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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她忽然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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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她忽然更難受了。

這一刻, 謝羽琦是難受的,但她並不是普通的、柔弱的、依附於Alpha的Omega,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以一種絕對俯視的姿態掌控這個世界的運轉規則, 使之為己所用。

她的心理素質遠超常人。

她很快壓下了內心湧出的各種難受情緒,恢覆了表面的平靜。

接著, 她用一種冷靜的口吻說道:“我生平最厭憎的人是葉令儀,沒有之一。”

“我生平最厭憎的行為是被人糾纏、公眾場合表白、示愛, 以及被當成流量密碼在網絡圍觀, 同時我也討厭玫瑰花。”

“在你求婚之前, 葉令儀剛剛開著跑車,載著一車玫瑰花跑到我謝氏企業大樓下, 公開表示要追我。”

“這件事因此上了熱搜,雖然被我爸爸出手快速壓了下去,但是依舊讓我惡心到反胃。”

“這也是為什麽那晚我獨自跑去了山上。”

“我很高興你能來山上陪我整夜,但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當眾向我示愛,因為我真的很討厭這種行為。”

她說出的每個字都語調平穩,透著一切盡在掌控的冷靜, 說完後, 她望著寧澈, 希望她能理解自己。

寧澈仍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仿佛一尊雕塑。

但是她的臉色不知不覺白了些。

以為這麽久過去,心底的傷口早已愈合,可伴隨著每一個字傳入耳中, 她還是感受到一股結痂的血肉被重新撕裂的疼痛。

那種新鮮的,從舊傷中重新滲出血來的感覺,讓她呼吸停頓、加重, 變得不連貫。

為了掩飾,她強迫自己望著遠方的農田,輕而緩慢地舒氣。

她忍不住想,葉令儀是她最厭憎的人,而我呢,我當時自以為是她的愛人,可她把我和葉令儀相提並論,把我們的行為放在同一個評價體系中品評,所以我在她眼裏,其實不過是和葉令儀一樣的人,並沒有因為那個所謂的女朋友身份,讓她對我有所偏袒或者包容。

所以自然而然地,她可以那麽理所當然地對我說:“寧澈,我是什麽身份,你是什麽身份,你配向我求婚嗎?”

我確實不配啊,我為什麽那麽愚蠢、幼稚且遲鈍,直到被唾到臉上,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自作多情。

這些想法像是一片片粗糲的碎瓦片剮磨過她的心房,令她在陽光的照耀下,依舊感受到顫栗般的寒涼。

但是幾秒之後,她又輕輕地舒了口氣。

人是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的,我沒看清事實,所以我要承受這份痛苦。

她清醒地接納了自己的難過,以及尊嚴又一次被在乎之人不當回事的心碎。

然後她站起來,面對著謝羽琦,平靜地說道:“如果我求婚的行為對你造成了傷害,我向你道歉。”

“對不起,謝小姐。”

謝羽琦的瞳孔放大了些,然後臉色也變了。

她猜想了許多種可能,猜想到寧澈會服軟,會不那麽怪自己,會讓這件事過去,會委屈地向自己抱怨……

可是她沒想到寧澈會這麽鄭重地向自己道歉,尤其是她道歉的語氣如此平靜。

平靜到讓她有些不安。

她其實只是希望自己解釋過後,寧澈能態度軟化,然後兩人各退一步,重歸舊好。

但她真的沒想到寧澈會退這麽多步,雖然是她想要的方向,卻卻不是她想要的距離。

她有些慌了,因為來自商場上的那種敏銳令她感受到了不妙。

當對手連討價還價都不想的時候,那就代表事情黃了。

就在這時,寧澈轉身去收拾自己的籃子和鋤頭。

這進一步佐證了謝羽琦心中的不妙,她伸手拉住了寧澈的手腕:“寧澈。”

寧澈回頭,平靜地看著她。

沒有說話,但是她臉上的平靜和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冷淡,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犀利的表達。

謝羽琦完全無法容忍這種冷淡,尤其是曾經對她那麽在乎的人表現出來時,她感受到一種巨大落差帶來的不爽。

她立刻松了手,以維護自己的自尊。

“讓你拿走行李,是王姨背著我做的,我當時不知道,只以為你堅持要走。”

寧澈一言不發,仍是平靜地看著她。

謝羽琦的冷靜便這樣瓦解了一道縫隙,她繼續道:“你媽媽的事,我很抱歉,如果當時知道,我會出手的。”

寧澈沈默著。

謝羽琦的冷靜又瓦解了一點,可這時候她詞窮了。

寧澈靜靜地等了片刻,似乎感覺到她無話可說,她又彎下腰去,扛起了鋤頭,挽住了籃子。

謝羽琦察覺她要走,再也保持不住冷靜姿態,脫口道:“寧澈,我當時情緒上頭說了那句話,原因我也解釋了,你為什麽不能理解理解我?”

寧澈語氣略帶詫異:“我不是已經理解了嗎?我為自己的愚蠢行為真心道歉,謝小姐如果覺得一句對不起不夠,我可以再說一次。”

“請問謝小姐需要嗎?”

謝羽琦啞然熄火,她愕然地望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如此冷淡、疏離,拒她於千裏。

她都已經解釋了前因後果,她就不能理解理解她?

寧澈扛著鋤頭,提著籃子,與她擦肩而過。

謝羽琦不甘心地追逐她背影:“除了求婚這件事,我有對你不好嗎?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寧澈只覺得可笑,她今天之所以搭理她,只是擔心她賴著不走,影響村子的安靜。

她站定,沒有回頭,語氣平靜道:“謝小姐,我對你做了什麽嗎?”

謝羽琦差點脫口而出“你不理我”!

可是她忽然忍住了,這句話她心知肚明,但是一旦說出來,她就從這場對話中處於弱勢地位了,她無法面對這種情況,自尊不允許,一貫以來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允許,曾經被寧澈千依百順捧著的過往經歷不允許。

於是她只好眼睜睜看著寧澈走掉。

她以為她會猶豫,心軟,在半路回頭,然而,直到寧澈走的沒影了,也沒有絲毫停頓。

謝羽琦怔怔地留在原地,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

隔著兩塊農田的土路上,助理早已讓安保們背過身去,防止她們目睹到大小姐狼狽的一面,而她也在心裏哀嘆:“完了完了,大小姐頭次追人就慘敗,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怎麽折騰!”

謝羽琦在原地站了許久,直到她的雙腿開始發麻,心中的委屈上升到無法承受的地步,她賭氣地坐到了田埂上。

助理生怕她曬到、渴到、餓到,悄悄靠近,將準備好的小餐桌擺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又支起一個豪華的遮陽傘。

然而謝羽琦只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助理嚇得麻溜滾了。

到了下午2點的時候,謝羽琦終於肯走進臨時搭建的帳篷。

她在這個名叫“青山村”的小村莊停留了兩天,這兩天,寧澈沒再出來過。

第二天太陽落山的時候,三輛車出發了,原地收拾的幹幹凈凈,除了車轍印,什麽也沒留下。

回程途中,謝羽琦一直很平靜,平靜且沈默,需要溝通公司事務時,也是言簡意賅,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

飛機穿越雲層,她望著窗外,心裏止不住地想:我這趟奔波是為什麽?我為什麽要這麽不遠千裏去找她,她不止不領情,還對我那麽冷淡?

她感受到從未感受過的挫敗、失落和難受,這讓她的自尊產生出一種回彈般的暴漲,她暗地下決心:我絕對不會再去找她了!

這個決心帶來了一種挽回自尊的痛快,也讓她稍稍好受一些。

可回到燕京,進入自己房間的瞬間,她的平靜就被打破了。

那股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感和失落情緒又跑了出來,它們開始入侵她,瓦解她的意志,讓她越來越難受。

她寧願寧澈和她大吵大鬧,也不能接受她對自己愛答不理。

她失魂落魄地坐到沙發上,攥緊自己的玩偶。

可腦海控制不住地回想那些叫她難受的畫面。

寧澈疏離的表情、冷淡的眉眼,連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就離去的背影……

“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謝小姐如果覺得一句對不起不夠,我可以再說一次。”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冷落,僅僅只是一次,可對她的打擊卻前所未有,以至於她根本想不通。

埋頭工作了一周後,她才緩過勁來。

周末,許子雯和陸念笙約她去看賽馬。

場上呼聲震天,許子雯和陸念笙也忍不住喊了幾句,謝羽琦落寞地坐在中間,對激烈的賽事無動於衷。

兩位好友恢覆平靜後,她忍不住道:“我去見她了。”

許子雯和陸念笙開始沒聽清。

許子雯:“琦琦你說什麽?”

陸念笙:“你見了誰?”

謝羽琦各看了她們一眼:“我去見了寧澈。”

兩人同時張大櫻桃小嘴,彼此對視,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驚訝。

許子雯:“你們和好了?”

陸念笙:“你真的喜歡上小奶狗了?”

就在謝羽琦猶豫著要不要向她們概述相見經過,也好讓她們幫忙分析分析時,她忽然看見了對面的觀眾席上坐著一個眼熟的人。

夏黎?

她慌忙拿起望遠鏡看去,還真是夏黎!

而且,她早就發現了她,還對著她點頭微笑。

謝羽琦立刻問道:“你們邀請夏黎來的?”

許子雯和陸念笙一起搖頭:“沒有啊,我們只邀請了你。”

“那她怎麽在?”

許子雯:“可能是湊巧吧?畢竟夏學姐也喜歡賽馬,還親自下場參加過比賽。”

陸念笙:“燕京的賽事就那麽多,肯定是湊巧。”

謝羽琦不信,盯著她們:“說實話吧,我保證不生氣。”

兩人還想隱瞞,可是沒瞞住,許子雯:“好啦好啦,是夏學姐邀請我們看比賽,順便想請我們邀你一起,就這樣。”

陸念笙:“琦琦,你不是對夏學姐挺有好感,還打算和她進一步交往嗎?”

謝羽琦沒有解釋,一則現在不是解釋的好時機,二則夏黎的圖謀她沒有弄清。

她含混了過去。

等到退場的時候,夏黎果然等著她們。

“三位美女,相請不如偶遇,我預訂的藍鰭金槍魚今天剛到貨,有沒有興趣品鑒一下?”

許子雯和陸念笙都想去,謝羽琦不好掃興,只得一起。

她很少話。

夏黎不經意看她,察覺她的冷淡,眸底陰鷙暗生。

可謝羽琦對她越是冷淡,她心底的欲望越是熾盛,如果不是因為還沒過謝軒那關,她有一百種方法將她變成自己的Omega!

謝羽琦回到家,想到臨走時夏黎那個飽含深意的眼神,心裏沒來由地感到厭煩。

她也是在這一刻思索起來,為什麽自己能接受寧澈的親密行為,卻無法忍受夏黎的接觸?

因為寧澈是自己的第一個?還是因為她的幹凈和純粹?

她說不清,而且回想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到寧澈的愛答不理,這讓這份回想變得酸澀,無法忍受。

她不願再想下去。

但是人是很難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緒的,過了幾天,她又忍不住打開了寧澈的手機。

這一次,她從她朋友圈的第一條私密動態看起。

她的感觸有些不一樣。

第一次看,像是在偷看別人寫的日記,第二次看,充滿了探索欲,想知道她每條私密動態背後的心情,第三次看,她不由自主在腦海有了畫面,能夠拼湊出一個大概的輪廓。

文字的滲透是無聲無息的,可自己想象出來的畫面,沖擊力就直接而鮮明。

她看到“不要了,都不要了”這條,忽然繃不住了。

因為她意識到,寧澈很可能是在說,她不止不要保研名額,不要畢業證,她連她也不要了!

這讓她的心慌了,也亂了,回程路上下定的決心,土崩瓦解,她又想找她質問:自己都解釋了,為什麽不能理解自己?

*

情緒反反覆覆,時好時壞。

但最糟糕的不是情緒的反覆,而是她的情緒無處著落。

她聯系不上寧澈,沒有電話可打,沒有信息可發,沒有任何有關她的互聯網主頁,可以供她去釋放糟糕的情緒。

她第一次發現,當一個人從自己的世界徹底消失後,是這樣可怕。

那種空落落的,虛無、不可捉摸的感覺,遠比一場歇斯底裏的爭吵更具殺傷力。

失眠伴隨而來。

謝羽琦強迫自己不去在意。

到了四月中旬的某個深夜,在又一次輾轉反側後,她終於忍不住添加了寧蘅的好友。

附帶消息處,她猶豫了。

“我是謝羽琦?”

“寧蘅你好,我是你姐姐的學姐?”

斟酌後,她直截了當:“我是你姐姐的女朋友。”

發完後,她感覺那種無處著落的感覺減輕了一些,她一直強壓著的情緒終於找到了一個間接的出口。

然而早晨醒來後,她收到了被拒絕的提示,還有一條附帶消息。

“我姐姐沒有女朋友!”

謝羽琦看了一眼,關掉手機。

*

臨近五一。

公司的人也變得有些躁動。

偶然間,謝羽琦會聽見自己的助理和其他同事閑聊。

“你五一去哪?”

“還不知道,你出去玩嗎?”

“有這個計劃。”

她沒在意。

到了下班時,情緒忽然就生出了波瀾。

她決定加班。

晚上八點,陸瑞萱來電話催她。

她回到家,安靜地吃完飯,去書房處理文件,可忽然間就走神了。

她想起來和寧澈確認關系後的第一個五一。

寧澈沒有回家,留在燕京陪她,她本來打算和她一起去郊區玩漂流,然而謝羽琦嫌棄人多,嫌棄水臟,且不喜歡公眾場合,帶她飛去海島度假。

在海邊的別墅裏,她第一次允許寧澈吮吃她的腺體。

寧澈沒有信息素,全憑本能,卻害得她出了身汗,還難受了整晚。

青春的躁動混雜著荷爾蒙的味道,在那個夏夜格外清晰。

第二天早晨,她翻臉給了寧澈一巴掌,寧澈楞了一下,然後便緊張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謝羽琦不想說自己難受整晚的事,便丟下她,自己去另一個海島日光浴。

等她回來時,寧澈失魂落魄地坐在別墅的臺階上,看見她後就沖上來抱住她,帶著哭腔說道:

“羽琦你去哪了,你嚇壞我了,你以後能不能接我電話,我把手機打沒電了又充電繼續給你打……”

謝羽琦這才發現,她給她打了136個電話。

記憶戛然而止——

謝羽琦忽然不能自已。

她撥通助理電話:“你立刻放下手頭事情,趕去青山村,確認寧澈在家,再給我訂機票。”

一天後,助理給她訂了機票。

十個小時後,她趕到青山村。

助理進車匯報:“我昨天晚上六點多趕到的,確認寧小姐在家,寧小姐的爸媽也在家,她妹妹也放假回來了,家裏好像還來了客人,我怕寧小姐不喜,一直沒敢靠近。”

謝羽琦淡淡嗯了聲。

車子停在村頭,看不見寧澈家的全貌,但是能看見她家大門口前的空地。

謝羽琦一直坐在車裏。

她感覺寧澈是在慪氣,是一種無聲的抱怨。

那她千裏迢迢來找她,應該能消消她的氣吧?

盯了兩個鐘頭,寧澈也沒出來。

不過過了會兒,有兩個女孩出來了。

謝羽琦張望,兩女孩一路走,一路竊竊私語,像是在合計什麽。

她認出來,其中一個是寧蘅,另一個……好像是那張照片上挽著寧澈胳膊的Omega!

謝羽琦臉色變了變,很快恢覆。

寧蘅距離車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停頓了片刻,像是有些靦腆,然後她挺了挺胸脯,大步走來。

謝羽琦決定見見她,也許,能知道寧澈的聯系方式。

她不相信她沒有手機。

寧蘅氣勢洶洶走到車前,大聲道:“你就是拋棄我姐姐的那個大小姐?”

就在這瞬間,謝羽琦打開了車門。

寧蘅楞楞地望著那張明艷貴氣的臉,渾身氣勢像是紮破的氣球,一下子沒了。

她壓根沒想到自己姐姐的女朋友居然這麽美,新聞上雖然看見過,可和見到真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鏡頭裏的謝羽琦顏值被嚴重拉低了!而眼前這個活生生的謝羽琦,擁有碾壓影後的頂級美貌,無與倫比的高貴氣質,沖擊力實在太大了。

她的臉迅速紅了起來,緊張且結巴:“你,你,你就是謝羽琦?”

謝羽琦看著那張肖似寧澈的臉龐,青春,稚氣,清秀白凈的臉上還泛著羞紅,仿佛看見了18歲的寧澈。

是個和寧澈一樣容易臉紅的小Beta。

她點頭:“是,我就是謝羽琦,你姐姐的女朋友。”

寧蘅脫口道:“才不是!”

說完她註意到自己語氣很沖,莫名地感到不好意思,聲音降低:“那個,我,我姐姐說你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不是她女朋友了。”

謝羽琦:“你姐姐為什麽不親自來跟我說?”

寧蘅啞語,旁邊一人“嘻嘻”了一聲:“你是巴之不得寧老師親自來見你吧?”

謝羽琦的目光終於轉到旁邊人的身上,那個疑似寧澈新女朋友的Omega。

“你是?”她語氣驟冷。

“我叫向晨,我姐姐是向晚。”

謝羽琦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心中警惕也跟著降低,怪不得這個年輕的Omega和寧澈那麽親密,原來是向晚的妹妹。

她沒再在意向晨,看著寧蘅道:“可以加你嗎?”

寧蘅想拒絕,可是看著她漂亮的不像話的臉,楞是拒絕不出口,於是謝羽琦直接拿過她的手機,添加了自己。

寧蘅就那麽楞楞地看著。

向晨在旁吃瓜。

謝羽琦把手機還給寧蘅:“你告訴你姐姐,這個五一,我是專門來陪她的。”

“哦。”寧蘅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應了一聲。

向晨忽然湊過來道:“你要不要加我,我有……”她眨巴了下眼睛:“你想要的情報哦。”

謝羽琦瞬間心動,但是她不動聲色。

寧蘅惱道:“向晨,你不許出賣我姐姐,不然我要生氣了!”

向晨扭頭,“啵唧”親了她一口,笑瞇瞇問:“還生氣嗎?”

寧蘅臉紅的像蘋果,拔足就跑了。

向晨看著謝羽琦:“你不加我就走了。”

謝羽琦料定她是個小屁孩,翻不出什麽風浪,加了。

向晨美滋滋地去追寧蘅。

謝羽琦看著這一幕,心裏忍不住想道,真好哄,要是我親寧澈一下,她會不會消氣?

她又等了2個小時,依舊不見寧澈出來。

去見她,還是再等一等?

她從來沒有等誰這麽久。

沒有人敢讓她等,都是別人等她。

可她等了她四個小時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情緒也變得糟糕起來。

她又對於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感到迷茫和糾結。

在她感覺裏,寧澈是極好哄的,那次五一她丟下她一整天,只是抱著她的頭揉了揉,又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乖,我沒註意手機,不許哭了。”

寧澈抽噎著,自己擦幹眼淚,好了。

平覆了兩個月的挫敗感和失落感,又升了起來,而且比上一次更濃烈。

她感覺有些承受不住,於當晚離去。

回到燕京,她的心情又陷入了低迷。

過了幾天,她發現寧蘅給她的朋友圈封面點了讚。

她點進寧蘅朋友圈,看見她和向晨互相點讚和評論,這勾起了她某些回憶,寧澈發一部分公開動態時,會專門@她,她看了兩次後,覺得無聊,就沒怎麽看了。

此刻看著寧蘅和向晨頻繁互動的朋友圈,她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當初毫不在意的事,失去後會這麽難受。

她忍不住私聊寧蘅:“你姐姐有提起過我嗎?”

寧蘅回覆的很快:“沒有。”

她不信:“一次也沒有?”

寧蘅:“是的,姐姐從來都沒提過,是向晨告訴我,我才知道你是她女朋友。”

謝羽琦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真相。

挫敗感瞬間襲來,腦海裏湧出各種雜亂的片段,有個片段讓她聯想了起來。

和寧澈交往之初,她曾嚴肅地告誡她:“我們的關系僅存在於我們兩人之間,不涉及彼此家庭,我不希望你告訴你家裏人,更不希望你家裏人來打擾我。”

所以,是因為自己這番話,寧澈才一次也沒提起?

她忽然更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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