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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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抑制
48.
聽見歲無相說舍不得時，引天陽真的很想與歲無相一起待在破廟，不再去管世界的紛紛擾擾，可是，從他開口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歲無相會推動他告訴他事情的本末的。
他有欲蓋彌彰的舉動，又有昭然若揭的試探，但是，面對白癡歲無相，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向歲無相開口，說出來自己的推斷。
歲無相露出一半白骨時，二十八歲引天陽盡管只是簡單瞥了一眼歲無相骨頭構造，然後暈死過去。
但還是看到了幾處奇怪的點，只是意識過於模糊，不能完全肯定，只能喚歲無相將上半身衣服脫掉，讓他伸手摸一摸，“只有這樣，我才能確定。”
歲無相也點頭同意，然而面臨的一個最大困境便是二十歲引天陽。
因他總喜歡裝純情搗蛋。
在二十八歲引天陽拉開歲無相衣服時，二十歲引天陽一下羞紅著臉的替歲無相拉上，心慌意亂，“二郎，二郎這是做什麽。”鼻子都快止不住充血了。
“沒，沒什麽。”弄得歲無相也不好意思了起來，拉了拉衣服。
但二十八歲引天陽見到歲無相，拉上的衣服，完全不理解，“你這是幹什麽？為什麽又拉上去了？”
歲無相有些難堪。
反反覆覆不知弄了多久，歲無相覺得自己都快感冒了。
二十歲引天陽看見歲無相身體，樂在其中。
二十八歲引天陽感覺像被做局一般，盡可能心平氣和的將雙手搭在歲無相肩頭，“歲無相，你就不能勸勸，天都快黑了，連你的一件衣服也沒有脫下來，小爺混跡這麽久的風月場所，很丟臉的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小爺逼迫你。”
歲無相糾結的點點頭，“我試試。”
二十八歲引天陽剛拉下歲無相衣服。
二十歲引天陽立即出現，慌慌張張的要替歲無相拉上，心癢難耐，嘟噥著，“二郎再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
卻被歲無相一下止住手，“那個，我可能要這樣一下。”
“啊，為，為什麽啊！”二十歲引天陽完全不敢直視歲無相，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的朝著歲無相的身體看個遍的。
盡管二十歲引天陽故作青澀的用手遮擋，但指縫也在慢慢中透露，高揚著頭，目光對著歲無相白凈的身體一陣亂飄，最終定在歲無相的一個方向，全身通紅，貪婪的看著，二郎，二郎，難道要引誘我？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終是挨不過的由二十八歲引天陽承擔，死死抓住感覺快炸裂了心臟，這是去蹦迪回來了嗎？還有這源源不斷的鼻血怎麽回事，“歲無相，給小爺幾張紙啊。”
“啊，好。”歲無相急急忙忙起身，將紙張遞給引天陽，“你還好吧？”
引天陽仰著頭，捂著心臟。“小爺叫你勸他，不是叫你與他打架。”
歲無相態度誠懇，“我沒有。”
“那小爺為什麽血流不止。”清洗手上與臉上的血跡，渾身炙熱的洗了一把臉，神清氣爽。
面對引天陽發問，歲無相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爺心臟本來就受了傷，現在感覺像是滲出血一樣，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撲通撲通的，小爺又不是心臟病患者。”引天陽吐槽了三五句，感到安慰的是，歲無相的衣服總算是脫開了，無情嘲弄道，“你這小身板，有夠瘦弱的啊，是有錢享不了富啊。”
歲無相低眉，“我食欲不是很好。”
“你若是能吃人間夥食，不是小爺吹，就小爺的食道與飯量，你在沒有食欲，都可以給你勾出食欲來。你就應該早些叫你爸爸把小爺請去你家給你當個吃飯小工，保證叫你吃得白白胖胖的。”
歲無相感覺有趣的笑了笑，“我們那時還不認識。”
“所以小爺才說你瘦。好了，小爺也不說什麽廢話，等你感冒了，可就不好了。”引天陽搓了搓手，目的在於捂熱，“小爺要上手了。”
“嗯。”歲無相一本正經。
二十八歲引天陽剛上手，驚嚇住的二十歲引天陽再次出現，手指扭曲的晃動的將手收回，“啊，二郎，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
反反覆覆，二十八歲引天陽連歲無相一點肉也沒有碰到，“歲無相，到底誰啊這麽礙事啊！”
面對二十歲引天陽驚慌失措，歲無相完全沒有解釋機會，只因二十歲引天陽在想上次歲無相說的那句，“不要！”
擔心自己貿然出手，到時候萬劫不覆可就慘了，二郎一定會討厭我的，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意，死死的將手伸回去。
“沒關系的。”歲無相或許看出了二十歲引天陽的顧慮，主動拉住他的手往身上貼。
歲無相以為二十歲引天陽與二十八歲引天陽一樣，只是簡單查看他的身體，哪知道他在二十歲引天陽心中的位置早已填滿，無疑是引火燒身。
二十歲的引天陽先是一怔，然後難以置信的看向歲無相，眼睛睜開又閉上，確定不是幻覺，同時，也不是自己主動將手放在歲無相身上。
而是，歲無相主動拉住他的手，大腦一下宕機，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什麽意思？二郎，二郎喜歡我？二郎要，要獻身於我，今天是什麽日子，是幾月幾號，八月二十三號，我要幸福死了。
急不可耐的咬破嘴唇朝著歲無相親吻過去。
“嗯？”歲無相有些猝不及防。
而引天陽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毫無疑問，二十歲引天陽已經開啟了瘋狗模式。
歲無相感覺有些不對勁，急忙喚著，“等等，等等。”
大腦空白的引天陽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一下放倒歲無相，朝著他上半身親吻了個遍，又啃咬著。
歲無相眼睛眨巴，臉快要紅出天際了，話也說不出來一句，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如果被二十八歲引天陽看見，他一定會被罵的，說不一定二十八歲引天陽會為此事而瘋掉，只能乞求二十八歲引天陽不要變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二十歲引天陽停止的時候，歲無相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
二十歲引天陽用嘴唇輕輕摩擦歲無相的掌心，語言暧昧，眼神乜斜，“二郎，我真的好喜歡你。”
歲無相雖然認為不人道，但他必須開口，“阿陽一直保持這個模樣好不好。”
一句“阿陽“叫引天陽心臟撲通，再次撲在歲無相身上瘋狂親吻，“只要一直在二郎身邊，我就不會離開二郎半步。”
盡管羞恥，歲無相目光也一直註視著二十歲引天陽，不敢有片刻走神。
這叫二十歲引天陽越發肯定，“二郎也喜歡我是不是。”
“嗯。”相較引天陽每個形態，歲無相確實喜歡二十歲引天陽。
得到肯定回答的引天陽更加肆無忌憚。
直到歲無相拍了拍他，“我想打一下坐，阿陽給我抄寫經文好不好，我今天都沒有坐下來過。”
“好。”引天陽替歲無相拉好衣服，朝著歲無相的眼睛親了一口。
興高采烈的替歲無相抄寫經文。
歲無相還是有些擔憂，“阿陽在的時候，能叫我二郎嗎？”
這叫引天陽直冒熱氣。
面對如此主動的歲無相，叫他快要醉生夢死，“二郎，二郎，最喜歡你了。”
聽著二十歲引天陽喚著“二郎”，歲無相也才心安的打起了坐。
抄完經書點燃，引天陽不願離開歲無相的靠在他的腿上，“睡在二郎身邊，讓我感覺更真實。”
清晨，歲無相睜眼，低頭看著睡去的引天陽，依舊是二十歲模樣，只差睜眼對他的親近與疏離，有些蠢蠢欲動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唇鼻眼，
為什麽會喜歡我啊，我這麽死板的一個人，你夢中喜歡的人又是誰呢？
然後是臉，“真滑。”
雖然引天陽還處在迷迷糊糊狀態，但隨著歲無相手心被親，歲無相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這是二十歲引天陽。
“二郎多摸摸我，好舒服。”想著歲無相愛蹭著。
歲無相與二十歲引天陽甜甜蜜蜜的呆了三天，身體沒有多餘痕跡後，才進入二十歲引天陽意識。
隨著場面的快速轉化，立即離開，給二十八歲引天陽喝無根符水，然後再慢慢推醒引天陽。
醒來的引天陽對著歲無相的肋骨處摸了一圈，過程如此順利還叫他吃了一驚，最終停在了一處位置，“你摸摸這裏。”
歲無相伸手摸了摸，有一處凹槽。
引天陽握拳往那裏壓了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感覺，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像被某個人用拳頭震碎了骨頭。”
隨著感覺的襲來，歲無相立即肯定的向引天陽點著頭，“嗯。”同時還伴隨著被二十歲引天陽親吻輕咬的羞澀。
引天陽雙手抱胸，“那就可以確定了，你是被一名拳擊手襲擊的。難怪你與小爺有緣，沒小爺這樣妙手回春的本事，誰知道你是怎麽被殺死的啊。小爺真是一名天才，連鬼都要找小爺幫忙。”
歲無相拉上衣服，“那要怎麽辦？”
歲無相摸著下巴，“小爺懷疑花柳兒可能是被他老公殺害，說實在的，自從連環殺人犯死後，我才細數了最近發生的命案，發現還有一個未解之謎，說不一定都與這個有關。”
歲無相不解，“為什麽會這樣？”
“這就涉及你們出家人的盲區了，就像小爺每次做完伸展運動，身上會有熱氣無法消散，從而刺激小爺不得不坐收尾工作，其實，說實在的，小爺以前不這樣了，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性/欲似乎無法發洩出去一般。”
引天陽還想大談特談，但見歲無相躲閃的眸光，也就慢慢住了口，談論起，“我是想說，或許他也有某方面的欲望必須宣洩，比如說殺人什麽的。但這個也只是我的推測，還需要你去警察局停屍房，去看看花柳兒腹部這個位置，如果有凹槽就確定無疑了，如果沒有凹槽，只能另尋他法了。”
商量待定後，引天陽坐在離停屍房最近的一棵樹上，由歲無相進去尋找答案。
當歲無相出來後，對引天陽點了點頭。
引天陽跳下樹幹，“小爺就知道，一定是那個混蛋幹的。”對著樹幹狠狠發了一擊。
歲無相聽著樹葉沙沙聲，發現大樹已經貫穿，有些不安了起來，又瞧了瞧引天陽的指關節，“你流血了。”
“一點小傷而已，大驚小怪做什麽。”引天陽滿不在意。
更加深了歲無相心中的恐慌，拿起引天陽的手舔/弄了起來。
引天陽驚訝，“你有舌頭？”
歲無相不解，“為什麽會沒有？”
“啊，沒什麽。”
“你手好了。”
引天陽看著愈合的傷口，“幹嘛要做這樣的事？”
“你剛剛情緒不穩定，我有點擔心。”
“有什麽可擔心的，你如果真的消失了，應該想想與小爺或是他們說些什麽。”引天陽感到煩躁，快步走著。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我希望你的情緒，不要像剛剛這樣暴躁就可以了。這就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歲無相。”
“嗯？”
“你是白癡嗎？”人都快沒了，還為他人求情。
“嗯？”
“你果然是白癡。不過，如果你真的離開了，小爺會遵從你說的。”
歲無相默默跟在引天陽身後走著，面對其他形態，他應該怎麽做告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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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欲蓋彌彰的舉動，又有昭然若揭的試探，但是，面對白癡歲無相，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也就向歲無相開口，說出來自己的推斷。
歲無相露出一半白骨時，二十八歲引天陽盡管只是簡單瞥了一眼歲無相骨頭構造，然後暈死過去。
但還是看到了幾處奇怪的點，只是意識過於模糊，不能完全肯定，只能喚歲無相將上半身衣服脫掉，讓他伸手摸一摸，“只有這樣，我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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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麽。”弄得歲無相也不好意思了起來，拉了拉衣服。
但二十八歲引天陽見到歲無相，拉上的衣服，完全不理解，“你這是幹什麽？為什麽又拉上去了？”
歲無相有些難堪。
反反覆覆不知弄了多久，歲無相覺得自己都快感冒了。
二十歲引天陽看見歲無相身體，樂在其中。
二十八歲引天陽感覺像被做局一般，盡可能心平氣和的將雙手搭在歲無相肩頭，“歲無相，你就不能勸勸，天都快黑了，連你的一件衣服也沒有脫下來，小爺混跡這麽久的風月場所，很丟臉的好不好，不知道還以為小爺逼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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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歲引天陽剛拉下歲無相衣服。
二十歲引天陽立即出現，慌慌張張的要替歲無相拉上，心癢難耐，嘟噥著，“二郎再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
卻被歲無相一下止住手，“那個，我可能要這樣一下。”
“啊，為，為什麽啊！”二十歲引天陽完全不敢直視歲無相，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的朝著歲無相的身體看個遍的。
盡管二十歲引天陽故作青澀的用手遮擋，但指縫也在慢慢中透露，高揚著頭，目光對著歲無相白凈的身體一陣亂飄，最終定在歲無相的一個方向，全身通紅，貪婪的看著，二郎，二郎，難道要引誘我？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終是挨不過的由二十八歲引天陽承擔，死死抓住感覺快炸裂了心臟，這是去蹦迪回來了嗎？還有這源源不斷的鼻血怎麽回事，“歲無相，給小爺幾張紙啊。”
“啊，好。”歲無相急急忙忙起身，將紙張遞給引天陽，“你還好吧？”
引天陽仰著頭，捂著心臟。“小爺叫你勸他，不是叫你與他打架。”
歲無相態度誠懇，“我沒有。”
“那小爺為什麽血流不止。”清洗手上與臉上的血跡，渾身炙熱的洗了一把臉，神清氣爽。
面對引天陽發問，歲無相也是不解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小爺心臟本來就受了傷，現在感覺像是滲出血一樣，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撲通撲通的，小爺又不是心臟病患者。”引天陽吐槽了三五句，感到安慰的是，歲無相的衣服總算是脫開了，無情嘲弄道，“你這小身板，有夠瘦弱的啊，是有錢享不了富啊。”
歲無相低眉，“我食欲不是很好。”
“你若是能吃人間夥食，不是小爺吹，就小爺的食道與飯量，你在沒有食欲，都可以給你勾出食欲來。你就應該早些叫你爸爸把小爺請去你家給你當個吃飯小工，保證叫你吃得白白胖胖的。”
歲無相感覺有趣的笑了笑，“我們那時還不認識。”
“所以小爺才說你瘦。好了，小爺也不說什麽廢話，等你感冒了，可就不好了。”引天陽搓了搓手，目的在於捂熱，“小爺要上手了。”
“嗯。”歲無相一本正經。
二十八歲引天陽剛上手，驚嚇住的二十歲引天陽再次出現，手指扭曲的晃動的將手收回，“啊，二郎，對不起，我不想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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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無相以為二十歲引天陽與二十八歲引天陽一樣，只是簡單查看他的身體，哪知道他在二十歲引天陽心中的位置早已填滿，無疑是引火燒身。
二十歲的引天陽先是一怔，然後難以置信的看向歲無相，眼睛睜開又閉上，確定不是幻覺，同時，也不是自己主動將手放在歲無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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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歲無相有些猝不及防。
而引天陽的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毫無疑問，二十歲引天陽已經開啟了瘋狗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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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空白的引天陽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一下放倒歲無相，朝著他上半身親吻了個遍，又啃咬著。
歲無相眼睛眨巴，臉快要紅出天際了，話也說不出來一句，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如果被二十八歲引天陽看見，他一定會被罵的，說不一定二十八歲引天陽會為此事而瘋掉，只能乞求二十八歲引天陽不要變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二十歲引天陽停止的時候，歲無相感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了。
二十歲引天陽用嘴唇輕輕摩擦歲無相的掌心，語言暧昧，眼神乜斜，“二郎，我真的好喜歡你。”
歲無相雖然認為不人道，但他必須開口，“阿陽一直保持這個模樣好不好。”
一句“阿陽“叫引天陽心臟撲通，再次撲在歲無相身上瘋狂親吻，“只要一直在二郎身邊，我就不會離開二郎半步。”
盡管羞恥，歲無相目光也一直註視著二十歲引天陽，不敢有片刻走神。
這叫二十歲引天陽越發肯定，“二郎也喜歡我是不是。”
“嗯。”相較引天陽每個形態，歲無相確實喜歡二十歲引天陽。
得到肯定回答的引天陽更加肆無忌憚。
直到歲無相拍了拍他，“我想打一下坐，阿陽給我抄寫經文好不好，我今天都沒有坐下來過。”
“好。”引天陽替歲無相拉好衣服，朝著歲無相的眼睛親了一口。
興高采烈的替歲無相抄寫經文。
歲無相還是有些擔憂，“阿陽在的時候，能叫我二郎嗎？”
這叫引天陽直冒熱氣。
面對如此主動的歲無相，叫他快要醉生夢死，“二郎，二郎，最喜歡你了。”
聽著二十歲引天陽喚著“二郎”，歲無相也才心安的打起了坐。
抄完經書點燃，引天陽不願離開歲無相的靠在他的腿上，“睡在二郎身邊，讓我感覺更真實。”
清晨，歲無相睜眼，低頭看著睡去的引天陽，依舊是二十歲模樣，只差睜眼對他的親近與疏離，有些蠢蠢欲動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唇鼻眼，
為什麽會喜歡我啊，我這麽死板的一個人，你夢中喜歡的人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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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多摸摸我，好舒服。”想著歲無相愛蹭著。
歲無相與二十歲引天陽甜甜蜜蜜的呆了三天，身體沒有多餘痕跡後，才進入二十歲引天陽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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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引天陽對著歲無相的肋骨處摸了一圈，過程如此順利還叫他吃了一驚，最終停在了一處位置，“你摸摸這裏。”
歲無相伸手摸了摸，有一處凹槽。
引天陽握拳往那裏壓了壓，“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感覺，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像被某個人用拳頭震碎了骨頭。”
隨著感覺的襲來，歲無相立即肯定的向引天陽點著頭，“嗯。”同時還伴隨著被二十歲引天陽親吻輕咬的羞澀。
引天陽雙手抱胸，“那就可以確定了，你是被一名拳擊手襲擊的。難怪你與小爺有緣，沒小爺這樣妙手回春的本事，誰知道你是怎麽被殺死的啊。小爺真是一名天才，連鬼都要找小爺幫忙。”
歲無相拉上衣服，“那要怎麽辦？”
歲無相摸著下巴，“小爺懷疑花柳兒可能是被他老公殺害，說實在的，自從連環殺人犯死後，我才細數了最近發生的命案，發現還有一個未解之謎，說不一定都與這個有關。”
歲無相不解，“為什麽會這樣？”
“這就涉及你們出家人的盲區了，就像小爺每次做完伸展運動，身上會有熱氣無法消散，從而刺激小爺不得不坐收尾工作，其實，說實在的，小爺以前不這樣了，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麽，性/欲似乎無法發洩出去一般。”
引天陽還想大談特談，但見歲無相躲閃的眸光，也就慢慢住了口，談論起，“我是想說，或許他也有某方面的欲望必須宣洩，比如說殺人什麽的。但這個也只是我的推測，還需要你去警察局停屍房，去看看花柳兒腹部這個位置，如果有凹槽就確定無疑了，如果沒有凹槽，只能另尋他法了。”
商量待定後，引天陽坐在離停屍房最近的一棵樹上，由歲無相進去尋找答案。
當歲無相出來後，對引天陽點了點頭。
引天陽跳下樹幹，“小爺就知道，一定是那個混蛋幹的。”對著樹幹狠狠發了一擊。
歲無相聽著樹葉沙沙聲，發現大樹已經貫穿，有些不安了起來，又瞧了瞧引天陽的指關節，“你流血了。”
“一點小傷而已，大驚小怪做什麽。”引天陽滿不在意。
更加深了歲無相心中的恐慌，拿起引天陽的手舔/弄了起來。
引天陽驚訝，“你有舌頭？”
歲無相不解，“為什麽會沒有？”
“啊，沒什麽。”
“你手好了。”
引天陽看著愈合的傷口，“幹嘛要做這樣的事？”
“你剛剛情緒不穩定，我有點擔心。”
“有什麽可擔心的，你如果真的消失了，應該想想與小爺或是他們說些什麽。”引天陽感到煩躁，快步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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