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該指責的是自己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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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該指責的是自己的孫子
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
沈綰衣有些緊張，沒想到一天之內要解決自己父母這邊的問題，現在又輪到他們這邊。
衛濯和衛燁站在她的身邊，都牽著她的手。
四下無人，公亭和周匠都充當探子在註意著周圍。
“我們走吧，放心。”
三人朝著裕安院而去，衛老夫人早已等候多時。
衛老夫人和孔嬤嬤等候著，在看到三人一起過來的時候，她早已有了答案。
衛濯坐在輪椅上，沈綰衣推著，身邊跟著的是衛燁。和以往不一樣的是，衛燁這一次不是在後面，更不是離沈綰衣有一臂距離，兩人之間甚至連衣袖都能碰到一起。
這是只有親密之人才會有的距離接觸。
衛老夫人閉上眼睛，所有的一切不用求證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原先也不願意去懷疑，可是這段時間三人的種種行為，落在她的眼裏，實在是做不得假。
都以為掩飾的很好，可是衛燁那眼神，恨不得直接釘在沈綰衣的身上。
之前衛老夫人還以為只是衛燁的一廂情願，直到某天她看到了衛燁和沈綰衣兩人相視一笑的場景，而自己的長孫就站在一旁，也含笑的看著時候，衛老夫人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兄弟兩人喜歡上同一個女子，甚至為此共同降低身份共侍一妻，這傳出去簡直荒唐。
可衛老夫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她對沈綰衣的喜歡也做不得假。
一切都還要等弄清楚緣由，等衛老夫人睜開眼就看到三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祖母。”
衛老夫人給了孔嬤嬤一個眼神，孔嬤嬤立馬就帶著所有伺候的人全部退了下去，關上了門。
等到沒人之後，衛濯才從輪椅上起來，三人一同跪在了衛老夫人面前。
“祖母。”
沈綰衣有些忐忑，相比之下，衛濯和衛燁兩人卻是淡定的很。
兩人同時看了低垂著腦袋的沈綰衣，又看向了衛老夫人。
“你們就沒什麽想和我這個老婆子說的嗎？”
“有，求祖母成全。”
衛老夫人看向三人，衛濯和衛燁一臉堅定，甚至都牽起了沈綰衣的手。
而沈綰衣雖然忐忑不安，可面上也是和他們一般，一臉堅定的回握起兩人的手。
心裏明白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衛老夫人在看到眼前這個場景的時候，得到的沖擊不比沈博文和崔氏的少。
“成全？你們這個樣子哪裏需要我成全？”
衛老夫人到底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什麽時候開始的？一五一十說清楚！”
衛濯和衛燁有些猶豫，沈綰衣低下腦袋，衛老夫人就先讓沈綰衣去別處玩耍。
“祖母……”
“綰綰先去別處玩耍，有些事情我須得弄清楚。”
衛濯和衛燁給了沈綰衣一個放心的眼神，“綰綰先去花園賞會兒花吧，這裏交給我們。”
沈綰衣想和他們一起面對，但是顯然，衛老夫人和衛濯還有衛燁不給她這個機會。
等沈綰衣離開之後，衛老夫人眼神就變得銳利了起來：“說吧。”
衛濯和衛燁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始末全部都說了一遍，衛老夫人聽完之後，直接就氣笑了。
她先是看向衛燁，“你是說在蘄州府的時候，你就對綰綰一見鐘情？”
衛燁點頭，衛老夫人又看向衛濯，“你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發瘋做出了和綰綰約法三章這樣的混賬事來？”
衛濯點頭，衛老夫人簡直是氣笑了。
“荒唐！”
衛老夫人拍桌，衛濯和衛燁兩人不敢吭聲，“我是怎麽教導你們的？你們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是嗎？”
“尤其是你，衛濯！”
“我原先倒是半點看不出來了，你居然演的這麽好，連我都蒙騙過了。”
衛濯不吭聲，也覺得曾經的自己不是人。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綰綰放在心裏？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感情上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當真是好教養！”
兄弟兩個理虧心虛，衛老夫人卻還沒停。
“互換身份，戲耍綰綰，讓綰綰最後陷入你們的柔情陷阱，這種把戲你們八歲之後就不再玩了，現在你們還是小孩嗎？”
衛濯和衛燁兩人乖乖受訓，“祖母，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別怪罪綰綰。”
衛老夫人想到沈綰衣那忐忑不安的眼神，明明是自己兩個孫子對不起她先，可她還是愧疚，不安。
她冷笑一聲，“我好意思怪罪綰綰嗎？我的兩個好孫子造的孽，我又豈能怪罪到綰綰頭上？”
聽到衛老夫人對沈綰衣並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兄弟倆都松了一口氣。
“祖母說的是，一切都是我們造的孽，都是我們的錯。”
衛老夫人是真的覺得造孽了，人家好好地一個姑娘嫁到他們侯府，卻遭到這種侮辱，將來到了地下她有何顏面去面對沈綰衣的祖父？
“若是綰綰的祖父和你們的祖父還在世，你們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祖母說的是。”
若是祖父和沈祖父還在，只怕現在又是另外一個局面。
見兩人認錯態度良好，而且處處都在將沈綰衣保護在自己身後，衛老夫人在弄清楚情況之後，再多的氣也沒了。
說到底都是他們衛家的錯，連累了綰綰，她有什麽臉面去指責一個被蒙騙了的姑娘。
尤其是在聽到自己兩個孫子在聽到綰綰說出和離的時候，都明裏暗裏的威脅綰綰絕不放手，她還能指責什麽？
該指責的是自己的孫子！
衛老夫人現在看到他們兩個就來氣，又想到今日他們去了沈府。
“綰綰的父母可知曉？”
兩人點頭，衛老夫人又道，“沒把你們打出去？”
衛濯和衛燁汗顏，“岳父和岳母甚是明理，已經讚同我們的婚事了。”
衛老夫人冷哼，“也就只有沈家明事理了，若換做別家……”
若換做別家，只怕是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兒送上去，想到這，衛老夫人不說了。
她又看向了不做人事的兩個孫子，一樣的臉，這個時候看起來分外可惡。
“都給我出去，讓綰綰進來，我想和她說說話。”
衛濯和衛燁有些猶豫，“祖母，您……”
衛老夫人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兩人想說什麽，她一瞪眼。
“怎麽？我還能為難綰綰不成？綰綰能毫無芥蒂的接受你們，已經是衛家燒高香了。”
怪不得這個小孫子有一次開玩笑的說她貪心，有一個孫媳婦還不夠，還想要兩個。
好啊，在這裏等著她呢。
沈綰衣進來的時候，衛老夫人已經緩和了情緒。
見到沈綰衣進來，衛老夫人甚至還朝著她和藹的笑了笑，一如往昔。
“綰綰，來祖母這裏。”
沈綰衣還是有些忐忑，難為情，“祖母，我……”
衛老夫人牽過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滿眼心疼，“好孩子，委屈你了。”
沈綰衣眨眨眼，衛老夫人繼續說：“濯兒和燁兒都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你……就納了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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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天終究會到來的。
沈綰衣有些緊張，沒想到一天之內要解決自己父母這邊的問題，現在又輪到他們這邊。
衛濯和衛燁站在她的身邊，都牽著她的手。
四下無人，公亭和周匠都充當探子在註意著周圍。
“我們走吧，放心。”
三人朝著裕安院而去，衛老夫人早已等候多時。
衛老夫人和孔嬤嬤等候著，在看到三人一起過來的時候，她早已有了答案。
衛濯坐在輪椅上，沈綰衣推著，身邊跟著的是衛燁。和以往不一樣的是，衛燁這一次不是在後面，更不是離沈綰衣有一臂距離，兩人之間甚至連衣袖都能碰到一起。
這是只有親密之人才會有的距離接觸。
衛老夫人閉上眼睛，所有的一切不用求證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原先也不願意去懷疑，可是這段時間三人的種種行為，落在她的眼裏，實在是做不得假。
都以為掩飾的很好，可是衛燁那眼神，恨不得直接釘在沈綰衣的身上。
之前衛老夫人還以為只是衛燁的一廂情願，直到某天她看到了衛燁和沈綰衣兩人相視一笑的場景，而自己的長孫就站在一旁，也含笑的看著時候，衛老夫人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兄弟兩人喜歡上同一個女子，甚至為此共同降低身份共侍一妻，這傳出去簡直荒唐。
可衛老夫人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她對沈綰衣的喜歡也做不得假。
一切都還要等弄清楚緣由，等衛老夫人睜開眼就看到三人已經來到她的面前。
“祖母。”
衛老夫人給了孔嬤嬤一個眼神，孔嬤嬤立馬就帶著所有伺候的人全部退了下去，關上了門。
等到沒人之後，衛濯才從輪椅上起來，三人一同跪在了衛老夫人面前。
“祖母。”
沈綰衣有些忐忑，相比之下，衛濯和衛燁兩人卻是淡定的很。
兩人同時看了低垂著腦袋的沈綰衣，又看向了衛老夫人。
“你們就沒什麽想和我這個老婆子說的嗎？”
“有，求祖母成全。”
衛老夫人看向三人，衛濯和衛燁一臉堅定，甚至都牽起了沈綰衣的手。
而沈綰衣雖然忐忑不安，可面上也是和他們一般，一臉堅定的回握起兩人的手。
心裏明白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衛老夫人在看到眼前這個場景的時候，得到的沖擊不比沈博文和崔氏的少。
“成全？你們這個樣子哪裏需要我成全？”
衛老夫人到底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什麽時候開始的？一五一十說清楚！”
衛濯和衛燁有些猶豫，沈綰衣低下腦袋，衛老夫人就先讓沈綰衣去別處玩耍。
“祖母……”
“綰綰先去別處玩耍，有些事情我須得弄清楚。”
衛濯和衛燁給了沈綰衣一個放心的眼神，“綰綰先去花園賞會兒花吧，這裏交給我們。”
沈綰衣想和他們一起面對，但是顯然，衛老夫人和衛濯還有衛燁不給她這個機會。
等沈綰衣離開之後，衛老夫人眼神就變得銳利了起來：“說吧。”
衛濯和衛燁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始末全部都說了一遍，衛老夫人聽完之後，直接就氣笑了。
她先是看向衛燁，“你是說在蘄州府的時候，你就對綰綰一見鐘情？”
衛燁點頭，衛老夫人又看向衛濯，“你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發瘋做出了和綰綰約法三章這樣的混賬事來？”
衛濯點頭，衛老夫人簡直是氣笑了。
“荒唐！”
衛老夫人拍桌，衛濯和衛燁兩人不敢吭聲，“我是怎麽教導你們的？你們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是嗎？”
“尤其是你，衛濯！”
“我原先倒是半點看不出來了，你居然演的這麽好，連我都蒙騙過了。”
衛濯不吭聲，也覺得曾經的自己不是人。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綰綰放在心裏？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感情上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當真是好教養！”
兄弟兩個理虧心虛，衛老夫人卻還沒停。
“互換身份，戲耍綰綰，讓綰綰最後陷入你們的柔情陷阱，這種把戲你們八歲之後就不再玩了，現在你們還是小孩嗎？”
衛濯和衛燁兩人乖乖受訓，“祖母，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別怪罪綰綰。”
衛老夫人想到沈綰衣那忐忑不安的眼神，明明是自己兩個孫子對不起她先，可她還是愧疚，不安。
她冷笑一聲，“我好意思怪罪綰綰嗎？我的兩個好孫子造的孽，我又豈能怪罪到綰綰頭上？”
聽到衛老夫人對沈綰衣並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兄弟倆都松了一口氣。
“祖母說的是，一切都是我們造的孽，都是我們的錯。”
衛老夫人是真的覺得造孽了，人家好好地一個姑娘嫁到他們侯府，卻遭到這種侮辱，將來到了地下她有何顏面去面對沈綰衣的祖父？
“若是綰綰的祖父和你們的祖父還在世，你們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祖母說的是。”
若是祖父和沈祖父還在，只怕現在又是另外一個局面。
見兩人認錯態度良好，而且處處都在將沈綰衣保護在自己身後，衛老夫人在弄清楚情況之後，再多的氣也沒了。
說到底都是他們衛家的錯，連累了綰綰，她有什麽臉面去指責一個被蒙騙了的姑娘。
尤其是在聽到自己兩個孫子在聽到綰綰說出和離的時候，都明裏暗裏的威脅綰綰絕不放手，她還能指責什麽？
該指責的是自己的孫子！
衛老夫人現在看到他們兩個就來氣，又想到今日他們去了沈府。
“綰綰的父母可知曉？”
兩人點頭，衛老夫人又道，“沒把你們打出去？”
衛濯和衛燁汗顏，“岳父和岳母甚是明理，已經讚同我們的婚事了。”
衛老夫人冷哼，“也就只有沈家明事理了，若換做別家……”
若換做別家，只怕是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兒送上去，想到這，衛老夫人不說了。
她又看向了不做人事的兩個孫子，一樣的臉，這個時候看起來分外可惡。
“都給我出去，讓綰綰進來，我想和她說說話。”
衛濯和衛燁有些猶豫，“祖母，您……”
衛老夫人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兩人想說什麽，她一瞪眼。
“怎麽？我還能為難綰綰不成？綰綰能毫無芥蒂的接受你們，已經是衛家燒高香了。”
怪不得這個小孫子有一次開玩笑的說她貪心，有一個孫媳婦還不夠，還想要兩個。
好啊，在這裏等著她呢。
沈綰衣進來的時候，衛老夫人已經緩和了情緒。
見到沈綰衣進來，衛老夫人甚至還朝著她和藹的笑了笑，一如往昔。
“綰綰，來祖母這裏。”
沈綰衣還是有些忐忑，難為情，“祖母，我……”
衛老夫人牽過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滿眼心疼，“好孩子，委屈你了。”
沈綰衣眨眨眼，衛老夫人繼續說：“濯兒和燁兒都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你……就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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