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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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 關心？
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了，剩下的餐廳的工作人員會接手，顧沈峪可以直接走人，但作為醫生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站在原地。
他做好了隨時給自己紮一針抑制劑的準備，卻沒想到，門裏的是個和他一樣的alpha。
年輕，俊美，還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醫生？”
視線撞入大片透粉的白，被攥住領帶拉近的顧沈峪下意識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商堇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他一把拽下顧沈峪的眼鏡，毫不猶豫地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上去。
哢嚓。
鏡片碎裂。
“眼神這麽差還當醫生，在把人醫死之前趁早改行吧你。”
商堇撞開他的肩膀，擦身而過，帶起一股潮濕的風。
顧沈峪依舊保持著被撞出半個身位的姿勢，沒動，濃烈的酒香刺進他鼻腔，受到信息素攻擊的太陽穴突突地疼，肩頭也是，鼻尖卻縈繞著一絲軟得不像是個alpha的甜。
肌膚蒸騰的熱氣，昂貴香水被汗水浸透後的尾調，還有一點奇異的鹹腥。
混在一起，讓人喉嚨發緊。
他側過身，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西裝下擺被水浸透，貼著腰線，勾出一截窄瘦的弧度，西褲也有洇濕的痕跡。布料貼在腿側，肌肉輪廓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還有大腿上的一圈環痕。
青年走得很急，肩背繃著，像是要把什麽甩在身後。
顧沈峪想起剛才被攥住領帶的那一刻。
離得那麽近，近到能看到他臉上的絨毛，對陌生的alpha來說，絕對是挑釁的距離，下頜線緊繃，表情很兇，嘴上也是。
可他眼眶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睫毛沾了水汽，像是剛被人欺負過。
有誰會敢欺負一個一腳就能把合金踩斷的alpha？
“顧醫生？”侍者小跑過來，“您沒事吧？”
顧沈峪搖搖頭，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朝他身後匆匆趕到的經理示意，“水龍頭壞了，一直在流，最好先讓人去修理一下。”
“我們馬上去修！”看到他腳邊碎成渣的眼鏡，經理不斷致歉，“還有，您的眼鏡……抱歉，請稍等片刻，餐廳一定會給出讓您滿意的賠償方案。”
顧沈峪謝絕了對方要先為他提供一副備用眼鏡的服務，一副普通的平光鏡而已，他並不近視，戴眼鏡只是他個人習慣。
他低頭，領帶上濕了一塊，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麽。他有潔癖，這條領帶不能再要了。
手指觸到領帶結的時候，顧沈峪頓了頓，倏地又想起那人擦過他手背的指尖。
很涼。
顧沈峪垂眸，毫不猶豫地扯下領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轉身往反方向走了。
身後，金屬質感的垃圾桶蓋輕輕合上。
——
商堇穿過走廊，腳步越來越快。
身上的布料還沒幹透，貼著皮膚，每走一步都像是提醒他的狼狽。商堇咬緊牙關，努力忽略股間的濕意，讓自己看上去一切正常。
“商少爺！”
他剛進大廳，一個陌生的棕發omega就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的笑容在看到他的衣服時楞了楞，“商少爺，您衣服怎麽濕了？”
商堇現在聽不得這個字。
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omega被他瞪得一怔，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嘴唇動了動。
“你剛才說什麽？”
omega被他的語氣嚇到，聲音都小了幾分：“我、我只是想說，您衣服濕了，要不要……”
“要不要什麽？”商堇打斷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輕哧道，“要不要你幫我擦？還是想幫我脫？”
omega眸光閃爍，臉色微紅，“我……”
“還是說，你覺得我這樣看起來很狼狽，很適合你上前來獻個殷勤，讓我記住你，看上你？”
小心思被當眾戳破，那點旖旎心思散了個遍，omega面皮漲紅，急忙解釋，“我沒……”
可商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覺得自己挺貼心的吧。”他往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見別人有點狀況，就趕緊湊上來表現一下，讓人看看你多善良，多溫柔啊，嗯？可惜你挑錯時候了。”
旁邊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開始交頭接耳，omega的同伴匆匆趕來，向商堇道歉後，拉著他的手臂想把他帶走。
但那omega站在原地沒動，眼眶慢慢紅了，倔強地盯著他，“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商堇笑了。
那笑容好看極了，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彎著，瞳孔流光溢彩，像是在說什麽親昵的話，但眼睛裏一點溫度都沒有。
“那你是什麽意思？關心我？”他頓了頓，“我們認識嗎？說過幾句話？你知道我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omega張了張嘴。
“你不知道。”商堇替他說了，“你只知道我是商堇，是個alpha，長得還行，家裏有點錢，所以你就貼上來了。關心？你關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能不能被我看上。”
omega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不是omega？很明顯你是，那你更清楚自己在幹什麽了。”
商堇語氣很淡，說出的話卻像一記記有力的巴掌，扇在omega的臉皮上，“像你這樣的omega我見得多了，家世普通，但長得湊合看，信息素好聞，在這種地方多晃幾圈，找個好買家，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挺好的買賣，不寒磣。”
他的目光從omega臉上緩緩滑過，最後落在他攥緊的拳頭上，挑眉：“但別把自己包裝得多高尚，你那點關心值幾個錢？換你身上這件高定都不夠吧，哦，是還去年的款式……配帆布鞋？有趣的搭配。”
omega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他渾身發抖，嘴唇也抖得說不出話。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人群中悄無聲息豎起了幾枚攝像頭，錄像，直播，全方位記錄著這場單方面的惡行。
彈幕瘋狂滾動，與半空中的直播間重合。
下一秒，omega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端起旁邊侍者托盤上的酒杯，照著他的臉潑了上去。
“你太過分了，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紅色的酒液順著商堇的下頜淌下來，滴在白西裝上，暈開一片艷色的紅。
周圍傳來吸氣聲。
他的動作不快，但商堇沒躲。
他不以為然地抹了把臉，濕淋淋的黑發後揚，露出張揚鋒利的眉眼，形狀優美的薄唇高高揚起，他笑了，比剛才的笑容還要讓人不舒服，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好一出不畏強權的小白花戲碼。”掌心相對，發出兩聲清脆的鼓掌聲，商堇說，“要是你拿旁邊的刀捅過來，我還會多看你一眼，哦我忘了，你沒這個膽子。”
卻依舊漂亮得不像話，連領口沾染的暗紅酒漬，都像是自他雪白肌膚間盛開的玫瑰。
“潑完了就早點回家，別在外面晃，不安全。”他聳了聳肩，“當然，我是指你對那些alpha來說，不太安全。”
【握草好罵。】
【草草草草草潑酒那段我心跳都停了，商堇居然能忍住沒還手？？？】
【笑死，他一拳下去對面真的會死。】
【想多了，商堇從來沒對omega動過手，他只打過alpha，掐著人脖子扇巴掌什麽的，特別辣】
【被罵的omega好慘，他嘴也太狠了。】
【嘿嘿嘿這是真·衍設，下一次換個東西潑唄，比如什麽白白的稠稠的……】
【嘴好毒，還是別說話了，c就行。】
【罵omega的話確實過分了，但有一說一，我覺得商堇罵的不是omega，是那種打著關心旗號往上貼的人。】
【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大了，前者是歧視，後者是……說實話。】
【？？？你倒是說啊。】
【我覺得吧，他這個行為怎麽說呢，就是唉你都不知道，我就這麽跟你說吧……】
【什麽東西滑過我的大腦？】
【他說得對啊，那個omega就是那種人，之前就一直在往商堇身邊蹭，今天看到他這樣就想上去刷好感，被戳穿了又裝受害者。】
【但也不用那麽難聽吧。】
【你直播間是第一天認識商堇？他不是歧視beta，omega，他是平等地瞧不起除他兩個哥哥以外的任何人啊hhh。】
【別渴望一個被小彪子嘴裏能吐出什麽好話來。】
【樓上重點。】
【自己不識時務撞槍口上了唄，有啥可憐的，哪來這麽多聖父真是招笑了，能不能focus商堇呢我請問？】
【商堇：ok呀今天也是被當成omega的一天。】
【頂著張..臉到處跑，還罵人，這燒比該慶幸對面是個omega吧。】
【樓上你……雖然但是，我也看立了。】
【醫生哥人還是太正直了，要換成我直接扮演一個喝醉的alpha把他再拖進去法死。】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老往那方面想！】
【不能。】
【不能+2】
【不能+星艦編號1135。】
【抱歉，放過商堇的事我做不到。】
【有空沒空能不能別大燒烤，跟我一起做一個快樂的銀追不好嗎？】
【附議。】
【好心痛，全世界都在欺負我的男孩嘿嘿還好我也是。】
【商堇是不是把那個畫家omega忘了？】
【他褲子都是濕的，哪有心思。。啊哈哈哈，我估計剛換成那個omega也會被他一頓罵。】
【笑死，你們回想看看，商堇這表子對omega和alpha也是兩幅面孔，omega面前拽臉發兇在alpha面前就喵喵喵，其實他也是自己罵的那種媚a表吧】
【其實我覺得剛才的醫生哥不錯，白手套禁欲系，一看就比老男人能幹。】
【算了吧，他瞅著就是個正經的，商堇這小浪貨還是別去霍霍人家了。】
【那可不好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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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是不會放棄乳這個商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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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俊美，還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你是醫生？”
視線撞入大片透粉的白，被攥住領帶拉近的顧沈峪下意識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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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這麽差還當醫生，在把人醫死之前趁早改行吧你。”
商堇撞開他的肩膀，擦身而過，帶起一股潮濕的風。
顧沈峪依舊保持著被撞出半個身位的姿勢，沒動，濃烈的酒香刺進他鼻腔，受到信息素攻擊的太陽穴突突地疼，肩頭也是，鼻尖卻縈繞著一絲軟得不像是個alpha的甜。
肌膚蒸騰的熱氣，昂貴香水被汗水浸透後的尾調，還有一點奇異的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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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過身，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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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走得很急，肩背繃著，像是要把什麽甩在身後。
顧沈峪想起剛才被攥住領帶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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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眼眶是紅的，眼尾也是紅的，睫毛沾了水汽，像是剛被人欺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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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馬上去修！”看到他腳邊碎成渣的眼鏡，經理不斷致歉，“還有，您的眼鏡……抱歉，請稍等片刻，餐廳一定會給出讓您滿意的賠償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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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觸到領帶結的時候，顧沈峪頓了頓，倏地又想起那人擦過他手背的指尖。
很涼。
顧沈峪垂眸，毫不猶豫地扯下領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轉身往反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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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堇穿過走廊，腳步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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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進大廳，一個陌生的棕發omega就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的笑容在看到他的衣服時楞了楞，“商少爺，您衣服怎麽濕了？”
商堇現在聽不得這個字。
他停下腳步，側過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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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麽？”
omega被他的語氣嚇到，聲音都小了幾分：“我、我只是想說，您衣服濕了，要不要……”
“要不要什麽？”商堇打斷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輕哧道，“要不要你幫我擦？還是想幫我脫？”
omega眸光閃爍，臉色微紅，“我……”
“還是說，你覺得我這樣看起來很狼狽，很適合你上前來獻個殷勤，讓我記住你，看上你？”
小心思被當眾戳破，那點旖旎心思散了個遍，omega面皮漲紅，急忙解釋，“我沒……”
可商堇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覺得自己挺貼心的吧。”他往前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見別人有點狀況，就趕緊湊上來表現一下，讓人看看你多善良，多溫柔啊，嗯？可惜你挑錯時候了。”
旁邊有人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開始交頭接耳，omega的同伴匆匆趕來，向商堇道歉後，拉著他的手臂想把他帶走。
但那omega站在原地沒動，眼眶慢慢紅了，倔強地盯著他，“我沒有那個意思……”
“沒有？”商堇笑了。
那笑容好看極了，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彎著，瞳孔流光溢彩，像是在說什麽親昵的話，但眼睛裏一點溫度都沒有。
“那你是什麽意思？關心我？”他頓了頓，“我們認識嗎？說過幾句話？你知道我喜歡什麽，討厭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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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商堇替他說了，“你只知道我是商堇，是個alpha，長得還行，家裏有點錢，所以你就貼上來了。關心？你關心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能不能被我看上。”
omega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我不是……”
“你不是什麽？不是omega？很明顯你是，那你更清楚自己在幹什麽了。”
商堇語氣很淡，說出的話卻像一記記有力的巴掌，扇在omega的臉皮上，“像你這樣的omega我見得多了，家世普通，但長得湊合看，信息素好聞，在這種地方多晃幾圈，找個好買家，後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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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他渾身發抖，嘴唇也抖得說不出話。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人群中悄無聲息豎起了幾枚攝像頭，錄像，直播，全方位記錄著這場單方面的惡行。
彈幕瘋狂滾動，與半空中的直播間重合。
下一秒，omega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了，端起旁邊侍者托盤上的酒杯，照著他的臉潑了上去。
“你太過分了，我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紅色的酒液順著商堇的下頜淌下來，滴在白西裝上，暈開一片艷色的紅。
周圍傳來吸氣聲。
他的動作不快，但商堇沒躲。
他不以為然地抹了把臉，濕淋淋的黑發後揚，露出張揚鋒利的眉眼，形狀優美的薄唇高高揚起，他笑了，比剛才的笑容還要讓人不舒服，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好一出不畏強權的小白花戲碼。”掌心相對，發出兩聲清脆的鼓掌聲，商堇說，“要是你拿旁邊的刀捅過來，我還會多看你一眼，哦我忘了，你沒這個膽子。”
卻依舊漂亮得不像話，連領口沾染的暗紅酒漬，都像是自他雪白肌膚間盛開的玫瑰。
“潑完了就早點回家，別在外面晃，不安全。”他聳了聳肩，“當然，我是指你對那些alpha來說，不太安全。”
【握草好罵。】
【草草草草草潑酒那段我心跳都停了，商堇居然能忍住沒還手？？？】
【笑死，他一拳下去對面真的會死。】
【想多了，商堇從來沒對omega動過手，他只打過alpha，掐著人脖子扇巴掌什麽的，特別辣】
【被罵的omega好慘，他嘴也太狠了。】
【嘿嘿嘿這是真·衍設，下一次換個東西潑唄，比如什麽白白的稠稠的……】
【嘴好毒，還是別說話了，c就行。】
【罵omega的話確實過分了，但有一說一，我覺得商堇罵的不是omega，是那種打著關心旗號往上貼的人。】
【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大了，前者是歧視，後者是……說實話。】
【？？？你倒是說啊。】
【我覺得吧，他這個行為怎麽說呢，就是唉你都不知道，我就這麽跟你說吧……】
【什麽東西滑過我的大腦？】
【他說得對啊，那個omega就是那種人，之前就一直在往商堇身邊蹭，今天看到他這樣就想上去刷好感，被戳穿了又裝受害者。】
【但也不用那麽難聽吧。】
【你直播間是第一天認識商堇？他不是歧視beta，omega，他是平等地瞧不起除他兩個哥哥以外的任何人啊hhh。】
【別渴望一個被小彪子嘴裏能吐出什麽好話來。】
【樓上重點。】
【自己不識時務撞槍口上了唄，有啥可憐的，哪來這麽多聖父真是招笑了，能不能focus商堇呢我請問？】
【商堇：ok呀今天也是被當成omega的一天。】
【頂著張..臉到處跑，還罵人，這燒比該慶幸對面是個omega吧。】
【樓上你……雖然但是，我也看立了。】
【醫生哥人還是太正直了，要換成我直接扮演一個喝醉的alpha把他再拖進去法死。】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老往那方面想！】
【不能。】
【不能+2】
【不能+星艦編號1135。】
【抱歉，放過商堇的事我做不到。】
【有空沒空能不能別大燒烤，跟我一起做一個快樂的銀追不好嗎？】
【附議。】
【好心痛，全世界都在欺負我的男孩嘿嘿還好我也是。】
【商堇是不是把那個畫家omega忘了？】
【他褲子都是濕的，哪有心思。。啊哈哈哈，我估計剛換成那個omega也會被他一頓罵。】
【笑死，你們回想看看，商堇這表子對omega和alpha也是兩幅面孔，omega面前拽臉發兇在alpha面前就喵喵喵，其實他也是自己罵的那種媚a表吧】
【其實我覺得剛才的醫生哥不錯，白手套禁欲系，一看就比老男人能幹。】
【算了吧，他瞅著就是個正經的，商堇這小浪貨還是別去霍霍人家了。】
【那可不好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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