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酸澀 “茉莉姐倒班，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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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酸澀 “茉莉姐倒班，忙...”，……
“茉莉姐倒班, 忙...”，小霞疼得說話都喘，卻還牢牢記得不要總是麻煩別人。
“你別管了, 我這就聯系茉莉！”李閱川說完就掛斷電話打給樸茉莉。
樸茉莉年後聯系過他好幾次，有時候是轉發從手機上看到的北京新聞，有時候是跟他說說村裏或者同學間的八卦，甚至五月份的時候還發過一次自己在天安門的照片，說自己跟朋友來北京了。
李閱川斟酌後回覆：最近雨水多，帶傘，祝玩的開心。
此時猛然接到李閱川的電話,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樸茉莉心都漏跳一拍，連語氣都有些不確定：“小川哥？”
“茉莉，是我, 我有個事想求你。”李閱川的聲音發沈, 仔細聽還有些為難。
“你說”
“小霞剛跟我說肚子疼，我媽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大姐忙，能不能麻煩你先帶她去醫院看看, 我現在馬上買票回家跟你們匯合。”
“當然可以啊, 小霞在家吧，我這就去接她！”
電話那頭一陣衣料摩擦聲，再結合樸茉莉剛開口時悶悶的嗓音, 李閱川更加不好意思，“抱歉啊，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今天正好夜班，要麽也該起了, 正好接上小霞陪我一起上班兒，平時自己還怪沒意思的”，樸茉莉半開玩笑地給李閱川解圍。
“給你添麻煩了，等我回去請你吃飯。”
“說啥呢，小川哥，小霞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把她當妹妹看。別擔心了，我這就過去接她，你跟我大娘說一聲哈~”
樸茉莉性格爽利，除了面對李閱川時，其餘都大咧咧又樂呵呵的，村裏男女老少沒有不喜歡這姑娘的，連刻薄的劉芬都很少言語她的是非。
劉芬不太願意讓小霞去看病，但被樸茉莉左一句劉姨，右一句劉姨，三兩句話笑嘻嘻地繞開，拉著小霞坐上自己的小轎車副駕後幾腳油門直接開出村子。
跑出2公裏，她把車停在路邊給李閱川發信息說接上了，李閱川這才放心，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往火車站去。
路上樸茉莉大致問了一遍李閱霞的癥狀，越聽越皺眉，最後直接問：“小霞，你跟姐說，你來過大姨媽沒？”
“啊？”，小霞一臉茫然。
樸茉莉其實能懂李閱霞的茫然，她小時候也是在村裏念的小學，雖然有衛生課，但兩性知識都是跳過去不講的。
如果母親或者姐姐不教的話，不明白也正常，再結合老李家的情況，全家就一個哥哥靠譜，這個丫頭也真的難。
樸茉莉心中有數，上手摸了摸李閱霞的胃，“這疼不？”
李閱霞搖頭。
手再往下，挪到肚子，“這呢？”
李閱霞依舊搖頭。
溫熱的手掌繼續往下，“這兒？”
李閱霞終於點頭。
猜出大概情況後，樸茉莉心中長出一口氣，不全是因為李閱川，也真真為了這個瘦弱的小姑娘。
“小霞，你這半年咋瘦了這麽多，平時好好吃飯了嗎？”
李閱霞扁嘴低頭。她這半年過的不好，但是沒法跟任何人說。
窗戶紙撕開之後，劉芬不讓她叫媽，她也自知沒資格鬧，好在知道二哥給她付了生活費，每頓飯還能上桌吃，只不過不自覺就會去看大人臉色。
李閱霞心思重得厲害，小時候覺得家裏窮，自己是不掙錢的小孩，遇上好菜從不多下筷子。
後來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是不願討人嫌，經常幾條鹹菜就吃一碗大米飯。加上確實到了竄個子的歲數，就顯得更瘦。
紅色的小轎車迎著半落不落的夕陽朝北開，這條小路樸茉莉已經走過上百次，除了偶爾捎鄰居去縣裏，大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開。
時間長了路也就熟了，前後都沒車的時候免不了走神，她總想李閱川。
從兩人的童年開始想，好像自己在腦子裏寫小說一樣，開頭是青梅竹馬的年少，後面就開始按照不同的發展走情節。
有時候想如果他倆高中能早戀，那麽李閱川去部隊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給他寫信，接著這一路都會琢磨信件的具體內容。
從稱呼到落款，細細在心裏寫一遍。
也曾想過以後要幾個孩子，要是女孩多半會長得像爸，那得多好看呀，劍眉星目的小姑娘。要是男孩兒應該會像自己，活潑潑的也能招人喜歡。
現在政策放開了，要倆也沒問題，要是年歲差的不多，鬧哄哄就一起拉扯大了。
這些“不害臊”的話羞於跟任何人說，只能在獨處的時候想一想。
好似陽光下自由自在的夢，從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啟，至拉開車門的那一刻終。
此時車內的話題也不自覺開始往李閱川身上帶，“小霞，你二哥知不知道你瘦了這麽多呀？”
“二哥問過”
“你咋說的？”
“就......就瘦了......”
李閱川確實問過，但是確實沒想到真相如此不堪。
他自己初中時開始長個子，那時候每頓四個饅頭，但就是幹瘦幹瘦的，稍微有點肌肉也是薄薄一層。看到妹妹消瘦的肩膀，他覺得也是青春期長個子的緣故。
另外他潛意識裏始終覺得劉芬是惱羞成怒，緩過來之後就會好，就算感情不深但畢竟養了這麽多年，一點感情沒有是不可能的，說句不好聽的，養條小狗也成半個家人了。
樸茉莉接著問：“他還說啥了？”
“沒說啥，讓我多吃點。”
“你二哥這就往回趕，等看到你了，肯定心疼，明天讓你二哥請咱倆吃小蛋糕~”，說起李閱川，樸茉莉顯出小女兒情態，抿嘴樂個不停。
李閱霞這大半年最開心的事就是跟李閱川聯系，她設問過自己，如果媽媽和二哥只能選一個，要選誰。
整整考慮了三天，最終給出答案，選二哥。
晚班的接班時間是傍晚六點，樸茉莉今天特意早了些，不到五點趕在門診下班前帶小霞進到婦科醫生的辦公室。
“張大美人兒，這我妹妹，11歲了，這兩天小腹疼，麻煩您幫著看看唄”，縣醫院不算太大，各科室之間都熟，加上樸茉莉的好人緣，邊打招呼邊把小霞往前推。
被稱作“美人”的年輕大夫被哄得哈哈樂，問了幾句後直接領著小霞躺上彩超機。
女大夫坐在顯示屏前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安慰樸茉莉，“肝膽脾胃都沒毛病，子宮內膜常規性增厚，再大一些可能要有肌腺癥。加上小丫頭比較敏感，等初潮來了就會緩解一些，別緊張。”
“哦哦，正常的唄？”，樸茉莉快手快腳幫李閱霞穿好衣服，又追問。
“這麽疼不正常，但是看彩超是正常的。考慮是不是最近壓力比較大，婦科受情緒影響。另外，茉莉你帶著妹妹明早去查個血吧，太瘦了，臉色也不好。”
從彩超室出來，樸茉莉趕緊給李閱川打電話，“小川哥，我帶小霞剛做完彩超，沒啥事兒。”
李閱川不太信，“之前那麽疼，怎麽會沒問題？”
樸茉莉18歲衛校畢業就開始當護士，按理說早就不在意男女性別、身體結構這些問題，但對面畢竟是心上人，說起來還是免不了難為情。
“小川哥，小霞...小霞長大了....”
“到底為什麽肚子疼？”，李閱川絲毫沒聽懂。
“哎呀！女孩子！長大了！”，樸茉莉急得直跺腳，紅著臉繼續解釋。
終於啊終於，李閱川反應過來了！於是更加尷尬，“額...哦哦哦....那個.....”
“傻樣吧~”
樸茉莉這句嗔怪一出口，電話裏的氣氛就不對勁了。
彼此心照不宣地沈默了半分鐘，隨後李閱川以要檢票了為由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裏有節奏的“嘟嘟”聲，樸茉莉心跳如鼓，緩了好一會兒才換衣服走出去準備接晚班。
樸茉莉下午接到李閱川電話時，整個人都是慌的，這會兒才意識到小霞送不回去了。於是她又轉身攔住馬上要下班的大夫，求著人家給開了一天住院，就住在自己的內科病房。
大夫又問了問李閱霞這幾天的飲食，得知疼得好幾天吃不下飯後，順手又開了一袋營養液、一袋生理鹽水和兩片鎮痛藥。
樸茉莉交接班完成後忙了一陣子，剛得空就趕緊給小霞定外賣。這幾天內科病人不算多，樸茉莉特意給小霞安排了一間雙人的空病房，進去送飯時小姑娘自己靜靜坐在病床邊發呆。
樸茉莉以為她哭了，連忙放下手裏的水餃，“小霞，咋啦？還擔心呢？”
李閱霞已經吃過了止痛藥，持續了幾天的劇痛得到緩解。
她聞言先擡頭再搖頭，她聽懂了醫生的話，知道自己沒大事，但對於她來說，值得難過的事情太多了，倒不專門針對某件事。
比如現在，僅僅因為自己的無知和矯情，就把二哥從北京折騰回來，請假一定會耽誤工作，如果總是請假也許還會丟工作。
明明吃一片止痛藥就能解決的事，卻被自己鬧得這麽大，還麻煩了茉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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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霞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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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姐倒班, 忙...”，小霞疼得說話都喘，卻還牢牢記得不要總是麻煩別人。
“你別管了, 我這就聯系茉莉！”李閱川說完就掛斷電話打給樸茉莉。
樸茉莉年後聯系過他好幾次，有時候是轉發從手機上看到的北京新聞，有時候是跟他說說村裏或者同學間的八卦，甚至五月份的時候還發過一次自己在天安門的照片，說自己跟朋友來北京了。
李閱川斟酌後回覆：最近雨水多，帶傘，祝玩的開心。
此時猛然接到李閱川的電話,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樸茉莉心都漏跳一拍，連語氣都有些不確定：“小川哥？”
“茉莉，是我, 我有個事想求你。”李閱川的聲音發沈, 仔細聽還有些為難。
“你說”
“小霞剛跟我說肚子疼，我媽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大姐忙，能不能麻煩你先帶她去醫院看看, 我現在馬上買票回家跟你們匯合。”
“當然可以啊, 小霞在家吧，我這就去接她！”
電話那頭一陣衣料摩擦聲，再結合樸茉莉剛開口時悶悶的嗓音, 李閱川更加不好意思，“抱歉啊，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今天正好夜班，要麽也該起了, 正好接上小霞陪我一起上班兒，平時自己還怪沒意思的”，樸茉莉半開玩笑地給李閱川解圍。
“給你添麻煩了，等我回去請你吃飯。”
“說啥呢，小川哥，小霞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把她當妹妹看。別擔心了，我這就過去接她，你跟我大娘說一聲哈~”
樸茉莉性格爽利，除了面對李閱川時，其餘都大咧咧又樂呵呵的，村裏男女老少沒有不喜歡這姑娘的，連刻薄的劉芬都很少言語她的是非。
劉芬不太願意讓小霞去看病，但被樸茉莉左一句劉姨，右一句劉姨，三兩句話笑嘻嘻地繞開，拉著小霞坐上自己的小轎車副駕後幾腳油門直接開出村子。
跑出2公裏，她把車停在路邊給李閱川發信息說接上了，李閱川這才放心，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往火車站去。
路上樸茉莉大致問了一遍李閱霞的癥狀，越聽越皺眉，最後直接問：“小霞，你跟姐說，你來過大姨媽沒？”
“啊？”，小霞一臉茫然。
樸茉莉其實能懂李閱霞的茫然，她小時候也是在村裏念的小學，雖然有衛生課，但兩性知識都是跳過去不講的。
如果母親或者姐姐不教的話，不明白也正常，再結合老李家的情況，全家就一個哥哥靠譜，這個丫頭也真的難。
樸茉莉心中有數，上手摸了摸李閱霞的胃，“這疼不？”
李閱霞搖頭。
手再往下，挪到肚子，“這呢？”
李閱霞依舊搖頭。
溫熱的手掌繼續往下，“這兒？”
李閱霞終於點頭。
猜出大概情況後，樸茉莉心中長出一口氣，不全是因為李閱川，也真真為了這個瘦弱的小姑娘。
“小霞，你這半年咋瘦了這麽多，平時好好吃飯了嗎？”
李閱霞扁嘴低頭。她這半年過的不好，但是沒法跟任何人說。
窗戶紙撕開之後，劉芬不讓她叫媽，她也自知沒資格鬧，好在知道二哥給她付了生活費，每頓飯還能上桌吃，只不過不自覺就會去看大人臉色。
李閱霞心思重得厲害，小時候覺得家裏窮，自己是不掙錢的小孩，遇上好菜從不多下筷子。
後來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是不願討人嫌，經常幾條鹹菜就吃一碗大米飯。加上確實到了竄個子的歲數，就顯得更瘦。
紅色的小轎車迎著半落不落的夕陽朝北開，這條小路樸茉莉已經走過上百次，除了偶爾捎鄰居去縣裏，大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開。
時間長了路也就熟了，前後都沒車的時候免不了走神，她總想李閱川。
從兩人的童年開始想，好像自己在腦子裏寫小說一樣，開頭是青梅竹馬的年少，後面就開始按照不同的發展走情節。
有時候想如果他倆高中能早戀，那麽李閱川去部隊的時候自己就可以給他寫信，接著這一路都會琢磨信件的具體內容。
從稱呼到落款，細細在心裏寫一遍。
也曾想過以後要幾個孩子，要是女孩多半會長得像爸，那得多好看呀，劍眉星目的小姑娘。要是男孩兒應該會像自己，活潑潑的也能招人喜歡。
現在政策放開了，要倆也沒問題，要是年歲差的不多，鬧哄哄就一起拉扯大了。
這些“不害臊”的話羞於跟任何人說，只能在獨處的時候想一想。
好似陽光下自由自在的夢，從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啟，至拉開車門的那一刻終。
此時車內的話題也不自覺開始往李閱川身上帶，“小霞，你二哥知不知道你瘦了這麽多呀？”
“二哥問過”
“你咋說的？”
“就......就瘦了......”
李閱川確實問過，但是確實沒想到真相如此不堪。
他自己初中時開始長個子，那時候每頓四個饅頭，但就是幹瘦幹瘦的，稍微有點肌肉也是薄薄一層。看到妹妹消瘦的肩膀，他覺得也是青春期長個子的緣故。
另外他潛意識裏始終覺得劉芬是惱羞成怒，緩過來之後就會好，就算感情不深但畢竟養了這麽多年，一點感情沒有是不可能的，說句不好聽的，養條小狗也成半個家人了。
樸茉莉接著問：“他還說啥了？”
“沒說啥，讓我多吃點。”
“你二哥這就往回趕，等看到你了，肯定心疼，明天讓你二哥請咱倆吃小蛋糕~”，說起李閱川，樸茉莉顯出小女兒情態，抿嘴樂個不停。
李閱霞這大半年最開心的事就是跟李閱川聯系，她設問過自己，如果媽媽和二哥只能選一個，要選誰。
整整考慮了三天，最終給出答案，選二哥。
晚班的接班時間是傍晚六點，樸茉莉今天特意早了些，不到五點趕在門診下班前帶小霞進到婦科醫生的辦公室。
“張大美人兒，這我妹妹，11歲了，這兩天小腹疼，麻煩您幫著看看唄”，縣醫院不算太大，各科室之間都熟，加上樸茉莉的好人緣，邊打招呼邊把小霞往前推。
被稱作“美人”的年輕大夫被哄得哈哈樂，問了幾句後直接領著小霞躺上彩超機。
女大夫坐在顯示屏前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後擡頭安慰樸茉莉，“肝膽脾胃都沒毛病，子宮內膜常規性增厚，再大一些可能要有肌腺癥。加上小丫頭比較敏感，等初潮來了就會緩解一些，別緊張。”
“哦哦，正常的唄？”，樸茉莉快手快腳幫李閱霞穿好衣服，又追問。
“這麽疼不正常，但是看彩超是正常的。考慮是不是最近壓力比較大，婦科受情緒影響。另外，茉莉你帶著妹妹明早去查個血吧，太瘦了，臉色也不好。”
從彩超室出來，樸茉莉趕緊給李閱川打電話，“小川哥，我帶小霞剛做完彩超，沒啥事兒。”
李閱川不太信，“之前那麽疼，怎麽會沒問題？”
樸茉莉18歲衛校畢業就開始當護士，按理說早就不在意男女性別、身體結構這些問題，但對面畢竟是心上人，說起來還是免不了難為情。
“小川哥，小霞...小霞長大了....”
“到底為什麽肚子疼？”，李閱川絲毫沒聽懂。
“哎呀！女孩子！長大了！”，樸茉莉急得直跺腳，紅著臉繼續解釋。
終於啊終於，李閱川反應過來了！於是更加尷尬，“額...哦哦哦....那個.....”
“傻樣吧~”
樸茉莉這句嗔怪一出口，電話裏的氣氛就不對勁了。
彼此心照不宣地沈默了半分鐘，隨後李閱川以要檢票了為由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裏有節奏的“嘟嘟”聲，樸茉莉心跳如鼓，緩了好一會兒才換衣服走出去準備接晚班。
樸茉莉下午接到李閱川電話時，整個人都是慌的，這會兒才意識到小霞送不回去了。於是她又轉身攔住馬上要下班的大夫，求著人家給開了一天住院，就住在自己的內科病房。
大夫又問了問李閱霞這幾天的飲食，得知疼得好幾天吃不下飯後，順手又開了一袋營養液、一袋生理鹽水和兩片鎮痛藥。
樸茉莉交接班完成後忙了一陣子，剛得空就趕緊給小霞定外賣。這幾天內科病人不算多，樸茉莉特意給小霞安排了一間雙人的空病房，進去送飯時小姑娘自己靜靜坐在病床邊發呆。
樸茉莉以為她哭了，連忙放下手裏的水餃，“小霞，咋啦？還擔心呢？”
李閱霞已經吃過了止痛藥，持續了幾天的劇痛得到緩解。
她聞言先擡頭再搖頭，她聽懂了醫生的話，知道自己沒大事，但對於她來說，值得難過的事情太多了，倒不專門針對某件事。
比如現在，僅僅因為自己的無知和矯情，就把二哥從北京折騰回來，請假一定會耽誤工作，如果總是請假也許還會丟工作。
明明吃一片止痛藥就能解決的事，卻被自己鬧得這麽大，還麻煩了茉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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