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綺夢 身旁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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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綺夢 身旁沒有人
註意到有人走近, 楊小姐輕輕推開嘴邊的藥碗，用手帕掩了掩嘴角。想來昨天趙管家向她提起過燕聞嶼他們，所以如今她看到兩位陌生的外男也不慌張, 氣質婉約地開口道：“二位好。”
趙管家向楊小姐介紹了一下燕聞嶼和阿彌，隨即上前一步替她掖好被角, 關切道：“小姐現在感覺如何？”
楊小姐清淺一笑：“趙管家您放心，我好多了。”
這時燕聞嶼上前一小步, 禮貌道：“不知可否讓在下替楊小姐把一把脈？”
趙管家自是求之不得，連聲答應, 楊小姐聞言拿出右手微微遞向了燕聞嶼。
燕聞嶼於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細心診脈後開口：“楊小姐的魂魄已穩，暫時並無大礙了。”
楊小姐收手道謝，趙管家卻擔憂道：“為何只是暫時？”
燕聞嶼回答：“事因不明，元兇未除，自是還有異變的可能。”說著, 他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遞到了趙管家手中，細心囑咐道：“此丹藥讓楊小姐五日一服, 一定不能忘記。”
趙管家收好藥瓶道了句謝。
燕聞嶼接著道：“我等還有一些事情, 想要細問楊小姐。”
楊小姐含笑道：“諸位於我有救命之恩, 有什麽事情但問無妨。”
燕聞嶼和阿彌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會意, 上前一步放緩語調詢問道：“我們想請問一下楊小姐事發之時的情況。”
阿彌今日穿了天華山派弟子的白色校服，腰間掛了一塊品質非凡的玉佩。氣質上乘，相貌俊秀，說話做事自帶一股親近之意。
楊小姐的語氣松弛了些，努力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一切, 回答：“事發前一日並無任何異事發生，那晚我照舊入睡，直到第二日早晨，下人進屋準備伺候我起身時突然尖叫，我這才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便發現自己……”話至最後，語氣漸漸低落。
阿彌安靜了片刻，等楊小姐情緒緩和，才接著提問：“小姐那晚休息得如何？”
楊小姐思考了一會兒，回：“說起來……倒是的確比往日睡得更沈一些，也不知是否是白日出過門，身體倦怠的原故。”
燕聞嶼立刻抓住了對方話中的重點，追問道：“小姐那日出過門？”
“正是，”楊小姐頷首承認，“前段時間祖父身體抱恙，為了替他乞求身體安康，那日我和府中的幾個侍女一起去了城外的普化寺。”
“原來如此。”燕聞嶼點了點頭，“那段時間或說那一晚，還有什麽不尋常之處嗎？”
楊小姐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遠，她思忖良久後緩慢開口：“這樣說來確實還有一點，只是……”
燕聞嶼：“小姐直說即可。”
楊小姐道：“事發那晚，我在沈睡中依稀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身邊爬過，只是不確定那到底是真，還是我的夢中臆想。”
阿彌掃視了燕聞嶼一眼，問：“是什麽樣的東西？”
“具體我也不知，”楊小姐猶疑道，“只覺得輕、軟，還有……”
阿彌迫不及待追問：“還有什麽？”
楊小姐面露難色，答：“如今回想起來才覺悚然，那東西似有百足，無意間觸及手臂時的感受，只讓人覺得密密麻麻……”說到最後，她的面色全然白了。
話已至此，不用再細說。燕聞嶼和阿彌問完話後向楊小姐叮嚀了幾句“好好休息”，便起身禮貌告辭，離開了楊府。
照舊還是趙管家送他們離開，即將踏離楊府門檻時，趙管家猛然間想起什麽，連忙叫住了燕聞嶼：“對了，燕公子。”
燕聞嶼心裏還想著楊小姐所說的“百足”，聞言腳步微頓，回身道：“趙管家還有什麽事嗎？”
趙管家答：“無事，只是險些忘記和兩位說，我之前差人問過府內打掃的下人了，他們的確沒有清理過花園裏的落葉。”
……
回到客棧時，王靜瑤早已坐在一樓大堂內等候多時了。她的面上愁雲密布，臉色黑得不成樣子。燕聞嶼和阿彌找了個位子落座，猜測：“怎麽，此行不順利嗎？”
王靜瑤默了默，滿臉慘淡地回答：“也不是不順利，只是……唉，剛剛收集了一下消息，發現昨日千葉城內又有一百一十二位姑娘出意外了。”
阿彌震驚道：“一百一十二位？！”
王靜瑤沈痛點頭。
之前好幾日加起來不過只有八十一位受害者，已經算是很多，他們還為這數字驚了驚。眼下這才過去了短短一日，城內居然多了這麽多受害者。
燕聞嶼擰眉道：“怎麽會突然多出這麽多人？”
王靜瑤搖了搖頭示意不知，反問道：“對了燕師叔，楊府如何了？你們有查到什麽嗎？”
阿彌把自己和燕聞嶼得到的消息覆述了一遍，兩方交換完信息同時沈默了下來。
半晌後，王靜瑤率先開口：“會不會是魔修作惡？”
燕聞嶼首先否認了這個可能性，搖頭道：“不像，能有本事引兩百餘人精魄之力，為兇者必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但我在千葉城內並未感受到魔氣，所以對方應當不是魔修。”
王靜瑤：“可若為兇者修為高深，隱藏了自己周身的魔氣也並非沒有可能。”
阿彌插話道：“魔修說到底也是人，能生出百足嗎？”
燕聞嶼又道：“魔尊閉關百年有餘，北境少主烏鴻羽幾十年間為求覆生之法殫精竭慮。北境風頭式微，若為兇者真是魔修，除非對方剛嶄露頭角，不然正道不可能對其一無所知。”
王靜瑤一怔。
“百足，妖修……”阿彌想到什麽，面露惡寒，“不會是蜈蚣吧？”
燕聞嶼：“暫時還不能確定。”
阿彌自言自語道：“不過蟲類妖修的確少見……”
三人圍坐在一起商討半天仍無定論，最後定下讓燕聞嶼留守客棧，王靜瑤與阿彌則同去普化寺一探究竟。
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此後三天，除了千葉城內激增的早衰少女人數，他們的探查進度始終停滯不前。為兇者隱匿城中滴水不漏，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破綻。
又是來回奔波卻無功而返的一天，當晚燕聞嶼沐浴後一邊系著腰間中衣衣帶一邊繞過屏風，一擡眸便看到了坐在桌邊品茶的人。
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面上揚起一個笑容，上前一步將對方的手握在了掌心裏，柔聲問：“怎麽來千葉城了？不是說好讓你待在長生一境嗎？”
時霽用手支著下頜似笑非笑道：“看樣子燕部長這是準備要罰我了？”
燕聞嶼無奈地伸出一指點了點時霽的眉心，伸手便去探他的脈象。時霽趁機往他的懷裏縮去，哄道：“別擔心了，我的神魂已經融合好了。”
燕聞嶼收手撥下衣袖遮住了時霽纖細的手腕，剛做完這個動作，便感覺對方冰涼的手從衣擺下方探進，撫摸起了自己的腰腹。
燕聞嶼：“……”
時霽的聲音在懷裏輕緩響起：“瘦了。”
燕聞嶼揚起眉峰：“真的？”
“好像是，”時霽擡起頭，漂亮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流氓道，“讓我再摸摸就知道了。”
燕聞嶼笑開，抄起時霽的大腿環在自己腰上把人抱到了幾步遠外的榻上壓了過去，湊近問：“不問問弟子歷練的事嗎？”
時霽抓著燕聞嶼的領口往下拉了拉：“你能解決，況且不是已經有眉目了嗎？”
“眉目算不上，”燕聞嶼道，“我還是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下次回天華山派，當真要去藏書閣好好泡上幾日了。”
時霽：“你不用離開長生一境，我可以把藏書閣給你搬回來。”
燕聞嶼面上笑意更濃，調侃道：“逢春君好氣魄。”
時霽勾著燕聞嶼的腿自下用力，讓兩人的腰腹貼在了一起，帶著點傲意悄聲道：“知道就好”
燕聞嶼不再忍耐，低頭吻了下去。他的腿分開跪在時霽身體兩側，寬大的手掌胡亂摩挲起對方單薄的身體。兩人胸膛緊緊相貼，時霽觸著燕聞嶼堅實的身體，覺得自己能感受到了他皮肉下隱隱的心跳。
昏暗的燭火下，撫摸熱烈而又放肆。
燕聞嶼把頭靠在了時霽頸側，與熾熱呼吸相伴的是一下又一下輕輕的觸碰。時霽熱烈回應著，下一秒，便覺自己腰側一塊敏感的軟肉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
燕聞嶼輕笑，緊接著溫熱的唇瓣從時霽的脖頸處摸索著來到了臉頰，它輕啄過額頭、眼睛、鼻尖，最後落到了對方柔軟的唇瓣上。
“阿霽……”
“阿霽……”
時霽展開雙臂緊緊環住燕聞嶼的脖頸，湊到對方耳邊悄聲道：“我很想你。”
回應他的是更加兇猛的占有。
時霽在巨浪般的顛簸下含住了燕聞嶼的耳垂，繼續追問：“燕，燕聞嶼，你也是……想我的吧。”
“……”
“是……”燕聞嶼承認，壓著時霽回吻，在纏綿的唇齒間答覆道，“才分開幾日，我就想你了……”
……
……
……
燕聞嶼粗喘著從夢中驚醒。
塌邊是涼的。
身旁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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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有人走近, 楊小姐輕輕推開嘴邊的藥碗，用手帕掩了掩嘴角。想來昨天趙管家向她提起過燕聞嶼他們，所以如今她看到兩位陌生的外男也不慌張, 氣質婉約地開口道：“二位好。”
趙管家向楊小姐介紹了一下燕聞嶼和阿彌，隨即上前一步替她掖好被角, 關切道：“小姐現在感覺如何？”
楊小姐清淺一笑：“趙管家您放心，我好多了。”
這時燕聞嶼上前一小步, 禮貌道：“不知可否讓在下替楊小姐把一把脈？”
趙管家自是求之不得，連聲答應, 楊小姐聞言拿出右手微微遞向了燕聞嶼。
燕聞嶼於一旁的木凳上坐下，細心診脈後開口：“楊小姐的魂魄已穩，暫時並無大礙了。”
楊小姐收手道謝，趙管家卻擔憂道：“為何只是暫時？”
燕聞嶼回答：“事因不明，元兇未除，自是還有異變的可能。”說著, 他從懷中掏出一瓶丹藥，遞到了趙管家手中，細心囑咐道：“此丹藥讓楊小姐五日一服, 一定不能忘記。”
趙管家收好藥瓶道了句謝。
燕聞嶼接著道：“我等還有一些事情, 想要細問楊小姐。”
楊小姐含笑道：“諸位於我有救命之恩, 有什麽事情但問無妨。”
燕聞嶼和阿彌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會意, 上前一步放緩語調詢問道：“我們想請問一下楊小姐事發之時的情況。”
阿彌今日穿了天華山派弟子的白色校服，腰間掛了一塊品質非凡的玉佩。氣質上乘，相貌俊秀，說話做事自帶一股親近之意。
楊小姐的語氣松弛了些，努力回憶著那天發生的一切, 回答：“事發前一日並無任何異事發生，那晚我照舊入睡，直到第二日早晨，下人進屋準備伺候我起身時突然尖叫，我這才從睡夢中驚醒，然後便發現自己……”話至最後，語氣漸漸低落。
阿彌安靜了片刻，等楊小姐情緒緩和，才接著提問：“小姐那晚休息得如何？”
楊小姐思考了一會兒，回：“說起來……倒是的確比往日睡得更沈一些，也不知是否是白日出過門，身體倦怠的原故。”
燕聞嶼立刻抓住了對方話中的重點，追問道：“小姐那日出過門？”
“正是，”楊小姐頷首承認，“前段時間祖父身體抱恙，為了替他乞求身體安康，那日我和府中的幾個侍女一起去了城外的普化寺。”
“原來如此。”燕聞嶼點了點頭，“那段時間或說那一晚，還有什麽不尋常之處嗎？”
楊小姐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遠，她思忖良久後緩慢開口：“這樣說來確實還有一點，只是……”
燕聞嶼：“小姐直說即可。”
楊小姐道：“事發那晚，我在沈睡中依稀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身邊爬過，只是不確定那到底是真，還是我的夢中臆想。”
阿彌掃視了燕聞嶼一眼，問：“是什麽樣的東西？”
“具體我也不知，”楊小姐猶疑道，“只覺得輕、軟，還有……”
阿彌迫不及待追問：“還有什麽？”
楊小姐面露難色，答：“如今回想起來才覺悚然，那東西似有百足，無意間觸及手臂時的感受，只讓人覺得密密麻麻……”說到最後，她的面色全然白了。
話已至此，不用再細說。燕聞嶼和阿彌問完話後向楊小姐叮嚀了幾句“好好休息”，便起身禮貌告辭，離開了楊府。
照舊還是趙管家送他們離開，即將踏離楊府門檻時，趙管家猛然間想起什麽，連忙叫住了燕聞嶼：“對了，燕公子。”
燕聞嶼心裏還想著楊小姐所說的“百足”，聞言腳步微頓，回身道：“趙管家還有什麽事嗎？”
趙管家答：“無事，只是險些忘記和兩位說，我之前差人問過府內打掃的下人了，他們的確沒有清理過花園裏的落葉。”
……
回到客棧時，王靜瑤早已坐在一樓大堂內等候多時了。她的面上愁雲密布，臉色黑得不成樣子。燕聞嶼和阿彌找了個位子落座，猜測：“怎麽，此行不順利嗎？”
王靜瑤默了默，滿臉慘淡地回答：“也不是不順利，只是……唉，剛剛收集了一下消息，發現昨日千葉城內又有一百一十二位姑娘出意外了。”
阿彌震驚道：“一百一十二位？！”
王靜瑤沈痛點頭。
之前好幾日加起來不過只有八十一位受害者，已經算是很多，他們還為這數字驚了驚。眼下這才過去了短短一日，城內居然多了這麽多受害者。
燕聞嶼擰眉道：“怎麽會突然多出這麽多人？”
王靜瑤搖了搖頭示意不知，反問道：“對了燕師叔，楊府如何了？你們有查到什麽嗎？”
阿彌把自己和燕聞嶼得到的消息覆述了一遍，兩方交換完信息同時沈默了下來。
半晌後，王靜瑤率先開口：“會不會是魔修作惡？”
燕聞嶼首先否認了這個可能性，搖頭道：“不像，能有本事引兩百餘人精魄之力，為兇者必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但我在千葉城內並未感受到魔氣，所以對方應當不是魔修。”
王靜瑤：“可若為兇者修為高深，隱藏了自己周身的魔氣也並非沒有可能。”
阿彌插話道：“魔修說到底也是人，能生出百足嗎？”
燕聞嶼又道：“魔尊閉關百年有餘，北境少主烏鴻羽幾十年間為求覆生之法殫精竭慮。北境風頭式微，若為兇者真是魔修，除非對方剛嶄露頭角，不然正道不可能對其一無所知。”
王靜瑤一怔。
“百足，妖修……”阿彌想到什麽，面露惡寒，“不會是蜈蚣吧？”
燕聞嶼：“暫時還不能確定。”
阿彌自言自語道：“不過蟲類妖修的確少見……”
三人圍坐在一起商討半天仍無定論，最後定下讓燕聞嶼留守客棧，王靜瑤與阿彌則同去普化寺一探究竟。
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此後三天，除了千葉城內激增的早衰少女人數，他們的探查進度始終停滯不前。為兇者隱匿城中滴水不漏，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破綻。
又是來回奔波卻無功而返的一天，當晚燕聞嶼沐浴後一邊系著腰間中衣衣帶一邊繞過屏風，一擡眸便看到了坐在桌邊品茶的人。
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面上揚起一個笑容，上前一步將對方的手握在了掌心裏，柔聲問：“怎麽來千葉城了？不是說好讓你待在長生一境嗎？”
時霽用手支著下頜似笑非笑道：“看樣子燕部長這是準備要罰我了？”
燕聞嶼無奈地伸出一指點了點時霽的眉心，伸手便去探他的脈象。時霽趁機往他的懷裏縮去，哄道：“別擔心了，我的神魂已經融合好了。”
燕聞嶼收手撥下衣袖遮住了時霽纖細的手腕，剛做完這個動作，便感覺對方冰涼的手從衣擺下方探進，撫摸起了自己的腰腹。
燕聞嶼：“……”
時霽的聲音在懷裏輕緩響起：“瘦了。”
燕聞嶼揚起眉峰：“真的？”
“好像是，”時霽擡起頭，漂亮的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流氓道，“讓我再摸摸就知道了。”
燕聞嶼笑開，抄起時霽的大腿環在自己腰上把人抱到了幾步遠外的榻上壓了過去，湊近問：“不問問弟子歷練的事嗎？”
時霽抓著燕聞嶼的領口往下拉了拉：“你能解決，況且不是已經有眉目了嗎？”
“眉目算不上，”燕聞嶼道，“我還是對這個世界了解得太少了。下次回天華山派，當真要去藏書閣好好泡上幾日了。”
時霽：“你不用離開長生一境，我可以把藏書閣給你搬回來。”
燕聞嶼面上笑意更濃，調侃道：“逢春君好氣魄。”
時霽勾著燕聞嶼的腿自下用力，讓兩人的腰腹貼在了一起，帶著點傲意悄聲道：“知道就好”
燕聞嶼不再忍耐，低頭吻了下去。他的腿分開跪在時霽身體兩側，寬大的手掌胡亂摩挲起對方單薄的身體。兩人胸膛緊緊相貼，時霽觸著燕聞嶼堅實的身體，覺得自己能感受到了他皮肉下隱隱的心跳。
昏暗的燭火下，撫摸熱烈而又放肆。
燕聞嶼把頭靠在了時霽頸側，與熾熱呼吸相伴的是一下又一下輕輕的觸碰。時霽熱烈回應著，下一秒，便覺自己腰側一塊敏感的軟肉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
燕聞嶼輕笑，緊接著溫熱的唇瓣從時霽的脖頸處摸索著來到了臉頰，它輕啄過額頭、眼睛、鼻尖，最後落到了對方柔軟的唇瓣上。
“阿霽……”
“阿霽……”
時霽展開雙臂緊緊環住燕聞嶼的脖頸，湊到對方耳邊悄聲道：“我很想你。”
回應他的是更加兇猛的占有。
時霽在巨浪般的顛簸下含住了燕聞嶼的耳垂，繼續追問：“燕，燕聞嶼，你也是……想我的吧。”
“……”
“是……”燕聞嶼承認，壓著時霽回吻，在纏綿的唇齒間答覆道，“才分開幾日，我就想你了……”
……
……
……
燕聞嶼粗喘著從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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