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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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對於身邊幾個最聊得來的好朋友知道他和任颶在一起這事後，顧菘選擇和他學習一樣，保持平常心態。
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我樂意就行。
提前一小時晚自習這事顧菘為了禮貌和尊重，走之前他又去找梗王說了一遍。
梗王見到他又來講一遍，挺意外，最後走的時候還塞了幾包餅幹。
回家的路上顧菘嘴裏的小曲就沒停過，心情好到林肯大姨她外侄的外侄的表叔公見到他都跟著一塊樂。
腳下的落葉好似被註入了某種液體而變異，變成了朵朵繁花。
微風調皮玩弄著月光下安靜的湖面，把湖的微腥味沁入萬物的鼻腔中呼吸。
顧菘腳步輕盈而雀躍地在湖邊亭廊走著。
亭廊的頂端站著個人——是他的男朋友。
“走吧。”任颶抓住他的手，五指扣進去，“男朋友。”
“去哪啊？”顧菘明知故問，他看眼十指相扣的手，暖和又滿足。
“先散散步，吹吹風。”任颶說。
“然後呢？”顧菘說。
“然後啊……”任颶一臉壞笑，“吃夜宵去。”
“去哪家店啊。”顧菘拉了拉書包帶。
“菘菘蘑菇擼串店。”任颶說。
“操。”顧菘笑著用書包甩了他一下，“你就不怕他不營業？”
“不能吧。”任颶嫌他書包礙事，扯下來自己拿著，“我跟老板預約了時間，錢也交了，沒道理不讓我吃。”
菘菘蘑菇擼串店一直營業到淩晨2點才結束。
任颶太久沒吃了，饞得慌，一進店就點了個帶刺的豪華套餐，可謂是把老板吃的哇哇叫。
“這床單扔了吧。”任颶收走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櫃子裏有新的，我們重新鋪上。”
“別扔，”顧菘伸手攔住他，“放洗衣機洗洗不就行了，這床單有你的味道，我可舍不得。”
任颶抓著他的手把人拉進懷裏，“我看天氣預報說明天開始就回南天了，所以這洗了晾不幹，放個幾天就發黴了。”
“我剛還納悶你怎麽把除濕機搬出來了，原來是回南天要來了。”顧菘盯著門後那臺小洗衣機。
“知道怎麽用嗎？”任颶說。
“不知道。”顧菘說，“你教我吧，我現在已經感覺到濕意了。”
任颶帶著顧菘蹲到除濕機前，給他講著怎麽操作……
回南天這種天氣真是人人都害怕，再新的房子遇到這種天氣都覺得是在住草屋，天花板和墻的水珠啪嗒啪嗒地跟在人身上劃了一道口子似的流個不停。
任颶這臺除濕機攻力挺強的，也沒啥聲，房間門一關，開關一開，就跟平常沒啥兩樣。
但除了房間外的其他地方，就遭老罪了。
晚上一進門顧菘看著都頭疼。
這種天氣一直持續了四天，在第五天時才迎來了北風，大太陽。
顧菘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碰到的流浪貓看他們甩尾巴都覺得也是在高興這該死的天氣終於離去。
洗完澡把衣服晾好後，他還是老樣子坐到堆成山的書桌前，抽了套卷子刷。
人在重要時刻放縱一把後總會產生愧疚，顧菘就是典型的模範之一。
明明那幾個小時也不耽誤他什麽，而且曠課和男朋友去看電影這種事太有意義，老了回想起來都是冒著粉紅泡泡。
按理來說他不該是現在這樣。
顧菘一直認為自己到高考結束，他都能保持最好的狀態覆習下去，而當前這種愧疚情緒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會恢覆。
但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很快，又有別的來代替。
每天待在越來越壓抑的教室裏，看著班裏好幾個中午飯隨便用幾個面包解決只為多刷題，多記點知識和越來越瘦的臉，聽著他們喊屁股坐死掉準備報廢的話等等等。
他情緒多多少少還是被影響了一點。
說不上來是具體是什麽感覺，不算慌，也不算不慌。
反正挺煩人。
苦讀十幾年書，在即將進入關口的門前敗下的數不勝數。
三模的考試又有人倒下，據林肯報道說這位男生家裏對他挺變態的，要是高考考不好就別讀了，就算想讀學費自己出去，不供養廢物。
這些話傳得挺遠，據說老師都知道了。
顧菘聽完後不摻句什麽。
每條生命都他自己的軌跡。
每個人都想拼盡全力做到最好，可人的嘴是一把雙刃劍，能不能扛過去最終還是你自己的選擇。
三模過後學校組織又開了一場家長會，許是那名男生的事傳遍了校園，這次班主任們主要是讓家長們平時在家裏多鼓勵孩子，不要再施加壓力之類……
班裏大部分同學的父母都到了，就幾個父母在外地回不來的就喊親戚代替。
全班就只有顧菘的座位是空的。
顧菘倒沒什麽感覺，早已習慣。
反倒是林肯蔡暉幾個一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整得他不擠出幾滴眼淚都有點對不住。
“你倆差不多得了啊，這不知道還以為在給我送喪呢。”顧菘揪起兩張試卷，一人一張朝他倆懷裏塞去，“趕緊對對看，別浪費時間了。”
“哎喲我現在一看到試卷就頭暈目眩。”林肯張開試卷，眼睛愈發無神。
蔡暉倒沒啥反應，他單招的成績已經出來，現在是妥妥確定後路的人。
“讓你當初跟我一起報單招，你偏不要。”蔡暉將試卷隨便塞桌鬥裏，“這下知道我有多爽了吧。”
“放屁！”林肯說，“我要是高考考個500分出來，二本的學校任我挑！到時候你就等著眼紅吧！”
蔡暉打了個哈欠，“得了吧，你二模才411。”
“就剩一個月了。”顧菘拍拍林肯的肩，看向黑板上的倒計時，“少說話，多做事。”
“哎果然！我決定了！”林肯狂拍自己胸脯，“從現在開始我就跟顧菘說話，炮灰趕緊回你座位去，嚴重影響我們學霸學習了！聽到沒有！”
“……你他媽也配稱自己學霸？”蔡暉簡直想來一場暴風雨般地嘲笑，但話還沒講完，“c、h、e、e、k、y！”
這拼單英語一出，原本低頭自習的同學立馬就有幾個被逗笑。
笑聲立馬跟放長串鞭炮一樣接連響起。
這節晚自習教室沒老師在，4班教室的笑聲超級響，有一個男同學還跑上講臺拿著不知道是哪個老師落下的小蜜蜂，裝腔作勢地大喊：
“大家聽見沒有？肯德基說他是學，霸！學，霸哦！”
顧菘笑得筆都拿不穩了，直接趴桌上。
一旁的林肯轉手腕示威。
顧菘碰碰他腿，“別轉了，逼不是這麽裝的。”
“……那。”林肯還想說什麽，但立馬被顧菘打斷。
“話都說出口了，那你就做唄。”顧菘坐直，握筆繼續做剛沒做完的卷子。
“自信點！”呂教練氣勢磅礴地拿了罐紅牛往任颶懷裏塞，“你可是把去年第五幹掉的人！相信自己絕對能幹掉更多人！”
任颶把紅牛撥開喝了口下去。
自從在天津的比賽裏取得總決賽名額後的這一個月裏，呂教練就跟變了個一樣，整天拉著他打雞血。
“你去歇會吧，你現在相當於打兩份工了。”任颶嘆了口氣。
“不急，等這次決賽結束我再休息。”呂教練說。
這次總決賽的地點是在石家莊舉行，這一個月裏主辦方都是在賣票、宣傳、印選手海報，邀請嘉賓、安排轉播表……
距離決賽還有一個星期。
但明天任颶就得過去提前熟悉下場地，再與其他31位選手一起訓練交流……
喻難說今年押註最多的就是他和另一位同齡的選手。
這位同齡選手叫南戕，前兩年任颶就偶爾在手機上刷到過，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特老實，實力卻是不容小覷。
算是近幾年除了任颶以外唯一一個在臺球界裏還算出名的後輩。
這屆的抽簽方式跟以前不同，采用混抽來決定。
沒有任何種子選手保護機制，所有人的名字都被扔進一個像魚缸一樣的缸裏，讓第三方人員抽選。
上一個名字是誰，下一個名字就是你的對手。
這個就比較吃運氣。
而任颶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幸運，竟然被抽中了當南戕的對手。
“這真沒被做戲？“顧菘總覺得這事有黑手。
“應該沒有。”任颶想起喻難說押註他和南戕的最多。
也不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畢竟這種比賽，主辦方要確保觀賞性之類的。
“行吧，那你一定好好休息，不要太緊張了啊。”屏幕裏顧菘撅著嘴放了只筆，看得任颶心特別癢。
“知道了。”任颶說，“顧菘，我勸趕緊收起你這騷表情。”
“這麽帥氣又可愛的牛魔王居然被你說成騷？”顧菘瞪著他，“信不信我等會變成豬八戒來嚇死你！”
“哦哦哦。”任颶拿著在房間裏狂跑，“好恐怖！現在逃命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我現在還沒七十二變！你快逃！”顧菘鼓起腮幫子，深吸一口，哞哞聲傳進了手機裏。
任颶還在跑，“好恐怖好恐怖！牛魔王饒命啊！”
手機裏顧菘繼續哞哞叫，但卻是不見人影了。
任颶停止發神經，“撒尿去啦？”
下一秒，漆黑的屏幕閃出一個魔丸出來。
顧菘紮了兩條小揪揪。
“怎麽樣啊？”顧菘笑著特傻，“有沒有牛魔王那範？”
“範個屁，跟智障一樣。”任颶憋著笑。
顧菘不高興了，“那我放下來了。”
“別別別。”任颶說，“你現在先別動。”
顧菘一頓，“要幹嘛？”
“我截幾張圖，你這兩揪揪太可愛了。”任颶趕緊按動截屏鍵。
“那你還說我像智障，簡直找打。”顧菘現在不怎麽討厭被說可愛了。
“菘菘寶寶不生氣了啊。”任颶朝鏡頭親了一下，“來，你也親我一個。”
顧菘帶著兩條揪揪朝鏡頭親了一口。
“男朋友，明天比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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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身邊幾個最聊得來的好朋友知道他和任颶在一起這事後，顧菘選擇和他學習一樣，保持平常心態。
不管別人怎麽想，反正我樂意就行。
提前一小時晚自習這事顧菘為了禮貌和尊重，走之前他又去找梗王說了一遍。
梗王見到他又來講一遍，挺意外，最後走的時候還塞了幾包餅幹。
回家的路上顧菘嘴裏的小曲就沒停過，心情好到林肯大姨她外侄的外侄的表叔公見到他都跟著一塊樂。
腳下的落葉好似被註入了某種液體而變異，變成了朵朵繁花。
微風調皮玩弄著月光下安靜的湖面，把湖的微腥味沁入萬物的鼻腔中呼吸。
顧菘腳步輕盈而雀躍地在湖邊亭廊走著。
亭廊的頂端站著個人——是他的男朋友。
“走吧。”任颶抓住他的手，五指扣進去，“男朋友。”
“去哪啊？”顧菘明知故問，他看眼十指相扣的手，暖和又滿足。
“先散散步，吹吹風。”任颶說。
“然後呢？”顧菘說。
“然後啊……”任颶一臉壞笑，“吃夜宵去。”
“去哪家店啊。”顧菘拉了拉書包帶。
“菘菘蘑菇擼串店。”任颶說。
“操。”顧菘笑著用書包甩了他一下，“你就不怕他不營業？”
“不能吧。”任颶嫌他書包礙事，扯下來自己拿著，“我跟老板預約了時間，錢也交了，沒道理不讓我吃。”
菘菘蘑菇擼串店一直營業到淩晨2點才結束。
任颶太久沒吃了，饞得慌，一進店就點了個帶刺的豪華套餐，可謂是把老板吃的哇哇叫。
“這床單扔了吧。”任颶收走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櫃子裏有新的，我們重新鋪上。”
“別扔，”顧菘伸手攔住他，“放洗衣機洗洗不就行了，這床單有你的味道，我可舍不得。”
任颶抓著他的手把人拉進懷裏，“我看天氣預報說明天開始就回南天了，所以這洗了晾不幹，放個幾天就發黴了。”
“我剛還納悶你怎麽把除濕機搬出來了，原來是回南天要來了。”顧菘盯著門後那臺小洗衣機。
“知道怎麽用嗎？”任颶說。
“不知道。”顧菘說，“你教我吧，我現在已經感覺到濕意了。”
任颶帶著顧菘蹲到除濕機前，給他講著怎麽操作……
回南天這種天氣真是人人都害怕，再新的房子遇到這種天氣都覺得是在住草屋，天花板和墻的水珠啪嗒啪嗒地跟在人身上劃了一道口子似的流個不停。
任颶這臺除濕機攻力挺強的，也沒啥聲，房間門一關，開關一開，就跟平常沒啥兩樣。
但除了房間外的其他地方，就遭老罪了。
晚上一進門顧菘看著都頭疼。
這種天氣一直持續了四天，在第五天時才迎來了北風，大太陽。
顧菘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碰到的流浪貓看他們甩尾巴都覺得也是在高興這該死的天氣終於離去。
洗完澡把衣服晾好後，他還是老樣子坐到堆成山的書桌前，抽了套卷子刷。
人在重要時刻放縱一把後總會產生愧疚，顧菘就是典型的模範之一。
明明那幾個小時也不耽誤他什麽，而且曠課和男朋友去看電影這種事太有意義，老了回想起來都是冒著粉紅泡泡。
按理來說他不該是現在這樣。
顧菘一直認為自己到高考結束，他都能保持最好的狀態覆習下去，而當前這種愧疚情緒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會恢覆。
但事實也確實如此，但很快，又有別的來代替。
每天待在越來越壓抑的教室裏，看著班裏好幾個中午飯隨便用幾個面包解決只為多刷題，多記點知識和越來越瘦的臉，聽著他們喊屁股坐死掉準備報廢的話等等等。
他情緒多多少少還是被影響了一點。
說不上來是具體是什麽感覺，不算慌，也不算不慌。
反正挺煩人。
苦讀十幾年書，在即將進入關口的門前敗下的數不勝數。
三模的考試又有人倒下，據林肯報道說這位男生家裏對他挺變態的，要是高考考不好就別讀了，就算想讀學費自己出去，不供養廢物。
這些話傳得挺遠，據說老師都知道了。
顧菘聽完後不摻句什麽。
每條生命都他自己的軌跡。
每個人都想拼盡全力做到最好，可人的嘴是一把雙刃劍，能不能扛過去最終還是你自己的選擇。
三模過後學校組織又開了一場家長會，許是那名男生的事傳遍了校園，這次班主任們主要是讓家長們平時在家裏多鼓勵孩子，不要再施加壓力之類……
班裏大部分同學的父母都到了，就幾個父母在外地回不來的就喊親戚代替。
全班就只有顧菘的座位是空的。
顧菘倒沒什麽感覺，早已習慣。
反倒是林肯蔡暉幾個一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整得他不擠出幾滴眼淚都有點對不住。
“你倆差不多得了啊，這不知道還以為在給我送喪呢。”顧菘揪起兩張試卷，一人一張朝他倆懷裏塞去，“趕緊對對看，別浪費時間了。”
“哎喲我現在一看到試卷就頭暈目眩。”林肯張開試卷，眼睛愈發無神。
蔡暉倒沒啥反應，他單招的成績已經出來，現在是妥妥確定後路的人。
“讓你當初跟我一起報單招，你偏不要。”蔡暉將試卷隨便塞桌鬥裏，“這下知道我有多爽了吧。”
“放屁！”林肯說，“我要是高考考個500分出來，二本的學校任我挑！到時候你就等著眼紅吧！”
蔡暉打了個哈欠，“得了吧，你二模才411。”
“就剩一個月了。”顧菘拍拍林肯的肩，看向黑板上的倒計時，“少說話，多做事。”
“哎果然！我決定了！”林肯狂拍自己胸脯，“從現在開始我就跟顧菘說話，炮灰趕緊回你座位去，嚴重影響我們學霸學習了！聽到沒有！”
“……你他媽也配稱自己學霸？”蔡暉簡直想來一場暴風雨般地嘲笑，但話還沒講完，“c、h、e、e、k、y！”
這拼單英語一出，原本低頭自習的同學立馬就有幾個被逗笑。
笑聲立馬跟放長串鞭炮一樣接連響起。
這節晚自習教室沒老師在，4班教室的笑聲超級響，有一個男同學還跑上講臺拿著不知道是哪個老師落下的小蜜蜂，裝腔作勢地大喊：
“大家聽見沒有？肯德基說他是學，霸！學，霸哦！”
顧菘笑得筆都拿不穩了，直接趴桌上。
一旁的林肯轉手腕示威。
顧菘碰碰他腿，“別轉了，逼不是這麽裝的。”
“……那。”林肯還想說什麽，但立馬被顧菘打斷。
“話都說出口了，那你就做唄。”顧菘坐直，握筆繼續做剛沒做完的卷子。
“自信點！”呂教練氣勢磅礴地拿了罐紅牛往任颶懷裏塞，“你可是把去年第五幹掉的人！相信自己絕對能幹掉更多人！”
任颶把紅牛撥開喝了口下去。
自從在天津的比賽裏取得總決賽名額後的這一個月裏，呂教練就跟變了個一樣，整天拉著他打雞血。
“你去歇會吧，你現在相當於打兩份工了。”任颶嘆了口氣。
“不急，等這次決賽結束我再休息。”呂教練說。
這次總決賽的地點是在石家莊舉行，這一個月裏主辦方都是在賣票、宣傳、印選手海報，邀請嘉賓、安排轉播表……
距離決賽還有一個星期。
但明天任颶就得過去提前熟悉下場地，再與其他31位選手一起訓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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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齡選手叫南戕，前兩年任颶就偶爾在手機上刷到過，給人的第一印象是特老實，實力卻是不容小覷。
算是近幾年除了任颶以外唯一一個在臺球界裏還算出名的後輩。
這屆的抽簽方式跟以前不同，采用混抽來決定。
沒有任何種子選手保護機制，所有人的名字都被扔進一個像魚缸一樣的缸裏，讓第三方人員抽選。
上一個名字是誰，下一個名字就是你的對手。
這個就比較吃運氣。
而任颶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幸運，竟然被抽中了當南戕的對手。
“這真沒被做戲？“顧菘總覺得這事有黑手。
“應該沒有。”任颶想起喻難說押註他和南戕的最多。
也不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畢竟這種比賽，主辦方要確保觀賞性之類的。
“行吧，那你一定好好休息，不要太緊張了啊。”屏幕裏顧菘撅著嘴放了只筆，看得任颶心特別癢。
“知道了。”任颶說，“顧菘，我勸趕緊收起你這騷表情。”
“這麽帥氣又可愛的牛魔王居然被你說成騷？”顧菘瞪著他，“信不信我等會變成豬八戒來嚇死你！”
“哦哦哦。”任颶拿著在房間裏狂跑，“好恐怖！現在逃命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來得及！我現在還沒七十二變！你快逃！”顧菘鼓起腮幫子，深吸一口，哞哞聲傳進了手機裏。
任颶還在跑，“好恐怖好恐怖！牛魔王饒命啊！”
手機裏顧菘繼續哞哞叫，但卻是不見人影了。
任颶停止發神經，“撒尿去啦？”
下一秒，漆黑的屏幕閃出一個魔丸出來。
顧菘紮了兩條小揪揪。
“怎麽樣啊？”顧菘笑著特傻，“有沒有牛魔王那範？”
“範個屁，跟智障一樣。”任颶憋著笑。
顧菘不高興了，“那我放下來了。”
“別別別。”任颶說，“你現在先別動。”
顧菘一頓，“要幹嘛？”
“我截幾張圖，你這兩揪揪太可愛了。”任颶趕緊按動截屏鍵。
“那你還說我像智障，簡直找打。”顧菘現在不怎麽討厭被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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