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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婆分手的第4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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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婆分手的第44天

到月中的時候,林戀歌關於小黑屋的戲份差不多就結束了,只剩下被主角救出去的一幕。

後邊要接的是他為了主角留在譚羿身邊的戲份,這些戲份其實也不多。

等這些拍完的時候,關於林戀歌的戲份差不多就都結束了。

今天要拍的就是關於他被主角發現的一幕,因為和譚羿的關系惡化,溫玉被譚羿用手銬鎖在床邊,除了依賴譚羿,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

這兩天都沒有再下雪,甚至可以稱得上天氣不錯,日頭高照。

地面的積雪在日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顆鉆石。

林戀歌踩著雪到了簫景的別墅外,不少工作人員正在忙碌。

幾位主演已經在別墅裏等待,這段戲只有林戀歌和主演的戲份,而其他人沒有戲,幹脆就過來圍觀,這就顯得別墅裏格外的熱鬧。

飾演男一號的寧其看到了林戀歌,忙和林戀歌招手,“林老師。”說著還小跑過去。

很快他就到了林戀歌面前,“林老師,我們要不要對一下戲,我有點緊張。”

“好。”林戀歌點頭。

對一下戲,等等拍起來會更方便。

他和寧其說實話戲份一直都不多,這場屬於他們為數不多的雙人戲,對一下戲確實是能磨合不少。

找了個角落,林戀歌放上自己的小馬紮坐下。

寧其也搬了自己的凳子,另外飾演潘利和段成的兩人也跟著坐了下來。

*

等開拍的時候已經是片刻後,林戀歌照舊去了床邊,此時工作人員正在幫忙扣上手銬。

化妝師小葉又在林戀歌的手腕處補了一些紅痕,營造出曾經對手銬有過掙紮,導致上面留下了這些。

旁邊還扔了一些紗布,紗布上有血。

林戀歌坐在床邊,穿了一身寬松的睡衣,衣領解開了兩顆紐扣。

簫景站在不遠處看著,目光一直在林戀歌的手腕上。

雖然知道那些是假的,但看到了還是不太舒服。

“好了沒有。”

同一時間,楊導的聲音傳來。

小葉忙補上最後一筆,這才拿上林戀歌的衣服快速離開。

林戀歌也忙進入狀態,低下頭。

打板聲傳來,鏡頭中的人有了動作。

林戀歌抓住手銬,用腳去踩床頭,拉著手銬企圖將手銬給扯開。

但他沒有鑰匙,光憑蠻力根本不可能將其扯開,最後是手腕上留下了更加嚴重的紅血絲。

絕望與痛苦,令林戀歌的面色變得格外的蒼白,甚至可以說是慘白,尤其是在鏡頭中的呈現更加的厲害,整個人布滿病態。

也為了呈現出效果,林戀歌這段時間在減肥,明顯比之前要瘦了,也就顯得更加的令人心疼了。

簫景看著鏡頭中的人,看著他落淚,企圖扯開手銬,那種心疼的感覺不斷地湧上來。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依舊看不得。

“蕭老師,小林的演技是不是又進步了,你看這段的情緒表達非常到位。”楊導去看旁邊的簫景。

簫景同樣是看著,至於楊導說的話,他隨意應了一聲。

最後沒有再去看,收回了目光坐在旁邊。

楊導看簫景坐下也沒再繼續說,去看鏡頭。

等到林戀歌的情緒差不多後,他喊了哢,“這條過,小林小寧,先拍進門後的劇情。”

兩人點頭,林戀歌到是不用怎麽動,只要面向門邊就行。

而寧其則去了門口的位置,進門的一幕要等等再拍,現在拍的是已經進門的一幕。

打板聲傳來,寧其立刻進入狀態,看著床邊坐著的人露出詫異的表情,“你是溫玉!”

溫玉原本以為是譚羿露出來的驚恐此時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喜悅,“救我!”

聲音沙啞,甚至還帶著哭腔。

他想要掙脫開手銬,但沒有辦法,反而是手腕被勒的很疼。

景良震驚於譚羿的這棟別墅裏竟然鎖著溫玉,以前他們猜測譚羿是住在譚家老宅,但後來發現並不是,最終發現了這個根本就不記在譚羿名字上的別墅。

之所以沒有記在譚羿名下,是因為這棟別墅記在譚羿的母親名下,這棟別墅也是他們調查出來發現譚羿小時候居住的地方。

不過他們一開始沒有覺得譚羿真的會住在這裏,畢竟譚羿痛恨自己的過去以及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但這棟別墅無異就是在不斷告訴譚羿他的身份。

而別墅周圍連個安保都沒有,冷清的可怕,像是許久沒有人住。

進來之前當然也是做了檢查,而在進門後景良就發現這屋子裏面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以及就是現在看到的溫玉了。

景良認得溫玉當然也記得溫玉,高中的時候沒少找他們麻煩,而且喜歡潘利,並且在高中時還經常折騰譚羿。

現在譚羿把人關在這裏,是報覆嗎?

畢竟溫玉的手腕上還拷著手銬,明顯就是防止他逃跑,以及溫玉的求救。

但不管是什麽,他都不可能看著溫玉被關在這裏。

於是他快步過去,然後就看到溫玉脖子上的紅痕,以及衣領下那許許多多的紅痕。

他不可能不明白這是什麽,心中詫異。

而他的目光,溫玉立刻就察覺到了,也回想起了自己的情況。

那為數不多可憐的自尊讓他幾乎立刻蜷縮起來,“別看我!”說著整個人都往床頭縮,惶恐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緊緊地拉著自己的衣領,企圖將那些都給藏起來。

可藏不起來,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皮膚上,好像他還能感覺到那些紅痕落下時的滾燙。

眼淚一顆顆落下,眼底都是委屈。

這一幕,看的在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是心疼不已,暗罵譚羿。

簫景聽著耳邊的聲音,最終還是轉頭去看,只是看著這一幕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看下去。

轉頭看向身側的副導,他道:“有煙嗎?”

副導一楞,想說自己不抽煙。

不過簫景已經先出了聲,“不用了。”說完緩緩閉上眼。

*

那邊林戀歌和寧其的對戲還在繼續,寧其的演技比林戀歌青澀點,但因為林戀歌對溫玉的角色詮釋的非常好,這段戲寧其都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被帶著往前走。

他看著溫玉痛苦,不斷安慰溫玉,告訴他這不是他的錯,是譚羿的錯。

一遍遍的,溫玉看著面前的青年,從未有過的情愫在悄然溢出。

在這時,口袋中的手機傳來震動。

景良立刻知道,是有人來了,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譚羿了。

他快速起身,“有人來了。”

“別丟下我,求你別丟下我!”溫玉知道他說的是誰,一定是譚羿回來了,他焦急地拉住景良的手,希望他能帶自己走。

景良看著面前猶如驚弓之鳥的人,害怕的甚至在發抖,只是他現在也沒法把人帶走。

按住溫玉的手,他安撫道:“我不會丟下你,我會救你出去,我不會丟下你,相信我!千萬不要告訴他我來過,一定要記住!”說完快速起身就往門口跑,準備離開。

只是剛到門口他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心頭一驚,沒想到人來的這麽快。

他轉頭只能去找躲藏的地方,看到衣櫃的時候,他快速躲了進去。

關上門的瞬間,黑暗席卷,只剩下一道縫隙能讓他看到外面。

溫玉看著衣櫃的位置,也想過去。

可他過不去,急的他不斷落淚。

“哢。”楊導出聲。

林戀歌稍稍緩了一口氣,不過眼淚還是沒止住,又往下掉了幾顆。

楊導讓簫景過去,先拍這一幕,還不忘和在衣櫃中以及床邊坐著的林戀歌說了一下戲。

林戀歌大概都記住了,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邊寧其到不用再在衣櫃中,衣櫃的戲得單獨拍。

他去了楊導旁邊,看著這段戲拍。

打板聲落下,林戀歌就進入了狀態,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底都是對譚羿的恐懼,整個人往床邊縮。

簫景緩緩走了過去,看著完全害怕不想看自己的人,眼底布滿無奈與心疼。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林戀歌的臉龐,但卻感覺到了林戀歌因為恐懼的顫抖,那種抗拒,抗拒他的觸碰。

無法接受,他快速將人抱在懷中,緊緊地抱著。

“放開我!”溫玉大喊,用著沒有被束縛的手不斷捶打譚羿,至於被束縛的手在掙紮,手腕上的紅印子更厲害了。

譚羿看到了,伸手將人按住,低頭吻他迫使他的力氣能壓下來能讓他分心,同時摸出鑰匙將手銬給解開。

溫玉得了自由,立馬推開譚羿起身就跑。

但因為這兩天沒怎麽吃東西,剛剛又這麽激動,起來走出去兩步他就直接摔了下去,摔在地上。

繃帶上的血染在了溫玉的衣服上,像一朵梅花。

“溫玉!”譚羿驚恐的將人抱入懷中,“怎麽樣,疼嗎?”

溫玉伸手推他,“你走開,別碰我!”

“好,我不碰你,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摔到。”譚羿說著也不顧溫玉的推搡徑自撩起他的衣服查看他有沒有摔到。

好在是沒有,然後他抱著溫玉去了床上,接著握住溫玉的手,“為什麽把紗布撕了,你知道的,這樣好起來會很慢,難道你不想手好了然後打我嗎?”

“惡心,碰你都惡心。”溫玉此時沒什麽力氣,剛剛那一摔又哭了這麽久,一點力氣都沒有。

尤其是昨夜一夜都沒有睡,腰疼腿也疼,更沒力氣動了。

譚羿對他的話已經習慣了,笑了笑然後起身去拿藥盒給他上藥,後邊又準備去拿幹凈的衣服。

隨著他的起身,溫玉猛然想起來衣櫃中的景良,眼見譚羿就要到衣櫃前,他立刻出聲,“譚羿!”

譚羿整個人都站立在原地,沒想到溫玉竟然會喊自己的名字,心中那股高興瞬間就湧了上來。

他以為溫玉不會再喊自己的名字,沒想到現在喊了。

轉頭看向溫玉,似乎是在等著他回話。

溫玉緊張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只知道不能讓譚羿打開衣櫃門,語無倫次地出聲,“我餓了。”

“是我疏忽了。”譚羿笑著應聲,看著一臉緊張的溫玉,只覺得溫玉真可愛,想吻他。

他直接滿足了自己,快步過去抱著溫玉按在床上吻他。

林戀歌只感覺整個人陷入被褥中,吻已經貼了上來,因為哭過眼尾處紅紅的,非常漂亮。

他先是按照溫玉惡心做了抗拒,但想到衣櫃中的景良,於是他又壓下了那點惡心讓自己去迎合,雙手摟住簫景的頸項。

簫景順勢將人抱著坐在床頭,拿了個枕頭放在林戀歌腰後。

至於要做什麽已經很明顯了,溫玉驚恐的推搡,下一刻還咬了譚羿。

不過這個戲林戀歌第一次拍,沒收住咬重了,瞬間他感覺到了血腥味,瞳孔瞪大看著簫景。

簫景則直接用手覆住林戀歌的雙眼,蓋住了他眼底的慌亂,然後和他又加深了這個吻。

在鏡頭後的副導出聲,“蕭老師改戲了?”

“嗯。”楊導點頭,但他沒有喊哢,因為他覺得這段改的不錯,等等可以看看效果。

鏡頭中兩人並沒有吻太久,簫景就離開了。

這個吻比平時要更熱,林戀歌感覺舌尖有些麻,但最重要的是口腔中的血腥味。

簫景擡手輕輕擦去林戀歌嘴角的血跡,其實很淡,可能是因為兩人這麽吻過唇紅潤,這抹血絲也就不那麽的明顯了。

但兩人靠的這麽近,簫景還是能看的很清楚。

緊接著,他用著沙啞的嗓音出聲,“你不舒服我不會動你,我去給你做飯。”說完準備起身立刻。

但想到什麽,他又將手銬銬在林戀歌的手腕上,這才離開。

“哢!”楊導大喊,接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簫景也收回了步子朝著楊導的方向過去,很快他就到了楊導的旁邊,“抱歉,臨時改了戲,那段戲譚羿這麽久第一次聽溫玉喊他名字內心是很高興的,這個吻也不會很霸道反而會小心翼翼,在溫玉明顯有抗拒的時候就會停下,溫玉用咬的辦法才讓譚羿停下,我覺得不符合譚羿的心境,所以我將戲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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