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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皇的小盆栽(20) 偷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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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皇的小盆栽(20) 偷偷喝酒

差點被拋棄給虞源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他不顧自己高燒的身體,死死抓著夏夏的小手,把他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夏夏感受著從他手上源源不斷傳來的熱量,擔憂地皺著小眉頭, “虞源哥哥, 你也在發高燒, 你不暈嗎?”

“我暈啊。” 虞源的尾音飄飄然,他無力地把腦袋擱在夏夏的小肩膀上, 五臟六腑都因為高燒而變得隱隱作痛。

虞源眼睛一閉一睜著, 眼見都要維持不足清醒了, “我暈了你們也不要走啊, 不過我要是一不小心死了,那你們就別管我了……”

會死掉?夏夏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虞源哥哥的體溫好像真的比爸爸上一次還要高,他記得房間裏還有爸爸剩下的退燒藥。

夏夏站起身來, 想要去給他拿藥。

虞源卻猛然間驚醒, 仿佛是生怕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片刻都離不開夏夏, “你要去哪裏?我跟你一起去。”

但虞源看起來狀態非常差, 夏夏覺得要是跟他跟著自己一起上樓,估計走不了兩步就會暈倒在路上。

夏夏小大人般拍了拍虞源的手背, 奶聲奶氣地哄著他,“我去給你拿藥哦,哥哥你乖乖的,等一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虞源也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重新靠回了沙發中, 但目光卻緊緊跟隨著夏夏。

在夏夏拿藥的期間,烏茲和藍螢都數次從虞源的面前走過,兩人都目不斜視,半點都沒有發現沙發上多了個人。

虞源張了張嘴,他想要跟他們倆打個招呼來著,但轉念一想,不是所有的小怪物都像是夏夏那麽友善。

尤其是這個烏茲,天天一言不合就用著陰冷的目光瞪著自己,每次都能把他在大熱天嚇出一身的冷汗,藍瑩這個壞章魚更不用多說了,完全把他當成了儲備糧。

如今夏夏不在,虞源抱緊了自己,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烏茲拿著一個籃子匆匆忙忙地朝著門外走去,他在外面看見了好幾條魚,剛好可以抓起來當成今天的晚餐。

藍瑩夜跟著一頭紮進了雨幕中,他不是去抓魚的,只是單純喜歡被雨水包裹的感覺,見烏茲在抓魚還貼心地幫忙,靈活的觸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水中的小魚,丟進了烏茲的水桶中。

烏茲看了他一眼,“謝謝。”

藍英蹬鼻子上臉,“那你晚上做飯?”

“?”

烏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用手指著自己,“我是小孩,你是大人,不應該你去做飯嗎?”

藍瑩撇了撇嘴,“但我只會做燒烤,說不定你們已經吃膩了。”

烏茲:“沒有吃膩。”

這一句話把藍瑩的後路給堵死了,藍瑩百般不情願地接過了烏茲手中的魚,拿去廚房處理。

正在這時,夏夏拿著退燒藥從樓上噔噔噔跑了下來,烏茲和藍瑩都停下了腳步,直到看見了夏夏走到了虞源面前,他們倆才恍然發覺——原來沙發上一直坐著一個人。

藍瑩覺得很稀奇,“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烏茲皺著眉頭,“你怎麽在這?”

虞源心酸道:“我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烏茲:“……”

好像也是,那群人類離開的時候似乎就沒有帶上他。

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蛇是很警覺的生物,烏茲圍著虞源轉來轉去,藍色豎瞳緊緊盯著喝藥的虞源。

虞源身上沒有了人類的氣息,換句話來說,他甚至連生物的氣息都沒了,變得如同空氣一樣寡淡,稍不留神就會把他忽略過去。

虞源的汗毛直立,攥緊了夏夏的小手。

也不是因為高燒還是心情過於緊繃,虞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前浮現出大片大片的黑色,在夏夏驚慌的目光中,虞源兩眼一翻,嘎巴一下暈了過去。

夏夏緩緩看向烏茲,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烏茲慌了,這個人類在這時候暈倒是想要做什麽?故意陷害他嗎?

“我什麽都沒做。” 烏茲急忙解釋道,“我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是他自己莫名其妙暈倒的。”

烏茲很少有這麽感情流露的時候,夏夏噗呲一笑,臉頰上浮現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我知道啊,虞源哥哥是生病了,哥哥,你能幫我把虞源哥哥送到房間裏去嗎?”

烏茲點了點頭,他獨自一人就能把虞源給扛起來,跟夏夏一起把虞源送回房間中。

夏夏之前照顧了明予微一段時間,所以他現在也算是有了照顧病人的經驗,他用幹凈的毛巾沾滿了水,擱在虞源的腦袋上。

虞源感受到了涼意,舒適地哼哼唧唧著。

——

直升機越過了北方基地高聳的城墻,這層足足有十幾米的高墻將喪屍隔絕在外,數不勝數的喪屍在城墻外游蕩著,它們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齊齊擡頭看向天空。

施戚俯瞰著地面上的喪屍,心懷希冀道,“有博士的男朋友在,這群喪屍是不是就不會再攻擊我們了?”

時至今日,施戚依然不知道俞見深的真名叫什麽。

塗英目光覆雜地看向昏迷的俞見深和明予微,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確定他們醒來後會幫我們嗎?是我攔著博士,沒讓他去找夏夏。”

施戚剛剛成年,世界對於他來說還是非黑即白的,反駁道:“可是隊長你也是為了博士好啊,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

“無論怎麽說,我們拋下了夏夏是事實。” 塗英無奈地說著,“等他們醒來,我會認錯。”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魏溪得到消息後臉色一喜,連實驗服也沒來得及脫下,匆匆忙忙跑出實驗室。

完美的進化體,可愛的小寶貝,魏溪只是想一下就覺得期待得要命。

烏雲籠罩在頭頂,魏溪看了一眼這個天色,折了回去拿了一把雨傘,就在他剛剛踏出研究大樓,傾盆大雨頃刻間將地面打濕。

明予微和俞見深都醒了過來,他們倆得知夏夏還留在那棟別墅中,俞見深當即黑了臉,怒氣直沖腦門。

基地的城墻之外,喪屍們站在大雨中,他們腐爛的皮膚順著雨水滑落在地,渾濁的眼神虛虛盯著城墻的最高點。

“吼……”

仿佛接受到了某種信號,喪屍們全都狂躁了起來,附近的所有喪屍有目的地朝著這裏匯聚,發出了陣陣低吼。

城墻上的士兵檢測到了喪屍的動向,立即像上司報備,隨時警惕著喪屍會發動襲擊。

“快開槍!!”

隨著一聲大喊,士兵低頭一看,密密麻麻的喪屍前仆後繼湧了上來,它們瘋了一樣往城墻上怕,踩著同類的肩膀,楞是形成了一個肉梯子。

眼見喪屍離自己越來越近,士兵們果斷將最上層的喪屍全都擊斃。

“立即加派人手!!”

警報聲拉響,基地中的每個人在這時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們不敢在街上多停留,慌亂地帶著家人回到家中躲起來。

俞見深和明予微他們自然也聽到了警報聲,塗英知曉俞見深有操控喪屍的能力,他一想就知道外面的喪屍肯定是收到了他的影響。

俞見深一言不發地掐住了駕駛員的脖子,語氣冷冽,“開回去!”

明予微沒有阻止俞見深,淚失禁的缺陷讓他止不住地掉眼淚,他也知道自己一開口肯定要哽咽得說不出話,幹脆閉嘴默默支持著俞見深的做法。

在場的其他人都捏了一把冷汗,彼此間面面相覷,如果這時候打起來了該怎麽辦?他們可不想跟博士他們動手。

事實上,他們加在一起估計也打不過人家。

塗英盡量阻攔著俞見深,想要勸他們先冷靜下來,不過話說出口又覺得自己純屬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自己的孩子不見了,他估計比誰都要焦急。

“要不你先把喪屍叫走,基地裏的其他人是無辜的,而且夏夏的事我們肯定會處理好的,我們也會跟你一起去找夏夏。”

大雨把他們每個人都澆得濕漉漉的,駕駛員早已經被俞見深嚇得腿發軟,他看著俞見深那明顯異於常人的膚色,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此時此刻自己面前這人都是一只喪屍啊。

駕駛員也不知道塗英他們為什麽要帶一只古怪的喪屍回基地,抖著聲音說道:“是啊,現在雨太大了,直升機也飛不了,你們要是想要回去,只能等雨停。”

“怎麽了怎麽了?”

魏溪匆匆趕來就看見了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自家學生哭得梨花帶雨,他那個喪屍老公氣勢洶洶的,像是來砸場子的。

明予微淚眼朦朧地看向自家老師,“老師……夏夏沒帶回來。”

“什麽?!” 魏溪怒了,“誰把夏夏給拋下了?不知道他才是最重要的嗎?塗英,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這老小子幹不出什麽好事!”

塗英被魏溪劈頭蓋臉一頓罵,什麽也沒反駁乖乖低頭任訓。

魏溪快要氣死了,他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所有的東西,只等著夏夏來就可以采集一點他的指尖血,為了不讓小家夥害怕,他還特地買了很多棒棒糖來哄孩子。

結果苦等慢等,這孩子壓根就沒來!

魏溪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看了眼怒火上頭,沒辦法溝通的俞見深,對明予微說道,“孩子的事是我們的錯,你先哄一下他,我們來商量一下怎麽快速找回夏夏。”

現在一味的發洩怒火也沒有什麽作用,明予微心知肚明,所以他伸手拉了拉俞見深的手臂,讓他先把聚集在基地外的喪屍全都驅散走。

俞見深百般不樂意地照做了,在用意念驅使的其間,俞見深的視野陡然發生了變化。

眼前變成了一個高大的城墻,而四周是擠擠挨挨的一群喪屍,“自己”被推著往前走,低頭一看,身體上的肉稀稀拉拉的,已經能看見發黑的骨頭。

“你怎麽了?”

耳邊是明予微的呼喚,俞見深立即從這只喪屍的視野中離開,他眨了眨眼,組織著語言,“我好像,可以看見其他喪屍看見的東西……”

明予微一驚,轉瞬之間就激動地說道:“我們家附近不是也有好幾只喪屍嗎?你快用他們的視角看看夏夏怎麽樣了。”

俞見深嘗試了一下,但腦子裏傳來一陣刺疼,眼前也一片模糊,他捂著額頭,“不行,腦殼疼。”

“那應該是距離太遠了。” 明予微眼底劃過一陣失落,擡頭註視著南方,也不知道夏夏現在怎麽樣了……

……

“幹杯!”

在大雨傾盆的天氣中,虞源喝了藥之後還沒醒來,藍螢的午餐已經做好了,餐廳中彌漫著烤魚的香味,夏夏舉著一杯可樂開心地跟烏茲和藍螢碰杯。

夏夏迫不及待夾了一塊魚肉吃著,味道鮮美可口,他愜意地瞇著眼睛,對掌勺的藍螢豎起大拇指,“好好吃哦,叔叔你的手藝可真好。”

藍螢驕傲起來,“那當然。”

他可是在燒烤店中偷學的手藝。

藍螢瞥了一眼夏夏和烏茲杯子裏的可樂,起身拿出自己搜羅出來的一瓶紅酒,“那試一下這個唄,人類好像特別喜歡喝這個叫酒的東西,肯定會特別好喝。”

烏茲平淡道:“沒有興趣。”

但夏夏很有興趣,因為他之前經常能看見爸爸們在喝這個酒,但只要他提出想要試一下的時,爸爸們就會把酒收起來,還說小孩子不可以喝酒。

但這也在不知不覺間引起了夏夏的好奇,酒到底是什麽味道的呢?夏夏看著這漂亮的紅色“飲料”,滿眼都寫滿了“想要試試”的沖動。

但不可以……夏夏保持著岌岌可危的理智,忍痛移開了視線,“爸爸說了,小朋友是不可以喝酒的。”

“哎呀。” 藍螢看出夏夏的口是心非,勸說道,“怕什麽?反正你爸爸們現在都不在,只要我們都不說,誰知道你在偷偷喝酒呢?”

說完,藍螢就先給夏夏倒上了一杯酒,醇香的葡萄酒聞起來還有點甜滋滋的,夏夏內心糾結著。

“那、那我只喝一點點哦。” 夏夏心虛地捧著杯子東張西望,“我也只是很好奇,就嘗一點點而已,真的不多喝。”

藍螢被他逗笑了,“喝吧喝吧,好喝就多喝點,你家裏還有好多呢。”

夏夏輕輕抿了一口,葡萄酒雖然沒有白酒那麽辣嘴巴,但酒精的刺激性味道還是讓小家夥皺著小臉。

正在這時,夏夏感覺到背後有一股視線,他轉頭看去,窗外有一只喪屍正盯著自己。

夏夏在他的視線下更加心虛了,默默放下了杯子,伸出小手把它推遠了一點。

像是在向誰證明——我可沒有喝酒哦,這個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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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夏夏:就喝一點點

爸爸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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