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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 媽媽讓我來和你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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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 媽媽讓我來和你結……

剛搬進荊家的那天晚上,陳絮被他這張純良的臉給騙了。

等她發現荊慎喻這人骨子裏的惡劣時,已經為時已晚。

-

陳絮剛剛高考完,媽媽王婉就已經迫不及待要趕她走。暑假快要結束的那晚,她發現自己的房間不知何時被清空,房間中央放了兩個行李箱。

“你的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今晚你就去荊家住。”

“等法定結婚年齡一到,你自己想辦法和荊慎喻結婚!”

陳絮睜圓眼睛,面上滿是不可置信。

“媽媽......我不要。”

“你敢!”

王婉用力把杯子磕在茶幾上,面上滿是不悅:“我養你這麽大,是時候應該獨立了。以後你在荊家有的是好日子過,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之前不是答應得好好的?現在翅膀硬了是吧!”

“可是——”陳絮眼眶裏的淚花開始打轉,轉眼間已經落了兩滴淚。

她鼓起勇氣,“媽媽我不想去別人家,也不想結婚。”

“啪——”

臉火辣辣的疼。

“還敢頂嘴?”

陳絮鼻子發酸,眼淚簌簌地掉,卻連一點哭聲都沒發出來。

王婉不待見她,陳絮從小就知道。可這麽多年過去,王婉對她的態度還是沒有轉變,讓陳絮的委屈無處訴說。

當初生陳絮的時候,王婉大出血,子宮差點沒保住。雖然最後順利出院,可是她卻再也不適合生育,從此讓王婉與二胎無緣。

王婉是小地方出來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她覺得第一個是女兒無所謂,第二個是兒子就行。

可醫生告訴她,再生就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王婉一直覺得是陳絮剝奪了她的生育權利,沒能有個兒子是她這輩子的遺憾。

看到陳絮木訥地站在原地哭,她愈發覺得自己生的這個女兒沒用,悶葫蘆一個。

怒氣升騰,大聲吼她:

“還不快點滾!看見你就煩得很。”

然後王婉粗魯地提著她的兩個行李箱,然後連帶著陳絮一起被關在了門外。

巨大的關門聲把一切可怕的歇斯底裏都隔絕開來,世界徹底安靜。

她靠著行李箱無力地坐在地上,一直等眼淚流幹了才離開。

*

陳絮來荊家的時候外面早已經漆黑一片。

偌大的荊家別墅一片寂靜,只有一個保姆阿姨接待她。

她跟著保姆上樓的時候,恰逢荊慎喻出門。

陳絮在樓梯上擡眼看到那張令人驚艷的臉,隨後發現他身下的輪椅。

她巴掌大的臉上驚訝還未來得及收起來就和荊慎喻對視了。

保姆輕聲說:“這是荊少爺。”

她訥訥地想:原來這就是媽媽要她嫁的人。

保姆給她安排了一個小房間,告訴她荊家別墅大概的分布和一些註意事項就離開了。

“陳小姐好好休息。”

陳絮洗完澡,打算先睡一覺,明天再收拾行李。

王婉趕她趕得很急,連拖鞋都沒給她帶,她只能這樣光腳輕輕在地板上走。

走到房間門口時,荊慎喻正伸手敲他的房門。

“請問......有什麽事嗎?”她剛來,對一切都怯生生的。

兩人離了幾步遠,陳絮用那雙小鹿一般的圓眼悄悄打量眼前這個好看的少年。

黑色的睡衣把他的膚色襯托得很白皙,前額的發絲垂順地蓋在眉眼上方,雖然面冷可看過來時的眼神輕輕柔柔的,反而讓人很親切。

“我房間裏的東西太高了,夠不到。”

“他們都睡了,你能幫幫我嗎?”

不光長得好看,聲音也好聽。

像半夜跑進來專門引誘人的妖精。

到現在陳絮都不知道那晚荊慎喻來找她幫忙是巧合是有心蓄謀。

眼神很淡,聲音疏離又禮貌。

不過是一個很小的請求,她沒理由拒絕。

房間裏沒有開燈,只有一盞光很微弱的小夜燈貼著地板,讓人勉強能看得清路面。

“陳家讓你來做什麽的?”

陳絮聽到身後很輕的關門聲。

聽到問話,她渾身一震,卻還是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

“要拿什麽?”

輪椅滾動的聲音漸近,他指著櫃子上的一本書《純粹理性批判》。

陳絮在暗色中一瞥,作者康德,是一本哲學書。

少年垂首接過書的瞬間,陳絮看那張臉看呆了,忘記眨眼。

他捏著書隨意在手裏翻了翻,“突然又不想看了。”

荊慎喻擡眼,“你還沒回答我,來這做什麽的?”密閉的黑暗空間裏,只能聽得到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她有點恍惚,說話也不過大腦:“媽媽讓我來和你結婚。”

“呵。”一聲輕笑,溜過陳絮耳邊的時候莫名讓她麻了半邊身子。

昏暗的房間裏,她需要一直盯著那張臉才能看清楚輪廓,眉眼深邃,鼻梁也挺。

靜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時候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模樣。

他又靠近一寸,手抓住了陳絮的胳膊,鉗得很緊。

陳絮懵了,她從來沒和誰離得這麽近過,下意識想躲開。

那人力氣太大,她掙脫不開。

隱在夜色中的眸光灼灼,像是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陳絮被看得臉熱,不自覺把視線移開。

“如果想和我結婚,知道要做什麽嗎?”少年仰頭,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陳絮懵懂點頭,然後又搖頭。

媽媽只說要她自己想辦法和荊慎喻結婚,可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荊慎喻唇角翹起,用手把她的身軀一點點拉下來,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教你。”

“靠近我,勾/引我,討好我。說不定會有用。”

陳絮的胸腔被他短短兩句話震麻了,控制不住猛咽口水。

還在驚詫的時候,荊慎喻已經抓著她的手來到了自己的眉眼間。他帶著陳絮的手一點點觸碰著他的眉頭,鼻梁,最後放在臉頰上。

荊慎喻微張著唇,輕輕吐氣,聲音裏帶著蠱惑,“試試看?”

指尖觸碰過一片溫軟的肌膚,讓陳絮不由得手指蜷縮,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陳絮僵硬著沒動,荊慎喻就擡著眉眼,一邊註視她一邊把陳絮的手往下移。

指尖碰到了喉結的凸起,還在她碰觸時輕滾了一下。

她腦子裏的弦瞬間繃緊,理智也逐漸在崩塌。

陳絮從來沒受過這樣的撩/撥,這感覺既陌生又讓她想繼續往下探索。

“想和我睡/嗎?”

聲音在陳絮腦子裏炸開,把她炸得暈暈乎乎。手指正在摸的喉結發出輕微顫動,然後便狠滾了幾下,比方才用力許多。

懵懂間她已經被按在荊慎喻的腿上,兩條胳膊緊緊環抱著他的脖子,呼吸起伏得很厲害。

不知是激動還是害怕。

她把腦袋伏在荊慎喻的肩膀上,臉不知道何時埋進他的脖子,呼吸燙得要命。

少年早已把那本哲學書扔在了地板上,低首垂下眼皮看她乖巧的模樣。

“不說話就當你是答應了。”

“不是......”

聲音細若蚊聲。

輪椅往床邊移動。

“你不想結婚了嗎?”

被趕出家門的委屈再次湧上心頭。

媽媽帶給陳絮的恐懼,讓她趴在荊慎喻身上發抖。

“想......”

他把陳絮放到床上坐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嘴角牽起,語調慢得像鉤子:“這就對了。”

荊慎喻的手已經解開了身前的兩顆扣子,露出漂亮的頸線和鎖骨。

“我腿不方便。”他接著說,“你會介意嗎?”

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很輕,卻帶著引誘。

陳絮看著自己面前坐著的板正身體,清瘦,脊背挺直。

緊張的咽著口水:“不介意。”

荊慎喻的手臂一點點撐著上半身,往床上挪。手臂結實有力,動作間手背上的筋脈爆起,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撐起一條淡青色的線。

在最後一刻,荊慎喻不知是不是沒有掌握力道,摔向床榻間順帶著把陳絮也帶倒了。

兩人霎時間一起滾進深灰色的被子裏,空氣靜默了許久。

荊慎喻趴在她身上沒動,大半身軀壓著陳絮,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感受到與人相貼的體溫,陳絮覺得很奇妙,“你沒事吧?”她小心翼翼地問。

“嗯。”他腦袋埋在陳絮的前/胸,輕聲應答。

“什麽時候起來?”她猛喘一口氣,“有點難受。”

陳絮說完,後腰上的那只大手猛地使勁,力氣大得嚇人。

天旋地轉間兩個人的位置已經互換。

借著窗外飄進來的月白色光暈陳絮用目光小心地描繪著那張眉目如畫的臉,輪廓好看得要命。

他氣息還是很穩,一點都沒亂。

“現在知道該做什麽嗎?”

臉上沒有一絲旖旎之情,表情純良又和善,任人采擷。

陳絮大著膽子去扯他的衣領,胡亂把唇湊上去在荊慎喻的臉上糊了不少的口水。

動作又慢又亂,始終不得章法。

再次靠近時,她被那人固定住,咬了咬陳絮的鼻尖。

呼吸噴薄間,他的嗓音不知道何時已經低啞一片,“笨死了。”

嘴巴被吸住,舌頭在她的臉上舔吻,狂風驟雨一般。

房間裏的氣息混作一團,外面呼嘯的風都停了,不忍打擾。

那一夜,少年在她全身上下都留下過指印,看不見的印記就這樣烙印在她陳絮的身軀。

長驅直入。

那夜其實沒能做到最後。陳絮因為驚恐,中途已經掉了眼淚。

荊慎喻為了安撫,服務了她一晚上,用淡淡的眸光看著陳絮一遍遍切身體會到歡愉才肯罷休。

第二天早上,荊父給兩人簡短介紹時,他們在昨晚已經不知一起翻滾了多少次。

-

荊慎喻摸了摸陳絮剛才牙齒咬過的地方,眼角眉梢帶著笑:“絮絮明天要和我一起拍宣傳片。”

明天是周一,大家在群裏早就約好了的。

“你明天能不能不要......”

陳絮停下,似乎是在斟酌語句。

“不要什麽?”他問。

兩個人一起擠在陳絮的單人床上,荊慎喻在她背後抱著陳絮,胳膊把她圈得很緊。

陳絮頭皮發麻。

荊慎喻越是這樣,她越是不敢開口。

壓抑的家庭環境讓陳絮喘不過氣來,她想要跳出王婉的掌控,就必須要跳出這段關系。

目前還沒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可是時間久了呢?就荊慎喻這樣肆無忌憚的樣子,如果知道自己一直在躲他,肯定會直接把兩人的關系爆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

陳絮終究是沒能說出來什麽,轉身親了親荊慎喻的下巴:“沒事。我其實是想問你為什麽不回自己房間睡?”

荊慎喻一個月裏有28天都和她擠在一張床上。

“我的房間沒有你。”

“而且太黑了。”

他總是三言兩語就能撩撥陳絮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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