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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行!我帶你開房去。 其實我和莊定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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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行!我帶你開房去。 其實我和莊定閑是……

莊倚危叫停馬車, 抱著貓下來。

他身上帶了錢,但擔心陛下心裏不痛快想要一擲千金,怕不夠, 所以又跟望青要了錢袋子,然後讓宮人侍衛們都不用跟了,回宮門口等著。

“走,買栗子糕去。”莊倚危摸了摸虞其淵的腦袋。

虞其淵嗅著空氣裏甜甜的栗子糕味:“嗯。”

買了兩包新鮮出爐的栗子糕,莊倚危拎著糕點抱著貓,又找了家成衣鋪,估量著虞其淵的身材尺寸給他提前買了身衣裳以防萬一。

“可惜是成衣, 不怎麽精細,但好在這家店不讓試衣,至少是沒人穿過的幹凈衣裳, 而且我挑的好料子, 看起來就很仙氣飄飄,陛下你穿著一定好看。”出了成衣鋪,莊倚危手上又多了個包袱,他低頭對虞其淵碎碎念道。

虞其淵蹙著眉:“朕方才說不要白衣, 你裝什麽聾?”

莊倚危輕咳了聲:“可你穿一身白很好看啊……當然你穿什麽都很好看, 朝服那一身黑也好看死了,不穿的時候也好看……咳,但你穿白色的模樣難得特別溫柔, 我想看。”

虞其淵:“……混賬,你當朕在跟你調情嗎?”

莊倚危樂道:“陛下別把我想得那麽變態啊,誰會跟一只小貓調情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我才想調節一下氛圍嘛, 為情所困什麽的也太不符合陛下您英明神武的氣質了。”

虞其淵懶得理他:“朕要喝酒。”

莊倚危:“行!我帶你開房去。”

虞其淵:“……你想死嗎?”

莊倚危清了清嗓子:“那你的確需要單獨的一個廂房喝酒嘛,我也沒說錯。陛下你也為我考慮考慮,你因為舊情人黯然神傷,我還要親自陪你借酒消愁,我也很心碎的,你就別挑剔我的用詞了——哎,這家酒樓吧,我之前出宮來這裏吃過東西,味道還不錯,廂房也清靜。”

虞其淵無所謂,有個地方給他酒喝就行。

進了酒樓,莊倚危點了酒菜,被跑堂引到樓上廂房裏坐下來。

“來,陛下,吃栗子糕。”莊倚危拆開包著糕點的油紙,拿起一塊栗子糕遞到虞其淵嘴邊。

虞其淵微微偏頭:“放開朕,朕自己吃。”

莊倚危之好松開了手。

這廂房裏有矮幾,虞其淵這會兒身高不夠,所以他們是在矮幾邊上吃的東西,方便虞其淵坐在墊子上自己垂首吃栗子糕。

莊倚危在旁支著下巴看著虞其淵毛絨絨的頭頂,聽著他小口小口吃東西時輕微細碎的聲響,覺得實在是很可愛。

他忍不住手欠,挑了挑虞其淵腮邊一動一動的貓咪胡須。

虞其淵:“……”

他正在嫌這栗子糕太甜了點,不如從前吃過的清淡,陡然被莊倚危這麽一挑,無語得偏頭瞪了莊倚危一眼。

“陛下,你現在都是一只貓了,就別惦記著當人時那點亂七八糟的風花雪月了,小貓想那麽多做什麽。”莊倚危張口就來。

虞其淵沒理他,伸出爪子把盛著栗子糕的碟子推遠了點:“太甜了。”

莊倚危拿了一塊嘗了口:“還好吧,就正常甜,這年頭糖貴,做糕點的才舍不得多放糖呢。這麽說起來,陛下不喜歡甜味?”

虞其淵沒回答這個問題,倒是突然回想起來:“你怎麽知道朕穿白衣和朝服的模樣?你先前那說得好像你見過似的。”

“我見過啊,在夢裏。”莊倚危理直氣壯,“我之前不就跟你說過嗎,你也知道的,我老夢到和你有關的事。”

“在知道你就是阿魚之前我就老做那樣的夢,反倒是知道之後沒怎麽總夢到了,夢裏邊……嘖,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因為我覺得說起來有點詭異,好像我把你舊情人當皮套似的,但反正已經說到這裏了,我就實話跟陛下你說了吧,我在夢裏邊老用你舊情人的視角夢到你們過去的事……”

虞其淵輕輕眨了下眼:“你的意思是,在你的夢裏,你就是莊定閑,不是只是用旁觀者的視角看到?”

莊倚危點了下頭:“應該是你們過去的事吧,挺真實的,和你說過的舊事也吻合得上,還有些我本來沒有渠道知道的事,比如你頭疼的老毛病什麽的,所以你之前說我們之間可能有額外的契機緣分,我覺得挺對的,包括你看啊陛下,你說人話只有我聽得懂,我覺得就這點來說,我分明比你那個舊情人跟你更有緣!”

虞其淵沒回應。

這時酒樓夥計在外面敲門,把莊倚危要的酒菜送過來了,莊倚危就起身去開門取進來。

兩大壇酒比虞其淵的貓身還高大,莊倚危放到矮幾邊上,又折回去把廂房的門從裏面關好了,才折來坐下,給虞其淵倒酒。

“這兩壇酒都夠陛下你現在泡個澡了,肯定夠喝了……”莊倚危說著突然一頓,思緒接回方才那關於夢境視角的話題。

他陡然睜大了眼睛,看向神情漠然的虞其淵:“陛下……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我和莊定閑是同一個人呢?”

虞其淵輕笑了聲。

莊倚危嘖道:“你別發出這種嘲笑的語氣啊,我認真的,不是逗著你玩。你看啊,你也說過,我和莊定閑性格特別像,莊定閑也是個穿越的。我覺得我這性格吧,雖然談不上特別小眾,但也沒大眾到剛好兩個穿越者都這樣的程度吧?”

虞其淵懶洋洋地看著莊倚危。

莊倚危繼續分析:“而且說真的,我對你的畫像都能一見鐘情矢志不渝這一點,非常不符合我的性格,但如果我們早有前緣的話,這輩子的一見鐘情就很說得通了。莊定閑比你早死一年,我也正好差不多時間穿成現在這個昏君的,時間上也很吻合!”

“你都能從百年前的皇帝,突然變成百年後的一只小貓,那說不準我是先穿到了百年前,死掉之後又穿成了現在這個身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沒上輩子的記憶了,只有自己穿書之前的記憶,所以連帶著上輩子學過的這個時代的文化知識都丟掉了,又成了個文盲……”

“陛下,你說說話嘛,你不覺得我的推理合情合理嗎?”

虞其淵示意他先把酒放到他面前。

莊倚危見虞其淵不樂意讓他親手餵,只好放下了酒杯,讓虞其淵自己小口小口飲。

虞其淵喝了小半杯,才不疾不徐開口:“你確實和莊定閑有些相似之處,朕先前偶然也會晃神。”

莊倚危眼睛一亮。

“但你們不是同一個人。”虞其淵接著道。

莊倚危:“陛下這麽肯定?”

虞其淵歪了下頭,毛絨絨的尾巴不自覺地跟著一起甩了下:“莊定閑從未像你先前那樣,像只蜘蛛似的把‘網’掛在嘴邊。”

莊倚危:“……哦,原來陛下你之前蜘蛛塑我是這個意思。嘿,你看我最近也不怎麽把上網掛在嘴邊了,那有沒有可能,莊定閑也是穿過去久了、適應了,你們遇到的時候他已經不惦記上網了,所以你才沒從他嘴裏聽到過呢?”

一杯酒見了底,虞其淵提醒莊倚危繼續給他倒。

莊倚危倒了酒,又拿單獨的小碟子夾了筷子下酒菜,往虞其淵那邊推了推:“陛下你別空著肚子喝酒,我合理懷疑你之前那麽容易醉、醉了那麽難受就是因為空腹喝酒,吃點菜,我特意點的你方便吃的,不會把貓毛弄臟。”

虞其淵把小碟子裏那片肉吃掉了,才繼續喝酒。

莊倚危忍俊不禁:“養你這麽久,這會兒終於有一點餵貓的實感了……陛下,你還沒回我剛才的話呢。”

虞其淵心平氣和道:“關於‘上網’這件事,的確有你說的這個可能。那你會作畫嗎?”

莊倚危:“……不會。”

“莊定閑會,畫得很好。”虞其淵幽幽道,“朕察覺他並非此世人後,見他雖不隱瞞痕跡卻也從不主動吐露,猜測他興許是不便說,於是也不曾追問過。但也旁敲側擊,問過他一些事,這作畫之能並非他來到此世後才習得。你們若是同一人,你即便失去身為莊定閑的記憶,總不能也把自己會作畫的事忘了罷?”

莊倚危:“……有道理。”

虞其淵接著道:“你們的字跡也不一樣,即便是忘卻了那部分學習過的記憶、如今你們習字進度不同,但字跡上的固有習慣,總不會太大相徑庭,可朕看過你的字,你和莊定閑的字除了都很醜陋之外,並無相似之處。”

“……殺人誅心啊陛下,這時候還要見縫插針嫌棄我的字。”莊倚危被說得心涼,“但是萬一呢?這些外在條件,總能找到原因來解釋的。主要是,如果我和莊定閑不是同一個人的話,很難解釋我為什麽總用他的視角夢到和陛下你有關的過往吧……”

虞其淵垂眸:“好,退一步來講,就當莊定閑和你是同一個人,可沒有莊定閑的那段記憶,你對朕來說就不是莊定閑,這話說得清楚了嗎?”

莊倚危沈默了下,點點頭:“也對……而且我也就是突然這麽奇思妙想一下,其實也沒什麽根據,這麽上趕著認領,搞得像我迫不及待自欺欺人當替身,還想要搶莊定閑的身份似的,太詭異了。”

虞其淵又喝了杯酒,輕笑附和:“可不是荒謬嗎。”

興許這次是邊吃東西邊飲酒的緣故,虞其淵醉得要慢一些,先前兩回都是已經成醉貓、昏睡過去了,才變回人身的。

但今日說著話呢,虞其淵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驟然便變回了人身。

他的雙腿依舊無法自理,變回人身後猝不及防倒向地面,莊倚危瞪大了眼睛,手腳比腦子快,撲過去抱住了虞其淵,免得他摔疼。

虞其淵摔進了莊倚危懷裏,長發慢一步緩緩落下,遮住了他鎖骨處那珊瑚串似的幾顆小小紅痣。

莊倚危回過神,眼睛和手都沒處放了,下意識的碎碎念也開始磕絆:“呃,陛下你還好嗎,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話說人是比貓重哈,你是貓的時候整只趴我腿上我都沒這麽激動過哈哈,那什麽……我還是幫你先把衣裳拿過來吧,幸好剛才先去成衣鋪買了身……”

虞其淵半醉半醒,身無寸縷地臥在莊倚危腿上,一時也沒意識到哪裏不對,反正他是貓的時候,就總被莊倚危強行這樣抱著。

“定閑……”虞其淵半闔著眼,喃喃低語,“你可曾怨過我……”

莊倚危沒讓他的話掉地上,回道:“他怨你幹嘛啊,腳長他自己身上,你又沒捆著他,他自己樂意待在宮裏,占了你那麽多年,還好意思怨你的話,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算了,我對情敵沒好話,說多了還怕你又心疼上他了,不說了。”

他小心扶著虞其淵,不去遐想手下的細膩觸感,探手去拿裝著衣物的包袱,繼續碎碎念:“陛下,我幫你穿衣裳啊,不然怕你感冒生病,到時候是給你餵人藥還是獸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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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今天沒有還債章了,想早點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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