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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貓貓大變活人 要他主動承認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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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貓貓大變活人 要他主動承認怕水……

白循一雙黯淡的眸子裏,頓時起了波瀾。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在路上走了許久,才聽見一聲低低的“嗯”,嘶啞低沈的不像是他的聲音。

“你嗯什麽啊?”謝生財聽見了那句氣息不太足的“嗯”,以為白循不信,又補上了幾句,“你放心,當了我的奴隸,我還有一口肉吃,就短不了你的湯喝。”

前提條件當然是白循把自己的業績分他一半,謝生財在心底補充。

單純且腦子壞了多半的白循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把自己賣了個徹底,聽了謝生財這一番話,心中的堅冰就像是被一盆熱水融化,發出暖洋洋的滋滋聲。

甚至於連毒辣的太陽曬在身上,都不覺得難受和討厭了。

白·小奴隸·循美的直冒泡——在國王陛下心裏,他果然是特別的。

白循心裏高興,腳步都變得輕快了起來,無條件滿足了謝生財所有額外的需求,以至於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從提著兩袋子東西變成了扛著兩個巨大的尿素袋子,脖子上掛著一只似乎睡熟了的大貓,看著就累得慌,臉上卻還帶著一幅單身狗看了直呼辣眼的笑容,以一個霸王抗鼎的姿態,對所有的路人微笑示意。

我那英俊非凡可親可愛魅力超群的陛下讓我扛的,你們都沒有這樣的經歷吧?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周圍一整片地區收破爛老人們口中那個“力氣賊大能扛倆尿素袋子還養貓的俊俏後生”,個人信息開始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在大娘大媽的圈子裏流傳,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牛勁。

謝生財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睡熟,正以一條貓貓圍巾的姿態圈在白循脖頸上,微涼的鼻子湊在白循頸間,長長的尾巴不時掃過他的心口,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

白循擡頭能感覺到他家陛下暖融融的呼吸,低頭能埋進他家陛下仿佛透著一股陽光氣味的長毛裏,只覺得渾身上下熨帖極了。他舍不得讓陛下這麽早下來,特地在小區裏多轉了幾圈,又吭哧吭哧的爬了二十六層的樓梯,這才磨磨蹭蹭、又是找鑰匙又是對鎖孔的開了早就已經識別出來了他的房門,依依不舍的把謝生財從脖子上放了下來。

謝生財其實早就醒了,只是被陽光曬的睜不開眼,一半是貪涼、一半是不想再踩著滾燙的柏油路面“遛狗”,這才容忍了白循那轉了一圈又一圈的“迷路”,索性掛在白循的脖頸上裝睡,一路裝到回了家,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前爪虛空踩了踩奶,打了個哈欠,裝成剛醒沒多久的樣子。

他晃了晃腦袋,亦步亦趨的跟著提著東西的白循進了廚房。

十分鐘後,被白循以“不能傷到陛下尊體”的名義,客客氣氣的請出了廚房。

沒辦法,即便是腦子壞掉的白循,對於自己制作食物的過程也有一種莫名的偏執,是絕對不能允許謝生財這個廚房毀滅機來破壞的。

謝生財蹲在玻璃門外,悻悻的磨了磨爪,把玻璃抓的滋滋響。

不就是想試一下剛炒好的糖色的溫度嘛……

他在門外自娛自樂的玩了會已經被摧殘的沒幾片葉子的吊蘭,薅了滿地的碎葉子,轉頭瞥見了堆在墻角、白循還沒來得及切的瓜,眼前頓時一亮。

白循在廚房裏手忙腳亂的做了許久,甚至還因為食譜上那語焉不詳的“適量”、“少許”,造成了一本食譜的非自然死亡,凝結在皮膚上的水滴幾乎要聚成水流,好不容易才端出了一盤炸的噴香的椒鹽排骨,剛出門就看見了一只撲在瓜堆裏、已經吃的肚滾溜圓的白貓。

謝貓貓第一次用貓的身體體驗吃瓜的快樂,同樣沒掌握好適度這個詞到底該怎麽寫,整只喵吃的相當投入,左吃一口蜜瓜、右啃一口西瓜,瓜汁濺了滿身,把全身潔白的毛發染的紅紅黃黃一團糟,胡須上甚至還沾了幾粒遲遲不肯離去的瓜籽。

白循走出廚房的時候,謝生財已經把買回來的五個或大或小的瓜都糟蹋了一遍,雖然每個都沒怎麽吃,但是整個場面倒是鋪的很大——瓜們死不瞑目,碎成了無數或大或小的塊兒,瓜汁四濺,白循目光所能觸及的所有地方,都沾上了紅紅的西瓜汁,配合著正仰躺在瓜們中間的粉紅色貓咪,活像個慘案現場。

他看著四處飛濺的瓜汁與正躺在一地紅液體裏刷手機的謝生財,只覺得腦門子突突的跳,手掌也有要不由自主收緊的趨勢。

現在的白小奴隸還不明白,這種奇特的感覺就叫肝火上升。

謝生財正刷手機刷的歡,鼻間突然飄過了一股令人直流口水的香味,頓時眼前一亮,也沒看白循的臉色,就一個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叼著手機嗚嚕嗚嚕的說話:“你啄厚啦?厚香,快讓唔呲一考。”(你做好啦?好香,快讓我吃一口。)

他那條尾巴又長又粗,這麽一個鯉魚打挺,又把地上的汁液帶起了些,白循幾乎是眼睜睜的看見,那紅色的汁液們在空中劃出一條美妙的弧線,又像慢動作一樣落在了自己剛換下的那件青色長袍上。

……那是陛下曾經最喜歡他穿的顏色與版型。

白循心中頓時一痛,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可又不好直接發作,放下手中的椒鹽排骨,幾個箭步走到了謝生財面前,單膝跪了下去:“陛下,請原諒我的冒犯,允許我帶您去簡單沐浴再用餐。”

“洗浴?”謝生財剛剛看了好一會鬼界八卦,還沈浸在雙重吃瓜的快樂裏回不過神,聞聲頓時楞了楞。

白循也不說話,只用著卑微中略帶幾絲譴責的委屈目光看著他,謝生財跟著他的目光轉了一圈,看見了周圍的慘狀,自己也沈默了。

他剛剛,應該、也許、可能……沒有玩的那麽開心投入吧?

謝生財自知理虧,聲氣也弱了不少,觀察著白循的臉色,用商量的語氣小心翼翼道:“可是我肚子裏還空著……要不,等我吃完了飯,臟了一起洗?”

同時目光越過了白循,在桌子上那盤椒鹽排骨上轉了幾圈,相當的戀戀不舍。

白循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原本就抿緊了的薄唇抿的更緊了一點,要不是僵屍的嘴唇都是青紫沒有血色的,幾乎要被抿到發白了。

謝生財是只善於觀言察色的貓咪,非常懂得及時滑跪,當即正色道:“就該洗!現在就洗!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愛卿,快帶著本王去洗浴吧!”

話音剛落,他就覺得身體一輕,被人拎起了命運般的後頸皮,剛剛搭在手上的手機也掉了下去。謝生財眼見著手機要往地上砸,頓時急了:“哎哎,手機!你就不能溫柔點嗎,那手機可是花了……”

花了他不少錢,足足有四個月工資那麽多才買來的。

白循沒有搭腔,仍是掛著淡淡的笑容,虛虛拎著手裏已經被西瓜汁上了色、一路走一路往下滴水的貓咪,整條胳膊都伸直了,往衛生間走的步子幾乎要生風。

身為尊貴無比的國王陛下,怎麽能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白循很生謝生財的氣,但更生自己的氣——如果他能更早的發現陛下的需求,提前為陛下切好瓜、放好取用的餐具,陛下怎麽可能會把自己那一身美麗的毛發搞的一團糟?

他越想越氣,又想跪下求陛下賜他一死了,可一想起謝生財跟他說過的那番話,又把自己這句話咽回了肚子裏。

總是說一些違逆陛下的言論,陛下要是傷了心,或許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喜歡他了。

他想讓陛下喜歡小奴隸白循,而不是喜歡那個無能的敗將哥哥。

白循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周身的低氣壓卻幾乎到了凝實的地步,謝生財一路都沒發怵,可等到進了衛生間、白循把門關上,開始沈著臉往浴缸裏放水,他看著浴缸裏越來越多的水,終於是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有些腿軟,顫聲道:“那什麽……小白啊,我突然就不想洗了,現在反、反悔還來得及嗎?”

不怪他腿軟——貓怕水是天生的,哪怕是無常變的貓貓也不能免俗。謝生財看著那一浴缸的水,只覺得仿佛看見了什麽妖魔鬼怪,嚇的炸了毛,配合上他現在那些被西瓜汁液黏在一起的毛發,簡直像是一只大號的刺猬。

白循放水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來對著謝生財露出一個清淺優雅至極的笑容,輕聲道:“君無戲言,您說了要立刻來洗浴的。”

謝生財後腿一軟,轉身就要跑,可還是沒快過白循的手,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就被放進了溫暖的水裏。

他心中一急,也不顧自己現在究竟是個什麽處境了,腰身一擰就是一頓喵喵拳加喵喵腿,驚慌失措中猛嗆了兩口水,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了一股力氣,居然硬是踩著白循的手從浴缸裏蹦了出來,幾個縱躍跳到門口就想跑。

門被鎖住了!

謝生財在扒拉了幾下門把手後,終於發現了這個悲慘的事實,餘光瞥見白循又要伸手抓他,頓時嚇的六神無主,四下看了一圈發現沒有退路,頓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周身靈力迅速湧動,“嗷”的一聲就撲向了白循!

他謝生財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兩道人影交疊著摔在了浴缸裏,頂著一雙白色貓耳、一頭短發淩亂的紮在頭上的俊美青年渾身光/裸、呼吸急促,兩只手用力壓制著身下渾身濕透、同樣有些狼狽的長發男人,微粉色的水滴順著優美的身體線條緩緩滴入水中,在他身後,一條長長的貓尾左右搖擺,表現出他內心的不安與焦躁。

“讓我洗澡,也不是不可以……”青年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但是你也必須陪一個!”

要他主動承認怕水怕到不能洗澡?

那貓貓的面子往哪裏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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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終於坦誠相見了(bushi)

總之小情侶又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撒花撒花!

日常蹲蹲收藏評論~

先放一個下一本要寫的在這裏:

※病弱菟絲花也要被修羅場嗎【快穿】

文案:

一生行事謹慎的大佬陸懸星死了,死在跟了他十幾年的助理刀下。

然後被主動找上門的系統綁定,被迫成了一株脆弱纏人的菟絲花。

他身嬌體弱、脆弱易碎,卻有一副絕世的容顏,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成為依附著主角的菟絲子,最後在適當的時機主動作死,變成主角功成名就路上的一粒炮灰。

陸大佬皮笑肉不笑:呵呵。

——

【被繼承的病弱遺產】

李家家主橫死,想要繼承李家的家產,就要連著陸懸星一同繼承。

有人說,這個美艷病弱、留洋回來的花瓶,其實是李家老家主秘而不宣的情人。

他冷淡、脆弱,天天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是宅鬥中的第一個犧牲品。

直到他隱藏的日記被翻出——

“x月x日,討厭李家討厭所有人,一群腦子有病的貨,只會裝文青實則小心眼的二少一巴掌,裝蠢逗歡心的三少兩巴掌……那個長得跟老東西最像的大少爺最裝最煩人,更是左右開弓。”

二少爺掐著他的腰按倒在靈堂中:“我裝文青又小心眼?”

三少爺揉捏著他的唇:“寫我只會裝蠢逗你歡心?”

大少爺抿了口茶,看著大紅帷幔下說不出話來的陸懸星,輕聲道:“都起開吧,也不怕把人家壓壞了?這位可是……”

“李家的小新娘。”

——

【嬌弱omega】

星際元帥從邊界撿回了一只昏迷過去的嬌弱omega。

omega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腺體發育不全,動不動就要掉眼淚,卻被元帥視為至寶。

二人結婚前夕,元帥正在為他挑選婚戒,卻被拉入一個聊天群。

【【群主】我的星星:我要結婚了,不來送點東西?】

元帥還來不及反應,就同時收到三條信息——

【【事多愛裝逼】皇帝陛下:?和誰結婚?什麽時候?我可是皇帝!】

【【金幣哥】政敵頭子:【轉賬一枚星球】拿去花。】

【【綠茶粘人備胎】鄰國皇子:要送什麽東西?抱歉星星,你們國家的習俗我還不是很習慣……】

空氣寂靜了一瞬。

【【準前夫】元帥:五分鐘後我回家。】

陸懸星解釋的話語尚未發出,便被人抓住了手腕,聲音冷冷:

“解釋解釋……那個頭銜。”

——

【無限小白花】

陸懸星是被卷入無限世界的普通玩家,他空有一副美貌在身,卻實在愚蠢。

每個人都想親吻他的指尖,當他被推進副本時,連鬼怪都垂涎他的皮囊。

等到最終boss降臨,每個副本的角色齊聚一堂,陸懸星被冷漠青年小心護在身後,輕聲囑咐:“躲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男朋友。”

緊接著,boss低沈的聲音在所有人耳旁響起:“陸懸星,你鬧脾氣出走這麽久,也該回來陪伴……你真正的愛人了。”

祂話音未落,卻被身旁沈默不語的監管者打斷:“等下,你說你是他的愛人?那我是誰?”

“那我們又是誰?”

無數雙眼睛盯住陸懸星,觸手與荊棘慢慢纏上他的腳腕……

“說呀,懸星,說我們是誰。”

——

【失去靈力的劍修大師兄x清冷師尊】

【末世菟絲花x喪屍大佬】

【血脈不全的闊耳狐x神獸白狼】

【咬不破皮膚的混血魅魔x教廷大神官】

【不能行走的小人魚x異族鬼王】

【病弱殘疾皇子x偏執攝政王】

——

所有世界結束後,受再次睜開眼,準備開始繼續新的生活。

卻被粘膩的觸手纏住了腳腕、拖回床上。

“你是我的。”

——

ps:

1.切片攻,大佬受,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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