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等老婆分手的第36天

關燈
等老婆分手的第36天

林戀歌看著簫景的後背,很顯然簫景是經常鍛煉的,體型非常的漂亮。

同時他也知道了簫景上的什麽妝,是抓痕。

就是這個抓痕似乎有些多,後背上就沒塊好的地方。

他快速收回目光,站到了旁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簫景此時也轉過身來,手臂上掛著羽絨服接著往門口走。

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去看林戀歌,仿佛身側的人只是一個陌生人。

但他捏著衣服的指尖卻是白的嚇人,緊緊地攥著。

林戀歌脫了外套後就脫毛衣,纖細的身形映入眼簾,倒影在鏡子中,而鏡子另一邊就是簫景。

兩人一左一右,簫景背對著他,就像是才鬧了別扭,誰也不想搭理誰。

楊導在門口,接過兩人遞過來的衣服放好,這才道:“好,我們走第一條,蕭老師你把小林抱起來,小林你這會兒是睡著的,但你剛剛才遭受過那些事是比較憔悴的,能理解的吧。”

“能。”林戀歌點頭,隨後才去看簫景。

而簫景也正看著他,燈光下,他的瞳孔黑的嚇人。

緊接著,簫景出聲,“抱歉了,林老師。”說完伸手去抱他。

林戀歌也在他動手的瞬間下意識想要去扶著墻,但這麽大個浴室,墻根本就扶不到,他甚至連洗手臺都扶不到。

而重心的偏移,最終使得他將手扶在了簫景的肩膀上,因為也就簫景他現在是能碰到的。

只是在看到簫景肩膀上那個咬痕的時候,他忙又挪開手,然後看到旁邊還有個交錯的咬痕,像是有人故意在這兒咬了幾個。

他還以為簫景身上只有抓痕,結果居然還有咬痕。

而且這個咬痕畫的有些血肉模糊的,應該是模擬被咬出血。

避免再碰到,他只能將手搭在簫景肩頸邊上,同時道歉。

簫景搖頭表示沒事,“林老師可以靠在我身上,不用擔心。”

“好。”林戀歌硬著頭皮應聲,但並沒有真的靠在簫景的胸膛,而是虛掩靠著,全身緊繃。

和之前每一次抱都不一樣,畢竟之前都是穿了衣服,但這次可是沒有穿衣服。

哪怕這沒有碰到,他此時都能聽到簫景的心跳聲。

咚咚咚——

有點快,可能是緊張吧,畢竟是這種親密戲,但也可能是尷尬。

在這時,楊導出聲,“小林你別這麽緊張,就靠在蕭老師身上,放松點。”

林戀歌無奈,只能讓自己放松下來,一點點往簫景的身上靠。

耳朵在碰到簫景皮膚的時候,只感覺好燙。

心跳聲變得更厲害,竟是有些分不清他聽到的到底是簫景的心跳聲還是自己的心跳聲了。

同時簫景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更加厲害,幾乎環繞在他的四周,只要呼吸就都是簫景的氣息。

閉上眼找了找溫玉的感覺,人才終於是放松下來。

楊導也感覺出來林戀歌的放松,這才打板。

隨著打板的落下,簫景所飾演的譚羿抱著溫玉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步子不快,甚至襯得上是非常慢,一步步小心翼翼,像是擔心會因為自己走得急了而驚擾到懷中的人。

鏡頭緩緩跟隨著他的腳步移動,很快就到了床邊。

譚羿將人放在床上,被子床單已經換過,他拉過被子蓋在溫玉的身上,而後自己也跟著上了床。

將人圈在懷中,並沒有休息而是低眸看著溫玉。

看著溫玉緊皺的眉頭,看著溫玉帶滿紅暈的眼尾,最後目光又落在溫玉被自己咬破皮的嘴角,那傷口清晰可見,好似下一刻就會溢出血珠子來。

漸漸地眼底帶上了自責,他低下頭靠近溫玉,呼吸著溫玉身上與自己相同的氣息,那是沐浴露的香味,好似終於溫玉是自己的了一般。

他靠近溫玉的唇,無比眷戀的親吻著,指尖輕撫溫玉的臉頰,好似對待自己最珍貴的珍寶。

鏡頭中,兩人無比契合地依偎在一起。

林戀歌能很清晰地感覺到簫景在自己的面前,感覺到那個吻似乎有要加深的意思。

不過並沒有,那個吻點到為止就離開了,但屬於簫景的氣息卻一點沒消失,甚至還能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但並沒有太重,知道簫景還是收了力的,可其實還是不怎麽好受。

睫毛輕顫,有種想要睜開眼但又沒辦法睜開眼的錯覺。

在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下一刻獨屬於簫景的聲音緩緩而來,“我知道你醒著,溫玉睜開眼看看我,好嗎?”嗓音中依舊帶著笑,說著讓人無法拒絕的話。

林戀歌一楞,劇本上好像沒這段,他得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期間都是譚羿說的一堆告白話。

但現在簫景明顯改動了,最重要的是導演沒有喊哢,也就是還得繼續拍下去。

在他還沒有做出反應的瞬間,簫景已經吻上他的耳垂,輕喃聲也隨之傳來,“我愛你,溫玉我愛你,你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一聲聲祈求著。

耳垂上的廝磨其實更像是在蹭而非吻,最後這個蹭到了脖子上,吻落在了他的喉結。

這個位置,林戀歌幾乎是憑借本能的睜開了眼,然後他就看到簫景擡起了頭,漂亮的桃花眸中帶著驚喜與癡迷,他深愛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下一刻簫景出聲,“溫玉你終於願意看我了,我們是如此的契合,你和潘利也這麽契合嗎?他有沒有碰過你?別讓他碰你,不然我會瘋掉,我愛你!”說話間他靠在溫玉的額間,嘴角含笑,眼中的癡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癲狂的愛意。

一遍遍說著那些癲狂的話,說著他對溫玉的愛。

林戀歌聽著劇本上的話,閉著眼的時候聽還不覺得有什麽,現在看著簫景聽到的時候他有些被嚇到。

就像是面前的人隨時都會將他鎖起來,將他關在這棟別墅裏。

導演依舊沒有喊哢,林戀歌很快就找回思緒,在簫景即將吻下來之前快速去推開他,下一刻出聲,“別碰我,你這個瘋子!”

瘋子是溫玉對譚羿的稱呼,從他們再見面發生關系後,他就一直用這個詞來稱呼,就像高中時候他喊譚羿小乞丐那樣。

也是這個詞的變化,兩人的身份進行了對換,溫玉不再是主宰譚羿的人,而是被譚羿圈在別墅中的愛人。

譚羿被推開後也不鬧,反而輕笑著,下一刻他拉住溫玉的手將人按在床上,低眸去吻。

溫玉這會兒已經從昏睡中完全清醒過來,也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現在又看到譚羿傾身而來,恐懼擡腿去踢他,下一刻掙紮著去拿床頭的東西。

想要去砸譚羿,但被直接握住了手,頓時溫玉手上的相框掉在地上,那相框上赫然就是溫玉高中畢業照上的照片。

相框碎裂,傳來聲響。

“譚羿!”溫玉用著哭音喊他。

楊導看著鏡頭中的兩人,終於是舍得喊哢了,“這條過,蕭老師你是怎麽會想到讓小林睜開眼的,還有小林你配合的太好了,相框這段非常好,這段爆發力很足。”

不過同時也慶幸簫景反應快,要不然這相框就砸簫景頭上了,還是比較危險的,下回一定得註意得註意。

簫景此時也已經起身,剛剛眼中的那些神色這會兒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看著林戀歌,“林老師還好嗎?抱歉。”

林戀歌搖頭,“我沒事,蕭老師剛剛……”

楊導的疑惑也是他的疑惑,簫景怎麽突然改了詞。

雖然拍攝途中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正常,但確實是有些不解。

簫景看了看在旁邊的攝像老師,道:“近距離拍攝的時候,林老師你的睫毛一直在動,很顯然就是醒著,並且我想了一下,譚羿的個人表白太多了,如果沒有反饋容易形成獨角戲,我就臨時改了詞,抱歉。”

林戀歌沒想到是這樣,回想起來似乎確實是這樣。

譚羿就盯著睡著的溫玉表白,而且說的特別多,絮絮叨叨的,光看文字到還沒什麽,但從表演上就顯得很累贅。

如果這時候溫玉能有個反饋,那就不一樣了,就像一張弓立刻就被拉緊了。

難怪導演沒有因為臨時改詞喊哢,不過好在這條不用再拍。

註意到床邊的相框時,林戀歌猛然回過神,他忙和簫景道歉,“蕭老師,相框的事抱歉,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簫景搖頭,接著又道:“你對這段設計的很好,溫玉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自保是非常有可能去傷害譚羿。”像個老師在認真與學生講題。

林戀歌點頭,松了一口氣,其實那段他有被簫景給帶入進去。

不過好在簫景的臨場反應更快,才沒有出事。

後邊還有一段,是譚羿給溫玉上藥的戲,本來是剛剛那場,但因為臨時改戲的原因,那場就挪到了下一場,問題並不大。

楊導看了會兒鏡頭又去看躺在床上的林戀歌,“小林,你掉兩滴眼淚,這會兒你們又發生了關系,你哭過,加點淚痕效果會比較好,要哭不出來就上點眼藥水。”

不過楊導其實很反感哭不出來用眼藥水的,但林戀歌現在這毫無戲份立刻要哭,又擔心他哭不了,就只能用下策。

林戀歌搖頭,“導演你等我一下,應該可以。”

他之前有專門學習過哭戲,對演員的敬業他是肯定不會用眼藥水的。

漂亮眼睛眨了眨然後就開始醞釀,其實就是想以前的難過事,他想到了小時候,想到了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屋子裏。

心頭的酸澀立刻便湧了上來,眼眶泛紅,清淚瞬間落了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