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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貓貓紅顏很多 小貓咪已經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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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貓貓紅顏很多 小貓咪已經道歉了……

剛剛還發下豪言壯語,要玩夠了就狠狠拋棄謝生財的白總裁,掛了電話後不到半分鐘,就忘記了自己才發的毒誓,開開心心地給謝生財挑起了出外勤的貓包。

小嬌貓畢竟是別人送來的臥底,他白茍華就是對自己的安保措施再有自信,也還是把謝生財呆在身邊更安全些。

至於想讓小嬌貓看見他處理事務時的英姿什麽的……咳,都是其次。

白循在自己那堆了幾間房的貓包裏很是挑選了一會,最後挑了一款據說貓咪用起來最舒服的太空艙貓包。

貓包整體都是透明的,有幾個能伸出爪子的氣孔,還能把上面打開一部分,讓貓咪伸出頭透透氣。

正好適合謝生財這種不但好奇心重還喜歡亂動的小嬌貓。

白循拿著貓包出了直播室,謝生財正百無聊賴地癱在地上玩自己的尾巴。謝貓貓見他走了過來,動都懶得動,只是簡單的轉了轉耳朵,輕輕的“喵”了聲,提醒他這裏還有個貓,走路的時候別踩到了。

他今天又在白循的直播間裏潛伏了一宿,一直熬到了淩晨四點多,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白循走到謝生財身邊,將手中的貓包往他身邊咚的一丟,冷聲道:“小嬌貓,給我進去。”

謝生財正要去會周公,就被他打散了瞌睡蟲,心裏頓時對白循煩的要命。

他看都沒看白循放下的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閉著眼就是一套熟練的喵喵拳,夢游般晃悠著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白循垂眸看著自己手上的幾道新鮮抓痕,又看向小嬌貓消失的方向,唇角挑起一抹苦笑。

他就知道。

小嬌貓對他所有的柔情與溫暖,都只是偽裝,心底依然是厭惡著他的。

也對,他們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關系,只是他白茍華腦子一直不太清楚,還期望著謝生財能記起他們的從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看見滿身的冷淡。

——

謝生財自然不清楚,自己離開後白循的黯然神傷。他美美的睡了一個回籠覺,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過的那是相當逍遙。

他簡單的洗漱了一遍,開始重覆自己這一陣子裏已經過習慣了的日程——吃飯拆家拍白循醜照,拍累了就找個看不順眼的沙發磨磨爪子,磨煩了就繼續睡覺。

食物管夠、水管飽,謝生財的日子過得相當樸實無華且枯燥。

白循畢竟是個僵屍,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淩晨四點睡晚上十點才醒,除了給謝生財準備一天要吃的東西,只要謝生財不想著逃跑,就不會去管他都想做些什麽。

因此整個白天,屋子裏就成了謝貓貓的天下。

謝生財拍完了白循的醜照,相當熟練地踩著幾個櫃子跳高,趴在高處掛著的一盆綠蘿上,一邊享受著綠蘿無規律的搖晃,一邊拿出手機打起了游戲。

沒錯,謝生財在經過幾天的試驗後,終於讓自己的貓爪學會了打游戲,盡管只是最簡單的水果忍者,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算是個挺有意思的消遣。

他並不想因為打游戲這樣的小事,就浪費自己這幾天好不容易攢下的靈力,變成人形——他還想著有朝一日沖破白循的陣法跑路呢,可不能提前就把靈力用了。

謝生財在水果忍者的無盡模式裏砍了整整兩個點,手中已經有了數以萬計水果的性命,硬是把地府特制的手機都玩沒了電,這才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跳下那個可憐的花盆,打算找個地方先給手機把電充了。

幾乎是他跳到地上的一瞬間,耳邊就響起了一聲微弱的、陣法啟動時才會發出的哢噠響,似乎是從白循的臥室裏傳來的。

謝生財警覺的豎起了耳朵,厚實的肉墊落地無聲,悄無聲息的摸到了白循臥室門口,小心翼翼探出個腦袋,往裏看去。

他看不懂那個明顯正在啟動中的陣法是什麽作用,但也能聽見陣法中越來越大的哢噠聲。

棺材裏的白循不耐煩地轉了個身,手指虛虛一點,一道靈力就打在了陣法身上。

陣法居然像是有靈智一樣,微微一個抖動就避開了那道靈力,光芒猛地一盛,下一秒陣法中竟是出現了一道雷電,直直劈在了白循身上!

謝生財看的目瞪口呆——這一言不合就劈雷的陣法,該不會是白循那個老變態的鬧鈴吧?

幾秒後從棺材裏慢慢爬起、臉色黑的像是鍋底,嘴裏甚至還嘟囔著“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的白循,完美證實了謝生財的判斷。

這老僵屍不但敢把鎮魂符戴在脖子上,還敢拿道家的雷法劈自己,真是玩的又花又多樣,令謝生財大開眼界。

白循此時的心情相當差。他掃了眼被雷劈的焦黑的腰腹肌肉,一個法決過去將其覆原,又靠坐在棺材壁上生了半天的氣,這才慢慢悠悠地爬了出來。

他和那個【我是山裏靈活的猴】的會面約在了今天晚上八點半,而現在太陽才剛剛下山,時間不到七點半。

白循行屍走肉般冷著臉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幾乎是全靠著潛意識把自己要帶的符箓和聯絡器塞進了衣服兜裏,直到要出門的前一瞬,才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麽東西。

而眼巴巴看著白循出了門、還來不及為今天家裏只有自己高興的謝生財,下一秒就又看見了白循那張今日格外灰白的臉,還沒“喵”出聲,就被塞進了一個有些狹窄的透明貓包裏。

謝生財花了整個下電梯的時間來反應,然後憤怒的“喵嗷”一聲,努力地從貓包裏伸出爪爪,對著白循護著貓包的手又抓又撓。

白循把貓包背在了身前,現在謝生財這麽一掙紮,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註意。他本來就還在起床氣中,瞬間便冷了臉,低聲說:“識相點,等幹完今天的生意,我分你一半的功勞。”

謝生財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正要繼續給他兩爪,突然想起了昨天直播間裏那個“燉魚哥”說的怪事。

撿了銅錢紅木,大概率是接了水鬼的因果,白循今天出門,八成就是要去解決這事了。

而白循說功勞要分他一半……那不就意味著,他謝生財,終於要有業績入賬了?!

謝貓貓眼睛一亮,立刻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在貓包裏不出聲了。

白循見他不再折騰,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坐上了去往約定地點的地鐵。

他當然可以直接用傳送陣過去,但是傳送陣開一次就要耗費十毫升的靈氣,東山再起中的白總裁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還是選擇了地鐵這一廉價低碳的選擇。

為了降低成本,他甚至決定下地鐵後的那一段路蹬共享單車。

地鐵上,白循閉著眼睛假寐,謝生財閑不住,在貓包裏轉來轉去的觀察著,一旁坐著的小姑娘從白循上地鐵開始就沒移開過目光,此刻看見謝貓貓這麽活潑可愛的樣子,更是隔一會兒就要看上一眼。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她見白循睜開眼睛看站牌,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大哥哥,你的貓貓好可愛,可以讓我摸摸嗎?”

白循轉頭看去,見是一個穿著校服系著紅領巾的小姑娘,周身沒睡夠的冷氣也消了幾分,低聲對她說:“不行哦。他可不是什麽小貓咪,是會咬人的。”

謝生財有些不樂意的“喵”了聲——他才不咬人呢!只咬腦子不對的僵屍!

小姑娘悶悶地“哦”了一聲,非常乖巧的沒有再多問,只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貓包裏毛發柔順的漂亮白色貓貓,眼睛裏滿滿地都是向往和委屈,癟了癟嘴像是要哭了,卻憋住了沒有出聲。

謝生財看不過眼,貼著小姑娘那個方向的貓包蹭了蹭腦袋,主動伸出爪子,隔著空氣朝小姑娘的方向,表演了一個“爪爪開花”。

“哇!”小姑娘驚喜的聲音在白循耳邊響起,“貓貓好乖呀,還會用爪爪開花呢!”

白循垂眸掃去,正好看見謝生財那雙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爪子,臉色頓時黑了幾分。

他怎麽能對著別人表演爪爪開花!明明對著自己都從來沒有這麽過!

難不成他和商業機密加在一起,在小嬌貓眼裏的地位,還比不上眼前的雙馬尾紅領巾小姑娘嗎?

謝生財並不知道某位僵屍心裏現在酸的直冒冷氣,用盡了渾身解數,終於把剛剛還要哭不哭的小姑娘逗得“咯咯”直笑,目送著小姑娘一蹦一跳地下了地鐵,心裏正滿意著,轉頭就看見了張黑的像是剛挖完煤一樣的臭臉。

謝生財:“……?”

這老僵屍又怎麽了?

白循見謝生財終於看向了自己,臉上的神色不由得更黑了幾分,冷哼一聲,閉上了雙眼,只留一個謝生財蹲在貓包裏懵逼。

生氣了,吃醋了,但是清楚自己沒有立場表達,所以憋在心裏不說,閉著眼讓小嬌貓自己猜。

謝生財想來想去,也沒猜出來白循生氣的原因,直到下了地鐵、路過一對爭吵的情侶,才像是醍醐灌頂一般,恍然大悟。

白循現在的狀態又傻又中二又變態,總把他當成自己的東西,不讓這個碰不讓那個摸,那麽現在這副樣子……多半是吃醋了。

可你明明是個不由分說的囚禁了我、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現在又在莫名其妙的吃我什麽醋啊?

謝生財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想到自己那目前還沒有眉目的業績,與白循這幾日裏說過無數遍的“心上人”,有幾分違心的伸出爪,拍了拍白循哪怕生氣中也不忘護著貓包底部的手,輕輕地“喵”了一聲。

小貓咪已經道歉了,就不要再生氣了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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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循:闊別千年的老婆當著我的面撩別人,生氣。

謝生財:腦子不對的僵屍又犯病了,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麽,先哄一下。

怎麽不算是一種雙向奔赴呢()

日常蹲蹲收藏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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