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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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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氣盛

8.

清早醒來的引天陽。

寬肩窄腰,濃密髯須國字臉,劍眉星目風流債。

“小爺恢覆正常了。”喜不自勝。

馬不停蹄的開始強身健體,做到收尾工作時,立即變成了一只???

小豬仔,操!“歲無相!”

歲無相睜眼查看一圈,並未見到引天陽半點身影,但也確實聽見他的聲音。

“奇怪?人去哪裏了?”疑惑不解間,感覺腿被什麽東西撞了一下。

低頭俯瞰,是一只迷你小豬仔。

竇疑的抱起來看了看。

小豬仔滿是不樂,“別看了,就是小爺!”

歲無相戳著小豬仔,“我不是對你說了,斷欲才能保持原樣。”

引天陽晃動著四肢小短腿,“小爺這是每天的自律!”

“那你就繼續保持這個狀態吧。”歲無相小心放下引天陽,繼續打坐參禪。

引天陽心有不甘的撞擊著歲無相,“你替小爺想想辦法啊?小爺斷情絕愛,如何傳宗接代,小爺是家中獨苗啊。”

歲無相攤手,“我說了你又不聽。”

引天陽決定放狠招,“你難道不要小爺替你抄經文了?小爺不動,你哪裏都去不了,你到時候再懇求小爺替你抄經文,小爺是絕對不同意的,相愛相殺吧。”

“……”歲無相還真沒想到這部分,將食指與中指放在太陽穴,使勁思慮,最終教了引天陽一句。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不是和尚,倒念起來和尚經來。”引天陽念得別扭,因太紮心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歲無相搖頭。

卻也奏效,逐漸長成了八歲孩童。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繼續念叨。

十五歲。

二十歲。

到現今的二十八歲。

“……”如此變化軌跡,歲無相不得感嘆變化之大,特別是引天陽胡子與喉結肌肉表現。

至於那方面,“小爺當然是青春年少最有活力了。”引天陽這樣一想,立馬縮到八歲。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在十五歲與八歲之間反覆蹦跶,最終定型八歲。

歲無相不忍直視,平日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今,赤裸裸的變現出來。

“小屁孩有什麽用啊!小爺要熱血方剛。”引天陽吐槽歸吐槽,八歲孩童相較斷手斷腳的他,顯得更加靈活,雀躍。

喜形於色的爬在地上替歲無相抄起經文,兩只小腳在後面來回晃蕩著。

“……”要不是歲無相見過他的所作所為,知曉他的齷齪,真把他當做一個天真爛漫的孩童了。

收到經文的歲無相天崩開局,這哪裏還是字啊,連鬼畫符都不是,懷疑引天陽再戲耍他,“你到底在弄什麽,為什麽越寫越差。”

引天陽起身拍去灰塵,“這不能怪小爺,畢竟小爺才八歲。”

“……”歲無相心平氣和,“你是身高八歲,不是心智八歲。”

“隨你怎麽說吧,小爺就是八歲,你拉個路人瞧小爺,也說小爺八歲。”屁顛屁顛的跑去墻邊看螞蟻搬家,笑聲稚嫩,丟一些饅頭屑在螞蟻窩旁。

“你別看了,你不是答應每天給我抄三張嘛?怎麽出爾反爾啊。”歲無相蹙眉。

引天陽強詞奪理,“小爺八歲時,是不寫東西的。而且,工作不超八小時,你這是屬於雇傭童工了,是違法了。”

“……”可惡,又欺騙我,歲無相決定對引天陽進行惡魔低語,“你如果二十八歲,還保持八歲的心智,很容易犯三毒中的癡,從而導致二十八歲的你愚昧無知,不明真理,想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什麽?”引天陽還真有些嚇到,目光惶恐的擡頭。

歲無相伸手蒙住引天陽眼睛,繼續惡魔低語,“就像蒙著繃帶在迷霧之中行走,無法感知周遭事物。然後,慢慢地,墮入萬丈深淵,而萬丈深淵有什麽,你昨天應該有刻骨銘心的體會吧,要不你也不知道落得這個小模樣。”

引天陽腦中全是昨夜百鬼畫面,哭喪著一張臉,“小爺給你抄經書行了吧。”

一邊持鋼筆,一邊甩墨,仿佛報覆歲無相一般,弄得歲無相一臉。

“活該,誰叫看小爺小,欺負小爺。”然後偷偷笑著。

“……”歲無相苦惱的取過經文,還是一言難盡,“你是真的一竅不通。或許你左手寫的都比你右手好看。”

充滿童趣的引天陽雀躍,“是嘛,那小爺可得試一試。真變成癡毒,豈不是嚇人。”然而,從他種種幼稚表現,他正慢慢掉入陷阱。

“怎麽樣,怎麽樣。”等待誇獎中。

歲無相一看,“還真是這樣。雖然歪歪扭扭,但也順眼了許多。難不成你是左撇子?”

“小爺是左撇子的話,那小爺豈不是一個天才?小爺就知道,小爺是被社會掩埋的百年天才。”

“……”用一個八歲的孩童說二十八歲的話,好有違和感。

終是自滿戰勝欲望,長成了十五歲。

聲音幼稚轉化磁性嗓音,“小爺這時候已經出落得這樣帥氣了嗎?不得迷倒一片啊。”

歲無相,“……”他從未見過如此自戀之人。

隨著抄經文的全神貫註,人也逐漸恢覆正常,“嗯,還是這時候的小爺更加有魅力,誰不喜歡成熟男人的腹肌呢?是吧,歲無相,可不要無可自拔的愛上小爺哦。”旋即妖嬈的送上一個飛吻。

歲無相無言以對,“……”好想吐,怎麽辦。

引天陽雖然誇下海口,但還是無法完成三張經文,渾身慵懶的躺在經書紙卷上,有氣無力,“小爺什麽時候這般用功過啊!再這樣認真下去,都可以去參加高考了。”

歲無相認可,“你保持二十歲,也未嘗不可,學海無涯苦作舟。”

“得了吧,小爺突然變成二十八歲,不得嚇壞人啊!”引天陽臉上都是印上去的經文墨跡,一下對著歲無相做著恐怖表情。

歲無相笑著點頭,“嗯,你這個表情,將來做鬼,很合適。”

“你現在與小爺說話越來越沒有方寸了。分不清大小王了。”用拳抵著歲無相的太陽穴。

歲無相被擠得頭疼,後仰看向引天陽,“對了,那個業障紙人,你認識?”

引天陽用臂膀攜住歲無相脖頸,後扯著,“小爺不僅認識,還是小爺的情人呢。只是小爺落魄後,就在沒找過她。”

“難怪她對你的執念那麽深。”

引天陽變向思考,“你在誇小爺長得帥?”

歲無相認真搖頭。

“白癡,你這樣出門,會挨揍的。十個人中,就有十一個人誇小爺帥的。”

“那個人是你嗎?”

“……”引天陽繼續扯著歲無相脖頸,“小爺最不喜歡與你這樣的人聊天。她對小爺執念深,不正是說明小爺魅力四射,你可要明白,經過小爺手的,都會對小爺愛的無法自拔,雖然小爺對她感情不深深,不過說起來……”松開歲無相,正想好好溫存與少婦那段露水情緣。

“砰”的變成了迷戀小豬仔,在地上翻了一番,氣惱道,“操!歲無相,你害小爺變成豬了。”

“是你想法太多了。”歲無相抱起引天陽,戳了戳他,“你具體說說,她住在什麽地方,我們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小爺才不願再與她扯上聯系呢。”引天陽推搡著。

歲無相提著他的兩只前爪,“你總不至於,讓她對你的執念這麽深吧,等她找過來,你到時候就真的徹底變成豬了。”

引天陽嚇得冒冷汗,嘟著嘴,“小爺帶你去該行了吧。”

來到譚玉欣公館門前。

歲無相將小豬仔放在門邊,小心提醒,“你在這裏乖乖等我,我過去看看。”

歲無相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蹄抱胸,“小爺又不是真的豬,你這麽小心謹慎幹什麽。”

歲無相笑了笑,戳了戳引天陽的豬頭,進入了公館。

一樓蛛網灰塵滿布。

剛踏入二樓,血腥味席卷而來,拂開蛛網踏入房間,血腥味濃密。

借著窗外皎潔月光,床上躺著兩具屍體,也就是業障中的一男一女。

走進查看,女人死於他殺,刀痕觸目驚心,男人則屬於自殺,緊緊握著女人的手,從容微笑。

順著血跡蔓延方向,走到陽臺,低頭查看,一架梯子映入眼簾。

一階一血,想來歹徒就是借助梯子入室殺人,然後逃之夭夭。

默念了幾句超度經文,退出公館告知已經變回原狀的引天陽。

“死了?都死了?因為搭放的梯子?”

“嗯。怎麽了嘛?”

“啊,沒,沒什麽。”引天陽一臉心虛。

雖然他知道少婦愛他到了癡狂地步,一直鬧著要與丈夫離婚,與他遠走高飛。

但放縱慣了的他,權當兒戲一笑了之。

即使落魄,也明白少婦鈔票滿屋,但還是本能杜絕尋找少婦幫忙,而拖著殘損的身體找了花柳兒。

從未沒過,會間接害死兩條生命。

引天陽陷入深深自責,沒日沒夜的替歲無相抄寫經文。

“……”歲無相看著發奮圖強的引天陽替他抄寫經文,有些不知所雲,“我雖然很高興你替我抄寫經文,但你還是休息休息吧,你眼睛再這樣下去,會瞎掉的。”

黑眼圈擴散,眼白全是血絲。

“你不用管小爺,小爺知道小爺在做什麽。”引天陽完全聽不進去,的用鋼筆吸取墨汁,抄寫著經文。

直到第五天,實在熬不過的變成小豬仔在歲無相懷裏痛哭流涕了起來,“歲,”抽泣“歲無相。”

“嗯?怎麽了?是遇到害怕的事了嗎?”歲無相抱起小豬仔哄著,有些擔心,“沒事的,感覺困了,就睡去吧。”

引天陽才敢把隱藏心中的秘密告訴歲無相,“其實,那個梯子是她給小爺搭的,小爺每次去找她,都是通過未上鎖的後門,然後爬上梯子與她偷情。但小爺自從身敗名裂後,就沒再找她,小爺也不知道她會一直搭梯子等小爺,被歹徒趁虛而入,殺害身亡。”

歲無相也算明白為什麽會多出一架不合時宜的梯子了。

“歲無相。”引天陽輕聲喚了一句。

“嗯?”

“小爺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很可惡。”

歲無相搖頭,“我不知道。”

當少婦聽見梯子的響動聲,內心激動不已,人間蒸發的引天陽終於來找她了。

她以為被引天陽拋棄,日日趴在陽臺上,愁容滿面,寢食難安,但又想要保持容顏的不停做護養,將身體塗滿美白乳,在床上等待著引天陽。

扭頭好奇引天陽為何不找自己,卻看見了持刀歹徒,狠厲的一刀刀刺向自己胸膛,即使剩下一口氣,也拼命喚著引天陽名字,逐漸成了業障。

回到家中的丈夫,替妻子擦去臉上的血跡,他知道妻子一身愛幹凈,知道妻子在意自己的容顏,知道妻子一直出軌引天陽。

奈何他深愛妻子,就像魚不能失去水,大雁不能單飛,躺在妻子身邊輕吻著妻子,他已經好久沒有與妻子這樣安靜的呆過了。

不願妻子獨自受苦的緊握著妻子的手……

哭訴完的小豬仔才在歲無相懷中安然睡去,第二日醒來的引天陽才算恢覆一些氣血,伸著懶腰,強身健體。

然後撅著大腚替歲無相抄寫經文。

但就是因為太正常,所以很快側臉趴在紙張上,手還執筆的打起來呼嚕。

“……”歲無相擔心抄寫的經文背引天陽流出的口水打濕,用力抱著他的身體,換了一個方向。

被弄醒的引天陽看著這個奇怪的姿勢,不滿意道,“為什麽是小爺在下面?”

“你在說什麽?”

四月中旬天,正是人間好時節。

引天陽單穿了一條寬松短褲,露出得意的腹肌,與身後玫瑰加豹子的紋身,但是不出三秒變成了小豬仔,立即對著歲無相哭唧唧,“歲無相,難道展示腹肌都有錯嗎?”

“沒有錯,錯就錯在你的想法不單純。”歲無相的生活基本就是看引天陽每天變來變去。

是小豬仔時,就睡在打坐的兩膝之間。

是八歲孩童時,“歲無相,你陪小爺躲貓貓好不好?”

“你神志不清醒了?

就扒拉著兩只小手,趴在他身上睡覺。

是十五歲少年時,“歲無相,你看看小爺是不是長青春痘了。”

“只是被蟲子叮了一下,你應該洗澡了。”

就擺著大字睡覺。

是二十歲青年時,“歲無相,你覺得小爺在世界美男子中,能排第幾名?”

“好難回答的問題。”

就撅著腚睡覺。

是二十八歲老年時,“歲無相,幫小爺捏捏手與腳,快要斷了。”

“你記得幫我加抄一張經文。”

就抓撓著肚皮,打著鼾睡覺。

而隨著其心智改變的越發嚴重。

迷你小豬仔時,用豬鼻子在歲無相身上嗅探著。

歲無相啞然,“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嗎?”

引天陽搖頭,“小爺也不知道,感覺就是想要聞來聞去,想是一種本能。”往著歲無相脖子去。

是八歲孩童時,學著青蛙跳來跳去,然後吊著眼淚,“歲無相,小爺跌倒了,好疼。”時時刻刻尋求安慰。

有時,還會糾結的拉著歲無相衣袖,“歲無相,你給小爺講睡前故事好不好,小爺睡不著。”

歲無相就會給他講一些佛陀故事。

“歲無相,你陪小爺放風箏好不好。”

“歲無相,小爺好餓。”

“歲無相,你為什麽要出家?”

“歲無相,你長得真好看。”

是十五歲少年時,在抄寫經文上,總喜歡偷奸耍滑。

“要是小爺有臺電腦就好了。”

結果二話不說的跑到網吧連打了三天的游戲,渾身落魄的對著歲無相痛哭流涕。

“歲無相,小爺傾家蕩產了,你還要不要小爺啊!你不會拋棄不要小爺了吧。”

“我不會拋棄你的,你先替我抄寫經文好不好。”主要是,他想拋棄也拋棄不了啊。

引天陽看著經書,“這些可不可以賣錢啊?我游戲還沒有通關。”

“……”頑固不化。

是二十歲青年時,搔首弄姿,“歲無相,你瞧小爺帥不帥,妥妥的異性桃花緣。”

揮舞拳腳,“小爺這個時候,已經在拳擊賽場上嶄露頭角了,不少佳人投懷送抱。

“歲無相,你要不要小爺抱抱,感受感受小爺的男友力。”

“……”完全沒有必要。

是二十八歲老年時,便會感嘆,“沒有欲望的生活就像一盤沙,風一吹就散了,這叫小爺怎麽活啊!”

然後把帶血的食指遞到歲無相嘴邊,“你吸吧,你吸吧,把小爺吸幹算了。小爺活不起了。”

“……”好奇怪的表述。

然而,對於這些,歲無相還可勉強應付。畢竟從一開始,引天陽就是一個不討喜的性格。

八歲還可愛一些,十五青春洋溢,二十歲也有些羞澀,老年就完全不要臉了。

每次出門,歲無相都為引天陽操碎了心,他多想回到陀凈山,感受歲月靜好的生活,那怕是待在家中,雖然苦悶了一點,壓抑了一點,但也不至於這樣遭罪啊!

出門是拄著拐杖的老年,回來就成了一臉獻媚的小豬仔,還要時刻待命做好掩飾,他都可以去當間諜了。

比如說,老年打傘走得好好的,僅是看了一眼女生,立即變成青年。

“……”虧得沒人看見,不得鬧鬼啊。

再看一眼,馬上變成少年。

歲無相慌張伸手攔住,“別看了!別看了!”

可光說完,與女生撞了一下,毫無疑問的變成孩童模樣。

“撞壞了吧,小家夥,姐姐給你糖吃。”女生瞧著他可愛,將一顆棒棒糖遞到他嘴裏,捏了捏細嫩的臉頰。

歲無相瞧著大事不妙,不得不吹起一陣風。

“奇怪,風這麽大的嗎?”女生揉眼間。

抱著化成小豬仔的引天陽逃之夭夭。

“歲無相,你幹嘛,小爺的春天在等著小爺。”

“……”你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春天。

回到破廟,引天陽不由分說的抱怨起來,“難不成,你要小爺像你一樣清心寡欲,小爺做不到,做不到。棒棒糖好甜。歲無相,你要吃嗎?但只有一顆,你嫌不嫌棄小爺的口水啊。”

“……”再次低能化。

心血來潮時,還會帶著十五歲身體跑出破廟,歲無不得不緊隨其後。

慶幸只是頑皮的找那幾個小滑頭一起玩摔跤游戲,弄得灰頭土臉的回到破廟,“歲無相,小爺是不是很厲害,贏了八十塊錢。”

在變回二十八歲模樣的瞬間,癱在草席上感嘆,“歲無相,沒活法了。”

歲無相疲憊不堪,“……”我也沒法活了。

與引天陽來來回回折騰到了五月,可憐他還一事無成,而黑市的業障日日都在加深。

有時候,溫和的他很想對調皮搗蛋的引天陽發火,叫他別再如此折騰。

可在看到八歲引天陽時,又不忍上手揉著他的小臉頰,溫聲細語,“別摔倒了,知不知道。”

主要還是八歲引天陽活躍了點,但該聽話還是聽話,抄寫經文也越來越好,偶爾還會羞澀的采花送給他。

少年頑皮了點,但也是見好就收。

青年有點驕傲自大,但也確實肯聽教化。

至於老年嘛,靈頑不靈,頑固不化,“小爺就是擁有異性桃花緣,有什麽辦法。”

“……”有時候,正如引天陽所說。

青年的引天陽,確實引人註目。

走一步,便又女生回眸搭訕,引天陽一邊喜滋滋的應答著,一邊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歲無相一眨眼,引天陽就被人勾搭走了。

“……”簡直就是惡魔。

救也不是,不就也不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歲無相!”一聲小豬仔音。

“……”歲無相嘆息埋頭,不得不收拾爛攤子。

虧得沒開始,要不,他真成了罪人。

每到這個時候,引天陽都要等上好幾天才能恢覆老年樣,伸出帶血的食指對準歲無相,依舊心死如灰,“吸吧,吸吧,吸死小爺算了。”

歲無相含著手指,“……”好想擺脫這樣難堪的局面。

“沒意思了,沒意思了,活著沒意思了。”雖然引天陽經常這樣說,卻非常喜歡自己二十歲的模樣。

因找他的多數是一些含苞待放的女大學生,聽著女大學生們天真爛漫的話語,那會讓他保持得更長久一些。

但還是容易出現問題。

“歲無相!”一聲童音。

女大學生受風閉眼再看,歡喜不已,“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可愛。”

面對一個個軟綿綿的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完全作用,不情不願的沖出人群。

“歲無相!”

出現的歲無相一把接住變成小豬仔的引天陽,死死扯著他的豬耳朵。

“我沒有這麽多時間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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