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室友 從z-087星出來的那個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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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室友 從z-087星出來的那個十七，……
聯邦軍校開學的日期是10月15日。
新生有軍訓, 所以第一學期強制住校。時霽是今年唯一一個考入機甲研發和戰械設計專業的omega，所以在學校系統的調配下和同班的beta分到了一個宿舍。
好在聯邦學校的宿舍是兩居室的套間，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衛浴和隱私空間, 所以不會出現太尷尬的場面。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時霽在燕聞嶼的陪同下在開學前兩天就搬進了宿舍。等到第二天, 他才終於見到了自己未來半年的室友。
對方是個模樣帥氣的beta，長相很陽光, 有著一頭棕黃色的自然卷。看到時霽，他熱情地笑了笑, 自來熟道：“你好啊，我是關覺，你以後的室友，你怎麽這麽早就搬進來了？”
時霽解釋：“我不太習慣陌生的環境，所以提前搬進來熟悉一下宿舍環境。你好，我是時霽。”
關覺了然點頭：“哦哦, 這樣啊。你是時……什麽東西？你說你是誰？？！！”
關覺猛地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時霽，一雙原本就圓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銅鈴大, 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時霽心裏有疑惑劃過, 但還是重覆了一遍, 說：“我是時霽。”
關覺：“從z-087星出來的那個十七，時霽？”
時霽皺眉：“你認識我？”
關覺：“……”
關覺的表情還僵硬在臉上, 幹笑了兩聲，支支吾吾道：“不，不認識。你別多想啊，哈哈，哈。你繼續做你的事, 我要去死一死，哦不，我要去收拾收拾了，你不用管我哈。”說完，他深思恍惚地拉著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霽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些，下意識放輕腳步跟了上去，就聽見關覺在喃喃自語地碎碎念道：“我怎麽知道……你要死嗎……喬……，時霽……首都星，你才廢物……時……沒死……”
他半點沒有註意到時霽，自說自話回到房間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晚上，時霽在和燕聞嶼視訊的時候蹙著眉心，開口道：“我的室友有點奇怪。”
時霽住校，燕聞嶼也沒有再回燕家，而是住在了軍際總署。時間這麽晚了，他身上的軍裝依舊沒有換下來，看起來像是還在處理公務，手上翻文件的動作一直沒停。
聽到時霽的話，燕聞嶼頓住，擡眸通過光屏看向對面的人，問：“哪裏奇怪？”
時霽回憶著關覺白天怪異的言行舉止，猜測道：“他應該是認識我的，但我確定我之前沒有見過他。”
燕聞嶼：“他叫什麽名字？”
時霽回答：“關覺。”
燕聞嶼合上文件，沈聲道：“我幫你查一查。”
時霽猶豫片刻，點頭應了一下。
燕聞嶼口中的“查”當然不是什麽深扒隱私，只是把關覺過去的履歷翻了出來。他的背景很幹凈，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前半段人生經歷和時霽的差不多。只是關覺過去待的星球沒有z-087星那麽落後，普通的孩子還是有基本的接受教育的權利的。
他很聰明、智商高，中學時期跳過級，後來在打工的過程中表現出了對機甲研究的興趣，就自學戰械知識，拿到聯邦軍校的入學考資格後順利考入了時霽的同一個專業。
整份資料瀏覽下來，關覺和時霽沒有半點有交集的地方。
而且在之後的軍訓過程中，關覺沒有再表現出半點異常，他的性格很外向，和時霽正好相反，三兩下就和同班同學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霽是他的室友，所以關覺對他總是比別人多幾分耐心和照顧，時霽見狀也逐漸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軍訓過後三天，學校正式開課。在那之前，所有學生要在校園官網上完成選修課的選擇。
宿舍裏，關覺抱著電腦走到客廳坐到了時霽對面，假裝不經意地詢問道：“時霽啊，你的選修課想好要選什麽了嗎？”
時霽回答：“我想選陳教授的《程序語言》還有阮教授的《文學辨析》，剩下的看能搶到什麽就選什麽吧。”
不知道時霽話中有哪幾個字刺激到了關覺，他的臉色扭曲了一陣，隨後立刻調整過來，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那個……時霽啊，那個阮教授的課……可能不太好搶啊……”
“我知道，”時霽道，“阮教授課講得好，搶的人當然會多，所以我打算先選他的課。”
關覺：“……”
關覺終於忍不住了，湊近時霽低聲道：“你不知道嗎？”
時霽疑惑：“知道什麽？”
關覺：“阮從書的丈夫啊！”
時霽不解：“這和他的丈夫有什麽關系？”
關覺：“你知道每年阮教授的選修課上出現最多的是哪個專業的學生嗎？法律系！每年都會有法律系的學生找計算機系的學生代搶課，價格能開到四位數。阮教授的丈夫可是聯邦最高法院的司法大法官時南賀，你清楚時南賀這三個字對法律系那批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標桿，旗幟！”
時霽：“你是說他們選阮教授的課只是為了搭上時大法官的關系。”
關覺：“雖然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時南賀和阮從書的感情很好，能在阮從書面前混個臉熟，對他們來說也不算虧。”
時霽搖了搖頭，評價道：“這樣也太不尊重老師了。”
關覺無語了：“……請問這是你應該關註的重點嗎？”
時霽沒體會到關覺逐漸有些崩潰的情緒，轉而又問：“關覺，你怎麽會對這些事情了解得這麽清楚？”
關覺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因為我八卦，因為我嘴碎。”
時霽：“別說了，馬上就十二點了。”
關覺徹底抓狂：“時霽啊啊啊啊你到底有沒有get到我的點啊啊啊！阮從書這個學期開學就沒再來過學校，你知道他家出什麽事情了嗎？他現在身邊有個假兒……話說白了，這選修課到時候能不能開都是個問題，你怎麽什麽都不管就在這樂呵樂呵搶……”
時霽：“搶到了。”
關覺：“……”
時霽放下鼠標，後背靠上沙發，釋然一笑，道：“阮教授的課，我搶到了。”
“……”關覺陰陽怪氣地笑了幾聲，評價道，“你們不愧是那個那個關系，真是該死的有緣分。”
時霽和關覺當了半個多月的室友，早就摸清楚了對方的性格，沒有把他似是而非又模棱兩可的話放在心上，善意提醒道：“已經12點06分了，關覺，你確定還不選課嗎？”
關覺：“………………”
關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宿舍裏。
幾分鐘過去，關覺心如死灰地癱倒在地上，淚水從眼角滑落，淌過臉頰。
時霽關心詢問：“選到了誰的課？”
關覺：“歷史系的方副院長……”
方副院長，聯邦軍校論壇裏話題度長久不衰的可怕男人。一個能把選修課上成專業課的老師，課前雷打不動的點名，簽到方式五花八門。考試內容涉及整本十公分厚的聯邦簡史，而且還……從來不劃重點。
關覺接著道：“指揮專業的邵老師……”
邵老師，聯邦獨立軍團退役少校。參加過無數次任務活動，戰功赫赫。他的課通過率很高，“存活”率卻很低，三個字概括——體能課。力量訓練、耐力訓練，包括俯臥撐、單杠、雙杠、卷磚塊、蛇形跑、負重跑、武裝跑……
時霽真誠道：“保重。”
關覺絕望道：“我想死，是真想死啊……”
他說完這句話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人，咬牙切齒道：“要不是那個什麽該死的，犯病的，殺千刀的，腦子被狗啃了的林……”話說到一半，關覺突然忌憚似的停下了話頭，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時霽收好電腦，拿過擺在一邊的書問關覺：“我準備去趟圖書館還書借書，你要一起去嗎？”
關覺：“嗯嗯嗯？我們學校的圖書館在哪裏啊？”
時霽：“……”
時霽：“好吧，我還是自己去吧。”
時霽離開宿舍，騎車去了圖書館，把已經看完的有關機甲戰械的書歸還之後，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擺放文學類書籍的e區，而那本當初引起他註意的《跨學科語境下的語言迷宮：文學、歷史學與後現代哲學共同構建的敘事真實與虛構辨析》已經重新擺回到了書架上。
回想起關覺在宿舍裏說的話，時霽意識到他和阮從書確實很久都沒有再聯系見面了。
時霽無聲一嘆，走近書架踮起腳尖想要去夠書架上的《語言迷宮》。
這時，突然從身後伸出一只手自作主張地幫他把書取了下來。
時霽皺眉。
他感受到了一股難受，卻又很熟悉的味道。
像是z-087星上惱人且刺目的灼熱陽光。
時霽轉身，幾步距離間，看到了一張熟悉但完全意想不到的臉——
是嚴聿。
嚴聿和幾個月前一模一樣，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外表依舊清俊斯文，臉上掛著常年不變的笑意。面對著時霽，他挑了挑眉，伸手把書遞到對方面前，溫聲道：“同學，這是你剛剛想要的書嗎？”
時霽：“……”
時霽聞言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多麽荒唐又可笑的事，嚴聿居然沒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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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軍校開學的日期是10月15日。
新生有軍訓, 所以第一學期強制住校。時霽是今年唯一一個考入機甲研發和戰械設計專業的omega，所以在學校系統的調配下和同班的beta分到了一個宿舍。
好在聯邦學校的宿舍是兩居室的套間，每個學生都有獨立的衛浴和隱私空間, 所以不會出現太尷尬的場面。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註意，時霽在燕聞嶼的陪同下在開學前兩天就搬進了宿舍。等到第二天, 他才終於見到了自己未來半年的室友。
對方是個模樣帥氣的beta，長相很陽光, 有著一頭棕黃色的自然卷。看到時霽，他熱情地笑了笑, 自來熟道：“你好啊，我是關覺，你以後的室友，你怎麽這麽早就搬進來了？”
時霽解釋：“我不太習慣陌生的環境，所以提前搬進來熟悉一下宿舍環境。你好，我是時霽。”
關覺了然點頭：“哦哦, 這樣啊。你是時……什麽東西？你說你是誰？？！！”
關覺猛地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時霽，一雙原本就圓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銅鈴大, 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時霽心裏有疑惑劃過, 但還是重覆了一遍, 說：“我是時霽。”
關覺：“從z-087星出來的那個十七，時霽？”
時霽皺眉：“你認識我？”
關覺：“……”
關覺的表情還僵硬在臉上, 幹笑了兩聲，支支吾吾道：“不，不認識。你別多想啊，哈哈，哈。你繼續做你的事, 我要去死一死，哦不，我要去收拾收拾了，你不用管我哈。”說完，他深思恍惚地拉著行李箱回了自己的房間。
時霽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些，下意識放輕腳步跟了上去，就聽見關覺在喃喃自語地碎碎念道：“我怎麽知道……你要死嗎……喬……，時霽……首都星，你才廢物……時……沒死……”
他半點沒有註意到時霽，自說自話回到房間後反手關上了房門。
晚上，時霽在和燕聞嶼視訊的時候蹙著眉心，開口道：“我的室友有點奇怪。”
時霽住校，燕聞嶼也沒有再回燕家，而是住在了軍際總署。時間這麽晚了，他身上的軍裝依舊沒有換下來，看起來像是還在處理公務，手上翻文件的動作一直沒停。
聽到時霽的話，燕聞嶼頓住，擡眸通過光屏看向對面的人，問：“哪裏奇怪？”
時霽回憶著關覺白天怪異的言行舉止，猜測道：“他應該是認識我的，但我確定我之前沒有見過他。”
燕聞嶼：“他叫什麽名字？”
時霽回答：“關覺。”
燕聞嶼合上文件，沈聲道：“我幫你查一查。”
時霽猶豫片刻，點頭應了一下。
燕聞嶼口中的“查”當然不是什麽深扒隱私，只是把關覺過去的履歷翻了出來。他的背景很幹凈，無父無母，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前半段人生經歷和時霽的差不多。只是關覺過去待的星球沒有z-087星那麽落後，普通的孩子還是有基本的接受教育的權利的。
他很聰明、智商高，中學時期跳過級，後來在打工的過程中表現出了對機甲研究的興趣，就自學戰械知識，拿到聯邦軍校的入學考資格後順利考入了時霽的同一個專業。
整份資料瀏覽下來，關覺和時霽沒有半點有交集的地方。
而且在之後的軍訓過程中，關覺沒有再表現出半點異常，他的性格很外向，和時霽正好相反，三兩下就和同班同學混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霽是他的室友，所以關覺對他總是比別人多幾分耐心和照顧，時霽見狀也逐漸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軍訓過後三天，學校正式開課。在那之前，所有學生要在校園官網上完成選修課的選擇。
宿舍裏，關覺抱著電腦走到客廳坐到了時霽對面，假裝不經意地詢問道：“時霽啊，你的選修課想好要選什麽了嗎？”
時霽回答：“我想選陳教授的《程序語言》還有阮教授的《文學辨析》，剩下的看能搶到什麽就選什麽吧。”
不知道時霽話中有哪幾個字刺激到了關覺，他的臉色扭曲了一陣，隨後立刻調整過來，咳嗽一聲清了清喉嚨：“那個……時霽啊，那個阮教授的課……可能不太好搶啊……”
“我知道，”時霽道，“阮教授課講得好，搶的人當然會多，所以我打算先選他的課。”
關覺：“……”
關覺終於忍不住了，湊近時霽低聲道：“你不知道嗎？”
時霽疑惑：“知道什麽？”
關覺：“阮從書的丈夫啊！”
時霽不解：“這和他的丈夫有什麽關系？”
關覺：“你知道每年阮教授的選修課上出現最多的是哪個專業的學生嗎？法律系！每年都會有法律系的學生找計算機系的學生代搶課，價格能開到四位數。阮教授的丈夫可是聯邦最高法院的司法大法官時南賀，你清楚時南賀這三個字對法律系那批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標桿，旗幟！”
時霽：“你是說他們選阮教授的課只是為了搭上時大法官的關系。”
關覺：“雖然還從來沒有人做到過，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的。時南賀和阮從書的感情很好，能在阮從書面前混個臉熟，對他們來說也不算虧。”
時霽搖了搖頭，評價道：“這樣也太不尊重老師了。”
關覺無語了：“……請問這是你應該關註的重點嗎？”
時霽沒體會到關覺逐漸有些崩潰的情緒，轉而又問：“關覺，你怎麽會對這些事情了解得這麽清楚？”
關覺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因為我八卦，因為我嘴碎。”
時霽：“別說了，馬上就十二點了。”
關覺徹底抓狂：“時霽啊啊啊啊你到底有沒有get到我的點啊啊啊！阮從書這個學期開學就沒再來過學校，你知道他家出什麽事情了嗎？他現在身邊有個假兒……話說白了，這選修課到時候能不能開都是個問題，你怎麽什麽都不管就在這樂呵樂呵搶……”
時霽：“搶到了。”
關覺：“……”
時霽放下鼠標，後背靠上沙發，釋然一笑，道：“阮教授的課，我搶到了。”
“……”關覺陰陽怪氣地笑了幾聲，評價道，“你們不愧是那個那個關系，真是該死的有緣分。”
時霽和關覺當了半個多月的室友，早就摸清楚了對方的性格，沒有把他似是而非又模棱兩可的話放在心上，善意提醒道：“已經12點06分了，關覺，你確定還不選課嗎？”
關覺：“………………”
關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宿舍裏。
幾分鐘過去，關覺心如死灰地癱倒在地上，淚水從眼角滑落，淌過臉頰。
時霽關心詢問：“選到了誰的課？”
關覺：“歷史系的方副院長……”
方副院長，聯邦軍校論壇裏話題度長久不衰的可怕男人。一個能把選修課上成專業課的老師，課前雷打不動的點名，簽到方式五花八門。考試內容涉及整本十公分厚的聯邦簡史，而且還……從來不劃重點。
關覺接著道：“指揮專業的邵老師……”
邵老師，聯邦獨立軍團退役少校。參加過無數次任務活動，戰功赫赫。他的課通過率很高，“存活”率卻很低，三個字概括——體能課。力量訓練、耐力訓練，包括俯臥撐、單杠、雙杠、卷磚塊、蛇形跑、負重跑、武裝跑……
時霽真誠道：“保重。”
關覺絕望道：“我想死，是真想死啊……”
他說完這句話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人，咬牙切齒道：“要不是那個什麽該死的，犯病的，殺千刀的，腦子被狗啃了的林……”話說到一半，關覺突然忌憚似的停下了話頭，沒有繼續把話說下去。
時霽收好電腦，拿過擺在一邊的書問關覺：“我準備去趟圖書館還書借書，你要一起去嗎？”
關覺：“嗯嗯嗯？我們學校的圖書館在哪裏啊？”
時霽：“……”
時霽：“好吧，我還是自己去吧。”
時霽離開宿舍，騎車去了圖書館，把已經看完的有關機甲戰械的書歸還之後，他不知不覺間走到了擺放文學類書籍的e區，而那本當初引起他註意的《跨學科語境下的語言迷宮：文學、歷史學與後現代哲學共同構建的敘事真實與虛構辨析》已經重新擺回到了書架上。
回想起關覺在宿舍裏說的話，時霽意識到他和阮從書確實很久都沒有再聯系見面了。
時霽無聲一嘆，走近書架踮起腳尖想要去夠書架上的《語言迷宮》。
這時，突然從身後伸出一只手自作主張地幫他把書取了下來。
時霽皺眉。
他感受到了一股難受，卻又很熟悉的味道。
像是z-087星上惱人且刺目的灼熱陽光。
時霽轉身，幾步距離間，看到了一張熟悉但完全意想不到的臉——
是嚴聿。
嚴聿和幾個月前一模一樣，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外表依舊清俊斯文，臉上掛著常年不變的笑意。面對著時霽，他挑了挑眉，伸手把書遞到對方面前，溫聲道：“同學，這是你剛剛想要的書嗎？”
時霽：“……”
時霽聞言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多麽荒唐又可笑的事，嚴聿居然沒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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