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參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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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回家的第二日，自律的引天陽做完伸展運動，同代葉文吃完早飯，打著傘，便帶著歲無相參觀白日下的菩提樹，是一個絕佳的位置。
“怎麽樣，是不是比晚上更好一些。”帶著歲無相繞了一圈菩提樹。
“嗯。”當歲無相打算坐下打坐參禪。
引天陽立即阻止了他，“不急，不急，你不是說，你想要了解這裏嘛，小爺先帶你多走走看看。不在人間走一遭，經歷一番其中喜樂，怎麽能參禪呢？”
“你真厲害。”歲無相感覺自己都有些狹隘了。
“那是，小爺可是飽經滄桑的男人。”剛來家的引天陽可是很希望與歲無相好好走走逛逛，感受感受，曾經悠閑的歲月時光，一個人多無聊啊，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不處半天，就枯燥乏味了。所以，萬萬是不能在讓白癡歲無相打坐的。
打著傘，帶著歲無相在附近轉悠了一天，再去到小鎮上，全是趕集的人。
歲無相看著街邊賣的新奇玩樣兒，雙眼泛光，要不是必須待在引天陽身邊。
引天陽想，歲無相應該早跑丟了。
帶歲無相了解了一天生活的地方以後，晚上，兩人依舊躺在一張床上，小聊今天的心得。
叫歲無相感到有趣的是，一輛車子撞到了歲無相，但其實並無大礙。
引天陽卻一下攔住司機師傅，還說了幾句司機師傅，司機師傅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離引天陽很遠，偏偏說他撞了人。
引天陽仿佛才意識到別人看不見歲無相一般，朝歲無相做了一個鬼臉。
歲無相捧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你幹嘛這樣做啊。”
“還不是怪老媽，非得說看得見你。導致小爺都認為你是真人了。”
與孩童比風車轉動速度時，引天陽志得意滿的舉著，歲無相弓身吹著。
與引天陽頑皮了一番。
一天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二十八歲引天陽睡去時。
二十歲引天陽便會抱著歲無相輕吻起來，他也會對著二十歲引天陽說起今天的所見所聞與樂趣。
引天陽聽得認真，遺憾今天沒能與歲無相一起去，“能參與二郎的生活，一定非常有趣。”
“阿陽把手張開。”
引天陽雙手攤開，歲無相送了他一個他學著老師傅做的手工鐵殼小刺猬，“阿陽看看，喜歡嗎？這是我特意給阿陽做的。”
“二郎，你真好。”引天陽緊緊抱在懷中。
其實是歲無相看著有趣，對著做手工的老師傅多停留了一會兒。
引天陽就打著傘坐在了老師傅身邊，與老師傅閑聊了起來。
不一時起身敲了敲歲無相，“你會了嗎？”
歲無相搖頭，“不會。”
“那你看的目不轉睛。”
歲無相嘿嘿一笑，“不太會。”
“白癡。”
最後買了一些鐵殼與顏料。
晚上無事，歲無相便專心致志的做了起來，一個黑色的送給二十八歲引天陽，紅色的送給二十歲引天陽。
引天陽愛不釋手，給了歲無相一個持久的吻，表示他的喜歡。
歲無相笑了笑，與引天陽在房間裏做了好久。
第三天，
引天陽帶著歲無相去自家田地裏收割稻穗，打著傘的引天陽不方便行動，歲無相用化風為刃的神識。
抱著一堆堆稻穗遞給引天陽。
“可以啊，厲害。”經引天陽豎起大拇指一誇，歲無相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笑容一直沒停過，嗅著稻香，也令他心情愉悅。
唯一的缺陷就是打傘，不僅限制了自由，還耽誤引天陽的收割。
采摘玉米時，引天陽推著小，歲無相坐在裏面與引天陽說說笑笑，將不多的玉米放入推車裏。
然後學著引天陽，編成長長的穗狀，掛在墻邊，
天色晚去，躺在床上，歲無相依舊對二十八歲引天陽與二十歲引天陽分享今天的收獲與感受，看到掉在地上的米粒，都忍不住要撿起來，所以耽擱了不少時間。
但很開心的感受了一把秋收的快樂。
同時，二十八歲引天陽心靈手巧，叫他用雜草編制了許許多多昆蟲與小物件。
不知不覺中，與二十八歲引天陽聊了好久，感覺想要與他一直分享下去。
在與二十歲引天陽閑聊中，送給了他一只精心編制的螞蚱。
“二郎，太了不起了，我好喜歡。”引天陽直誇他厲害。
“還是有些粗糙的。”歲無相與引天陽吻得深情，又是一夜的狂歡。
後四日。
摘取水果與西紅柿時，歲無相特意藏了一個在衣袖裏，坐在屋檐下等待著引天陽。
看見引天陽站在日光下，有時候，歲無相也想要好好感受一番，恍恍惚惚中伸了手，瞬間起了火焰。
引天陽看見，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你幹嘛，手怎麽受傷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歲無相擺擺手，“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陽光。”
引天陽有些惱羞成怒，“你白癡啊。”
歲無相笑了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讓引天陽一下陷入了沈思，伸手看著打下來的陽光 ，“白癡。”
晚上，歲無相對二十歲引天陽說起了這件事，引天陽心疼的將自己的血送入歲無相體內。
歲無相的手才得以慢慢恢覆，“二郎怎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多危險啊。”
歲無相有些沮喪，“我想到處走走看看，想感受一下陽光。”
引天陽緊緊抱著歲無相，“那怎麽辦？我也想與二郎在陽光下一起走。”
“啊，對了，我給阿陽留了一個西紅柿。”歲無相將西紅柿給引天陽看，一臉炫耀，“阿陽看看，是不是很紅，很大？”
“二郎吃過西紅柿嗎？”
“沒有。”
“那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結束院子裏的作物後。
歲無相從引天陽口中得知明天是十月中旬，整個人有些激動。
笑容從未停下來的看著二十歲引天陽。
引天陽也抑制不住的笑著，“二郎，為什麽你笑得這麽好看？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嗯。”歲無相點頭，“我想與阿陽分享。”
引天陽貼著歲無相的臉，鼻尖碰著鼻尖，“我都期待起來了。”
“我明天要去菩提樹下打坐修行，正好是尊者參悟佛法的時間，十月中旬到十二月五號。”
引天陽大吃一驚，“這麽長嗎？”
“不長，四十五天，我想，我一定會有收獲的。”
“二郎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做一個普通人不行嗎？就我們兩個一起。”引天陽有些害怕。
歲無相貼著引天陽額頭，“因為我從小就受到業障侵襲，看到了太多人的業與苦惱，可是自己無能為力，並一直深受其害。後來去到坨凈山，聽了師傅弘法利生，人不僅得到了緩解，也了解到了許許多多人們煩惱的根源。後來下山遇害，感覺有好多遺憾事未曾完成，但又慶幸遇見了你，彌補了生活中許許多多遺憾的事情。所以，我也希望能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弘法利生，讓人們也可以感受到幸福。”
引天陽還有些憂愁，“二郎現在很幸福？”
“嗯。”
“那二郎的幸福，有我的份嗎？”
“阿陽就是為我提供源泉的人，所以，我才會一直想要堅守下去，在阿陽給予的這份幸福中，去感受尊者所說的那句，“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唯我一人拯救。”我想，到時的我，一定會對我們的幸福理解得更加透徹與深刻的。”
引天陽看著歲無相笑得燦爛，盡管有好多話想要對歲無相說，但他暫時不想歲無相為自己而憂愁。
因為，他想要守護住歲無相這樣好看的笑容，“好吧，既然二郎已經決定了，我會一直守在二郎身邊的不離不棄的。”
“嗯。我就知道阿陽能理解我的。”
“誰叫我與二郎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歲無相緊緊抱著引天陽，笑得多麽幸福，多麽開心，引天陽也希望看到歲無相這樣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兩人緊緊握著手，守護著彼此，引天陽陪著歲無相最後走了一遭。
夜色暗淡，星星點點。
歲無相也徹底下定決心，將在這裏參上四十五天的禪，無論白天黑夜。
四十五天，引天陽真不敢相信，“二郎。”
“嗯。”
“你能最後再抱我一下嘛，雖然這四十五天，我都能見到二郎，可二郎見不到我，我會吃醋的。”
“吃醋？你吃誰的醋？”歲無相笑著。
“反正就是會吃。”引天陽撒著嬌。
“好吧。”歲無相攤開手臂，“那阿陽過來吧。”
引天陽撲到歲無相懷中，緊緊抱著歲無相。
歲無相也抱著好一會兒。
“二郎一定要時時刻刻想著我。”
“這樣不好吧。”
“那半天總該行了吧？”
“太長了。”
“那一個小時，一分鐘，好吧，一秒鐘也可以。”
“阿陽真可愛。”
當歲無相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二十歲引天陽安靜的守在他的身邊。
“二郎真好看。”越瞧歲無相，越喜歡得無法自拔，雖然可以對歲無相為所欲為，但他可不想打擾歲無相修行。更不希望歲無相睜眼，就發現他的惡劣行為。
“二郎真討厭，說是自己的修行，其實是對自己的修行才對。”
安靜的端坐在歲無相身邊，似個不倒翁般的左右搖晃，一分一秒都計算著時間。
十月中旬到十二月八號，四十五天，時間雖然長，但能仔仔細細的看著歲無相，引天陽也算心滿意足。
當二十八歲引天陽開眼時，見歲無相已經開始打坐，滿是氣惱，“可惡，歲無相這個白癡，為什麽不給小爺留點時間啊，難道小爺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多想再搖醒歲無相，“無論如何，也應該給小爺說一聲，哪怕留封信也好啊，歲無相，你怎麽可以這麽絕情了。”
引天陽盤腿，雙手抱胸，一臉不高興，“小爺才不喜歡你，小爺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喜歡你了。可惡，可惡，可惡，你這個白癡，白癡，白癡。”
但細細想來，又不能算是歲無相的錯，還是怪那幫小鬼頭，完全不給他留點時間。
他現在已經有所克制了，可以說，完全沒有什麽□□的幹擾，為什麽還是會出現，引天陽百思不得其解。
早早做完伸展運動，對著歲無相發洩一通怒氣，見太陽出現，又急急忙忙撐開傘替歲無相打著。
偶爾無事的蹲下，背對著陽光，仔仔細細的打探著歲無相。
臉頰薄薄的泛著銀輝，剛想要上手摸上一摸，但又覺得不妥，到時候歲無相醒來不就破壞了他的修行了嗎？
對引天陽來說，此時此刻的歲無相就像冬眠的動物，是不容打擾的，最好的像他窩裏的物品一樣。
一動不動的陪著歲無相就行。
於似乎所有形態都達成了意識，就像最初的打傘一樣，只要有歲無相的身影，出門就必須打傘，這是一條鐵律。
現今，不僅要打傘，還要守護好歲無相不被幹擾。
由八歲引天陽，十五歲引天陽，小豬仔，小野豬，二十歲引天陽，二十八歲引天陽輪班守護。如此威嚴的皇家保衛隊，根本連一只蚊蟲也無法靠近。
叫他們難過的，並不是只能孤零零的守候在這裏打傘，而是將有四十五天不能與他們心心念念的歲無相見面，簡直比喜歡的物品被人偷走了，還要難受。
每輪到守護歲無相的形態，都忍不住對歲無相訴說思念之情，只能勉強依靠歲無相陪伴的時光，一次次的回憶著。
而叫人肝腸寸斷的是，唯一能靠近歲無相的便是小野豬，小野豬喜歡趴在歲無相兩膝之間睡覺，讓他感到異常的安心。
早上打傘的人也可以保持抖擻的精神。
二十八歲引天陽依舊早早鍛煉身體，然後風雨無阻的替歲無相打傘，無所事事的繼續觀察著歲無相的臉部變化。
雖然知道引天陽可以不吃不喝，一動不動的坐上四十五天，但還是忍不住像個老媽子一樣，關心歲無相會不會餓到，會不會突然醒來，會不會感到不舒服。
因此，註意到歲無相方方面面的變化，對於二十歲引天陽來說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也能提早為歲無相做好防禦措施。
而他們最大的發現就是。
歲無相竟然長，長頭發了！！！
頭發隨著天數，快速生長著，直到四十五天參禪結束，歲無相起身時，已經長到了膝部位置……
—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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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歲無相打算坐下打坐參禪。
引天陽立即阻止了他，“不急，不急，你不是說，你想要了解這裏嘛，小爺先帶你多走走看看。不在人間走一遭，經歷一番其中喜樂，怎麽能參禪呢？”
“你真厲害。”歲無相感覺自己都有些狹隘了。
“那是，小爺可是飽經滄桑的男人。”剛來家的引天陽可是很希望與歲無相好好走走逛逛，感受感受，曾經悠閑的歲月時光，一個人多無聊啊，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不處半天，就枯燥乏味了。所以，萬萬是不能在讓白癡歲無相打坐的。
打著傘，帶著歲無相在附近轉悠了一天，再去到小鎮上，全是趕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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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歲無相感到有趣的是，一輛車子撞到了歲無相，但其實並無大礙。
引天陽卻一下攔住司機師傅，還說了幾句司機師傅，司機師傅覺得他莫名其妙，明明離引天陽很遠，偏偏說他撞了人。
引天陽仿佛才意識到別人看不見歲無相一般，朝歲無相做了一個鬼臉。
歲無相捧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你幹嘛這樣做啊。”
“還不是怪老媽，非得說看得見你。導致小爺都認為你是真人了。”
與孩童比風車轉動速度時，引天陽志得意滿的舉著，歲無相弓身吹著。
與引天陽頑皮了一番。
一天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二十八歲引天陽睡去時。
二十歲引天陽便會抱著歲無相輕吻起來，他也會對著二十歲引天陽說起今天的所見所聞與樂趣。
引天陽聽得認真，遺憾今天沒能與歲無相一起去，“能參與二郎的生活，一定非常有趣。”
“阿陽把手張開。”
引天陽雙手攤開，歲無相送了他一個他學著老師傅做的手工鐵殼小刺猬，“阿陽看看，喜歡嗎？這是我特意給阿陽做的。”
“二郎，你真好。”引天陽緊緊抱在懷中。
其實是歲無相看著有趣，對著做手工的老師傅多停留了一會兒。
引天陽就打著傘坐在了老師傅身邊，與老師傅閑聊了起來。
不一時起身敲了敲歲無相，“你會了嗎？”
歲無相搖頭，“不會。”
“那你看的目不轉睛。”
歲無相嘿嘿一笑，“不太會。”
“白癡。”
最後買了一些鐵殼與顏料。
晚上無事，歲無相便專心致志的做了起來，一個黑色的送給二十八歲引天陽，紅色的送給二十歲引天陽。
引天陽愛不釋手，給了歲無相一個持久的吻，表示他的喜歡。
歲無相笑了笑，與引天陽在房間裏做了好久。
第三天，
引天陽帶著歲無相去自家田地裏收割稻穗，打著傘的引天陽不方便行動，歲無相用化風為刃的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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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厲害。”經引天陽豎起大拇指一誇，歲無相整個人都不好意思起來，笑容一直沒停過，嗅著稻香，也令他心情愉悅。
唯一的缺陷就是打傘，不僅限制了自由，還耽誤引天陽的收割。
采摘玉米時，引天陽推著小，歲無相坐在裏面與引天陽說說笑笑，將不多的玉米放入推車裏。
然後學著引天陽，編成長長的穗狀，掛在墻邊，
天色晚去，躺在床上，歲無相依舊對二十八歲引天陽與二十歲引天陽分享今天的收獲與感受，看到掉在地上的米粒，都忍不住要撿起來，所以耽擱了不少時間。
但很開心的感受了一把秋收的快樂。
同時，二十八歲引天陽心靈手巧，叫他用雜草編制了許許多多昆蟲與小物件。
不知不覺中，與二十八歲引天陽聊了好久，感覺想要與他一直分享下去。
在與二十歲引天陽閑聊中，送給了他一只精心編制的螞蚱。
“二郎，太了不起了，我好喜歡。”引天陽直誇他厲害。
“還是有些粗糙的。”歲無相與引天陽吻得深情，又是一夜的狂歡。
後四日。
摘取水果與西紅柿時，歲無相特意藏了一個在衣袖裏，坐在屋檐下等待著引天陽。
看見引天陽站在日光下，有時候，歲無相也想要好好感受一番，恍恍惚惚中伸了手，瞬間起了火焰。
引天陽看見，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你幹嘛，手怎麽受傷了？”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歲無相擺擺手，“我只是想要感受一下陽光。”
引天陽有些惱羞成怒，“你白癡啊。”
歲無相笑了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讓引天陽一下陷入了沈思，伸手看著打下來的陽光 ，“白癡。”
晚上，歲無相對二十歲引天陽說起了這件事，引天陽心疼的將自己的血送入歲無相體內。
歲無相的手才得以慢慢恢覆，“二郎怎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多危險啊。”
歲無相有些沮喪，“我想到處走走看看，想感受一下陽光。”
引天陽緊緊抱著歲無相，“那怎麽辦？我也想與二郎在陽光下一起走。”
“啊，對了，我給阿陽留了一個西紅柿。”歲無相將西紅柿給引天陽看，一臉炫耀，“阿陽看看，是不是很紅，很大？”
“二郎吃過西紅柿嗎？”
“沒有。”
“那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結束院子裏的作物後。
歲無相從引天陽口中得知明天是十月中旬，整個人有些激動。
笑容從未停下來的看著二十歲引天陽。
引天陽也抑制不住的笑著，“二郎，為什麽你笑得這麽好看？是有什麽開心的事嗎？”
“嗯。”歲無相點頭，“我想與阿陽分享。”
引天陽貼著歲無相的臉，鼻尖碰著鼻尖，“我都期待起來了。”
“我明天要去菩提樹下打坐修行，正好是尊者參悟佛法的時間，十月中旬到十二月五號。”
引天陽大吃一驚，“這麽長嗎？”
“不長，四十五天，我想，我一定會有收獲的。”
“二郎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做一個普通人不行嗎？就我們兩個一起。”引天陽有些害怕。
歲無相貼著引天陽額頭，“因為我從小就受到業障侵襲，看到了太多人的業與苦惱，可是自己無能為力，並一直深受其害。後來去到坨凈山，聽了師傅弘法利生，人不僅得到了緩解，也了解到了許許多多人們煩惱的根源。後來下山遇害，感覺有好多遺憾事未曾完成，但又慶幸遇見了你，彌補了生活中許許多多遺憾的事情。所以，我也希望能用自己的一份力量去弘法利生，讓人們也可以感受到幸福。”
引天陽還有些憂愁，“二郎現在很幸福？”
“嗯。”
“那二郎的幸福，有我的份嗎？”
“阿陽就是為我提供源泉的人，所以，我才會一直想要堅守下去，在阿陽給予的這份幸福中，去感受尊者所說的那句，“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唯我一人拯救。”我想，到時的我，一定會對我們的幸福理解得更加透徹與深刻的。”
引天陽看著歲無相笑得燦爛，盡管有好多話想要對歲無相說，但他暫時不想歲無相為自己而憂愁。
因為，他想要守護住歲無相這樣好看的笑容，“好吧，既然二郎已經決定了，我會一直守在二郎身邊的不離不棄的。”
“嗯。我就知道阿陽能理解我的。”
“誰叫我與二郎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歲無相緊緊抱著引天陽，笑得多麽幸福，多麽開心，引天陽也希望看到歲無相這樣孩童般天真無邪的笑容。
兩人緊緊握著手，守護著彼此，引天陽陪著歲無相最後走了一遭。
夜色暗淡，星星點點。
歲無相也徹底下定決心，將在這裏參上四十五天的禪，無論白天黑夜。
四十五天，引天陽真不敢相信，“二郎。”
“嗯。”
“你能最後再抱我一下嘛，雖然這四十五天，我都能見到二郎，可二郎見不到我，我會吃醋的。”
“吃醋？你吃誰的醋？”歲無相笑著。
“反正就是會吃。”引天陽撒著嬌。
“好吧。”歲無相攤開手臂，“那阿陽過來吧。”
引天陽撲到歲無相懷中，緊緊抱著歲無相。
歲無相也抱著好一會兒。
“二郎一定要時時刻刻想著我。”
“這樣不好吧。”
“那半天總該行了吧？”
“太長了。”
“那一個小時，一分鐘，好吧，一秒鐘也可以。”
“阿陽真可愛。”
當歲無相雙手合十，閉上眼睛，二十歲引天陽安靜的守在他的身邊。
“二郎真好看。”越瞧歲無相，越喜歡得無法自拔，雖然可以對歲無相為所欲為，但他可不想打擾歲無相修行。更不希望歲無相睜眼，就發現他的惡劣行為。
“二郎真討厭，說是自己的修行，其實是對自己的修行才對。”
安靜的端坐在歲無相身邊，似個不倒翁般的左右搖晃，一分一秒都計算著時間。
十月中旬到十二月八號，四十五天，時間雖然長，但能仔仔細細的看著歲無相，引天陽也算心滿意足。
當二十八歲引天陽開眼時，見歲無相已經開始打坐，滿是氣惱，“可惡，歲無相這個白癡，為什麽不給小爺留點時間啊，難道小爺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多想再搖醒歲無相，“無論如何，也應該給小爺說一聲，哪怕留封信也好啊，歲無相，你怎麽可以這麽絕情了。”
引天陽盤腿，雙手抱胸，一臉不高興，“小爺才不喜歡你，小爺從今往後都不會再喜歡你了。可惡，可惡，可惡，你這個白癡，白癡，白癡。”
但細細想來，又不能算是歲無相的錯，還是怪那幫小鬼頭，完全不給他留點時間。
他現在已經有所克制了，可以說，完全沒有什麽□□的幹擾，為什麽還是會出現，引天陽百思不得其解。
早早做完伸展運動，對著歲無相發洩一通怒氣，見太陽出現，又急急忙忙撐開傘替歲無相打著。
偶爾無事的蹲下，背對著陽光，仔仔細細的打探著歲無相。
臉頰薄薄的泛著銀輝，剛想要上手摸上一摸，但又覺得不妥，到時候歲無相醒來不就破壞了他的修行了嗎？
對引天陽來說，此時此刻的歲無相就像冬眠的動物，是不容打擾的，最好的像他窩裏的物品一樣。
一動不動的陪著歲無相就行。
於似乎所有形態都達成了意識，就像最初的打傘一樣，只要有歲無相的身影，出門就必須打傘，這是一條鐵律。
現今，不僅要打傘，還要守護好歲無相不被幹擾。
由八歲引天陽，十五歲引天陽，小豬仔，小野豬，二十歲引天陽，二十八歲引天陽輪班守護。如此威嚴的皇家保衛隊，根本連一只蚊蟲也無法靠近。
叫他們難過的，並不是只能孤零零的守候在這裏打傘，而是將有四十五天不能與他們心心念念的歲無相見面，簡直比喜歡的物品被人偷走了，還要難受。
每輪到守護歲無相的形態，都忍不住對歲無相訴說思念之情，只能勉強依靠歲無相陪伴的時光，一次次的回憶著。
而叫人肝腸寸斷的是，唯一能靠近歲無相的便是小野豬，小野豬喜歡趴在歲無相兩膝之間睡覺，讓他感到異常的安心。
早上打傘的人也可以保持抖擻的精神。
二十八歲引天陽依舊早早鍛煉身體，然後風雨無阻的替歲無相打傘，無所事事的繼續觀察著歲無相的臉部變化。
雖然知道引天陽可以不吃不喝，一動不動的坐上四十五天，但還是忍不住像個老媽子一樣，關心歲無相會不會餓到，會不會突然醒來，會不會感到不舒服。
因此，註意到歲無相方方面面的變化，對於二十歲引天陽來說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也能提早為歲無相做好防禦措施。
而他們最大的發現就是。
歲無相竟然長，長頭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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