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18.貓貓很會pua 三句話,讓舊帝……

關燈
第18章 18.貓貓很會pua 三句話,讓舊帝……

謝生財沈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沒壓住自己的暴脾氣,破口大罵:“不是,你神經病吧?”

大晚上的突然發這種人格分裂的瘋,很嚇人的好不好?

他被白循抓住爪的那一刻,心臟差點從喉嚨裏蹦出來!

還“往死裏打”……他謝生財才應該把大晚上發瘋的白循往死裏打!

他剛剛還在擔心白循的狀況,這個人卻這樣對他,真是白瞎了喵喵的一片好心!

謝生財被嚇了一大跳,心裏有火,喵喵拳裏也多少帶了點公報私仇的味道,拳拳都是瞄準了白循的臉往上揍的。

白循也沒阻止他,只瞇著眼,沖著氣沖沖的謝貓貓露出一抹邪魅中帶著些許輕蔑的笑,直到他打累了趴在床上,才悠悠的換了個姿勢,半撐起了身子,俯在謝生財身上,低頭在謝生財的耳邊低喃,嗓音低沈:“陛下這下玩夠了?”

“您不是從來都看不起我這個卑賤的奴隸、寧肯去外面找那些人紓解欲/望,也不肯回頭看那時的我一眼,現在怎麽又甘願和我同床共枕了?”

他的姿勢本來應該是極為撩人的,可對象換成了一只一臉平靜中夾雜著幾絲麻木的白貓,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難道說……”白循有些突兀的笑了笑,慢慢直起身來,眼神一瞬間從富有攻擊性的鋒銳轉成了小動物般的惶恐與茫然,輕聲道,“陛下,不要丟下我……”

沒等謝生財做出什麽反應,白循就難以忍受般的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謝生財,話語中幾分懶散、幾分玩味:“難道說,你就喜歡那個蠢貨的窩囊勁、就喜歡和一個豬狗不如的奴才睡在一起?我的、國王陛下。”

“謝生財,你如今的樣子,還真是讓我白茍華開了眼界。”白循撐起身子的手慢慢攥成了拳,“我曾想過無數種你拒絕我的原因,卻始終沒有想到你骨子裏,居然是個又浪又欠的小妖精。”

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謝生財:“……”

他聽著那仿佛繞梁三日綿延不絕的“小妖精”三字,眼前一黑,差點就咽了氣。

生氣過了勁,就只剩下了好笑。

謝生財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壓制住自己想要狂笑的沖動,試圖讓自己也入戲一點,好配合這個戲精的表演。

經過上一次的沙雕霸總歡樂多,謝生財也逐漸明白,對於腦子犯病模式下的白循,勸解和威脅都是沒用的,唯一有用的辦法就是陪著他演、順便把他套路的更深,才能在相處中掌握主動權。

不但能提高自己的業績,還能套出很多好玩的東西。

白循的自我認知雖然出了不小的問題,記憶卻還沒出什麽偏差,總能在不經意之間透露出一些相當重要的信息,比如他們千年前就曾經見過面,又比如白循剛到人間那會,曾經被人騙光了所有的棺材本,連魂火都差點被人坑了去。

從初次相遇那時起,白循始終給了謝生財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從來都是一副兩人曾是老相識般的樣子,謝生財雖然堅信自己從來不認識白循,卻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想知道白循究竟是為什麽剛見面就纏上了他、還總管他愛人愛人的叫。

謝生財瞇眼看著依舊俯在自己耳邊的人,突然低笑了一聲,懶懶道:“你說的沒錯,相比於你這塊毫無情趣的木頭,我確實更喜歡你弟弟。”

白循微微一怔,似乎並沒有想到謝生財會這樣回答,整個身軀都緊繃了起來,氣息不穩、又急又怒的瞪了眼:“你……”

“我怎麽了?”謝生財存心要套他的話,嗤笑一聲,“我是個怎麽樣的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幾乎是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便看見白循那張從來都是波瀾不驚的一張臉上極快地閃過一絲錯愕,而後迅速的紅了眼圈——也不知道他一個僵屍是怎麽做到的。

“可……”白循的聲音有些幹澀,“明明我才是你最先認識的那一個……”

和謝生財同樣擁有那些從前的,也是他白茍華,而不是那個和他用著同一個身軀、似乎比他更能討陛下歡心的白循。

“感情這東西又不受掌控。”謝生財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尾巴若有若無的在白循仍在怔楞的臉上輕輕一掃,“再說了,我的事,你一個罪人管得著麽?又不是還……”

話音戛然而止,兩人都是微微一楞,隨即各自別過頭去。

謝生財生前是個十成十的紈絝,真心假意這套早玩的厭煩了,如今裝起薄情郎來也是相當純熟,一句話裏六分假三分真,還刻意留了一分的白。似乎是對他白茍華有著真情,對他弟弟只是臨時起意、為了氣他編造出的謊言,又似乎是一顆心早就在他弟弟身上系著,但卻還記著與他白茍華之間的從前。不過短短幾句話,說的人也許無心,聽的人卻是有意,心中轉瞬起了滔天大浪。

生生把白循勾的找不著北。

可憐的白道長,被小貓咪玩弄於股掌之中,cpu都差點燒了。

謝生財始終用餘光註視著白循的臉色,見他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幾分掙紮,就知道自己剛剛那句語焉不詳的話還是起了作用,依舊維持著別過頭去的姿勢,淡淡道:“同我講講你記憶裏的我吧,我想聽聽,與我當時的所見所感,有什麽不一樣。”

白循有些遲疑。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說。”謝生財適時的添了一把火,聲音裏帶了幾分冷漠,“畢竟這麽多年過去,有所忘記也是正常的。”

“我怎麽能忘記你……”

白循下意識反駁,在意識到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麽後,慢慢漲紅了臉,有些狼狽地轉過頭去。

謝生財等了好一會也沒等到白循的回答,無聊的一連打了十幾個哈欠,直到要去會周公的前一刻,才聽見了白循有些沙啞的聲音:“和從前我剛認識你時相比,你變的並不多。”

謝生財微微瞇起眼,壓下自己的又一個哈欠,強行打消了睡意——關鍵信息要來了!

白循為什麽一直失心瘋的拿他當心上人這個問題,終於要有答案了!

“從我們剛認識那時起,你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白循似乎是陷入了情緒之中,苦笑一聲,“你始終都是高高在上的、如陽光一般耀眼的存在,我不過是在咎由自取。”

“也對,你是擁有高貴血脈的王,而我,只是一個低賤的仆從而已,我們的生命本不該有交集,而事實也是如此。唯一值得稱道的,或許是曾經的我,替您擋過一槍,但也僅此而已。”

至於那些溫情的過往、那些互相舔舐傷口的夜,都是那個蠢弟弟做的,和他白茍華並沒有關系。

他白茍華雖然陰險狡詐、殘忍冷酷,但是從來不屑於搶他那個蠢弟弟的功勞!

謝生財聽在耳朵裏,卻沒怎麽往心裏去——替他擋過槍?他怎麽不記得呢。

多半是現在這個腦子有病的白循編的。

他豎著耳朵,想聽白循說的更多、更詳細一點,卻看見白循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臉色越來越黑,又說了幾句毫無營養的套話,就一聲不吭了。

“怎麽不繼續了?”謝生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終於還是問出了口。

白循卻仿佛是被他刺激到了一般,猛地攥緊了手掌,滿臉惱怒,像只被逼到了絕境的獸:“我已經說了很多了,你還想怎樣?”

“你聽完了,然後呢?要像你從前對待那些哥哥弟弟一樣,首先挑起個話頭開始憶 往昔,聽完了就是溫柔安慰、推杯換盞,接下來寬衣解帶、春宵一度,最後留點隨隨便便的小物件、再添句纏纏綿綿的情話,然後決絕無比的拋棄嗎?!”

謝生財被他罵的一怔,心想這不就是自己慣用的那一套嗎,白循怎麽會如此熟練,簡直像是……

簡直像是被他這樣操作過一遍一樣。

這一瞬間的楞神,便讓謝生財錯失了最後哄回白循的機會。白循見他沒有回答,以為是謝生財被他罵的心虛、不敢回答,心中頓時怒火更盛,但更多的還是委屈。

他的國王陛下,果然自始至終,都沒有把他放在心裏,哪怕連這用慣了的情場套路,都不舍得為他換一換。

虧他還以為,在謝生財的心裏,他至少是最特別的一個。

沒想到不但不是最特別的那個,還又被謝生財那老掉牙的套路套出了真心話!

他就說,為什麽今天國王陛下表現的這麽奇怪,還要讓他說從前那些事呢!

白循越想越委屈,氣的額頭青筋直跳,手掌攥緊又松開,最後冷著臉從謝生財的床上爬起來,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門。

再呆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在謝生財面前掉眼淚。

那就太丟臉了一點——放棄表情管理、正癟著嘴紅著眼圈,委委屈屈的睡在地上,咬著被角努力憋眼淚的白循如是想。

身為舊帝國最鋒銳的劍、最高傲的鷹,他絕不會為新帝國的王流下一滴眼淚!

但是流很多滴可以!

作者有話說:

----------------------

白循:(狂哭)(抹眼淚)(狼狽擦眼淚)我真的一點都不愛王,也從來都不會在晚上想起我們的從前……(沒憋住哭聲)(狼狽扭頭)

謝生財:……所以你是誰來著。

白循憤然而走,灑下一路眼淚。

日常蹲蹲收藏評論~(作為精通人形的咕老師,我相信寶兒們一定會點點收藏和評論的對吧!(星星眼))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