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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貓貓遛大狗中 人活得久了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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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貓貓遛大狗中 人活得久了真是什……

這個腦子有病的僵屍要自裁!

謝生財嚇的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幾個縱躍跳到了白循面前,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上演了一番相當標準的空手奪白刃,極為驚險地把那柄已經刺穿了白循胸口衣物的桃木劍搶了下來。

開玩笑,要是白循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在自己家裏把自己搞死了,那他謝生財就是唯一的嫌疑人!

為了不丟失目前唯一的業績來源、不讓自己變成地府的頭號通緝犯,謝生財拼了。

他叼著桃木劍站穩了身子,不顧自己剛才被割斷的幾根胡須,氣的破口大罵:“白循你活夠了是不是?”

一覺醒來就看到自己的業績在自動縮水,哪個小貓咪能承受住這樣的打擊?

白循似乎沒有反應過來,被他罵的還有些楞,眼角迅速地閃過了幾絲淚花,低聲道:“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謝生財有心想罵他,轉念又想到白循那顆壞了多半的腦子,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心頭的火氣壓下去,盡量平穩冷靜的接上自己的話,“你是我……本王的貼身奴隸,哪怕是要死,也需要經過本王的允許!”

謝生財只覺得自己那不存在的心臟現在還在砰砰直跳——貓貓們,誰懂啊,在自己家睡著大覺伸懶腰,剛睜眼就差點變成通緝犯了!

他是被直接從迷糊裏嚇醒的,剛剛搶桃木劍時是又急又氣,現在稍微緩過來了一點,突然咂摸出了幾分奇怪的點。

那銅錢桃木劍是鋒利,但是應該也沒有到能殺傷白循這個活了千年的老僵屍的地步吧?

謝生財默默又看了看地上那柄木劍一眼,不易察覺地拿自己的肉墊試了試。

很好,是一柄剃腳毛的利器,但也僅限於剃腳毛而已。白循拿著那柄桃木劍說要自殺,就像是拿著個指甲刀要割大動脈一樣,喊的雷聲大雨點小,實際受到的傷害可能連血皮都沒磨破。

……那他剛剛在緊張個什麽勁呢?

謝生財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一旁的白循卻突然慢慢地抿著嘴笑了起來,他那張臉正氣太足,做這個表情的時候多少有些不倫不類,謝生財看的渾身發涼,不由得出聲詢問:“你笑什麽?”

“陛下願意留著我的命。”白循笑的連眼睛都彎了起來,“我對陛下還是有用的。”

謝生財有些莫名其妙:“就這麽點事,你就笑成了這個樣子?”

白循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當然不僅僅是這些。

他和哥哥之間,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他占主導地位、能讀取白茍華所有的記憶,而白茍華能感覺到的,不過是他故意洩露出的部分。

陛下說,比起哥哥來更喜歡自己,哪怕現在還是一幅睡的迷迷糊糊的樣子,也還是會主動救下自己的。

不枉他掏出自己最強大的一把法器來威脅。

哥哥,你又輸了一次。

白循有些得意的想。

謝生財看著他笑的滿臉桃花開,心中就更覺得莫名其妙了。但他也懶得去考慮白循腦子裏究竟是在想些什麽,畢竟能了解神經病的只有神經病,他謝生財現在是一只尊貴的貓貓國王,才不想去考慮深井冰僵屍的事情。

至於拿個指甲刀一樣的桃木劍說要自殺……畢竟腦子壞掉了嘛,認知出現一點錯誤、做出這樣的事來,倒也正常。

他把銅錢桃木劍收到乾坤袋裏,又一臉嚴肅地叮囑了一番白循沒有他的允許,千萬不能輕易作死,就打發他去給自己做早飯去了,留自己一只貓趴在陽臺上曬著太陽打哈欠。

沒辦法,白循這個腦子壞掉的不用調整生物鐘,白天晚上的都能精神百倍的作妖,而謝生財只是一只普通貓貓,實在是陪的有些艱難。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觸手可及的業績……謝貓貓頓時又覺得自己精神百倍了!

謝生財吃了地府一千年的基礎工資,年終還得扣點提成,哪怕賬戶裏有剛下來沒多久不知道誰給燒的一大筆錢,也在這千年裏用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他剛到地府的時候還沒習慣窮日子,大手大腳的花了不少冤枉錢,直到這幾百年才知道節儉,連用陰氣用水都是能蹭則蹭,盡量不花自己的。

這幾十年科技大發展,謝生財最大的花銷就從之前的買鬼蛐蛐打花牌變成了打游戲,光游戲機就買了五臺,賬戶上的資產自然是大縮水,都到了拿攢下的老婆本給崔鈺付資料費的程度,眼見著是過不下去了。

他還在地府的時候就聽說過白循這人的創收傳奇,自己來體驗了幾天之後更是覺得震撼。他靠直播找到的那些鬼魂暫且不提,就是白循自己呆在家裏啥也不幹,也有大機緣的小鬼自己往上撞,簡直是送上門來的績優股,還幾乎不用前期投入,就能帶來豐厚的業績。

所以這個能跟在白循身邊蹭業績的機會,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手的!

誓言發下,謝生財的心態也有了些改變。白循如他所願,把他從前布下的陣法都撤了,也給了他自由行動的機會,謝生財自然也不會還把自己當作一個可憐的囚徒,而是自然而然地占據了主導地位,使喚起他的“小奴隸”白循來。

要幹出一個優秀的成果,就要有在必要時刻放棄臉皮的精神——謝生財深谙此道,已經自然而然地把自己被軟禁的那幾天當成了商業交易中必須的前期投入。

蹭業績嘛,不寒磣。

謝生財滿意地趴在窗臺上,準備小憩一會,可沒過幾分鐘,他就動了動貓耳朵,敏銳地聽見了衣物的摩擦聲。

睜開眼,白循正一臉小媳婦樣的站在他面前,見謝生財睜開了眼,白循輕聲道:“王國裏陛下喜歡的食物存量不多了,希望陛下能允許我出去采購一番。”

謝生財被他這麽一打擾,也起了出去轉上一圈的興致。他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點了點頭,跳到白循肩膀上:“可以。你順便帶著我一起去,我也想出去轉轉,看看人間……咳咳,看看平民們是怎麽生活的。”

白循是個活脫脫的僵屍宅男,之前的幾天幾乎每天都宅在家裏,就帶著謝生財出過一次門,還是直奔荒郊野嶺,謝生財更多的時候,是通過從窗臺上俯瞰下面和網絡來了解這個世界,早就想白天出門玩玩了。

白循有些猶豫:“可,您這樣的身份……”

“不必介意。”謝生財揮了揮爪,“我在外面不會說話,你就當我是一只普通的貓好了。”

“陛下怎麽能和那些低賤的貓相提並論?”白循還想爭辯,被謝生財一個眼刀掃過,聲音頓時低了八度,“小白是怕您不習慣……”

“您的血脈盡管與我不同,無比純凈,可即便再純凈,直接觸碰到外界的陽光,還是會受到傷害的。”

謝生財敏銳地抓住了重點,微微皺起了眉:“你說,會受到傷害?”

白循乖乖地點了點頭:“是的,就像……就像小白現在這樣。”

謝生財掃了一眼白循,頓時眼皮直跳——這個僵屍一會沒看,皮膚上居然已經飄出了幾絲淡淡的黑色氣息,在陽光中顯得尤其明顯!

這明顯是體內陰氣正在被蒸發的特征。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你沒什麽感覺嗎?怎麽就由著自己曬啊?”

白循仔細感受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搖了搖頭:“好像有點疼,我還以為是陛下您特意要這樣懲罰我,讓我一直記得剛剛做過的蠢事……”

謝生財這下是徹底沒話說了。

陰氣都能被曬蒸發了,還只是“有點疼”?

他身上有毛毛擋著陽光,白循可沒有!

這個腦子壞掉的僵屍不會是個傳說中的抖m吧?

謝生財黑著臉從乾坤袋裏掏出來了一瓶地府特制的防曬霜,有些心疼地放在了窗臺上,對著白循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噴,直到白循一張青白的臉被噴的像剛刷好了的白墻,這才罷休,有些無奈的對著明顯還有些畏畏縮縮的白循道:“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丟了這條命。以後,像這樣的事,也不要做了。”

他見白循臉色微動,似乎又要泛起淚花,趕忙揮手:“換身嚴實點的衣服去吧,準備出門了。”

謝生財從來就見不得美人哭,哪怕是白循這樣英俊大於美貌的人也一樣。

白循吸了吸鼻子,把自己的眼淚憋了回去,相當聽話的從衣櫃裏翻出了一條青色長袍,從脖頸子到腳腕都遮了個嚴嚴實實,頭上還戴了個配套的紗帽,向著謝生財微微躬了腰:“陛下,請允許我當您的坐騎。”

謝生財高冷的點了點頭,忍住吐槽的沖動,跳到白循的臂彎裏趴好。

進了電梯,謝生財正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突然掃見了電梯裏的“遛狗不栓繩,等於去放生”標語,頓時陷入了沈思。

以現在這種情況來看,白循在某種情況下,也算是他的狗吧?

還是精神很不穩定、隨時可能自殺的那種。

謝生財又想起了今早的驚魂場景,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要是白循在外面也出了什麽問題,而他來不及制止,這可怎麽辦?

十幾分鐘後。

謝生財走在地面上,被柏油路燙的嘴裏抱怨就沒停過,脖子上的紅繩上掛著一根長長的金色鎖鏈,另一頭栓在身後一身白袍、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白循脖子上。

他被路面燙的冷嘶一聲,不動聲色的擦了擦臉上的汗,心道這遛狗實在是個累人的活,難怪都把遛狗當鍛煉呢。

一名打扮時尚的大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人一貓走過,不由自主的拿出手機來拍了幾張,喃喃自語:

“活的久了真是什麽都能見到……”

這年頭,貓都能溜個人出街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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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生財:狗有毛,僵屍也有毛,所以僵屍等於狗。(拿鏈子)

白循:(一臉滿足被栓)汪。

日常蹲蹲收藏評論~(咕咕精進行一個卑微乞收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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