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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挖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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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挖墻腳

舒裏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李文響, 她猛地站起身,因為蹲太久眼前發黑,身體搖搖晃晃, 被李文響握緊胳膊不至於跌倒:“你還好嗎?”

舒裏緩過勁來, 胳膊仍舊被李文響握著, 他的手很大, 掌心緊貼著她裸露的皮膚,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 舒裏想掙脫卻失敗了:“我沒事, 文響哥, 你怎麽會在這兒?”

文響哥。

李文響手下微微用力,舒裏小的時候跟著陳屹朗這麽叫過他, 後來就很少聽見了。

舒裏臉上顯出痛色, 她縮了縮胳膊,李文響這才鬆開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紅印。

李文響說:“這次火災我已經找消防和公安打過招呼了, 後續會給你查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舒裏還以為李文響只是偶然路過, 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就是來找自己的。

“你, 你怎麽知道我的倉庫著火了?”舒裏立馬質問,她和李文響根本不熟, 平時也沒有交集,他是怎麽知道的?除非他一直關註著自己的店鋪,得知了孫寅發給顧客的延期發貨道歉申明。

“屹朗告訴我的。”

舒裏微怔, 自從上次分開,有一段時間陳屹朗就像消失了一樣,也沒有再來主動找過她,她以為陳屹朗已經放棄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在暗中關註自己。

提及陳屹朗,李文響就沈下臉來,似乎是很不高興陳屹朗對她的過分關註,也沒提陳屹朗想要過來卻被自己攔下的事:“這次倉庫損失我會幫你承擔。”

“你為什麽幫我?”舒裏仍舊不理解,她捉摸不透李文響現在做這些是出於什麽目的。

“這些事我可以幫你解決,後面你的店鋪我也會出資投資,只有一個要求,從今往後不要和陳屹朗有交集。”

李文響站在那裏,他長得很高,背挺拔,面容冷峻,嚴肅得像個大家長:“屹朗之前為了你和家裏鬧得很不愉快,現在他也有了合適的結婚對象,我不喜歡他再因為你的事情浪費時間。”

舒裏覺得無語,甚至有些想笑:“陳屹朗做了什麽,和家裏發生了什麽矛盾是他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教唆他去做的,憑什麽怪到我頭上?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想和他接觸,這些話你應該拿去勸陳屹朗,而不是和我說。”

李文響見她對於陳屹朗已經有了結婚對象的事情毫不在意,心中有些隱隱的惱怒,不知是在氣陳屹朗都這樣付出她卻無動於衷的絕情,還是氣她竟然這樣喜歡自己的男友,一點心神都沒有分給別人。

這點怒氣影響了他的冷漠理性,他向前一步逼近舒裏,語氣中帶上了說教小輩的威嚴:“我也了解過了,你現在開店創業完全就是兒戲,店鋪經營也都一塌糊塗,根本不是創業的那塊料,況且這也不是什麽正經事,現在倉庫著火也好,不如就直接放棄。”

舒裏睜大眼睛,沒想到他突然轉變口風,這樣直白地剖析她的短處。

李文響繼續冷酷地評價她:“而且你對感情也並不算忠貞,腳踏幾條船,除了陳屹朗,之前我還撞見過你和簡氏的兒子約會,然後又成了應淮女朋友,私生活混亂。”

舒裏簡直氣炸了,沒想到他竟然這樣惡毒地說自己,大聲反駁:“我沒有!你胡說八道!”

她一直怕他,第一次大著膽子擡起雙手猛地推了李文響一把,李文響卻紋絲不動,還被他攥住了手腕,李文響盯著她不說話。

舒裏氣得去踩他的腳:“鬆手!這些都是你的惡意揣測,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李文響被踩得吃痛,但也只是微微皺眉,他松開舒裏的手,他冷靜地一一列數:“陳屹朗在家裏沒有話語權,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婚姻。簡語煬只是靠父母有錢,自己沒能力。你的男友應淮,自己現在都自身難保,公司保不住,親媽吃喝嫖賭是個拖油瓶,現在也去世了,背後沒一個人幫襯……”

“你混蛋!”舒裏惡狠狠地打了他,李文響不設防,整張臉偏了過去。

他的唇角被舒裏的長指甲刮破,滲出血絲,李文響面無表情地垂眼抹了一把,看著指腹的鮮紅。

舒裏心中慌亂無主,所有心神都被李文響最後一句話吸引了過去“……親媽吃喝嫖賭是個拖油瓶,現在也去世了,背後沒一個人幫襯……”

去世了?應淮的母親去世了?什麽時候的事?

李文響擡頭深深地看著她:“如果你一定要找一個人依附,應該選好標準,至少對方是真的有錢有勢。”

舒裏聽到他的話震驚地擡起頭,還沒反應過來,一個人影從背後沖了出來,猛地揮拳打向李文響。

李文響不察,被打得一個踉蹌,陳屹朗揪住他的領口,擡手又是一拳:“李文響!你說替我來幫舒裏,你就是這麽幫的?!”

舒裏整個人傻在原地。

李文響反應了過來,制住暴怒的陳屹朗:“你冷靜一點!”

陳屹朗要怎麽冷靜?自己好不容易擺脫了那些煩人的親戚和相親對象,緊趕慢趕來找舒裏,卻聽到自己一直敬重的表哥在這裏貶低自己,挖自己的墻腳?

他氣得手都止不住顫抖,咬牙切齒:“李文響,你真是道貌岸然!你是不是早就對舒裏起了心思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而再,再而三阻攔自己和舒裏接觸,原來是因為他自己看上了,所以在這裏用這些骯臟的手段想搶走!就算插足也要講個先來後到!

陳屹朗氣得大罵:“李文響你簡直齷齪無恥!”

李文響難得露出了些許真實的情緒:“陳屹朗,你還像個小孩一樣,以為現在是在和我搶玩具嗎?”

陳屹朗現在已經完全不想聽李文響的話了,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舒裏心亂如麻,滿心都是應淮母親去世的事,根本不願再在這裏多待下去,她也不管他們了,轉身抱著咖啡豆就跑向了自己的車子,上車關門啟動離開。

陳屹朗看著舒裏走了,心中更加著急,一是自己還沒好好看舒裏有沒有受傷,二是怕舒裏真被李文響這個賤人哄騙過去,喊了好幾聲舒裏的名字她都不理,這一分神空隙就被李文響反手制住,被打摔進了綠化帶裏。

夜幕中,舒裏的心跳得異常快。

她沒有目的和方向,只是順從著本能,把車下意識開回了應淮的別墅門口。

別墅裏關著燈,裏面沒人,這讓她更加膽怯了,應淮現在在哪裏?是在公司,還是在操勞自己母親的葬禮?

怎麽會,這麽巧,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去世了。

舒裏茫然無措地坐在那兒,停在門口遲遲猶豫著沒有下車。

咖啡豆卻是十分興奮,在她看來,這幾天出門都是外出游玩,她玩累了,開始想要回家,現在到了家門口,怎麽能不進去?

舒裏剛降下車窗,咖啡豆就不管不顧地跳了出去,徑直往別墅裏跑。

舒裏只好跟著下車,她嘗試輸入別墅大門的密碼,很快就打開了,密碼沒有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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