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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你今天…怎麽這麽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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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你今天…怎麽這麽涼?”

游了快兩個小時, 又泡了一個小時,商堇積攢的精力消耗殆盡,勉強打起精神沖了個澡, 往床上一撲,睡得昏天黑地。

一覺睡醒, 飯點都過了,商堇下樓時腳步還有些虛浮, 腰也酸, 泳池邊還是太硌了, 他邊捶邊往下走,忽地一楞。

“……二哥?”

“我正準備上樓叫你。”商言栩微笑著朝他招手, “快來,我讓人熬了湯。”

剛坐下,面前就推了碗湯過來,“囡囡,這兩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大抵是實在顧不上打理,男人穿的亞麻襯衫沾著顏料, 臉邊也沾著點, 松散挽著的長發一改往日的順滑柔亮, 變得有些毛躁,灰眸裏爬著幾道血絲,眼底還有一圈淡淡的青痕,頰邊的傷口結了痂,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憔悴, 神色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商堇“嗯”了聲,低頭舀了一勺松入口中,飄著藥材的湯清亮鮮美, 有些燙,燙得他舌尖發麻。

他放下勺子,抿了抿唇,問:“二哥,你這就畫完了?”

“哪有這麽快。”商言栩夾了一筷牛肉放進他碗裏,“倒是囡囡,是不是覺得在哥哥這裏待著無聊,沒人陪你玩,所以只能天天泡在水裏當小人魚?”

“咳咳!”商堇剛咽下去,被油花嗆到,捂著唇咳得臉色發紅,眼神飄忽一瞬,“哪有天天……”

“慢些吃。”

商言栩走到他身後,輕緩地拍著他的背,發絲掃過後頸,耳尖也被微涼氣流擦過,商堇縮了縮脖子,後背發毛。

小時候趁商言栩睡覺拿著水彩筆給他塗個大花臉,溜進他的畫室,把他剛開封的顏料全擠出來,用手沾著在畫紙上亂畫,毀了他畫了兩個多月的作品……說不完,但商堇從來沒心虛過。

因為商言栩就沒怪過他。

不僅如此,還誇他畫得好,說他有梵高的風範。

商堇估計當時他放個屁商言栩都能誇出花來。

但現在商堇心虛了。

倒不是因為他跟人在泳池裏搞,是因為他忽然想起在夾住石鐳腦袋g///c的瞬間,他腦子裏閃過的一個念頭——

如果商言栩知道了,會怎麽看他?

“管家給我發了消息。”

停頓半秒,感受到掌下肌肉不自然的僵硬,商言栩輕笑,“說池底有過濾和自凈系統,實在不放心的話,一周換兩次就可以了,沒必要一天兩次,消毒水或多或少對皮膚不好。”

“……”

怪不得工作人員每次來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合著是覺得他小題大做?

借著拿紙巾的功夫,商堇往前傾了傾身,“咳,知道了。”

商言栩拍了個空,灰眸深處有什麽一閃而過,他坐了回去,繼續給商堇夾菜,“不過這池子還是太小了些,游著沒那麽盡興,要不我讓人再挖大一些?”

沒看出什麽異常,商堇心裏的石頭落了回去,塞了一大口排骨,聲音含糊,“不,我一個人夠用了。”

反正不管看沒看到,都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商堇出房間時還在猶豫明天要不要去找顧沈峪,這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

搞得他像有癮一樣,天天這麽來,石鐳沒虛,他都快腎虛了!

從醫院出來,到現在,那些無形的存在都沒出現過,商堇的猜測對了大半。

祂們不來,怕不是因為不想來,而是不能來,來不來。看來讓祂們殺了周亦琛這個行為,的確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不過可惜,沒能讓其直接滾出他的世界。

商堇仍能感覺到祂們的存在,虛空中,仍有無數只眼睛,在看著他,影響著他。

與此同時,星際直播間內。

經過一陣劇烈的波動和卡頓後,系統提示再度響起。

【系統:叮!】

【系統:通過大量能量註入及算法調整,已成功過濾大部分幹擾性能量,鏈接重新穩定。】

【系統:鏈接穩定性較前下降,高強度互動(觸感模擬,實體投射等)將消耗更多能量,加劇波動。】

【啊啊啊終於穩住了!】

【嚇死我了,前幾天鏡頭都不跟隨堇妹了,飄來飄去,這裏閃一下那裏閃一下的,我還以為進錯直播間了】

【不互動就不互動吧,往好了想,我又何嘗不是早死的老公,燒了那麽多錢只為再見愛妻一面……也心滿意足了。】

【??樓上趁亂給自己升什麽咖呢?】

【要是早點穩定多好商堇穿裙子剛出來那會兒鏡頭就在天上飄著,拉都拉不動,我眼睛都快貼屏幕上了才看清楚,結果下一秒拉得巨近我特麽直接埋他勾裏了,鼻血飆了半米高,剛止住擡頭一看鏡頭又特麽飄走了。】

【每次打開zbj都是一場豪賭,我都快養胃了。】

【好溫馨,好想打碎,好溫馨,好想打碎,好溫馨,好想打碎……】

【喲喲喲快看二哥這眼神,不對勁哦~】

【嘿嘿還是易感期好玩!】

【笑得,為了維持直播間我們充能太多,能量波動異常所以影響到了他的小β,這下真成銀娃了嘎嘎嘎,兩眼一睜就是法看得我好舒服啊。】

【怎麽是爬窗子進來的啊我服了,搞得像偷情一樣。】

【燒起來,小腰扭起來,升天起來,火力全開法法法!】

【握草握草握草這狗憑什麽吃這麽好還有小樹林野外露那個出avi我不服!】

【這蕩夫怎麽時時刻刻都在發sao我真服了,他是故意的吧,知道我們過不來了挑釁我們呢?】

【啊啊啊我恨……】

【還能說什麽呢,錄吧……】

【怎麽不去找顧醫生查一查?】

【誰知道這小女人鬧什麽別扭。】

【所以也不知道現在只一個alpha根本滿足不了他這副銀當的身子嘎嘎嘎。】

【有沒有人統計一下這五天他倆幹了多少次?】

【13,不過加起來商堇去了 一百多次吧,泯感到包住揉一揉就能賁,恐怖如斯啊。】

【我都怕這哥們兒腎虛。】

【怕什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他倒下了還有其他幾頭老牛在等著呢。】

【二哥二哥你別畫你那個破畫了你家都要變成銀庫了你管不管!】

【二哥閉關ing。】

【來了來了,親子time又來了。】

內心小人捶地的時候,商堇的碗裏已經堆了不少菜,商言栩像是要把這兩天沒跟他吃的飯補回來,自己沒怎麽吃,倒是一個勁兒地給他夾,商堇剛要拒絕讓他自己吃,他就笑瞇瞇地問商堇這幾天還做了什麽。

“就打游戲,睡覺唄。”

商堇只能埋頭扒飯,兩三句敷衍過去。

湯裏加了蟲草,還有其他什麽藥材,商堇喝了一碗,又盛了一碗,喝得額頭直冒汗,渾身暖洋洋的。

他長舒一口氣,接過商言栩遞來的紙巾擦嘴,然後起身——

他發現T恤被撐起來一塊。

淺淺一道弧度,但放在他身上,格外明顯。

“吃撐了?”商言栩好笑地摸了摸,商堇悶哼一聲,差點被他按得吐出來,沒好氣地白他,“誰叫你給我夾那麽多菜。”

“好,都是我的錯。”

商言栩順意舉手投降,往落地窗的方向看了眼,也不急著上樓畫畫了,提議道:“走吧,畫了幾天哥哥也累了,出去透口氣,順便陪你消消食。”

兩人從側門出去,穿過院子,走上通往湖邊的小路。

路不寬,剛好夠兩人並排走,但兩人一前一後,影子被頭頂的月亮拉得很長。

商堇跟在後面,每一步,都踩在商言栩的頭頂。

就像小時候那樣。

一路無聲,風吹了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和遠處湖水的濕氣,涼絲絲的,兩旁的樹葉簌簌作響,走了一會兒,地上的碎銀變成細細的針,又變成大片銀白,再往前,豁然開朗,鼻間的水汽也更濃。

商堇擡頭一看,他們已經走到了湖邊的小臺。

遠處是A市的高樓,燈火通明,近處是湖,在月色下像一塊平靜的鏡子,映出夜空中的繁星點點。

微風浮動,群星閃爍,配上湖邊精心設計的氛圍燈,星河鷺起,如夢似幻。

臉邊有些癢,商堇伸手一撓,攥住了一縷發絲。

轉頭,商言栩正望著他。

不知看了他多久,迎上商堇的視線,他才松開故意捉弄的手指,伸手搭在商堇肩頭,將他半環住,“很漂亮,對吧。”

商堇點了點頭,隨意往旁邊瞥了眼,長睫一顫。

不遠的地方,有一棵樹。

枝葉茂密,樹幹粗糙,和周圍的樹一樣,在月光下泛著暗銀色的光。

不同的是,它的樹幹側面有幾道凹痕,圓而深,像是手指掐出來的。

是他留下的。

前天下午,他一條腿被男人攥在手中,後背被粗糙的樹皮硌得生疼,挺著腰躲的時候,沒註意掐了進去,結束後才發現,指甲生疼。

當時情況緊急,想著四處都是樹擋著,四周又沒人,沒想到從這裏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動聲色挪了挪,擋住了商言栩的視線,卻讓自己往他的方向靠得更近。

“囡囡。”商言栩像是沒有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擡起頭看向星空,“你記不記得,小時候哥哥帶你去看流星雨?”

“你那時候還小,走路都不穩,哥哥說抱著你上去,你偏不,就牽著哥哥的手指一步一步地走。”

商言栩的聲音很輕,月光落在他臉上,將他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依舊如平時那樣,唇角噙著溫柔的笑,眼裏卻飄著層薄霧,顯得格外幽邃,“等終於到了,我把你抱起來,一個個給你指星座,就像這樣。”

手被抓住了。商言栩出來時給他披了件外套,自己卻還是那件單薄的襯衫,手涼得像一塊冰,商堇沒有掙紮,被慢慢擡起。

“你看,這是織女星,那是牛郎星。”商言栩邊說,邊移動他的手指,“這是天津四,他們組成了夏季大三角。這邊這條淡淡的、像霧氣一樣的光帶是銀河,古希臘人把它……”

“γαλαξα,牛奶路,赫拉的乳汁。”商堇補充完,有些無奈,“二哥,你這話聽得我耳朵都要生繭了。”

就連他都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以前帶著小o兜完風找個山頭一停,背後抱,指星星,這一套下來,幾乎所有的omega都會用那種亮晶晶的眼神看著他,誇他好厲害懂得真多。

“這就嫌哥哥啰嗦了?“商言栩幽幽嘆了口氣,松開手,把他肩上的外套往上攏了攏,“那時候可吵著鬧著要聽哥哥講呢。”

講起往事,他眼角彎了彎,滿是懷念,”一會兒非說這個長得像勺子怎麽不叫勺子座,那個像個長了翅膀的河馬,結果說著說著就沒聲了,轉頭一看,你睡著了,流星雨來了也沒把你叫起來,還嫌我吵,一口咬住我脖子不撒口。”

商堇狐疑地挑起眉頭,“是嗎?”

“那次的流星雨我們都沒看到。”商言栩笑,“不過,哥哥倒是看到了你在我身上下了場雨。”

商堇一楞,慢半拍地反應過來,被山風吹得有些涼的臉龐漫上一股熱意。

口水就口水,又不是撩妹,說話這麽藝術幹嘛。

他窘然地別過臉,紅紅的耳朵尖暴露無遺,“我…真不記得這個,你也沒說過啊……”

商言栩沒說話,只是笑著望向他。烏黑的發絲在風中浮動,被吹得越發散了,張牙舞爪,拼命想朝他的方向撲,卻被後腦的鉛筆定在原地。

商堇眼皮一跳,低頭看了眼手表,“不早了,要不……”

“這一晚都是哥哥在講,”商言栩忽然開口,“難道囡囡就沒有什麽想對哥哥說的嗎?”

商堇唇瓣抿緊,又松開。

“埋怨哥哥說話不算話,說好的陪你,卻天天窩在閣樓不出門,問我畫的什麽,畫得怎麽樣了,還要畫多久?”商言栩兀自說著,臉上笑容清淺,“一句都沒有?”

大晚上的拉他出來,還是為了談心?

“我也不需要你陪。”

頓了頓,商堇軟下語氣,“你好不容易找到了靈感,專心創作是好事啊,我一個人也能玩得好好的,幹嘛耽誤你。”

商言栩笑而不語,轉眸看向遠方。

風逐漸大了起來,身後的樹葉沙沙作響,像是什麽人在竊竊私語,兩人之間,沈默無聲蔓延。

半晌,只聽一聲低低的嘆息。

“囡囡,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是個好哥哥。”

商堇一怔。

商言栩依舊看著遠方的星空,“商聿什麽都想管,你不喜歡,而我呢,後來又什麽都不管。我以為這是給你自由,現在看來,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明明以前,你的小秘密,你不想讓商聿知道的,都會講給哥哥聽的。”

“我……”

“就連你生病的消息,我也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比商聿還要晚,對吧。”他轉過身,瞳孔中的小小身影僵在原地,被眸底湧出的暗潮淹沒,商言栩搖搖頭,“不,哥哥還不知道,因為我的囡囡什麽都不說。”

他面上的傷心與失落看得商堇眼眶一燙,心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喉嚨像是被什麽卡住,他張了張唇,擠出的一道氣音被風吹散。

商堇也知道,他的隱瞞在親人眼裏,其實是一種傷害。

可發生的這些事,話到嘴邊,反而愈發膽怯。隨即就是埋怨和委屈。

為什麽一定要知道呢?

知道的人,都跟他有了不清不楚的肉//體關系,成了他的alpha。

而二哥是個beta,沒有腺體,也從來不會體會到被清雨操控的感受。

商堇的唇張開,又緊抿。

見他仍是緘默,商言栩唇邊的苦澀更濃,沈默良久,他緩聲道,“是不是哥哥太沒用,除了畫畫什麽都不會,還是個beta,所以你…也不需要哥哥……”

“不是!”

商堇打斷他,聲音大到自己都嚇了一跳。

alpha的聲音在寂靜中回蕩,他用力吸了口氣,把湧到嗓子眼的酸澀和滾燙的東西咽下去,轉眼換上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彎起的眼眸熠熠如星輝。

“二哥,你是不是被風吹傻了,怎麽都開始說酸話了,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商堇笑嘻嘻地去探商言栩的額頭,摸到一片冰涼,“你從哪兒聽的小道消息說我病了,你弟我好端端地,能跑能跳,手腳齊全,體檢報告也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哪來的什麽病?要是有我早就住進醫院了好吧,你弟我惜命得很呢。”

商言栩側眸,看著披到自己肩上的外套,半晌,終於笑嘆了聲,“搞半天是哥哥白擔心了啊,臭小子。真惜命還那麽喜歡玩賽車?你上次撞斷……”

“哎哎哎別提這個,那是意外中的意外好不好?我的跑車聽不得這些。”

商堇拽著他,“走啦,冷死了,快點回去泡個熱水澡。”

——

墻上放著電影,商堇靠在床頭,點開了顧沈峪的對話框。

SJ:1

對面秒回。

G:我在。

商堇松開不自覺抿緊的唇,指尖敲擊。

SJ:不問我為什麽不回你?不生氣?

G:沒有消息,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說明你這幾天過得還不錯。

G:不。

G:至少,你沒有刪掉我。

好家夥,他是這種用完就丟的人嗎?

“……”

商堇摸了摸鼻子。

好像是。

SJ:還行吧。

SJ:你家地址給我,我明天來找你。

G:「定位」

G:A5

點開,看到距離三百米,商堇眼眸睜大了些,退出去發現赫然就是下面的那座別墅。

就說回家時怎麽看著有一戶亮起了燈,商堇還打算明天去問問管家呢,原來是顧沈峪。

下一秒,像是察覺到他的疑惑。

G:下午剛搬進來,屋子還沒收拾好,可能有些亂。

“亂不亂的,跟我有啥關系。”商堇嘟囔了句,“我又不是去找你約……”

他猛地止住了話頭,桃花眼裏漫上些許懊惱。

SJ:哦

SJ:下午來

屏幕那頭,將打好的,問商堇中午想吃什麽他好提前準備的男人默默刪掉字樣,瑩白光芒將男人唇角的細小弧度照亮。

G:好。

G:我等著你。

G: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高興的。”

跟黃豆小臉對視了半天,商堇有些胸口發躁,幹脆關了電影,一口氣喝完床頭櫃上的牛奶,漱了個口鉆進被窩。

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他又被熱醒了,身體像是被一條滾燙的蛇纏著,蛇身游走,爬到褪跟,朝不該存在的地方淬了口熱毒。

“草,還真沒完了。”

商堇忍了忍,發現不行,眼睛都沒睜開,掀開被子,綿軟指尖摸到旁邊準備好的防水墊往身下一拉,翻過身去,讓自己趴著。

他扯下睡褲……

很快,他小腹一抽,馥秾的白蘭地香氣在空中散逸開來。

還不夠。

攥緊床單的手松開,摸到枕頭下的手機,屏幕的光刺得商堇瞇起眼,眼前的大片水霧也讓他看不清字,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撥了過去。

“快點,來……”

掛斷電話,商堇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用意志對抗,不讓自己再碰。

只要咬一口就好了。

安靜的屋內只剩下他急促而紊亂的喘息,……

商堇……猩紅的舌尖舔著唇瓣,擡起的臉頰早已是一片潮紅。

“怎麽…還不來!”

剛說完,門吱呀一聲,腳步聲漸進。

商堇沒回頭,他顫著手解開睡衣扣子,露出的一小片脊背,在昏暗中散發著瑩潤如玉的細膩微光。

後頸的腺體微微鼓著,泛著淡粉,像一朵被雨打濕的嫩桃,在體溫的蒸騰下,幽香馥濃。

“快…石鐳……”

商堇難耐地吸著氣,尾音發顫,“咬我……”

身後的人卻遲遲未動,商堇等了幾秒,把臉從枕頭裏擡起來,想回頭看。

但視線太模糊了,他什麽都看不清,只看見一個高大的輪廓,站在床邊,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你聾了嗎?”

alpha的聲音滿是焦躁,還有赤裸裸的情雨,與渴望,“我讓你…咬我,你聽見沒有,嘶……”

一只手覆住了他的眼睛。

那只手很涼,像一塊剛從溪水裏撈出來的石頭,商堇被冰得打了個哆嗦,攥住他的手腕想扯開,卻不由自主將滾燙的臉往上貼。

“你今天…怎麽這麽涼。”他嘟囔了一聲,臉頰蹭了又蹭,絲絲涼意完全解救不了他被燒得混沌的大腦,反倒讓火燒得更旺。

“……”

回應他的,依舊是沈默。

“不咬…你就摸。”alpha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耳後似乎傳來一聲輕嘆。

有什麽東西碰了碰他的後頸,商堇低吟一聲,被遮住的桃花眸中,最後一絲清明也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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