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偽證 對於死人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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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偽證 對於死人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時霽從醫院離開的第十天, 依靠著之前捕捉到了活體喪屍，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對喪屍病毒疫苗的研究取得了重大進展。
據說目前實驗室已經得到了病毒完整的基因序列數據庫，並對其進行了詳細解析。
就在八方堡壘全體人員為這個消息歡欣鼓舞的時候, 同一天，基地高層就接下來的“合並”計劃展開了會議。
會議室的屏幕上正清晰投放著軍事地圖, 北海基地的位置被著重標出。席遠楓坐在主位上，正式宣布了即將對北海基地開展的戰略計劃。
他剛宣布完消息, 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我反對。”
席遠楓笑著看向右側的燕聞嶼：“燕隊長有別的想法？”
燕聞嶼：“我向來主和不主戰，雖然喪屍病毒疫苗的研究取得了關鍵性進展, 但在目前看來仍是個未知數。更何況解決了喪屍病毒，還有數不清的異種體需要清剿，我並不讚成把兵力花在這種地方。”
席遠楓笑著道：“希望燕隊長對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和時博士更有信心一些。”
燕聞嶼：“席指揮官誤會了，我不讚成對北海基地的侵略，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和時博士。”
此言一出，會議室驟然安靜下來。
後勤部的袁文宏到底一口冷氣, 支吾道：“侵略這個詞……用的不太準確，燕隊長你言重了。”
燕聞嶼淡淡道：“是嗎？”
與席遠楓比較親近的高層在聽到燕聞嶼的話後開口反嗆：“合並其他基地，有助於更好的聚集人力兵力, 對疫苗研制出來之後的清剿計劃是有利無弊的！”
燕聞嶼擡眸看向剛剛說話的人：“那為什麽不等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的研究人員研制出疫苗之後用疫苗招攬他們, 為什麽一定要流血？”
“這……”
章尋就坐在燕聞嶼身側, 見狀也揚聲道：“我也反對這次吞並計劃！”
席遠楓：“上次在我們執行抓捕活體喪屍的任務時，北海基地的人對我們出手了, 他們意圖不軌，單憑這個原因，燕隊長你又為什麽覺得他們會被疫苗招攬。疫苗還沒研制出來，他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又有了動作怎麽辦？不主動出擊，只會讓自己被動宰割。”
燕聞嶼輕輕一笑：“所以在我們回來的第一天, 你就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讓王明浩帶隊對北海基地出手了？”
席遠楓淡淡道：“那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燕聞嶼掃了對面的王明浩一眼。
王明浩瞬間垂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燕聞嶼重新看向席遠楓：“歸根結底，席指揮官認為我們執行任務時遭到的伏擊是北海基地動的手，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
席遠楓：“燕隊長這是什麽意思？”
燕聞嶼：“沒什麽意思，但出師必須有名。”
席遠楓：“北海基地之前就和我們爭奪過生存資源，燕隊長認為不是他們，還會是誰？”
燕聞嶼：“如果一切單單只靠‘認為’兩個字就能定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是席指揮官想吞並北海基地，所以自導自演了這出好戲？”
還沒等席遠楓有什麽反應，袁文宏倒是先坐不住了，拍案道：“燕聞嶼，你這是要造反嗎？”
席遠楓笑著道：“袁部長，坐下吧。”
袁文宏：“席指揮官，他……”
席遠楓擲地有聲道：“坐下。”
袁文宏：“……”
袁文宏不甘不願地坐下。
席遠楓看向燕聞嶼：“燕隊長這麽維護北海基地，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一些東西了。”
燕聞嶼：“懷疑什麽？”
席遠楓：“當然是懷疑你和北海基地是不是暗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聯系了。”
章尋急道：“燕隊他不會！”
燕聞嶼：“在北海基地之前，八方堡壘對任何組織無理由的侵略我都是持反對意見的。席指揮官要是懷疑這個，那不防把之前的也考慮進來。我還是那個問題，席遠楓認為北海基地是之前暗算我們的元兇，並想以此為理由展開軍事活動，憑借的是什麽證據？”
下一秒，一道白色身影推門而入，在席遠楓左側和燕聞嶼面對面坐下：“憑借我這個人證，可以嗎？”
除燕聞嶼和席遠楓以外的所有人從位子上起身，頷首示意道：“時博士。”
燕聞嶼姿勢不變，直直地看向時霽。
時霽回視向燕聞嶼：“捕捉活體喪屍那天，在和燕隊長分開後，我親眼看到了北海基地的人。11點28分，燕隊長在商場遭到埋伏槍擊，就是他們動的手。”
燕聞嶼：“時博士每天待在實驗室裏做實驗，從來不出八方堡壘，居然也認得北海基地的人？“
時霽：“我根據對方的長相畫了幅畫像，基地裏有人能指認。”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遍全場眾人：“所以，我讚成席指揮官的意見，對合並北海基地的計劃投讚成票。”
全場寂靜。
良久後，席遠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現在，公開投票。”
幾分鐘後，八方堡壘內部高層正式定下吞並北海基地的決議。
燕聞嶼轉身欲走，時霽再次出聲：“我還有兩項提議。”
席遠楓笑著道：“時博士請講。”
時霽：“第一，我需要一間高輻實驗室。”
這只是件小事，席遠楓隨口答應：“可以，我會讓袁部長替你安排。”
時霽接著道：“第二，我需要幾個人陪我外勤，去一趟北邊。”
席遠楓頓了頓：“去北邊做什麽？”
時霽：“實驗室解析了喪屍病毒的基因序列，分析後懷疑它的來源和IF研究所有關，我需要過去看看有沒有留存資料。”
席遠楓：“……”
席遠楓面無表情地問：“IF研究所？”
時霽：“是一所非公開、研究內容高度保密的研究所，席指揮官你可能不知道。”
有人提問：“那這個研究所的位置遠嗎？”
時霽：“我知道研究所的具體位置，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十天時間，計劃一個月時間內往返。”
“這麽長時間的外勤任務危險系數太高了，要時博士親自過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時霽：“只有我知道IF研究所的具體位置，也只有我能找到並看懂關鍵資料。”
不斷有人提出疑問，時霽一一解答，最後他轉向席遠楓，問：“席指揮官意見如何？”
席遠楓看了時霽一會兒，笑著靠到座椅上：“好，我同意。”
時霽又道：“既然燕隊長不讚成合並北海基地，那想必也不會參與到接下來的軍事行動中，不如這次和我一起執行外勤。”
席遠楓：“燕隊長覺得呢？”
燕聞嶼掃了時霽一眼，答應了下來：“可以。”
至此，會議正式結束。
燕聞嶼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上抽煙，王明浩和章尋沈默地跟在他旁邊。
燕聞嶼轉頭看向王明浩：“這次和時霽去IF研究所的任務，你和我一起吧。”
王明浩頓了頓，答應道：“好的燕隊。”
燕聞嶼看向章尋：“你就留在八方堡壘裏，如果在我回來前他們對北海基地出手了，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參與進去。”
章尋上前一步：“隊長，我不明白……”
燕聞嶼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會明白的，你們先走吧。”
章尋被王明浩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走了。
手裏的煙還沒有抽完，被燕聞嶼隨手碾滅，就在他看著窗外景色沈思時，107出聲：“和席遠楓鬧成這樣，也是你的計劃？”
燕聞嶼：“你猜現在是我更想殺了他，還是他更想殺了我？”
107：“席遠楓要是死了，你這個世界的任務積分會立即清算。”
燕聞嶼：“多嗎？”
107：“對你來說，並不多。”
燕聞嶼：“所以他不應該現在死，死的應該是……”
“燕隊長。”
燕聞嶼轉身：“時博士。”
剛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霽正站在他面前，囑咐道：“這次去IF研究所，我不想帶太多人，有勞你安排了。”
燕聞嶼禮貌回應：“時博士客氣。”
時霽點頭，就在他準備告別離開時，燕聞嶼又叫住了他：“時博士。”
時霽：“燕隊長還有什麽事情嗎？”
燕聞嶼：“執行捕捉活體喪屍任務的那一天，你真的看到了北海基地的人嗎？”
時霽這一次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這對於燕隊長來說有這麽重要嗎？”
燕聞嶼：“當然重要。”
時霽：“可我的說辭不會改變。”
燕聞嶼遺憾道：“好吧。”
時霽點頭示意後擡腳離開，燕聞嶼看著他挺拔消瘦的背影，在心裏默想道：“霍驍亓有任何安排我不可能不知道，時霽那個時候能看到的人只能是席遠楓。”
107：“所以呢？”
燕聞嶼看著時霽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再也見不到後，開口：“時霽過去從來不會管這些事情，他和席遠楓一定達成了某種協議。十九之前跟我說過，席遠楓會拿捏住時霽。”
107：“……”
107輕聲問：“這重要嗎？”
聽到107的話，燕聞嶼嗤笑一聲，回：“是，不重要了。
“對於死人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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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目前實驗室已經得到了病毒完整的基因序列數據庫，並對其進行了詳細解析。
就在八方堡壘全體人員為這個消息歡欣鼓舞的時候, 同一天，基地高層就接下來的“合並”計劃展開了會議。
會議室的屏幕上正清晰投放著軍事地圖, 北海基地的位置被著重標出。席遠楓坐在主位上，正式宣布了即將對北海基地開展的戰略計劃。
他剛宣布完消息, 另一道聲音緊跟著響起：“我反對。”
席遠楓笑著看向右側的燕聞嶼：“燕隊長有別的想法？”
燕聞嶼：“我向來主和不主戰，雖然喪屍病毒疫苗的研究取得了關鍵性進展, 但在目前看來仍是個未知數。更何況解決了喪屍病毒，還有數不清的異種體需要清剿，我並不讚成把兵力花在這種地方。”
席遠楓笑著道：“希望燕隊長對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和時博士更有信心一些。”
燕聞嶼：“席指揮官誤會了，我不讚成對北海基地的侵略，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和時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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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勤部的袁文宏到底一口冷氣, 支吾道：“侵略這個詞……用的不太準確，燕隊長你言重了。”
燕聞嶼淡淡道：“是嗎？”
與席遠楓比較親近的高層在聽到燕聞嶼的話後開口反嗆：“合並其他基地，有助於更好的聚集人力兵力, 對疫苗研制出來之後的清剿計劃是有利無弊的！”
燕聞嶼擡眸看向剛剛說話的人：“那為什麽不等中央生命生物科學院的研究人員研制出疫苗之後用疫苗招攬他們, 為什麽一定要流血？”
“這……”
章尋就坐在燕聞嶼身側, 見狀也揚聲道：“我也反對這次吞並計劃！”
席遠楓：“上次在我們執行抓捕活體喪屍的任務時，北海基地的人對我們出手了, 他們意圖不軌，單憑這個原因，燕隊長你又為什麽覺得他們會被疫苗招攬。疫苗還沒研制出來，他們如果在這個時候又有了動作怎麽辦？不主動出擊，只會讓自己被動宰割。”
燕聞嶼輕輕一笑：“所以在我們回來的第一天, 你就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讓王明浩帶隊對北海基地出手了？”
席遠楓淡淡道：“那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燕聞嶼掃了對面的王明浩一眼。
王明浩瞬間垂下頭，不敢和他對視。
燕聞嶼重新看向席遠楓：“歸根結底，席指揮官認為我們執行任務時遭到的伏擊是北海基地動的手，這也只是你自己的猜測。”
席遠楓：“燕隊長這是什麽意思？”
燕聞嶼：“沒什麽意思，但出師必須有名。”
席遠楓：“北海基地之前就和我們爭奪過生存資源，燕隊長認為不是他們，還會是誰？”
燕聞嶼：“如果一切單單只靠‘認為’兩個字就能定案，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是席指揮官想吞並北海基地，所以自導自演了這出好戲？”
還沒等席遠楓有什麽反應，袁文宏倒是先坐不住了，拍案道：“燕聞嶼，你這是要造反嗎？”
席遠楓笑著道：“袁部長，坐下吧。”
袁文宏：“席指揮官，他……”
席遠楓擲地有聲道：“坐下。”
袁文宏：“……”
袁文宏不甘不願地坐下。
席遠楓看向燕聞嶼：“燕隊長這麽維護北海基地，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一些東西了。”
燕聞嶼：“懷疑什麽？”
席遠楓：“當然是懷疑你和北海基地是不是暗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聯系了。”
章尋急道：“燕隊他不會！”
燕聞嶼：“在北海基地之前，八方堡壘對任何組織無理由的侵略我都是持反對意見的。席指揮官要是懷疑這個，那不防把之前的也考慮進來。我還是那個問題，席遠楓認為北海基地是之前暗算我們的元兇，並想以此為理由展開軍事活動，憑借的是什麽證據？”
下一秒，一道白色身影推門而入，在席遠楓左側和燕聞嶼面對面坐下：“憑借我這個人證，可以嗎？”
除燕聞嶼和席遠楓以外的所有人從位子上起身，頷首示意道：“時博士。”
燕聞嶼姿勢不變，直直地看向時霽。
時霽回視向燕聞嶼：“捕捉活體喪屍那天，在和燕隊長分開後，我親眼看到了北海基地的人。11點28分，燕隊長在商場遭到埋伏槍擊，就是他們動的手。”
燕聞嶼：“時博士每天待在實驗室裏做實驗，從來不出八方堡壘，居然也認得北海基地的人？“
時霽：“我根據對方的長相畫了幅畫像，基地裏有人能指認。”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遍全場眾人：“所以，我讚成席指揮官的意見，對合並北海基地的計劃投讚成票。”
全場寂靜。
良久後，席遠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現在，公開投票。”
幾分鐘後，八方堡壘內部高層正式定下吞並北海基地的決議。
燕聞嶼轉身欲走，時霽再次出聲：“我還有兩項提議。”
席遠楓笑著道：“時博士請講。”
時霽：“第一，我需要一間高輻實驗室。”
這只是件小事，席遠楓隨口答應：“可以，我會讓袁部長替你安排。”
時霽接著道：“第二，我需要幾個人陪我外勤，去一趟北邊。”
席遠楓頓了頓：“去北邊做什麽？”
時霽：“實驗室解析了喪屍病毒的基因序列，分析後懷疑它的來源和IF研究所有關，我需要過去看看有沒有留存資料。”
席遠楓：“……”
席遠楓面無表情地問：“IF研究所？”
時霽：“是一所非公開、研究內容高度保密的研究所，席指揮官你可能不知道。”
有人提問：“那這個研究所的位置遠嗎？”
時霽：“我知道研究所的具體位置，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十天時間，計劃一個月時間內往返。”
“這麽長時間的外勤任務危險系數太高了，要時博士親自過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時霽：“只有我知道IF研究所的具體位置，也只有我能找到並看懂關鍵資料。”
不斷有人提出疑問，時霽一一解答，最後他轉向席遠楓，問：“席指揮官意見如何？”
席遠楓看了時霽一會兒，笑著靠到座椅上：“好，我同意。”
時霽又道：“既然燕隊長不讚成合並北海基地，那想必也不會參與到接下來的軍事行動中，不如這次和我一起執行外勤。”
席遠楓：“燕隊長覺得呢？”
燕聞嶼掃了時霽一眼，答應了下來：“可以。”
至此，會議正式結束。
燕聞嶼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上抽煙，王明浩和章尋沈默地跟在他旁邊。
燕聞嶼轉頭看向王明浩：“這次和時霽去IF研究所的任務，你和我一起吧。”
王明浩頓了頓，答應道：“好的燕隊。”
燕聞嶼看向章尋：“你就留在八方堡壘裏，如果在我回來前他們對北海基地出手了，不管怎樣你都不要參與進去。”
章尋上前一步：“隊長，我不明白……”
燕聞嶼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會明白的，你們先走吧。”
章尋被王明浩心不甘情不願地拉走了。
手裏的煙還沒有抽完，被燕聞嶼隨手碾滅，就在他看著窗外景色沈思時，107出聲：“和席遠楓鬧成這樣，也是你的計劃？”
燕聞嶼：“你猜現在是我更想殺了他，還是他更想殺了我？”
107：“席遠楓要是死了，你這個世界的任務積分會立即清算。”
燕聞嶼：“多嗎？”
107：“對你來說，並不多。”
燕聞嶼：“所以他不應該現在死，死的應該是……”
“燕隊長。”
燕聞嶼轉身：“時博士。”
剛從會議室裏出來的時霽正站在他面前，囑咐道：“這次去IF研究所，我不想帶太多人，有勞你安排了。”
燕聞嶼禮貌回應：“時博士客氣。”
時霽點頭，就在他準備告別離開時，燕聞嶼又叫住了他：“時博士。”
時霽：“燕隊長還有什麽事情嗎？”
燕聞嶼：“執行捕捉活體喪屍任務的那一天，你真的看到了北海基地的人嗎？”
時霽這一次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這對於燕隊長來說有這麽重要嗎？”
燕聞嶼：“當然重要。”
時霽：“可我的說辭不會改變。”
燕聞嶼遺憾道：“好吧。”
時霽點頭示意後擡腳離開，燕聞嶼看著他挺拔消瘦的背影，在心裏默想道：“霍驍亓有任何安排我不可能不知道，時霽那個時候能看到的人只能是席遠楓。”
107：“所以呢？”
燕聞嶼看著時霽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再也見不到後，開口：“時霽過去從來不會管這些事情，他和席遠楓一定達成了某種協議。十九之前跟我說過，席遠楓會拿捏住時霽。”
107：“……”
107輕聲問：“這重要嗎？”
聽到107的話，燕聞嶼嗤笑一聲，回：“是，不重要了。
“對於死人來說，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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