主的身份就專門吃家裏保姆送來的飯菜。
接下來參觀實驗樓，這裏對寧澈來說，就像是回家一樣熟悉。
同學們也格外興奮，東張西望，問七問八，寧澈只是到處搜尋軒轅敏的身影。
不在教學樓上課，那肯定在實驗樓的實驗室吧？
但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對她們開放的實驗室全部參觀完，也沒看見軒轅敏。
寧澈十分失望。
謝羽琦暗自高興，沒看見最好，她本來就不希望她看見。
寧澈又忍不住問前同事：“你們全校就只有612名學生嗎？”
前同事很震驚：“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沒講過這個數據。”
寧澈：“我記性好，參觀時看了一眼就記住了。”
前同事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寧澈：“整座學校只有612名學生嗎？”
前同事篤定地點頭：“是的。”
寧澈：“是不是為了接待我們，所以今天也沒人請假？”
前同事又看了眼寧澈，有些疑惑她為什麽追問這個。
不過他只當她是好奇，點頭道：“是，無人請假。”
寧澈只好住口，她不能再問下去了，再問就惹人懷疑。
參觀結束，即將返程。
她沒看到軒轅敏。
謝羽琦將她的手握的生緊，催著她往門口走。
“走了一天，我腿酸的不行。”
“我腳也好累呀。”
寧澈知道她心思，沒說什麽，配合她走的飛快。
校車開到實驗樓門口。
同學們排隊上車，核查了人數後，校車正準備發動。
就在這時，門口駛來一輛黑色轎車。
寧澈朝窗外隨意一瞥，黑色轎車停穩，司機快速下車打開了車門，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走了出來。
寧澈眼神一頓。
是軒轅敏。
她居然在快要離開時，看見了她。
謝羽琦也很快發現了軒轅敏，她立刻看向寧澈。
寧澈定定望著軒轅敏。
軒轅敏側身而立，沒有看見她。
謝羽琦壓低聲音：“已經一眼了。”
“第二眼，第三眼，好多眼了。”
“澈，你不許再看了，我要吃醋了！”
寧澈恍若未聞，謝羽琦氣惱地伸手去幹擾她視線。
正是這個舉動，驚動了軒轅敏。
她轉過頭，恰好和寧澈四目相對。
謝羽琦急忙捧住寧澈的臉：“不許看了！”
寧澈的臉被她掰到自己面前。
“說好了只看一眼的！”
同學們也被驚動，紛紛朝窗外張望，但是軒轅敏早已轉身走向實驗樓。
其餘人只看見一個背影。
謝羽琦在座位上生悶氣，寧澈悄悄握住她的手，她也不理睬她。
她想寧澈哄她，但是寧澈只是握著她的手，一直沒說話。
謝羽琦覺得她肯定在想軒轅敏，氣惱不已，她不許她想，於是她轉過頭去道：“你說話不算話。”
寧澈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臂將她攬進了懷裏。
謝羽琦掙紮了一下，但是寧澈攬的很緊，她沒掙紮開，其實她也不想掙紮開，她只是想用掙紮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這麽別別扭扭地回到學校。
下了校車，上了自己的車，謝羽琦立刻管不住脾氣了。
“你看了好多眼，你騙人！”
她眼睛紅紅地瞪著寧澈。
寧澈沒說話，她覺得她只看了一眼，謝羽琦非要覺得她看了很多眼，解釋也沒用。
她俯身去抱她，謝羽琦正要推她，發現她將另一只手穿進了她膝窩下，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呀？”她驚呼。
然後她被放了下來，像是小孩子一樣坐在了寧澈懷裏。
謝羽琦沒經歷過這種情況，莫名有些害羞，尤其是副駕駛坐著助理，駕駛位坐著司機。
“討厭。”
她低低嘟噥了一句。
寧澈將她環住，俯首貼著她面頰同她說話。
“這樣抱你，喜歡嗎？”
謝羽琦不說話，她才不會告訴她她喜歡。
但是沈默何嘗不是一種默認呢？
過了會兒，她反應過來，其實寧澈是在哄她，她立刻道：“你別想轉移話題，你說，為什麽看她那麽多眼？”
寧澈無奈：“只看了一眼。”
謝羽琦：“騙人，你明明看了好多眼。”
寧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啄吻她的臉頰。
謝羽琦立刻被點穴了一樣，不敢說話，不敢吱聲，羞澀地垂著眼簾。
寧澈吻了她好幾下，又將她兩只手都握住，十指交叉，接著用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耳鬢廝磨，好不親昵。
謝羽琦內心喜歡的要命，但是面上鎮定自若。
“哼，你這就是心虛。”
寧澈不語。
過了會兒，謝羽琦又道：“你不怕我傷心嗎，為什麽一定要去看她？”
寧澈：“為了安心。”
謝羽琦立刻有些繃不住：“安的什麽心？安她的心，卻來傷我的心？”
寧澈無奈極了，只得低聲道：“安我自己的心，她到底是我以前的妻子，我不看一眼，良心不安。”
謝羽琦心裏好受了，但還是趁機索要更多：“可是我很傷心，尤其你看了那麽多眼……”
寧澈：“那你說怎麽辦呢？”
謝羽琦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以後都不能去看她，除了生下寧兒必不可少的接觸外，不許和她有任何接觸，還有，你要哄我。”
謝羽琦說完，覺得還不夠，馬上又補充：“哄我一百句。”
寧澈點頭：“好。”
謝羽琦立刻覺得虧了，應該說成哄自己一千句的，但是現在改，寧澈肯定不願意。
她心裏暗暗後悔。
但是寧澈答應了，卻沒有動靜。
回到公寓，謝羽琦忍不住提醒：“寧國士可不要食言。”
寧澈笑了笑，忽然轉身到她面前，目不轉睛看著她。
謝羽琦又期待又緊張。
寧澈慢慢低頭，朝她胸口靠近。
然後，她在她胸口吻了一下。
謝羽琦心跳直接漏掉一拍。
寧澈擡起頭，眼底盛滿溫柔：“我親親你的心，現在心裏好點了嗎？”
謝羽琦失措道：“好了，沒，還沒好。”
寧澈望著她的眼睛，慢慢湊近，吻住她嘴唇。
同時擁住她。
空氣一時安靜。
謝羽琦天旋地轉，暈暈乎乎，腦袋空白。
許久後她被松開時，滿面紅暈。
“澈……”她近乎囈語，模樣癡癡的。
寧澈溫柔一笑，牽住她的手。
謝羽琦就這樣亦步亦趨跟她進了房間，寧澈坐下，又將她抱在了腿上。
“這樣坐著陪我吧？”
寧澈說著，拿起一本書看。
謝羽琦呆呆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回神。
她怎麽能這麽喜歡她，被她一吻就神魂顛倒，不知東南西北了。
她趴入她懷裏，傾聽她的心跳。
寧澈時而垂眸看她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謝羽琦覺得自己開始期待她時不時看自己一眼。
她因此不舍得離開她的懷抱，等著她時不時來看自己一眼。
晚上睡覺，她要寧澈陪自己睡。
寧澈不肯。
謝羽琦立刻道：“你答應了要哄我，這也是哄的一種。”
寧澈想想，已經和她躺到了一起，還矜持個什麽勁，於是躺到她身邊抱住她。
謝羽琦很滿意，睡在她懷裏還將她手握著。
但是這晚，寧澈說夢話了。
淩晨的時候，謝羽琦睡眼惺忪坐起來，聽見她在喊：“小敏，小敏。”
她立刻難過的不行，睡意全無。
寧澈醒來時，發現她抱著膝蓋坐在旁邊，一臉的傷神。
“怎麽了？”
謝羽琦：“你說了夢話。”
寧澈頓知不妙。
果然，謝羽琦下一句道：“你喊她的名字，不住喊，喊了好多遍。”
她眼圈泛紅，傷心地望過來。
寧澈嘆了口氣，將她攬住。
謝羽琦推了兩下，還是被她抱住。
她一口咬住寧澈的肩頭。
她要讓她疼，讓她知道自己的傷心。
寧澈沒反抗，反而將她抱緊。
但是她不說話，不哄她。
謝羽琦更傷心，加大力度咬她。
過了會兒，她嘗到了腥甜，嚇得松了口，失措地望著寧澈。
寧澈只是撫摸著她秀發，柔聲道：“消氣了嗎？”
謝羽琦哼了一聲。
寧澈道：“只是夢話。”
謝羽琦：“你肯定還在想她。”
寧澈：“只是因為白天看了她一眼。”
謝羽琦：“你肯定忘不了她。”
寧澈沈默了會兒，終於道：“你知道小敏聽我說夢話聽了多少年嗎？”
“她從42歲一直聽到了92歲，聽了50年。”
“那50年，我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謝羽琦楞住。
寧澈轉身，下床穿衣。
謝羽琦回神，追下床，從背後抱住她。
“真的？”
“真的。”
“不是哄我？”
“是為了哄你才說出來，本來不想說的。”
謝羽琦立刻急了，轉到她面前焦急問道：“為什麽不想說？”
寧澈：“不想說就是不想說。”
謝羽琦聽出她語氣略硬，立刻悟出來她不想自己知道她喊了她名字那麽多年。
她心裏立刻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
現在不還是說出來了嗎？
但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那她92歲起，你說夢話喊的就是她名字？”
寧澈沈默。
謝羽琦：“那不就是說，你喊她名字也喊了30年？”
寧澈：“你有完沒完？”
謝羽琦：“我連問也不能問嗎？”
寧澈：“你要是覺得這事兒過不去，是不是以後要為此和我吵一輩子？”
謝羽琦不說話了，委屈地看著她。
寧澈看見她這幅模樣就心軟，但是她不想告訴她，她是費了多大勁才沒再喊她名字。
她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她有多在乎她。
可她又心軟，她抱住她，聲音柔下來：“你是我女朋友，當然能問，你還想問什麽？”
謝羽琦：“我只想知道，你心裏還有沒有她？”
寧澈：“可能有1%。”
謝羽琦立刻氣到了：“你就不能說心裏只有我，你非要氣我？”
寧澈：“99%都是你。”
謝羽琦：“我要100%都是我。”
寧澈：“那就看你的努力，剩下1%是你努力的空間，除非謝大小姐連一點努力都不想付出。”
謝羽琦被將了一軍：“你簡直強詞奪理。”
寧澈：“是，我強詞奪理，因為我想你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付出一切，我想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我想體會一次這種滋味，難道不行？”
謝羽琦一下子楞住了。
寧澈轉過身去繼續穿衣服。
謝羽琦又撲去抱住她。
寧澈也沒理會，拖著她這個尾巴往腿上套褲子。
謝羽琦忽然在她後背上低低地笑了出來。
寧澈知道她在得意，心裏懊惱的很。
謝羽琦這一天心情都很好。
到了晚上，寧澈不肯陪她睡。
這下謝羽琦懊惱的很。
三天後的晚上，寧澈剛睡著就被驚醒，她打開門，看見一個年輕的小保姆滿臉焦急。
“寧小姐不好了，我家小姐發高燒了！”
寧澈嚇了一跳，沖進謝羽琦房間，看見她滿面通紅，伸手一摸額頭，果然燙的厲害。
她趕緊道：“快點叫醫生來。”
保姆正要打電話，謝羽琦勉強睜開眼睛：“澈，我好難受，我身體像是著火了一樣……”
還沒說完她就發出一串難受的呻/吟，身體拼命蜷縮起來。
寧澈這才聞見房間裏濃烈的信息素味道，她一時情急竟然忽略了。
這哪是發燒，這分明是發情了！
她趕緊對保姆道：“她信息素爆發了，快去找抑制劑！”
保姆匆匆出去，片刻後又匆匆跑進來：“家裏沒有抑制劑了！”
寧澈急道：“怎麽會沒有？醫生呢，讓醫生送來！”
保姆急得快要哭出來：“醫生剛好請假回家了，就算趕來也要半個鐘頭，王姨也走了，怎麽辦？要是不快點幫小姐抑制住，她會難受死的，之前小姐就因為信息素爆發沒及時使用抑制劑住了三天院……”
保姆急得團團轉，像是無頭蒼蠅，寧澈看向謝羽琦，謝羽琦緊緊抓著她的手，滿面潮紅地蜷成一團，可憐兮兮地央求：“澈，抱抱我，我好難受。”
寧澈忽然回頭道：“你出去守著門，誰也不許進來。”
保姆還在發楞，她喝道：“還不出去？”
保姆慌慌張張地出去，寧澈走去反鎖房門。
她回來床邊，伸出一只手去拂弄謝羽琦淩亂的秀發，立刻被謝羽琦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
寧澈俯身親吻她熱燙的臉龐，單手解自己的衣裳。
慢慢地，她壓了上去。
門外的保姆長長地松了口氣。
早晨小姐就找借口支走了王姨，接著將其他保姆也打發走，只留下了自己，然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想不想漲工資？”
當然想了！
結果小姐讓她將家裏的抑制劑都藏起來，然後交代了一番。
過了會兒，保姆猛地捂住了耳朵。
寧小姐要是敢辜負小姐，她就和她拼了！
天微亮的時候，寧澈才終於躺下來。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還是年輕好啊。”
謝羽琦纏上了她的脖子，對著她耳朵呵氣如蘭：“我還要。”
於是整個白天，她們都在房間裏。
連吃飯也是小保姆送進去的。
天又黑了。
謝羽琦抱怨：“我是第一次好不好，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寧澈：“你就說吃飽沒？”
謝羽琦羞紅臉，捶她：“討厭。”
過了會兒她問：“你哪來的那麽多勁兒，你手不酸嗎？”
寧澈幽幽來了一句：“為了你，手斷了也情願。”
謝羽琦滿足到了極點，情意綿綿看了她一會兒，小聲道：“那我再給你親親好不好？”
寧澈目光灼灼盯著她，沒說話，但是從她身上往下滑去，然後低頭，埋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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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 寧澈在學院組織下前往生命科學院交流學習。
在寧澈的要求下，這次的交流主要是參觀生命科學院的教學樓和實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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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軍政要員的子女才可就讀。
當然, 謝羽琦隨行, 她得到了一個領隊的資格。
到達地方後，居然是寧澈曾經的一個同事接待。
先參觀的教學樓, 教學樓緊挨著實驗樓, 分成了各個實驗班, 每班人數特別少，少的不足十人, 多的也十幾人左右, 典型的老師比學生還多。
沒辦法，這裏面的學生全都身份不凡，以後也都是帝國的軍政要員。
每到一個實驗班, 寧澈就伸長脖子張望。
謝羽琦則是眼巴巴望著她。
她一直拉著她的手, 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寧澈可是答應過只看一眼的, 要是敢多看一眼，她就立刻拉走她！
整座教學樓參觀完, 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寧澈沒看見軒轅敏的蹤影。
接待人員請大家去了食堂就餐。
同學們很興奮，聽說帝國公主也在這裏就讀，那他們不就是和帝國公主吃著一樣的飯？
寧澈端著打好的飯菜, 坐下來後，先是四處張望，依舊沒有軒轅敏的身影。
謝羽琦拉著她手要她坐下：“別看了，東張西望的有損我們聯大的臉面。”
寧澈只得坐下。
她一邊吃飯, 一邊留神進出的學生。
但是直到吃完，也沒看見軒轅敏。
這頓午飯給了他們一個小時時間，一個小時後，他們要繼續參觀。
離開食堂前，寧澈終於忍不住問接待自己的前同事：“你們學生要是吃膩了食堂，可以自己開小竈嗎？或者回家吃飯？”
前同事：“不會，都是在食堂吃，我們食堂的飯菜都是科學搭配，營養和口感都達到了最佳。”
寧澈想想也是，軒轅敏是軍人性格，最不喜歡特立獨行，彰顯身份，她不會因為自己帝國公主的身份就專門吃家裏保姆送來的飯菜。
接下來參觀實驗樓，這裏對寧澈來說，就像是回家一樣熟悉。
同學們也格外興奮，東張西望，問七問八，寧澈只是到處搜尋軒轅敏的身影。
不在教學樓上課，那肯定在實驗樓的實驗室吧？
但是兩個小時過去了，對她們開放的實驗室全部參觀完，也沒看見軒轅敏。
寧澈十分失望。
謝羽琦暗自高興，沒看見最好，她本來就不希望她看見。
寧澈又忍不住問前同事：“你們全校就只有612名學生嗎？”
前同事很震驚：“你怎麽知道的？我記得我沒講過這個數據。”
寧澈：“我記性好，參觀時看了一眼就記住了。”
前同事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寧澈：“整座學校只有612名學生嗎？”
前同事篤定地點頭：“是的。”
寧澈：“是不是為了接待我們，所以今天也沒人請假？”
前同事又看了眼寧澈，有些疑惑她為什麽追問這個。
不過他只當她是好奇，點頭道：“是，無人請假。”
寧澈只好住口，她不能再問下去了，再問就惹人懷疑。
參觀結束，即將返程。
她沒看到軒轅敏。
謝羽琦將她的手握的生緊，催著她往門口走。
“走了一天，我腿酸的不行。”
“我腳也好累呀。”
寧澈知道她心思，沒說什麽，配合她走的飛快。
校車開到實驗樓門口。
同學們排隊上車，核查了人數後，校車正準備發動。
就在這時，門口駛來一輛黑色轎車。
寧澈朝窗外隨意一瞥，黑色轎車停穩，司機快速下車打開了車門，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走了出來。
寧澈眼神一頓。
是軒轅敏。
她居然在快要離開時，看見了她。
謝羽琦也很快發現了軒轅敏，她立刻看向寧澈。
寧澈定定望著軒轅敏。
軒轅敏側身而立，沒有看見她。
謝羽琦壓低聲音：“已經一眼了。”
“第二眼，第三眼，好多眼了。”
“澈，你不許再看了，我要吃醋了！”
寧澈恍若未聞，謝羽琦氣惱地伸手去幹擾她視線。
正是這個舉動，驚動了軒轅敏。
她轉過頭，恰好和寧澈四目相對。
謝羽琦急忙捧住寧澈的臉：“不許看了！”
寧澈的臉被她掰到自己面前。
“說好了只看一眼的！”
同學們也被驚動，紛紛朝窗外張望，但是軒轅敏早已轉身走向實驗樓。
其餘人只看見一個背影。
謝羽琦在座位上生悶氣，寧澈悄悄握住她的手，她也不理睬她。
她想寧澈哄她，但是寧澈只是握著她的手，一直沒說話。
謝羽琦覺得她肯定在想軒轅敏，氣惱不已，她不許她想，於是她轉過頭去道：“你說話不算話。”
寧澈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臂將她攬進了懷裏。
謝羽琦掙紮了一下，但是寧澈攬的很緊，她沒掙紮開，其實她也不想掙紮開，她只是想用掙紮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這麽別別扭扭地回到學校。
下了校車，上了自己的車，謝羽琦立刻管不住脾氣了。
“你看了好多眼，你騙人！”
她眼睛紅紅地瞪著寧澈。
寧澈沒說話，她覺得她只看了一眼，謝羽琦非要覺得她看了很多眼，解釋也沒用。
她俯身去抱她，謝羽琦正要推她，發現她將另一只手穿進了她膝窩下，她整個人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呀？”她驚呼。
然後她被放了下來，像是小孩子一樣坐在了寧澈懷裏。
謝羽琦沒經歷過這種情況，莫名有些害羞，尤其是副駕駛坐著助理，駕駛位坐著司機。
“討厭。”
她低低嘟噥了一句。
寧澈將她環住，俯首貼著她面頰同她說話。
“這樣抱你，喜歡嗎？”
謝羽琦不說話，她才不會告訴她她喜歡。
但是沈默何嘗不是一種默認呢？
過了會兒，她反應過來，其實寧澈是在哄她，她立刻道：“你別想轉移話題，你說，為什麽看她那麽多眼？”
寧澈無奈：“只看了一眼。”
謝羽琦：“騙人，你明明看了好多眼。”
寧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啄吻她的臉頰。
謝羽琦立刻被點穴了一樣，不敢說話，不敢吱聲，羞澀地垂著眼簾。
寧澈吻了她好幾下，又將她兩只手都握住，十指交叉，接著用臉頰貼著她的臉頰。
耳鬢廝磨，好不親昵。
謝羽琦內心喜歡的要命，但是面上鎮定自若。
“哼，你這就是心虛。”
寧澈不語。
過了會兒，謝羽琦又道：“你不怕我傷心嗎，為什麽一定要去看她？”
寧澈：“為了安心。”
謝羽琦立刻有些繃不住：“安的什麽心？安她的心，卻來傷我的心？”
寧澈無奈極了，只得低聲道：“安我自己的心，她到底是我以前的妻子，我不看一眼，良心不安。”
謝羽琦心裏好受了，但還是趁機索要更多：“可是我很傷心，尤其你看了那麽多眼……”
寧澈：“那你說怎麽辦呢？”
謝羽琦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以後都不能去看她，除了生下寧兒必不可少的接觸外，不許和她有任何接觸，還有，你要哄我。”
謝羽琦說完，覺得還不夠，馬上又補充：“哄我一百句。”
寧澈點頭：“好。”
謝羽琦立刻覺得虧了，應該說成哄自己一千句的，但是現在改，寧澈肯定不願意。
她心裏暗暗後悔。
但是寧澈答應了，卻沒有動靜。
回到公寓，謝羽琦忍不住提醒：“寧國士可不要食言。”
寧澈笑了笑，忽然轉身到她面前，目不轉睛看著她。
謝羽琦又期待又緊張。
寧澈慢慢低頭，朝她胸口靠近。
然後，她在她胸口吻了一下。
謝羽琦心跳直接漏掉一拍。
寧澈擡起頭，眼底盛滿溫柔：“我親親你的心，現在心裏好點了嗎？”
謝羽琦失措道：“好了，沒，還沒好。”
寧澈望著她的眼睛，慢慢湊近，吻住她嘴唇。
同時擁住她。
空氣一時安靜。
謝羽琦天旋地轉，暈暈乎乎，腦袋空白。
許久後她被松開時，滿面紅暈。
“澈……”她近乎囈語，模樣癡癡的。
寧澈溫柔一笑，牽住她的手。
謝羽琦就這樣亦步亦趨跟她進了房間，寧澈坐下，又將她抱在了腿上。
“這樣坐著陪我吧？”
寧澈說著，拿起一本書看。
謝羽琦呆呆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回神。
她怎麽能這麽喜歡她，被她一吻就神魂顛倒，不知東南西北了。
她趴入她懷裏，傾聽她的心跳。
寧澈時而垂眸看她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謝羽琦覺得自己開始期待她時不時看自己一眼。
她因此不舍得離開她的懷抱，等著她時不時來看自己一眼。
晚上睡覺，她要寧澈陪自己睡。
寧澈不肯。
謝羽琦立刻道：“你答應了要哄我，這也是哄的一種。”
寧澈想想，已經和她躺到了一起，還矜持個什麽勁，於是躺到她身邊抱住她。
謝羽琦很滿意，睡在她懷裏還將她手握著。
但是這晚，寧澈說夢話了。
淩晨的時候，謝羽琦睡眼惺忪坐起來，聽見她在喊：“小敏，小敏。”
她立刻難過的不行，睡意全無。
寧澈醒來時，發現她抱著膝蓋坐在旁邊，一臉的傷神。
“怎麽了？”
謝羽琦：“你說了夢話。”
寧澈頓知不妙。
果然，謝羽琦下一句道：“你喊她的名字，不住喊，喊了好多遍。”
她眼圈泛紅，傷心地望過來。
寧澈嘆了口氣，將她攬住。
謝羽琦推了兩下，還是被她抱住。
她一口咬住寧澈的肩頭。
她要讓她疼，讓她知道自己的傷心。
寧澈沒反抗，反而將她抱緊。
但是她不說話，不哄她。
謝羽琦更傷心，加大力度咬她。
過了會兒，她嘗到了腥甜，嚇得松了口，失措地望著寧澈。
寧澈只是撫摸著她秀發，柔聲道：“消氣了嗎？”
謝羽琦哼了一聲。
寧澈道：“只是夢話。”
謝羽琦：“你肯定還在想她。”
寧澈：“只是因為白天看了她一眼。”
謝羽琦：“你肯定忘不了她。”
寧澈沈默了會兒，終於道：“你知道小敏聽我說夢話聽了多少年嗎？”
“她從42歲一直聽到了92歲，聽了50年。”
“那50年，我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謝羽琦楞住。
寧澈轉身，下床穿衣。
謝羽琦回神，追下床，從背後抱住她。
“真的？”
“真的。”
“不是哄我？”
“是為了哄你才說出來，本來不想說的。”
謝羽琦立刻急了，轉到她面前焦急問道：“為什麽不想說？”
寧澈：“不想說就是不想說。”
謝羽琦聽出她語氣略硬，立刻悟出來她不想自己知道她喊了她名字那麽多年。
她心裏立刻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
現在不還是說出來了嗎？
但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那她92歲起，你說夢話喊的就是她名字？”
寧澈沈默。
謝羽琦：“那不就是說，你喊她名字也喊了30年？”
寧澈：“你有完沒完？”
謝羽琦：“我連問也不能問嗎？”
寧澈：“你要是覺得這事兒過不去，是不是以後要為此和我吵一輩子？”
謝羽琦不說話了，委屈地看著她。
寧澈看見她這幅模樣就心軟，但是她不想告訴她，她是費了多大勁才沒再喊她名字。
她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她有多在乎她。
可她又心軟，她抱住她，聲音柔下來：“你是我女朋友，當然能問，你還想問什麽？”
謝羽琦：“我只想知道，你心裏還有沒有她？”
寧澈：“可能有1%。”
謝羽琦立刻氣到了：“你就不能說心裏只有我，你非要氣我？”
寧澈：“99%都是你。”
謝羽琦：“我要100%都是我。”
寧澈：“那就看你的努力，剩下1%是你努力的空間，除非謝大小姐連一點努力都不想付出。”
謝羽琦被將了一軍：“你簡直強詞奪理。”
寧澈：“是，我強詞奪理，因為我想你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付出一切，我想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我想體會一次這種滋味，難道不行？”
謝羽琦一下子楞住了。
寧澈轉過身去繼續穿衣服。
謝羽琦又撲去抱住她。
寧澈也沒理會，拖著她這個尾巴往腿上套褲子。
謝羽琦忽然在她後背上低低地笑了出來。
寧澈知道她在得意，心裏懊惱的很。
謝羽琦這一天心情都很好。
到了晚上，寧澈不肯陪她睡。
這下謝羽琦懊惱的很。
三天後的晚上，寧澈剛睡著就被驚醒，她打開門，看見一個年輕的小保姆滿臉焦急。
“寧小姐不好了，我家小姐發高燒了！”
寧澈嚇了一跳，沖進謝羽琦房間，看見她滿面通紅，伸手一摸額頭，果然燙的厲害。
她趕緊道：“快點叫醫生來。”
保姆正要打電話，謝羽琦勉強睜開眼睛：“澈，我好難受，我身體像是著火了一樣……”
還沒說完她就發出一串難受的呻/吟，身體拼命蜷縮起來。
寧澈這才聞見房間裏濃烈的信息素味道，她一時情急竟然忽略了。
這哪是發燒，這分明是發情了！
她趕緊對保姆道：“她信息素爆發了，快去找抑制劑！”
保姆匆匆出去，片刻後又匆匆跑進來：“家裏沒有抑制劑了！”
寧澈急道：“怎麽會沒有？醫生呢，讓醫生送來！”
保姆急得快要哭出來：“醫生剛好請假回家了，就算趕來也要半個鐘頭，王姨也走了，怎麽辦？要是不快點幫小姐抑制住，她會難受死的，之前小姐就因為信息素爆發沒及時使用抑制劑住了三天院……”
保姆急得團團轉，像是無頭蒼蠅，寧澈看向謝羽琦，謝羽琦緊緊抓著她的手，滿面潮紅地蜷成一團，可憐兮兮地央求：“澈，抱抱我，我好難受。”
寧澈忽然回頭道：“你出去守著門，誰也不許進來。”
保姆還在發楞，她喝道：“還不出去？”
保姆慌慌張張地出去，寧澈走去反鎖房門。
她回來床邊，伸出一只手去拂弄謝羽琦淩亂的秀發，立刻被謝羽琦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
寧澈俯身親吻她熱燙的臉龐，單手解自己的衣裳。
慢慢地，她壓了上去。
門外的保姆長長地松了口氣。
早晨小姐就找借口支走了王姨，接著將其他保姆也打發走，只留下了自己，然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想不想漲工資？”
當然想了！
結果小姐讓她將家裏的抑制劑都藏起來，然後交代了一番。
過了會兒，保姆猛地捂住了耳朵。
寧小姐要是敢辜負小姐，她就和她拼了！
天微亮的時候，寧澈才終於躺下來。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還是年輕好啊。”
謝羽琦纏上了她的脖子，對著她耳朵呵氣如蘭：“我還要。”
於是整個白天，她們都在房間裏。
連吃飯也是小保姆送進去的。
天又黑了。
謝羽琦抱怨：“我是第一次好不好，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寧澈：“你就說吃飽沒？”
謝羽琦羞紅臉，捶她：“討厭。”
過了會兒她問：“你哪來的那麽多勁兒，你手不酸嗎？”
寧澈幽幽來了一句：“為了你，手斷了也情願。”
謝羽琦滿足到了極點，情意綿綿看了她一會兒，小聲道：“那我再給你親親好不好？”
寧澈目光灼灼盯著她，沒說話，但是從她身上往下滑去，然後低頭，埋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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