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個s，一個m 這些生活中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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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個s，一個m 這些生活中的細節……
這些生活中的細節, 李閱川不敢聽也不敢想，他怕自己忍不住買最早的機票飛回北京，什麽尊嚴、前途、人格, 全都不要了，他只想抱抱季青衍。
“你喜歡這個？”
疑問從李閱川肩膀後方響起，他在回頭的同時按斷視頻。俞永平的手指卻沒往回收，依然指著剛才屏幕中大樂高的方向。
周圍沒有其他同事，李閱川不用顧忌體面，連理都不理，徑直從俞永平身邊繞過去。
俞永平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李閱川的去路, “小川，你跟伯伯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做糕點？如果不喜歡, 你告訴伯伯喜歡什麽, 不要考慮生計問題，就看你自己喜歡幹什麽。”
李閱川覺得自己這一秒的表情應該足夠精彩，“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瘋了嗎？”
對面人雙手大力握住李閱川的雙肩，眼眶迅速染紅, “小川,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相信伯伯絕不會害你。”
這番話和緩而堅定，並且不帶有一絲情欲。
李閱川張張嘴沒出聲音, 掙開對面人的手，轉身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而後下樓梯，出大門，坐公交回家。
剛進家門就趕緊把視頻打回去, “季哥，睡了嗎？”
“剛才是誰？”
“同事”
“做蛋糕的？”
李閱川含混應了一聲。季青衍瞬間瞇起眼睛，小川在撒謊！
他繼續問：“這麽大歲數還做蛋糕？”
“嗯”
“聽著不像普通員工，倒像老板。”
這句不算故意詐李閱川，俞永平天之驕子、家世不凡，五十多年養尊處優而來的貴氣極難模仿。用不著見面，只一句話，季青衍就能將對面人猜出個七七八八。
因為他也是這種人。
李閱川從心底不想騙季青衍，但現在的狀況真的說不清，只好再次點頭。相顧無言許久，他說：“季哥，要不你把那個監聽再給我安上吧。”
季青衍瞇眼湊近屏幕，“老公，你幹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我沒有”
“不用安監聽，我最相信我老公了，我的老公會一心一意愛我的~~”
“嗯”
嚴止行接到李閱川電話時有氣又有喜，上來就是一頓埋怨怎麽還不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宿舍都無聊死了巴拉巴拉。
沒成想李閱川說：“止行，你是不是同性戀？”
嚴止行內心天人交戰，倒不是不敢承認，只是如果李閱川繼續問另一方是誰，他拿不準說出來會不會失去這個珍貴的朋友。
權衡再三，嚴止行回答：“是。”
“太好了，你會不會分辨同性戀？”
..........
嚴止行覺得自己多餘擔心這廝......
“又有男的看上你了？”
“我不確定，所以才想找你幫忙。”
嚴大少爺分秒間充滿電，“你把那位帶北京來，還是我去綠島會會他？”
“你來綠島”
“好”
嚴止行上個月陪朋友逛商場，朋友給自己妹妹買東西，嚴止行也跟著買了個書包，想著下次見面時送給小霞，正好這次把書包帶過去。
出四海大門時與季青衍迎面錯車，季青衍似乎一楞，但雙方都未減速。
這不是嚴止行第一次來這間出租屋，李閱川剛來綠島沒幾天，嚴止行就跟過來住了一宿。
這次更加熟門熟路自己拉開冰箱門問李閱川中午想吃啥，李閱川作為主人，無奈答：“隨便。”
李閱川簡單炒了兩個菜，燜了一鍋大米飯，兩人坐下就開吃。嚴止行吃得滿嘴流油，“小川大師，你這手藝又精進了，我宣布全世界你的排位僅次於我！”
李閱川不屑，“你連土豆皮都削不利索。”
正吃著，季青衍的視頻過來了，上來就問李閱川在哪裏。
李閱川：“在家啊”
季青衍：“自己？”
李閱川笑呵呵把鏡頭翻轉，給他看餐桌上的飯菜，以及對面一心幹飯的嚴止行。“止行過來了。”
“哦哦，我沒什麽事兒，你倆快吃吧。”
掛斷電話後，嚴止行“嘖嘖”兩聲，“我出來的時候遇見他了，估計是看到我副駕上的粉書包了，真是不放心啊，馬上就盤問你。”
李閱川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關心我呢。”
“你倆真配，真的，一個S，一個M。”
嚴止行忍無可忍如是總結。
今天是下夜班，李閱川猜測以俞永平約他的頻率，下夜班的晚上必定要找他吃飯。
果不其然下午四點剛過，俞永平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火鍋。李閱川故作為難地說：“朋友在。”
俞永平正愁怎麽跟李閱川親近呢，聞言直接邀請：“一起來！幾個人啊？”
“一個”
俞永平眼睛一亮，忙問：“女朋友？”
“不是”
“好好，一起過來吧，火鍋可以嗎，或者你倆想吃別的也沒問題。”
“火鍋可以”
“那好，我把地址發你，晚上六點見。”
這通電話打完，李閱川的表情立馬變了，嚴止行也意識到自己來活兒了。但當李閱川說出“俞永平”三個字時，嚴止行的第一反應是：臥槽！
“你說誰？？？？？？”
“俞永平”
“誰？？？？？”
“俞永平”
“上將俞承的二兒子，俞永暉的親弟弟，俞永平？？？”
“我不知道其他身份，只知道是淮北的老板。”
“你沒上網查查？”
“查了，查不到”
“也是，這些人的信息都是密級......”
嚴止行還是不信，他從沙發上蹦到李閱川面前，把俞永平的外形特征從頭到尾跟李閱川對了一遍，最終瞪著眼睛確認確實是他見過的那個俞永平。
“去年俞家老爺子過壽，我爸帶我去來著，但是我們進不去內場，俞永平代替老爺子出來敬了一杯酒，我就遠遠見過那麽一次。”
他回憶了一番，又一拍大腿，“你可以問問四樓那個，他們家有人在內場！”
李閱川看傻子一樣斜睨他，嚴止行瞬間噤聲。
嚴止行的靈魂似乎受到很大沖擊，垂頭嘀嘀咕咕懷疑世界：“不能吧，這種人......不是，他們要是看上誰了，根本不存在追求的環節........這麽低聲下氣......還是一個年輕男的，還這麽患得患失......”
說實話，俞永平的身份也給了李閱川很大的震撼，此時他的思維也隨之轉了個方向，“止行，你說能不能是看上我哪個器官了？”
哢、哢、哢、哢.......
“不可思議”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嚴止行的茫然，他清楚聽見自己頸椎轉動的聲響......
赴約之前，嚴止行開始緊張，“真是沒想到啊，有朝一日我竟然能跟人家同桌吃飯，還他媽是火鍋！！”
俞永平定的是綠島最貴的私房火鍋，李閱川聽都沒聽過，但是嚴止行知道，“嘖嘖嘖，長得帥就是值錢啊，這一頓咱仨40萬打不住！”
李閱川腳步不停，“直接折現給我多好。”
嚴止行真是打破頭也想不到俞永平能親自在門口等，而身邊這位大佛竟然還節奏穩定又松弛地打招呼，“俞董，這是我朋友嚴止行。”“止行，這是淮北酒店的老板俞董。”
俞永平好像無所謂李閱川在說什麽，只是單純地見到人就高興，他習慣性上手捏了捏李閱川的肩頭，帶著他往裏走，“小川，快進來，餓不餓？”
三人進到走廊盡頭的包間，俞永平似乎才想起來似的，略帶疑惑地看向嚴止行道：“嚴止行？”
“是我”，嚴止行忙答應。
“小川在北京那家安保公司的室友？”明明是問句，但俞永平眼神中滿滿的篤定。
李閱川面色瞬間一冷，“你調查我？！”
俞永平親手給李閱川倒茶，語氣中莫名有幾分隱忍後的心酸，“不是調查，只是想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李閱川起身欲走，趁李閱川屁股還沒完全離開沙發時，俞永平不緊不慢看向嚴止行，口中來回砸麽：“止行....止行....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嚴遠是你什麽人？”
“俞伯伯，嚴遠是我爸。”
這層關系一挑開，李閱川不得不帶著一肚子火重新坐回單人沙發。
他癱著臉不往俞永平那邊看，只低頭盯著面前的蘸料碗。
一筷子涮熟的新鮮羔羊肉夾進來，俞永平溫柔的聲線也一並過來，“小川，這個季節正適合吃羊肉。”
“別夾了，不愛吃。”
薄薄的羊肉片被李閱川用筷子聚成一團，最外層裹滿麻醬汁後囫圇塞進嘴，鼓著腮幫子快速嚼。棕黃的醬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順手拿起餐巾擦了擦。
能被大口塞進嘴裏的食物一般有兩種情況：“迫不及待的愛吃”和“趕緊吃完拉倒”。
李閱川眼神中沒有愉悅，咀嚼的頻率也充滿機械感，證明他沒說謊，確實不太喜歡涮羊肉。
時光急速回溯到二十五年前，連意識也朦朦朧朧的，分不出眼前的畫面是真是假。
俞永平眼角被辣鍋升騰的水霧嗆得通紅，“是啊，伯伯年紀大了，記不住事兒了，忘了就你不愛吃羊肉，下次咱們不吃火鍋了，換別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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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生活中的細節, 李閱川不敢聽也不敢想，他怕自己忍不住買最早的機票飛回北京，什麽尊嚴、前途、人格, 全都不要了，他只想抱抱季青衍。
“你喜歡這個？”
疑問從李閱川肩膀後方響起，他在回頭的同時按斷視頻。俞永平的手指卻沒往回收，依然指著剛才屏幕中大樂高的方向。
周圍沒有其他同事，李閱川不用顧忌體面，連理都不理，徑直從俞永平身邊繞過去。
俞永平往旁邊挪了一步擋住李閱川的去路, “小川，你跟伯伯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做糕點？如果不喜歡, 你告訴伯伯喜歡什麽, 不要考慮生計問題，就看你自己喜歡幹什麽。”
李閱川覺得自己這一秒的表情應該足夠精彩，“你到底要幹什麽？你瘋了嗎？”
對面人雙手大力握住李閱川的雙肩，眼眶迅速染紅, “小川, 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相信伯伯絕不會害你。”
這番話和緩而堅定，並且不帶有一絲情欲。
李閱川張張嘴沒出聲音, 掙開對面人的手，轉身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而後下樓梯，出大門，坐公交回家。
剛進家門就趕緊把視頻打回去, “季哥，睡了嗎？”
“剛才是誰？”
“同事”
“做蛋糕的？”
李閱川含混應了一聲。季青衍瞬間瞇起眼睛，小川在撒謊！
他繼續問：“這麽大歲數還做蛋糕？”
“嗯”
“聽著不像普通員工，倒像老板。”
這句不算故意詐李閱川，俞永平天之驕子、家世不凡，五十多年養尊處優而來的貴氣極難模仿。用不著見面，只一句話，季青衍就能將對面人猜出個七七八八。
因為他也是這種人。
李閱川從心底不想騙季青衍，但現在的狀況真的說不清，只好再次點頭。相顧無言許久，他說：“季哥，要不你把那個監聽再給我安上吧。”
季青衍瞇眼湊近屏幕，“老公，你幹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兒了？”
“我沒有”
“不用安監聽，我最相信我老公了，我的老公會一心一意愛我的~~”
“嗯”
嚴止行接到李閱川電話時有氣又有喜，上來就是一頓埋怨怎麽還不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宿舍都無聊死了巴拉巴拉。
沒成想李閱川說：“止行，你是不是同性戀？”
嚴止行內心天人交戰，倒不是不敢承認，只是如果李閱川繼續問另一方是誰，他拿不準說出來會不會失去這個珍貴的朋友。
權衡再三，嚴止行回答：“是。”
“太好了，你會不會分辨同性戀？”
..........
嚴止行覺得自己多餘擔心這廝......
“又有男的看上你了？”
“我不確定，所以才想找你幫忙。”
嚴大少爺分秒間充滿電，“你把那位帶北京來，還是我去綠島會會他？”
“你來綠島”
“好”
嚴止行上個月陪朋友逛商場，朋友給自己妹妹買東西，嚴止行也跟著買了個書包，想著下次見面時送給小霞，正好這次把書包帶過去。
出四海大門時與季青衍迎面錯車，季青衍似乎一楞，但雙方都未減速。
這不是嚴止行第一次來這間出租屋，李閱川剛來綠島沒幾天，嚴止行就跟過來住了一宿。
這次更加熟門熟路自己拉開冰箱門問李閱川中午想吃啥，李閱川作為主人，無奈答：“隨便。”
李閱川簡單炒了兩個菜，燜了一鍋大米飯，兩人坐下就開吃。嚴止行吃得滿嘴流油，“小川大師，你這手藝又精進了，我宣布全世界你的排位僅次於我！”
李閱川不屑，“你連土豆皮都削不利索。”
正吃著，季青衍的視頻過來了，上來就問李閱川在哪裏。
李閱川：“在家啊”
季青衍：“自己？”
李閱川笑呵呵把鏡頭翻轉，給他看餐桌上的飯菜，以及對面一心幹飯的嚴止行。“止行過來了。”
“哦哦，我沒什麽事兒，你倆快吃吧。”
掛斷電話後，嚴止行“嘖嘖”兩聲，“我出來的時候遇見他了，估計是看到我副駕上的粉書包了，真是不放心啊，馬上就盤問你。”
李閱川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關心我呢。”
“你倆真配，真的，一個S，一個M。”
嚴止行忍無可忍如是總結。
今天是下夜班，李閱川猜測以俞永平約他的頻率，下夜班的晚上必定要找他吃飯。
果不其然下午四點剛過，俞永平的電話打過來，問他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火鍋。李閱川故作為難地說：“朋友在。”
俞永平正愁怎麽跟李閱川親近呢，聞言直接邀請：“一起來！幾個人啊？”
“一個”
俞永平眼睛一亮，忙問：“女朋友？”
“不是”
“好好，一起過來吧，火鍋可以嗎，或者你倆想吃別的也沒問題。”
“火鍋可以”
“那好，我把地址發你，晚上六點見。”
這通電話打完，李閱川的表情立馬變了，嚴止行也意識到自己來活兒了。但當李閱川說出“俞永平”三個字時，嚴止行的第一反應是：臥槽！
“你說誰？？？？？？”
“俞永平”
“誰？？？？？”
“俞永平”
“上將俞承的二兒子，俞永暉的親弟弟，俞永平？？？”
“我不知道其他身份，只知道是淮北的老板。”
“你沒上網查查？”
“查了，查不到”
“也是，這些人的信息都是密級......”
嚴止行還是不信，他從沙發上蹦到李閱川面前，把俞永平的外形特征從頭到尾跟李閱川對了一遍，最終瞪著眼睛確認確實是他見過的那個俞永平。
“去年俞家老爺子過壽，我爸帶我去來著，但是我們進不去內場，俞永平代替老爺子出來敬了一杯酒，我就遠遠見過那麽一次。”
他回憶了一番，又一拍大腿，“你可以問問四樓那個，他們家有人在內場！”
李閱川看傻子一樣斜睨他，嚴止行瞬間噤聲。
嚴止行的靈魂似乎受到很大沖擊，垂頭嘀嘀咕咕懷疑世界：“不能吧，這種人......不是，他們要是看上誰了，根本不存在追求的環節........這麽低聲下氣......還是一個年輕男的，還這麽患得患失......”
說實話，俞永平的身份也給了李閱川很大的震撼，此時他的思維也隨之轉了個方向，“止行，你說能不能是看上我哪個器官了？”
哢、哢、哢、哢.......
“不可思議”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嚴止行的茫然，他清楚聽見自己頸椎轉動的聲響......
赴約之前，嚴止行開始緊張，“真是沒想到啊，有朝一日我竟然能跟人家同桌吃飯，還他媽是火鍋！！”
俞永平定的是綠島最貴的私房火鍋，李閱川聽都沒聽過，但是嚴止行知道，“嘖嘖嘖，長得帥就是值錢啊，這一頓咱仨40萬打不住！”
李閱川腳步不停，“直接折現給我多好。”
嚴止行真是打破頭也想不到俞永平能親自在門口等，而身邊這位大佛竟然還節奏穩定又松弛地打招呼，“俞董，這是我朋友嚴止行。”“止行，這是淮北酒店的老板俞董。”
俞永平好像無所謂李閱川在說什麽，只是單純地見到人就高興，他習慣性上手捏了捏李閱川的肩頭，帶著他往裏走，“小川，快進來，餓不餓？”
三人進到走廊盡頭的包間，俞永平似乎才想起來似的，略帶疑惑地看向嚴止行道：“嚴止行？”
“是我”，嚴止行忙答應。
“小川在北京那家安保公司的室友？”明明是問句，但俞永平眼神中滿滿的篤定。
李閱川面色瞬間一冷，“你調查我？！”
俞永平親手給李閱川倒茶，語氣中莫名有幾分隱忍後的心酸，“不是調查，只是想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李閱川起身欲走，趁李閱川屁股還沒完全離開沙發時，俞永平不緊不慢看向嚴止行，口中來回砸麽：“止行....止行....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嚴遠是你什麽人？”
“俞伯伯，嚴遠是我爸。”
這層關系一挑開，李閱川不得不帶著一肚子火重新坐回單人沙發。
他癱著臉不往俞永平那邊看，只低頭盯著面前的蘸料碗。
一筷子涮熟的新鮮羔羊肉夾進來，俞永平溫柔的聲線也一並過來，“小川，這個季節正適合吃羊肉。”
“別夾了，不愛吃。”
薄薄的羊肉片被李閱川用筷子聚成一團，最外層裹滿麻醬汁後囫圇塞進嘴，鼓著腮幫子快速嚼。棕黃的醬汁順著嘴角往下淌，他順手拿起餐巾擦了擦。
能被大口塞進嘴裏的食物一般有兩種情況：“迫不及待的愛吃”和“趕緊吃完拉倒”。
李閱川眼神中沒有愉悅，咀嚼的頻率也充滿機械感，證明他沒說謊，確實不太喜歡涮羊肉。
時光急速回溯到二十五年前，連意識也朦朦朧朧的，分不出眼前的畫面是真是假。
俞永平眼角被辣鍋升騰的水霧嗆得通紅，“是啊，伯伯年紀大了，記不住事兒了，忘了就你不愛吃羊肉，下次咱們不吃火鍋了，換別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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