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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對勁(求好評,求票,求催更,什麽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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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對勁(求好評,求票,求催更,什麽都求!

被太子熬了半宿的官員們,天不亮又要起來幹活。

待他們從守夜的衙役那裏聽說,蕭延禮昨晚沒有回後院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趁著還沒進公堂的間隙,抓住英連問:“殿下是不是又和良娣吵架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英連,心裏祈求,一定一定要說“沒有”!

英連茫然地搔了搔腦袋,“沒有吧?”

眾人對他怒目而視,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麽叫“沒有吧”!

真是不靠譜的東西!

怎麽不是福海跟過來啊!

所有人懷著忐忑的心進了大堂,蕭延禮已經坐在主桌上,閑閑翻著什麽東西。

林致遠走過去,看他正在翻最近整理登記好的失蹤人口的戶籍。

“殿下,這是有什麽問題嗎?”

林致遠見他眼下發青,臉色發沈,一臉郁郁之相。

他不懂,這個政策不是蕭延禮提出來的嗎?

“你們審核的時候,都是怎麽審的。若是有人胡亂編造偽造身份,你們也給發放戶籍?”

林致遠怔了一下,大災之後,哪怕是以前的重刑犯都有一次重頭來過的機會,殿下幹嘛這麽生氣啊?

哦,對了,一定是跟良娣吵架了。

“這只是失蹤人口的戶籍,若是有人回來了,那也是要有鄉鄰街坊作證,才能重新發放有效的戶籍證明。”

蕭延禮知道,可是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心裏堵著。

他知道,沈妱是想離開他的。

可是,那是在他們二人互表心意之前,不是嗎?

現在他們感情這樣好,沈妱還是動了那個念頭。

自己究竟要怎麽做,才能將她留下來?

她為什麽不能乖乖地待在他的身邊?

是不是要像鳥兒那樣,剪掉羽翼,無法飛翔,她才能順從?

不,那只會“殺死”沈妱。

蕭延禮擡手撐住額頭,滿臉疲憊。

他是不是註定握不住屬於他的太陽?

是他沒有那個資格......

英連提著食盒小跑上來,從食盒裏取出一碗面條。

“殿下,這是良娣給您做的。她昨晚做了幾個菜,說您沒吃上,今兒早上就簡單點,給您做個面條。”

看著那碗賣相簡單卻分量十足的面條,蕭延禮沈沈吐了口氣。

“只有面?”

林致遠看著那白瓷碗裏只有素白的面條,連面湯都沒有,不免開始可憐起蕭延禮來。

他這妻姐也忒敷衍了吧!

蕭延禮抿抿唇,拿筷子攪了攪有點兒沱在一起的面條。

誰知面條下面大有乾坤,面條攪散,底下是炒得醬香濃郁的臊子。

沈妱甚至還給他煎了顆荷包蛋。

蕭延禮也不懂為什麽,從昨日到現在積聚在心裏的陰霾就這樣散了。

素白的面條裹上濃稠的醬汁,臊子的香氣鉆進林致遠的鼻子裏,勾得他饞蟲大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英連在一旁也吞咽著自己的口水,舔了舔嘴唇。

沒想到他們家良娣竟然也會下廚。

沈妱的廚藝很一般,這個臊子是她跟羅大娘學的。

羅大娘她們每日要給自家男人們做飯,有的時候忙起來,也要在工地上給他們搭把手。

為了合理利用時間,羅大娘一大早就搟好面,早上吃清湯面,中午吃臊子面,也簡單。

沈妱覺得蕭延禮熬了個大夜,得好好補補,就給他做了一次。

做完後,她發誓以後再也不碰竈臺。

她手背上被油燎了一下,疼。

一面撥著算盤,她一面想,如果蕭延禮不將那碗面吃得幹幹凈凈,連碗底都舔

幹凈的話,休想她以後再給他做東西!

丁模拿著一張紙給沈妱摸,“良娣,你瞅瞅,這破爛玩意兒,居然還有人要。”

丁模拿給沈妱的紙是京中很火的鴻山紙,雖然這紙紙張薄得如蟬翼,一不小心就容易破。

可是它便宜啊!

很多中等人家都會買這樣的紙回去用。

“它再不好,也能正常寫字。”

聞言,丁模訕訕地摸了摸脖子。

“那,俺以前也沒想做這行的生意啊!”

沈妱倒是好奇起來,“你既有這樣的手藝,為什麽不做呢?”

丁模嘿嘿一笑,“俺爹說了,這不是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能賺的錢。若是我大張旗鼓地賣這紙,以後肯定拋屍野外。”

沈妱想,也是。

若是叫那些權貴們知道,丁模有這手藝,一定會在掌握住宏德紙的技術後,弄死丁模,獨吞一切。

“那你後來怎麽又開始賣了呢?”

“這不是生活所迫嘛!要不是我那不成器的東西......”

說到她那個兒子,丁模努力擠出個笑臉,但不能夠。

五官似乎不聽她的,一起往下耷拉。

丁模說不管她兒子,可是疫情蔓延的時候,她還是將那個半死不活的兒子接了回去。

可他命裏無福,旁人能撐個四五日才死,他才燒了一日,第二日下午就咽了氣。

沈妱見她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給她遞了帕子。

“我出去看看。”

沈妱一向不會安慰人,只能避開。

丁模知道沈妱要走了,於是抓緊時間開始研制新的紙。

紙的質量和樹有關,丁模嘗試了打聽到的那些紙的配方,都沒能成功。

日子就這樣重覆著過去,沈妱已經命令簪心開始收拾行李。

這些日子,她能感覺到蕭延禮變得很奇怪,但是她也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在面對她的時候,他變得很扭捏。

倒也不是因為身體接觸上的害羞,而是更深一層面上的。

比如晚上她的凈房洗漱,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衣帶,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蕭延禮手疾眼快地攬住她的腰一帶,將她扶正。

但他又會很刻意地飛快地收回手,然後眉眼間漏出一抹懊惱的神色。

好像他不應該出手幫她似的。

在沈妱不知道的時候,他在跟她冷戰。

沈妱覺得他有病,左右腦互搏。

自己又沒有得罪他,做什麽又惱上了?

她這是嫁了個什麽人啊!

天上的雲都沒他那麽會變臉色。

叫沈妱生氣的是,他將這事憋在心裏,也不同她說。

兩個人的感情難道是他一個人的事嗎?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可以處理好自己的情緒?

晚上睡下,沈妱主動開口:“殿下,妾身最近惹您不開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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