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露面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是時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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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露面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是時霽
因為古董玉玨的拍賣順序上移, 最後壓軸的拍品變成了那架莫南昭提過的鋼琴。
時霽已經沒有在學琴了，所以燕聞嶼一開始並沒有對它表現出太過濃厚的興趣，直到拍賣官第二次叫價, 就在時霽以為拍賣會即將結束時，燕聞嶼突然加價。
時霽不解地看向燕聞嶼。
燕聞嶼笑著道：“我把它買來給你砸著玩。”
幾輪加價後, 最後的競爭者只剩下燕聞嶼和另一方。
莫南昭疑惑道：“對面是誰啊怎麽還不放手？”
蘇特助解釋：“另一位競拍者是路家。”
時霽一楞。
他根本就不知道路家也來了這場拍賣會。
莫南昭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燕聞嶼, 加！不買下這架鋼琴我看不起你。”
燕聞嶼當然不會給莫南昭看不起自己的機會。
隔壁，路鴻信放下平板, 對著路闌道：“小闌，我們算了好嗎？”
路闌沒有吭聲。
路鴻信繼續道：“我們搶不過燕聞嶼的。”
半晌後，路闌紅著眼睛擡頭，善解人意道：“我明白的，爸爸。”
被燕聞嶼拍下就拍下吧，說不定以後……那架鋼琴還會屬於自己。
最後, 還是燕聞嶼拍下了鋼琴。
拍賣會自此正式結束，連山會所老板再一次上樓打算親自送燕聞嶼離開。但他們一行人卻並不急著走，燕聞嶼看向時霽：“阿霽, 我們去看看你的琴？”
莫南昭：“是啊, 去看看吧, 我也想看。”
時霽點頭：“好。”
會所老板立即道：“燕總，我來帶你們過去吧。”
“不必, 你留步，”燕聞嶼婉拒道“讓服務生帶我們過去就可以了。”
燕聞嶼都已經發話了，會所老板只能答應下來。
等路家四口走出包廂時，一轉身正好看到了燕聞嶼他們下樓離開的背影。
燕聞嶼他們自然認得出來，蘇特助和莫南昭也不陌生。既然這樣, 那那個被燕聞嶼攬著肩膀的人豈不就是……
路闌不甘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路鴻信認識連山會所的老板，連忙叫住對方打聽道：“被燕總護著的人是誰，是他那個助理嗎？”
會所老板驚訝了：“你不認識他嗎？”
路鴻信一臉莫名：“燕總把人瞞得好好的，我怎麽會認識？怎麽，難道燕總把那個助理帶出來見人了？”
會所老板深深地看了幾眼路家人：“……是，帶出來了。”
路鴻信：“看樣子你認識？”
會所老板為難地回答：“認識是認識，但應該沒你熟。”
路鴻信皺眉：“什麽意思？”
會所老板高深莫測道：“這事我不好說，你……唉，還是你親自去看看吧，可惜了。”說著，搖頭離開。
路鴻信被他模棱兩可的態度弄得一臉懵逼，細細回想著方才那一瞥而過的背影，居然真的琢磨出了幾分熟悉。
就連路擇也緊鎖起眉頭，心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胸口一陣悶痛。
路鴻信道：“走吧，燕聞嶼都把人帶到面前來了，我們也去見識見識。”
祝雲嵐還在安慰情緒低落的路闌，下意識點了點頭。
等路鴻信四人走到拍賣會一樓時，燕聞嶼他們正在看鋼琴。
而那位神秘莫測的助理碰巧面對著他們，整張臉都露了出來，面上帶著被縱容出來的淺淺微笑。
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一張讓此刻的路家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張臉。
是時霽。
時霽變了，變得和以往不太一樣了。
他的頭發前段時間剛剛修過，今天出門前還特意做了造型。不再像之前那樣留著快要把眼睛蓋住的長劉海，連飽滿光潔的額頭都露了出來。
這樣一來，時霽精致的五官全都展示在人前。眉宇間的陰郁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光華璀璨。
就連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合身的手工高定，那枚剛剛在拍賣場上出現過的天價玉玨就這樣隨意的掛在時霽的腰間，明晃晃的顯示著燕聞嶼對他的寵愛。
怎麽會是時霽？
怎麽可能是時霽？
路闌的腦袋裏一陣一陣的發昏，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視線不能從燕聞嶼和時霽身上移開半分。
剎那間，過去發生在一切在腦海中被串聯成線。
生日宴會後開始早出晚歸的時霽，每天等在路家莊園外燕聞嶼的車，雲頂大廈一樓被護著的熟悉身影，以及那晚餐廳外，冷漠地看著他哭泣的時霽……
燕城名流口口相傳的那個被燕聞嶼捧在手心的助理，原來就是時霽。
是誰都可以，為什麽偏偏是時霽？
不！
應該說除了他誰都不配站在燕聞嶼身邊，那個人更不能是時霽！
路闌不允許，他不允許！
自從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在時霽回到路家以後，路闌每天都在演，都在謀劃。
他怕時霽霸占自己在路家的地位，也怕時霽搶奪家人對自己的寵愛。
路闌什麽都怕，唯獨從沒怕過時霽有一天會搶走自己喜歡的人。
燕聞嶼，時霽。
光是看起來就毫無交集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會走到一起？
可現在路闌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時霽被燕聞嶼攬在懷裏，看到燕聞嶼對著時霽溫柔地笑，甚至看到了燕聞嶼用手輕撫時霽的側臉。
他們在人前都敢這樣，那私底下還做過什麽？
路闌害怕的事一件也沒發生，不怕的事情卻像世界末日一樣展現在眼前。
和他同感的還有身邊的路擇。
此刻，路擇的雙目布滿了赤紅色，他擺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用力，緊緊攥成了拳頭。
好啊……好啊……
原來不是莫南昭，是燕聞嶼。
時霽和燕聞嶼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路家四人被這一幕沖擊到，半晌沒出聲，最後先開口的人是祝雲嵐。
她把手捂在唇邊，不可置信道：“是，是我看錯了，那個人，那個人是，是時霽？”
路鴻信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無力道：“是時霽。”
“天，天吶……怎麽會這樣，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而時霽也早就註意到了路家人。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見過面了。
時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放回到鋼琴上。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一節琴鍵上，輕輕摁下。
霎時，一聲鋼琴音回響在偌大的拍賣場內。
燕聞嶼笑著道：“要我找人幫你砸碎嗎？”
聽著這話的會所工作人員立刻面露驚恐。
時霽：“不用這樣暴殄天物，拿回家做裝飾吧，我喜歡白色鋼琴。”
燕聞嶼順從道：“好，都聽你的。”
看完了琴，燕聞嶼他們也準備回去了。
同行四人全都無視面色難看的路家人，就在雙方即將擦肩而過時，路鴻信突然開口：“時霽。”
時霽頓足，冷漠道：“什麽事？”
路鴻信：“你難道看不到爸爸媽媽在這裏嗎？”
時霽諷刺地揚起嘴角：“我的戶口本上只有一頁，哪裏來的爸爸媽媽？”
路鴻信怒氣上湧：“你……”
燕聞嶼擡眸看他：“怎麽，路董對阿霽說的話有疑問？”
路鴻信：“……”
路鴻信咬著牙齒艱難道：“沒有。”
這時，路擇突然出聲：“時霽，我們談談。”
時霽面無表情道：“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是需要談談的。”
路擇堅持道：“談談吧，是真的有事。”
說到這裏，路擇的語氣裏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他極少露出這樣的姿態，時霽好奇地打量他，片刻後松口道：“好。”
路擇長舒了口氣：“你和我來。”說著，往另一側走廊走去。
時霽牽住燕聞嶼的手乖巧道：“我離開一小會兒。”
燕聞嶼湊到時霽耳邊小聲囑咐道：“小心一點，五分鐘後你沒回來我就過去找你。”
時霽點了點頭，轉身跟上路擇。
一來到無人的角落裏，路擇瞬間變換了一副表情，他猛地揪住時霽整潔的領口，把人抵到了墻面上。
路擇咬牙切齒道：“時霽，你怎麽敢……”
和路擇的憤怒不同，哪怕被人鉗制著，時霽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淡淡擡眸，嘲諷道：“這就裝不下去了？”
路擇沒應聲。
時霽繼續道：“路擇，動手之前想清楚，燕聞嶼就在這裏。”
路擇怒道：“你真的以為我怕他？”
時霽微微揚眉：“難道不是嗎？”
路擇：“所以你找了他是嗎？時霽，你找燕聞嶼當你的靠山，讓他幫你鞏固在路家的地位，讓他幫你來對付我們，是不是？！時霽，你怎麽這麽下丨賤！”
時霽：“路家的地位算什麽，你們又算什麽，也配我犧牲自己？笑話。”
路擇：“那你又為什麽要跟著燕聞嶼，說啊，為什麽？”
時霽輕輕地笑了：“允許路闌喜歡他，就不許讓我也喜歡他嗎？”
“不許！就是不許！！！”路擇嘶吼道。
察覺到不對勁，時霽擡眸，直直地望向路擇的眼睛。
此刻的路擇雙目瞪大，眼白布滿了紅血絲。他的臉上青筋突起，看著十分可怕，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時霽直視著這樣的路擇，看到了他眼裏的仇恨，憤怒，以及深埋在眼底的……
不甘和嫉妒。
剎那間，一個從未設想過的荒誕念頭浮上心頭。
時霽微微瞪大了眼睛。
路擇也看到時霽眼裏的不可置信，像是被人戳破了什麽不可見人的隱秘心思，他害怕地松開了時霽，連連後退開好幾步，口中不停念著：“不是，我不是……”
時霽上前一步，突然道：“哥哥。”
路擇：“……”
路擇：“不準叫我哥哥！”
時霽不依不饒道：“哥哥。”
路擇再次摁住時霽，一拳揍了過去：“我說了，不準叫我哥哥！”
時霽無所畏懼地看著發瘋的路擇。
這一拳終究沒有落到時霽臉上，而是砸在了他後方靠著的堅硬墻壁上。
路擇右手的各個指關節頓時鮮血支流。
聞著鼻尖的血腥味，時霽面無表情道：“哥哥。”
路擇：“……”
路擇痛苦地低下腦袋，想要把頭埋進時霽的脖頸，嘴裏央求道：“求求你，別叫我哥哥……”
時霽以手做拳，揮起右手狠狠砸向路擇的左臉。
路擇毫無防備，被打的後仰倒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一拳打得極重，但路擇仍然掙紮著想要直起上半身去看時霽。
這時，燕聞嶼突然快步走了過來。他看也沒看掛彩的路擇，目的明確地朝時霽的方向走去：“阿霽，你……”
下一秒，當著路擇的面，時霽踮起腳尖勾住燕聞嶼的後脖頸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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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霽已經沒有在學琴了，所以燕聞嶼一開始並沒有對它表現出太過濃厚的興趣，直到拍賣官第二次叫價, 就在時霽以為拍賣會即將結束時，燕聞嶼突然加價。
時霽不解地看向燕聞嶼。
燕聞嶼笑著道：“我把它買來給你砸著玩。”
幾輪加價後, 最後的競爭者只剩下燕聞嶼和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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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霽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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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昭卻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燕聞嶼, 加！不買下這架鋼琴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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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還是燕聞嶼拍下了鋼琴。
拍賣會自此正式結束，連山會所老板再一次上樓打算親自送燕聞嶼離開。但他們一行人卻並不急著走，燕聞嶼看向時霽：“阿霽, 我們去看看你的琴？”
莫南昭：“是啊, 去看看吧, 我也想看。”
時霽點頭：“好。”
會所老板立即道：“燕總，我來帶你們過去吧。”
“不必, 你留步，”燕聞嶼婉拒道“讓服務生帶我們過去就可以了。”
燕聞嶼都已經發話了，會所老板只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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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聞嶼他們自然認得出來，蘇特助和莫南昭也不陌生。既然這樣, 那那個被燕聞嶼攬著肩膀的人豈不就是……
路闌不甘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路鴻信認識連山會所的老板，連忙叫住對方打聽道：“被燕總護著的人是誰，是他那個助理嗎？”
會所老板驚訝了：“你不認識他嗎？”
路鴻信一臉莫名：“燕總把人瞞得好好的，我怎麽會認識？怎麽，難道燕總把那個助理帶出來見人了？”
會所老板深深地看了幾眼路家人：“……是，帶出來了。”
路鴻信：“看樣子你認識？”
會所老板為難地回答：“認識是認識，但應該沒你熟。”
路鴻信皺眉：“什麽意思？”
會所老板高深莫測道：“這事我不好說，你……唉，還是你親自去看看吧，可惜了。”說著，搖頭離開。
路鴻信被他模棱兩可的態度弄得一臉懵逼，細細回想著方才那一瞥而過的背影，居然真的琢磨出了幾分熟悉。
就連路擇也緊鎖起眉頭，心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胸口一陣悶痛。
路鴻信道：“走吧，燕聞嶼都把人帶到面前來了，我們也去見識見識。”
祝雲嵐還在安慰情緒低落的路闌，下意識點了點頭。
等路鴻信四人走到拍賣會一樓時，燕聞嶼他們正在看鋼琴。
而那位神秘莫測的助理碰巧面對著他們，整張臉都露了出來，面上帶著被縱容出來的淺淺微笑。
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一張讓此刻的路家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張臉。
是時霽。
時霽變了，變得和以往不太一樣了。
他的頭發前段時間剛剛修過，今天出門前還特意做了造型。不再像之前那樣留著快要把眼睛蓋住的長劉海，連飽滿光潔的額頭都露了出來。
這樣一來，時霽精致的五官全都展示在人前。眉宇間的陰郁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光華璀璨。
就連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合身的手工高定，那枚剛剛在拍賣場上出現過的天價玉玨就這樣隨意的掛在時霽的腰間，明晃晃的顯示著燕聞嶼對他的寵愛。
怎麽會是時霽？
怎麽可能是時霽？
路闌的腦袋裏一陣一陣的發昏，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視線不能從燕聞嶼和時霽身上移開半分。
剎那間，過去發生在一切在腦海中被串聯成線。
生日宴會後開始早出晚歸的時霽，每天等在路家莊園外燕聞嶼的車，雲頂大廈一樓被護著的熟悉身影，以及那晚餐廳外，冷漠地看著他哭泣的時霽……
燕城名流口口相傳的那個被燕聞嶼捧在手心的助理，原來就是時霽。
是誰都可以，為什麽偏偏是時霽？
不！
應該說除了他誰都不配站在燕聞嶼身邊，那個人更不能是時霽！
路闌不允許，他不允許！
自從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在時霽回到路家以後，路闌每天都在演，都在謀劃。
他怕時霽霸占自己在路家的地位，也怕時霽搶奪家人對自己的寵愛。
路闌什麽都怕，唯獨從沒怕過時霽有一天會搶走自己喜歡的人。
燕聞嶼，時霽。
光是看起來就毫無交集的兩個人，怎麽可能會走到一起？
可現在路闌看到了什麽？
他看到時霽被燕聞嶼攬在懷裏，看到燕聞嶼對著時霽溫柔地笑，甚至看到了燕聞嶼用手輕撫時霽的側臉。
他們在人前都敢這樣，那私底下還做過什麽？
路闌害怕的事一件也沒發生，不怕的事情卻像世界末日一樣展現在眼前。
和他同感的還有身邊的路擇。
此刻，路擇的雙目布滿了赤紅色，他擺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用力，緊緊攥成了拳頭。
好啊……好啊……
原來不是莫南昭，是燕聞嶼。
時霽和燕聞嶼在一起了。
在一起了……
路家四人被這一幕沖擊到，半晌沒出聲，最後先開口的人是祝雲嵐。
她把手捂在唇邊，不可置信道：“是，是我看錯了，那個人，那個人是，是時霽？”
路鴻信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無力道：“是時霽。”
“天，天吶……怎麽會這樣，他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而時霽也早就註意到了路家人。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見過面了。
時霽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放回到鋼琴上。他修長的手指落在一節琴鍵上，輕輕摁下。
霎時，一聲鋼琴音回響在偌大的拍賣場內。
燕聞嶼笑著道：“要我找人幫你砸碎嗎？”
聽著這話的會所工作人員立刻面露驚恐。
時霽：“不用這樣暴殄天物，拿回家做裝飾吧，我喜歡白色鋼琴。”
燕聞嶼順從道：“好，都聽你的。”
看完了琴，燕聞嶼他們也準備回去了。
同行四人全都無視面色難看的路家人，就在雙方即將擦肩而過時，路鴻信突然開口：“時霽。”
時霽頓足，冷漠道：“什麽事？”
路鴻信：“你難道看不到爸爸媽媽在這裏嗎？”
時霽諷刺地揚起嘴角：“我的戶口本上只有一頁，哪裏來的爸爸媽媽？”
路鴻信怒氣上湧：“你……”
燕聞嶼擡眸看他：“怎麽，路董對阿霽說的話有疑問？”
路鴻信：“……”
路鴻信咬著牙齒艱難道：“沒有。”
這時，路擇突然出聲：“時霽，我們談談。”
時霽面無表情道：“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是需要談談的。”
路擇堅持道：“談談吧，是真的有事。”
說到這裏，路擇的語氣裏甚至帶上了幾分哀求，他極少露出這樣的姿態，時霽好奇地打量他，片刻後松口道：“好。”
路擇長舒了口氣：“你和我來。”說著，往另一側走廊走去。
時霽牽住燕聞嶼的手乖巧道：“我離開一小會兒。”
燕聞嶼湊到時霽耳邊小聲囑咐道：“小心一點，五分鐘後你沒回來我就過去找你。”
時霽點了點頭，轉身跟上路擇。
一來到無人的角落裏，路擇瞬間變換了一副表情，他猛地揪住時霽整潔的領口，把人抵到了墻面上。
路擇咬牙切齒道：“時霽，你怎麽敢……”
和路擇的憤怒不同，哪怕被人鉗制著，時霽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他只是淡淡擡眸，嘲諷道：“這就裝不下去了？”
路擇沒應聲。
時霽繼續道：“路擇，動手之前想清楚，燕聞嶼就在這裏。”
路擇怒道：“你真的以為我怕他？”
時霽微微揚眉：“難道不是嗎？”
路擇：“所以你找了他是嗎？時霽，你找燕聞嶼當你的靠山，讓他幫你鞏固在路家的地位，讓他幫你來對付我們，是不是？！時霽，你怎麽這麽下丨賤！”
時霽：“路家的地位算什麽，你們又算什麽，也配我犧牲自己？笑話。”
路擇：“那你又為什麽要跟著燕聞嶼，說啊，為什麽？”
時霽輕輕地笑了：“允許路闌喜歡他，就不許讓我也喜歡他嗎？”
“不許！就是不許！！！”路擇嘶吼道。
察覺到不對勁，時霽擡眸，直直地望向路擇的眼睛。
此刻的路擇雙目瞪大，眼白布滿了紅血絲。他的臉上青筋突起，看著十分可怕，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
時霽直視著這樣的路擇，看到了他眼裏的仇恨，憤怒，以及深埋在眼底的……
不甘和嫉妒。
剎那間，一個從未設想過的荒誕念頭浮上心頭。
時霽微微瞪大了眼睛。
路擇也看到時霽眼裏的不可置信，像是被人戳破了什麽不可見人的隱秘心思，他害怕地松開了時霽，連連後退開好幾步，口中不停念著：“不是，我不是……”
時霽上前一步，突然道：“哥哥。”
路擇：“……”
路擇：“不準叫我哥哥！”
時霽不依不饒道：“哥哥。”
路擇再次摁住時霽，一拳揍了過去：“我說了，不準叫我哥哥！”
時霽無所畏懼地看著發瘋的路擇。
這一拳終究沒有落到時霽臉上，而是砸在了他後方靠著的堅硬墻壁上。
路擇右手的各個指關節頓時鮮血支流。
聞著鼻尖的血腥味，時霽面無表情道：“哥哥。”
路擇：“……”
路擇痛苦地低下腦袋，想要把頭埋進時霽的脖頸，嘴裏央求道：“求求你，別叫我哥哥……”
時霽以手做拳，揮起右手狠狠砸向路擇的左臉。
路擇毫無防備，被打的後仰倒地，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一拳打得極重，但路擇仍然掙紮著想要直起上半身去看時霽。
這時，燕聞嶼突然快步走了過來。他看也沒看掛彩的路擇，目的明確地朝時霽的方向走去：“阿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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