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假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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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假情真
酒店房間。
路今野一把扯下西裝外套，徑直走到床邊，然後直挺挺地往後躺了下去。
他擡眼望著緩步走近的顧景言，舒了口氣：“你知道剛才我有多慌嗎？為了幫你這忙，我半條命都快嚇沒了，還好沒露餡，我表現得還不錯吧？”
顧景言也脫下外套，挨著他躺下。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天花板，一時間沒人說話。
片刻後，路今野偏頭看向身側的人，恰好顧景言也轉過頭來。
四目猝然相撞。
顧景言輕輕應了聲：“嗯。”
路今野彎起眉眼笑了：“既然我幫了你，你之後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顧景言毫不猶豫：“無論是什麽，我都會答應你，只要是你要求的。”
路今野心頭一震，莫名有點酸澀動容，他沈默幾秒，聲音放低：“我怎麽沒能早點認識你……要是能早一點遇見你，我或許……”
剩下的話，終究沒說出來。
顧景言忽然翻身側躺，面向他，語氣溫柔認真：“如果我們從小就是鄰居，一起念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放學……那樣我就能見證幼兒園時的你，小學的你，初中的你，高中的你，大學的你，每一個階段的你。”
路今野靜默幾秒，也順勢轉過身，與他咫尺相對：“你這麽說，我都快要感動哭了……就不怕，我愛上你嗎？”
顧景言微微一怔，隨後眼裏漾開淺淺的笑：“求之不得。”
路今野低低笑了起來，擡手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在他眼裏，顧景言不過是順著他的玩笑打趣，並沒當真。
他稍作思索，半真半假地接了一句：“我喜歡你。”
下一秒，顧景言驟然楞住，漆黑的眼眸牢牢鎖住他，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回道：“我也是。”
空氣突然凝滯，房間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躺著，誰都沒有再開口。
在這安靜裏，路今野看見了顧景言瞳孔裏映出的自己，鼻尖縈繞著顧景言的氣息，連彼此平穩的呼吸都分外鮮明。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變得清晰可感。
過了良久，路今野才輕聲開口：“我總覺得，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不只是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那麽簡單。我有種預感，上輩子、上上輩子，我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會在這輩子，被命運重新安排相遇。這麽說來，我身上這倒黴咒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因為它，我遇見了你，你也認識了我。”
顧景言靜靜看著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低聲發問：“……你這是在表白嗎？”
路今野神色認真：“我說的是實話，我的預感一向很準。”
顧景言目光柔和下來：“好，我信你。”
路今野被他那過分真誠炙熱的眼神看得有點耳熱，不太自在地轉過身，重新平躺著看向天花板。
隔了幾秒，他才悶悶嘟囔：“你當然得信我，因為我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
次日清晨，酒店陽臺。
顧景言立在落地窗前，正在和母親黎忘通電話。
黎忘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姥爺那邊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家族企業未來的擔子，看來是要正式交到你手上。昨天你在餐桌上說的那兩件事，分量不輕。”
顧景言對此似乎早有預料，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黎忘在那頭猶豫片刻，忽然問：“昨天……你在餐桌上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嗎？”
她問的不是公司合作的事情，而是他和路今野之間的關系。
顧景言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門，望向房間裏還在熟睡的路今野。
路今野蜷縮側臥，整個人裹在被子裏，像只小蠶蛹，只露出一縷烏黑的碎發。
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應道：“嗯。”
電話那頭沈默許久，黎忘才又出聲：“好，媽媽不反對你，但你爸那邊……”
顧景言語氣平淡：“他的想法，我不在意。”
黎忘立刻說：“你放心，你爸那邊我會去說，他現在也沒立場反對什麽，畢竟家裏將來是你做主，他要是敢為難你們，看我怎麽收拾他。”
顧景言頓了頓，低聲道：“謝謝媽。”
黎忘微微訝異，輕笑一聲：“難得聽見你好好叫我一聲媽。看來，你是真的很在意他，也很珍惜他。”
顧景言再次看向床上的路今野，沒有回答，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時，床上的路今野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緩緩睜開雙眼，下意識往身邊摸了摸，沒人。
“顧景言？”他含糊嘟囔，轉頭望向陽臺，正好對上顧景言投來的目光。
顧景言見他醒了，對電話那頭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然後推開玻璃門走進來：“吵醒你了？”
路今野揉著惺忪的睡眼：“沒吵到我，別自責。只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自己醒了。”
顧景言走到床邊坐下，擡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然後俯身，在他一側臉頰親了一下，低聲問：“害怕嗎？”
路今野還懵著，完全沒反應過來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順著話答道：“也說不上害怕……記不清具體夢到什麽了，只是感覺夢裏的場景很熟悉，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
顧景言溫柔道：“應該是沒休息好，要不要再躺會兒，我陪你。”
路今野楞了楞，忍不住笑說：“你最近說話怎麽奇奇怪怪的……可別真把我當你未來女朋友對待了。”
顧景言垂眸看著他，反問：“那男朋友……可以嗎？”
路今野只當他又是開玩笑，笑著沒接話。他撐著床沿坐起身：“不睡了，出去走走透透氣。”
顧景言起身，遞過來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
路今野接過一看，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有些疑惑：“這衣服什麽時候準備的？”
顧景言：“我讓人帶來的。”
路今野抖開內搭和外套，對比了一下顧景言身上穿的：“怎麽和你身上穿的款式一樣？”
同款同牌，只是配色不同。
這其實是情侶裝，但路今野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情侶裝”這種東西。
顧景言沒有解釋，自然接過他手裏的衣服，伸手幫他脫下睡皺的襯衫。
相處這麽久，路今野也習慣了，任由顧景言擺弄自己。
顧景言幫他穿好上衣，褲子也幫路今野套上。
路今野下床站定，低頭打量自己這一身穿搭，又擡眼看向身旁的顧景言，若有所思道：“你說我們這樣站一起，會不會被人當成雙胞胎？”
顧景言打量了他一下，實話實說：“應該不會，身高差得有點多。”
路今野：“……”
我就不該多嘴……
.
兩人收拾妥當後走出酒店，並肩走在街道上，出眾的外形和相似的穿搭，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路今野有些不自在，小聲嘀咕：“果然不應該穿一樣的……他們一看就是把我們當成雙胞胎了，可能還在想我怎麽比你矮這麽多，是不是營養不良。”
顧景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他們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廣場，那裏正在舉辦一個熱鬧的活動。
路今野一眼就看到了展示臺上的獎品，那個獎品是他很久以前就想要但一直沒舍得買的一款最新游戲機。
他立刻拽住身旁顧景言的衣袖，興奮說：“我們也去參加這個活動吧！”
路今野興沖沖上前詢問活動規則，但聽了負責人的解釋後，臉上的興奮立馬褪去，變得有些失落。
顧景言走過來，問：“怎麽了？”
路今野撇撇嘴，遺憾道：“說是只有情侶才能參加。”
顧景言聞言，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牽著他走到負責人面前，淡淡說：“我們是情侶。”
路今野先是一楞，然後恍然大悟：對啊！可以假扮情侶！反正又沒人知道我們的真實關系！
負責人挑了下眉，目光在他倆之間來回，似笑非笑說：“哦？情侶啊……口說無憑，得要證明才行，之前就有幾個小夥子假裝情侶來騙獎品來著。”
路今野立刻挺直腰板，篤定說：“我們是真情侶！”
負責人抱著胳膊：“證明呢？”
路今野努力辯解：“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又不可能隨身攜帶結婚證，而且這裏也不是國外，不可能有結婚證啊。”
負責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誰說只有結婚證能證明？當眾親一下不就行了？真的假不了，假的嘛……嘿嘿。”
路今野瞬間僵住，面露難色：“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不太合適吧？有點影響市容……”
他還在絞盡腦汁找借口，下一秒，身側的顧景言忽然側身靠近，捏住路今野的臉頰，自己則低頭俯身，吻住了他。
路今野瞳孔驟縮，整個人楞住，雙眼睜得圓圓的。
周圍排隊的情侶紛紛發出驚呼，目光全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負責人滿意地點點頭：“行，夠實在，可以參加了。”
溫熱的觸感褪去，路今野瞬間漲紅了臉，慌忙擡手使勁擦嘴，然後踮腳湊到顧景言耳邊：“你、你怎麽這麽敢啊！這麽多人看著呢！萬一被人拍到，對你影響多不好！”
路今野想起昨天顧家那豪門深宅的陣仗，覺得顧景言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很忌諱這種公開的可能引發議論的私人畫面。
顧景言神色平靜：“我們不是真情侶嗎？真情侶為什麽要怕這些？”
路今野一噎：可、可那是假扮的啊……
不過眼下獎品要緊，路今野也顧不上糾結這個了，轉向負責人問：“比賽項目是什麽？”
負責人拿起話筒，面向全場高聲宣布：“本次情侶賽分為兩輪！第一關為愛的耐力，一方抱起另一方，堅持到最後的五組，晉級第二輪比拼，決出最終勝負！”
路今野追問：“第二關是什麽？”
負責人神秘一笑：“保密～”
路今野不再多問，轉頭和顧景言商量：“等會兒我來抱你，我力氣不小，肯定能撐住。”
話音剛落，顧景言已經上前一步，雙手從路今野腋下和腿彎穿過，輕松將他面對面抱了起來。
路今野雙腿被迫岔開，垂落在他腰側兩旁。
顧景言還順勢往上托了托，讓他穩穩地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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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言也脫下外套，挨著他躺下。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天花板，一時間沒人說話。
片刻後，路今野偏頭看向身側的人，恰好顧景言也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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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言忽然翻身側躺，面向他，語氣溫柔認真：“如果我們從小就是鄰居，一起念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放學……那樣我就能見證幼兒園時的你，小學的你，初中的你，高中的你，大學的你，每一個階段的你。”
路今野靜默幾秒，也順勢轉過身，與他咫尺相對：“你這麽說，我都快要感動哭了……就不怕，我愛上你嗎？”
顧景言微微一怔，隨後眼裏漾開淺淺的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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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作思索，半真半假地接了一句：“我喜歡你。”
下一秒，顧景言驟然楞住，漆黑的眼眸牢牢鎖住他，一字一句無比鄭重地回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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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安靜裏，路今野看見了顧景言瞳孔裏映出的自己，鼻尖縈繞著顧景言的氣息，連彼此平穩的呼吸都分外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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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良久，路今野才輕聲開口：“我總覺得，我們很早以前就見過，不只是擦肩而過的一面之緣那麽簡單。我有種預感，上輩子、上上輩子，我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會在這輩子，被命運重新安排相遇。這麽說來，我身上這倒黴咒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因為它，我遇見了你，你也認識了我。”
顧景言靜靜看著他，喉結輕輕動了一下，低聲發問：“……你這是在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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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言目光柔和下來：“好，我信你。”
路今野被他那過分真誠炙熱的眼神看得有點耳熱，不太自在地轉過身，重新平躺著看向天花板。
隔了幾秒，他才悶悶嘟囔：“你當然得信我，因為我說的……說不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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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酒店陽臺。
顧景言立在落地窗前，正在和母親黎忘通電話。
黎忘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你姥爺那邊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家族企業未來的擔子，看來是要正式交到你手上。昨天你在餐桌上說的那兩件事，分量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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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言的目光透過落地玻璃門，望向房間裏還在熟睡的路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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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靜靜看了一會兒，才收回目光，應道：“嗯。”
電話那頭沈默許久，黎忘才又出聲：“好，媽媽不反對你，但你爸那邊……”
顧景言語氣平淡：“他的想法，我不在意。”
黎忘立刻說：“你放心，你爸那邊我會去說，他現在也沒立場反對什麽，畢竟家裏將來是你做主，他要是敢為難你們，看我怎麽收拾他。”
顧景言頓了頓，低聲道：“謝謝媽。”
黎忘微微訝異，輕笑一聲：“難得聽見你好好叫我一聲媽。看來，你是真的很在意他，也很珍惜他。”
顧景言再次看向床上的路今野，沒有回答，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時，床上的路今野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緩緩睜開雙眼，下意識往身邊摸了摸，沒人。
“顧景言？”他含糊嘟囔，轉頭望向陽臺，正好對上顧景言投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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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今野接過一看，不是他自己的衣服，有些疑惑：“這衣服什麽時候準備的？”
顧景言：“我讓人帶來的。”
路今野抖開內搭和外套，對比了一下顧景言身上穿的：“怎麽和你身上穿的款式一樣？”
同款同牌，只是配色不同。
這其實是情侶裝，但路今野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情侶裝”這種東西。
顧景言沒有解釋，自然接過他手裏的衣服，伸手幫他脫下睡皺的襯衫。
相處這麽久，路今野也習慣了，任由顧景言擺弄自己。
顧景言幫他穿好上衣，褲子也幫路今野套上。
路今野下床站定，低頭打量自己這一身穿搭，又擡眼看向身旁的顧景言，若有所思道：“你說我們這樣站一起，會不會被人當成雙胞胎？”
顧景言打量了他一下，實話實說：“應該不會，身高差得有點多。”
路今野：“……”
我就不該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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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今野有些不自在，小聲嘀咕：“果然不應該穿一樣的……他們一看就是把我們當成雙胞胎了，可能還在想我怎麽比你矮這麽多，是不是營養不良。”
顧景言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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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拽住身旁顧景言的衣袖，興奮說：“我們也去參加這個活動吧！”
路今野興沖沖上前詢問活動規則，但聽了負責人的解釋後，臉上的興奮立馬褪去，變得有些失落。
顧景言走過來，問：“怎麽了？”
路今野撇撇嘴，遺憾道：“說是只有情侶才能參加。”
顧景言聞言，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牽著他走到負責人面前，淡淡說：“我們是情侶。”
路今野先是一楞，然後恍然大悟：對啊！可以假扮情侶！反正又沒人知道我們的真實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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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今野立刻挺直腰板，篤定說：“我們是真情侶！”
負責人抱著胳膊：“證明呢？”
路今野努力辯解：“我們才在一起沒多久，又不可能隨身攜帶結婚證，而且這裏也不是國外，不可能有結婚證啊。”
負責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誰說只有結婚證能證明？當眾親一下不就行了？真的假不了，假的嘛……嘿嘿。”
路今野瞬間僵住，面露難色：“大庭廣眾之下，這樣不太合適吧？有點影響市容……”
他還在絞盡腦汁找借口，下一秒，身側的顧景言忽然側身靠近，捏住路今野的臉頰，自己則低頭俯身，吻住了他。
路今野瞳孔驟縮，整個人楞住，雙眼睜得圓圓的。
周圍排隊的情侶紛紛發出驚呼，目光全都聚焦在兩人身上。
負責人滿意地點點頭：“行，夠實在，可以參加了。”
溫熱的觸感褪去，路今野瞬間漲紅了臉，慌忙擡手使勁擦嘴，然後踮腳湊到顧景言耳邊：“你、你怎麽這麽敢啊！這麽多人看著呢！萬一被人拍到，對你影響多不好！”
路今野想起昨天顧家那豪門深宅的陣仗，覺得顧景言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很忌諱這種公開的可能引發議論的私人畫面。
顧景言神色平靜：“我們不是真情侶嗎？真情侶為什麽要怕這些？”
路今野一噎：可、可那是假扮的啊……
不過眼下獎品要緊，路今野也顧不上糾結這個了，轉向負責人問：“比賽項目是什麽？”
負責人拿起話筒，面向全場高聲宣布：“本次情侶賽分為兩輪！第一關為愛的耐力，一方抱起另一方，堅持到最後的五組，晉級第二輪比拼，決出最終勝負！”
路今野追問：“第二關是什麽？”
負責人神秘一笑：“保密～”
路今野不再多問，轉頭和顧景言商量：“等會兒我來抱你，我力氣不小，肯定能撐住。”
話音剛落，顧景言已經上前一步，雙手從路今野腋下和腿彎穿過，輕松將他面對面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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