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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68 我想讓你做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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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68 我想讓你做我的家……

“就只有一些嗎?”他掐著陳絮的腰, 耍無賴:“可是我想要很多很多,最好是立刻能和我領證。”

陳絮吸了吸鼻子,把靠在自己肩膀上的人扶起來, 肉麻的話到了嘴邊。

但又立刻轉了個彎,“你現在還有待考察, 誰知道你有沒有真的改好。”

陳絮怕他又得寸進尺。

但荊慎喻只是擡臉,紅著眼睛看她, 像被雨淋濕的小狗一樣可憐。

她伸手掐了掐荊慎喻的臉, “可憐什麽, 不許再對我露出這種表情。”

太犯規了,陳絮怕自己等會把持不住, 什麽都答應了。

但那雙眼睛一動也不動,偶爾眨巴一下,瞳裏盛著讓人不能忽視的水潤。

倔強又可憐。

陳絮被看得臉熱,把脖子偏過去一寸:“我想讓你做我的家人,總要謹慎一點。”

他難得沒有多餘的反應,臉又貼到陳絮的頸邊, 呼吸又沈又熱。

每次都重重拂過陳絮柔嫩的肌膚, 連帶著荊慎喻唇舌麻癢的親吻。

荊慎喻的嗓音模糊一片, 啞聲回了一個:“好。”

差點讓陳絮找不著北。

很快她又覺察出不對勁來,今天荊慎喻的各種反應都很遲鈍。他很少這樣直接妥協。

直到陳絮的手摸到了他脖頸上的溫度。

她皺眉,有點不確定地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身上的重量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重,他說話的時候眼皮也垂著, “有一點,吃過藥了。”

陳絮震驚,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更不知道荊慎喻發燒燒了多久。

“光吃藥?”她趕緊把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強硬地按在病床上。

“你現在躺下休息,我去給你找醫生。”

荊慎喻伸手拉住她,聲音很輕,“你不要走,不準走。”

“......”

這是走不走的事情嗎。

“你現在需要看病!”

“我沒事,你留在這我就沒事。”

陳絮的心被紮了一下,他總是會說一些很瘋的話。但那些瘋話有時候卻勝過所有的情話。

她想惱的,但是看到荊慎喻萎靡的神態,又生不出來氣。

荊慎喻沒等來她的應答,滾燙的身軀又壓過來,把人死死按進懷裏。

他閉著眼睛,呼吸又燙又沈,還要任性地把臉埋進陳絮的脖子裏深嗅。

荊慎喻緊緊貼著,腦袋蹭了幾下,“看不見你,我會心慌。”

陳絮的唇緊緊抿著,說不出來話,但是鼻腔裏的酸意已經開始湧上來。

他明明沒有被愛過,卻總能說出打動人心的情話,荊慎喻對她的愛意恐怕要勝過千言萬語。

陳絮忍住眼眶裏的淚意,側身回抱了過去,在荊慎喻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

“我不會再走了,我們以後會是彼此依靠的家人。”

她沒有執著出去找醫生,而是摁了床頭的呼叫鈴。

好在這裏是vip病房,跟醫生說了荊慎喻在發燒以後,就直接安排他在這裏輸水了。

給荊慎喻紮針的時候他一言不發,但是等醫生走了,他又開始抱著陳絮喊痛。

他喊她絮絮,一直蹭著她。

荊慎喻的聲音太犯規了,聽著像是在那種時候湊到耳邊的呢喃。

他很喜歡一邊喊陳絮的名字,一邊說下流的話。

雖然現在沒說什麽不堪入目的,但還是讓陳絮耳熱,思緒不自覺就被他帶偏。

陳絮有點急了,捂住他的嘴巴,“不許再喊了,你到底哪裏痛。”

“哪裏都痛。”荊慎喻故意湊在她掌心說的,讓陳絮癢得只能又把手縮回去。

但是她再擡眼的時候卻看到荊慎喻眼中清明一片,嘴角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陳絮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立刻又捏拳頭去錘了下他的胸口,“你是不是騙我的!”

他垂眼,慢悠悠地說:“也不完全是,我就是想看你在乎我的樣子。”

“......我不跟你說話了!”陳絮又羞又惱,把被子蒙過頭,埋在他懷裏當縮頭烏龜。

原本陳絮是想接著睡的,但是她趴在荊慎喻的懷裏,緊緊揪著他的衣服。

不知道怎麽的又開始悄無聲息地流淚。

直到把荊慎喻胸前的衣衫都洇濕,他聽到了微微的抽泣聲才把人給扒出來。

陳絮的睫毛被眼淚打濕,粘在一起,都看不清他的臉。

荊慎喻的表情有點不好,陳絮的臉雖然消腫了,但還紅著。

他以為是陳絮還疼。

荊慎喻伸手把手掌蓋在她沾濕的眼睫上,明明聲音裏透著疲憊,卻還是溫柔至極。

“怎麽又哭了,哪裏不舒服?”

陳絮伸手把他的手掌扒拉開,因為看不清楚他的臉,還用力眨了幾下眼睛。

“你以後不許為了我做傻事。”

荊慎喻不說話,她就一直看著他,時不時吸幾下鼻子。

常年保持冷寂的眸子,開始微微松動,劇烈的情緒噴湧,可荊慎喻卻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那不是做傻事。”

陳絮眼神直勾勾的,“可是你去山上求符,還有跟王婉說的那些話,明明就是在做傻事。”

她可還記得呢,什麽醜了殘了養一輩子,還有殉情。

殉情兩個字怎麽能是輕易說出來做出來的。

荊慎喻臉色很平靜,瞳孔漆黑看不出有什麽情緒,看了她好一會。

“那只是因為我愛你。”他說得毫無負擔,拉著陳絮的手腕湊到唇邊輕咬,像小狗在親昵地舔。

“因為愛,所以我會為你做任何事。”他的呼吸很輕,“我的所有你都可以隨意支配,我的財產,還有我的身體,都是你的。”

陳絮以前只覺得他擰巴,冷漠,多疑,霸道,沒底線。

但現在卻認為那些只是表面。

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要會愛。

陳絮已經有點不敢聽下去了,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不配。

這樣的感情太過濃烈了。

“你-”陳絮哽了一下,千言萬語只化成一聲輕嘆,“我明白了。”

她抱著荊慎喻的腰,抱得很緊。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

-

陳絮中間又睡了一覺。她之前吃安眠藥睡得並不安穩,夢裏一直在做夢。

等醒過來的時候又處在危險之中,所以精神一直都沒辦法放松。

現在陳絮和荊慎喻兩個人擠在一張小床上,潛意識中覺得這裏很安全,所以放松下來後立馬就開始犯困。

等她睡醒,病房裏已經沒有人了。但是陳絮剛睜眼沒多久,荊慎喻就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他神色自然地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先是坐過來抱了抱陳絮,然後順手給她把鐲子套上。

荊慎喻黑色的眼珠子盯在上面,還特意擡起她的手腕,對著太陽欣賞了一番。

好像十分滿意。

......

“你,回去特意拿的?”陳絮覺得十分震驚,他眼下的青黑都沒消呢。

“你反悔了?”荊慎喻掀開眼睛,眼神固執。

陳絮覺得就算自己反悔,他也不會再乖乖把鐲子取下來。

她也不是真的想反悔。

“沒有。”陳絮害怕他又犯病鬧小脾氣,主動誇了誇:“就是覺得你行動力很強。”

這話說得並不得他的心,荊慎喻把目光收回,不為所動。

他把飯拿出來,眼睛瞇著:“先吃飯。”

飯一入口,陳絮就立刻辨認出來,這是荊慎喻親手做的。

他做飯有個習慣,會按照食譜嚴格執行,味道也是如教科書一般分毫不差。

陳絮在家裏吃過很多次了,品控穩定到她光是看一眼就能確定。

她驚訝了一下,“你怎麽還有時間做飯?”

“怕你吃不慣醫院的飯菜。”

其實本來陳絮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荊慎喻不放心,非要她再住一天。

大概是因為胃口好,陳絮把他帶來的飯菜都吃掉了。

“王婉和那個男的,會怎麽樣?”陳絮吃完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會很慘。”他沒藏著,但明顯又不想談論太多。

“哦.....”陳絮用筷子戳了戳空碗,心不在焉地想著怎麽才能多套出一點話。

但是她還沒想好怎麽開口,病房裏就又多了兩個人。

易岑生和徐行,提著禮物來探病。

陳絮很久沒見過徐行了,又因為這次他幫了很多忙,就多聊了幾句。

徐行還是那麽幽默,但陳絮卻不能像之前那麽隨意地跟他說話了。

這次能這麽快把自己找到,陳絮用腳都能想到,徐行恐怕也不是一般人。

易岑生看到荊慎喻後,把人悄悄拉到了病房外面。

他知道荊慎喻原本就是學法的,法律方面路子廣,人脈也多。

但易岑生還是有點不放心。

“那兩個人,你是怎麽打算的?”他看了一眼荊慎喻還帶著病容的臉,“你可不能亂來啊。”

“有分寸。”荊慎喻一邊說,一邊側目看著房間裏的徐行和陳絮。

易岑生看他這輕描淡寫的樣子,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媽有分寸?你遇到陳絮的事什麽時候有分寸過。”

荊慎喻有點不耐煩,但還是解釋了。

“綁架勒索已經夠這兩個人吃一壺了。但這倆人還涉嫌偷稅漏稅和詐騙。之前陳家快要出事的時候,王婉也卷了不少供應商的錢。”

“經濟犯罪,數額巨大。”他冷冷地把視線收回,“這些夠不夠?”

易岑生聽完終於放心,“得,是我多餘操心。”

兩個人聊完,又回到了病房。

但易岑生只是簡單地跟陳絮打了個招呼,就開始拽著徐行往外走。

徐行臉上的淡笑還沒收起來,有些不明所以:“這麽急?”

易岑生跟荊慎喻這個人混久了,他的脾氣早就摸清楚了。

剛才這人雖然一直在跟自己說話,但目光卻都落在陳絮的身上。

他悄悄看了一眼荊慎喻的冷臉,眉頭夾得死緊:“快點走吧,改天再敘舊。”

陳絮也覺得兩個人走得有點急,臨他們走到門口,還不忘記沖他們揮揮手。

荊慎喻漫不經心地走過來擋住她的視線,“你跟他們關系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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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等我再努力一下,今天應該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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