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長兄你又說難聽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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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長兄你又說難聽的話了
書房裏面，趙辰景正在和衛濯和衛燁說起這一次妙應寺的事情。
“背後之人是三皇子不錯，只不過順藤摸瓜查下去又不能是三皇子。”
趙辰景也明白這個道理，“父皇說了這件事交給我和燁表哥查辦，我猜父皇也是要我知道什麽該查什麽不該查吧。”
趙辰景看得透徹，這件事牽扯到自己的三皇兄，父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三皇子出意外的。
他真的看不透他這位父皇，看起來對他寄予厚望，可他對三皇兄也說過這般類似的話，這讓他看不清了。
他擔心，這會不會是父皇的平衡之術？
父皇會不會早就已經想好了把這個位置交給他某個兄弟，就先讓他和三皇兄鬥起來？
父皇對他仁愛又殘忍，前路走錯一步，或許都是萬丈深淵。
他不想自己的努力到最後成為他人的鋪路石。
衛燁冷笑，“既然點到為止，那我也要讓三皇子那邊狠狠出一波血才是。”
說是不能動三皇子，又不是說不能動他的人。
趙辰景罕見的有些脆弱，“表哥，我真的不明白父皇。”
衛濯和衛燁同時看過去，“父皇讓我和三皇兄鬥，有什麽意義？如果父皇選擇的是三皇兄，那我之前所有的謀事都是一個笑話。可如果父皇選擇的是我，又為何縱容三皇兄對我趕盡殺絕？若是到最後父皇誰都不選，才是最可怕的。”
無論是那次賑災，還是這麽多次在京城裏面遭受到的刺殺，三皇兄對自己是真的不留餘地。
而且這麽多次了，父皇對三皇兄也總是庇護的態度，讓趙辰景有些看不清了。
衛濯和衛燁都看出了趙辰景的心裏產生了退意，衛濯的語氣頓時就變得嚴厲起來。
“小景，你在想什麽？”
“我……”趙辰景說不出口。
衛濯卻替他把話說完了，“你不忍心了對嗎？你當知道，奪嫡之路，本就是一條殘忍的血路。你心生怯意，是顧念親情？還是害怕失敗？”
“我當然不是顧念親情。”
誰會顧念和三皇兄的親情？
衛濯了然，“那就是害怕失敗了？”
趙辰景抿嘴，“我們鬥的再厲害，也不過是父皇一句話的事。表哥，我真的害怕。”
衛濯和衛燁都能明白趙辰景有這個心理的心情，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在衛貴妃和聖上的寵愛之下長大，而且之前從來都沒有任何奪位的想法。
要不是三皇子逼得太狠，宮裏衛貴妃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他恐怕這輩子都只想做一個閑散王爺。
可是衛濯和衛燁看得出來，趙辰景有治國之才，只是一直不肯顯現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享樂慣了。
如果三皇子沒有對他下殺手，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奪嫡的想法。
他們都能明白的，聖上更明白。
聖上雖然不喜大權旁落，但是在心裏也門清，東睿國要想繼續下去，自然要找一個有治國之才的明君。
三皇子為人虛偽，甚至有些自私自利，這樣的人坐上皇位，只怕東睿國也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聖上選中了趙辰景，可是趙辰景實在是閑散，聖上沒辦法，才會通過三皇子來歷練他。
同時，也開始防備他們這個未來聖上的母家。
衛濯忽然就嚴肅了起來，“小景，答應我，永遠都不要有害怕失敗的心理出現。你不坐上那個位置，等待姑母，等待我們長平侯府的是什麽，你比誰都明白。”
無論是誰登基，都不會容得下長平侯府的，更不會容下趙辰景和衛貴妃。
“況且，你真的覺得我們還有後路嗎？或許有一天，你也會被逼做出選擇的。”
衛濯意有所指，他和衛燁比誰都明白聖上的心思。
確定趙辰景為儲君的那天，怕就是他們長平侯府和衛貴妃的死期。
前朝有過外戚專權，而且太後垂簾聽政的事情，當時朝野動蕩不安，百姓一片哀嚎。
聖上登基之後，吸取教訓，最怕的也是發生外戚專權，太後垂簾聽政，架空皇帝的事情。
如果皇帝的母家權勢小這倒沒什麽，可關鍵是長平侯府不是。
一個手握兵權的侯爺，一個殿前指揮使，一個貴妃在後宮，這讓聖上動了想立趙辰景為儲君心思的時候，瞬間就猶豫不決了。
聖上用了兩三年的時間考察，最後還是把儲君位置的人選放在了趙辰景的身上。
可他不想再發生前朝的事情，自然就要想辦法削弱長平侯府。
可是長平侯府對趙辰景的幫助必不可少，聖上也意識到這一點，這才糾結著，一邊削弱，一邊恩寵。
即使他明白衛貴妃不會做出垂簾聽政，長平侯府攬權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還是不放心。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不會吧。”
衛濯和衛燁微微一笑，趙辰景看到兩人這個樣子，心裏有些不好受。
很多事情其實他都明白一些，只是不敢去相信。
……
趙辰景和衛濯還有衛燁在書房裏聊到了很晚，臨走的時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
“對了，濯表哥，不知道表嫂如何了？”
聽到趙辰景問候沈綰衣，立刻就勾起了衛濯和衛燁兩人的註意。
兩人打量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趙辰景都懵了，他都不敢動一下。
“怎麽了？”
衛濯經過衛燁這件事，是看誰都覺得在覬覦自己的妻子。
衛燁是覺得自己會喜歡上綰綰，別人也會喜歡上，所以看誰都像是要插入一腳的。
不管兄弟倆自己私底下掐的怎麽狠，可是在這件事上面，兩人的心思出奇的一致。
趙辰景被兩人的目光看的滲人，於是說了一句：“怡然一直在母妃宮裏念叨著表嫂，我想著我來這，就問問。”
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你表嫂很好，讓公主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我就走了？”
“慢走。”
“……”
等到趙辰景離開之後，衛燁開始和衛濯繼續談起兩人之間的事情。
“好了，長兄，該談一下兒女情長的事情了。”
衛濯冷笑，“兒女情長？就你？你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出去。”
衛燁悠然坐下，他看得很開，起碼比衛濯看的很開。
他很快就能接受和自己的兄長共侍一妻的事情，可是看長兄這生氣的樣子，是一點都不接受啊。
“長兄，我白天的時候已經和你說過了。”
“你我之間要麽兩敗俱傷，要麽就和平相處，沒有第三個選擇。”
衛濯冷眼看他，“你憑什麽覺得我一個正夫要把你一個外室的做派的人放在眼裏？還要為此退步？”
衛燁搖搖頭，“瞧瞧，瞧瞧，長兄你又說難聽的話了。”
“你我做什麽選擇都沒用，一切都要看綰綰的意思。不過我看綰綰這個情況，怕是一個都不想要呢。只有你我聯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樂而不為？”
“你說的輕巧！和綰綰成婚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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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之人是三皇子不錯，只不過順藤摸瓜查下去又不能是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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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景看得透徹，這件事牽扯到自己的三皇兄，父皇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三皇子出意外的。
他真的看不透他這位父皇，看起來對他寄予厚望，可他對三皇兄也說過這般類似的話，這讓他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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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會不會早就已經想好了把這個位置交給他某個兄弟，就先讓他和三皇兄鬥起來？
父皇對他仁愛又殘忍，前路走錯一步，或許都是萬丈深淵。
他不想自己的努力到最後成為他人的鋪路石。
衛燁冷笑，“既然點到為止，那我也要讓三皇子那邊狠狠出一波血才是。”
說是不能動三皇子，又不是說不能動他的人。
趙辰景罕見的有些脆弱，“表哥，我真的不明白父皇。”
衛濯和衛燁同時看過去，“父皇讓我和三皇兄鬥，有什麽意義？如果父皇選擇的是三皇兄，那我之前所有的謀事都是一個笑話。可如果父皇選擇的是我，又為何縱容三皇兄對我趕盡殺絕？若是到最後父皇誰都不選，才是最可怕的。”
無論是那次賑災，還是這麽多次在京城裏面遭受到的刺殺，三皇兄對自己是真的不留餘地。
而且這麽多次了，父皇對三皇兄也總是庇護的態度，讓趙辰景有些看不清了。
衛濯和衛燁都看出了趙辰景的心裏產生了退意，衛濯的語氣頓時就變得嚴厲起來。
“小景，你在想什麽？”
“我……”趙辰景說不出口。
衛濯卻替他把話說完了，“你不忍心了對嗎？你當知道，奪嫡之路，本就是一條殘忍的血路。你心生怯意，是顧念親情？還是害怕失敗？”
“我當然不是顧念親情。”
誰會顧念和三皇兄的親情？
衛濯了然，“那就是害怕失敗了？”
趙辰景抿嘴，“我們鬥的再厲害，也不過是父皇一句話的事。表哥，我真的害怕。”
衛濯和衛燁都能明白趙辰景有這個心理的心情，畢竟他從小到大都是在衛貴妃和聖上的寵愛之下長大，而且之前從來都沒有任何奪位的想法。
要不是三皇子逼得太狠，宮裏衛貴妃的日子也不太好過，他恐怕這輩子都只想做一個閑散王爺。
可是衛濯和衛燁看得出來，趙辰景有治國之才，只是一直不肯顯現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享樂慣了。
如果三皇子沒有對他下殺手，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奪嫡的想法。
他們都能明白的，聖上更明白。
聖上雖然不喜大權旁落，但是在心裏也門清，東睿國要想繼續下去，自然要找一個有治國之才的明君。
三皇子為人虛偽，甚至有些自私自利，這樣的人坐上皇位，只怕東睿國也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聖上選中了趙辰景，可是趙辰景實在是閑散，聖上沒辦法，才會通過三皇子來歷練他。
同時，也開始防備他們這個未來聖上的母家。
衛濯忽然就嚴肅了起來，“小景，答應我，永遠都不要有害怕失敗的心理出現。你不坐上那個位置，等待姑母，等待我們長平侯府的是什麽，你比誰都明白。”
無論是誰登基，都不會容得下長平侯府的，更不會容下趙辰景和衛貴妃。
“況且，你真的覺得我們還有後路嗎？或許有一天，你也會被逼做出選擇的。”
衛濯意有所指，他和衛燁比誰都明白聖上的心思。
確定趙辰景為儲君的那天，怕就是他們長平侯府和衛貴妃的死期。
前朝有過外戚專權，而且太後垂簾聽政的事情，當時朝野動蕩不安，百姓一片哀嚎。
聖上登基之後，吸取教訓，最怕的也是發生外戚專權，太後垂簾聽政，架空皇帝的事情。
如果皇帝的母家權勢小這倒沒什麽，可關鍵是長平侯府不是。
一個手握兵權的侯爺，一個殿前指揮使，一個貴妃在後宮，這讓聖上動了想立趙辰景為儲君心思的時候，瞬間就猶豫不決了。
聖上用了兩三年的時間考察，最後還是把儲君位置的人選放在了趙辰景的身上。
可他不想再發生前朝的事情，自然就要想辦法削弱長平侯府。
可是長平侯府對趙辰景的幫助必不可少，聖上也意識到這一點，這才糾結著，一邊削弱，一邊恩寵。
即使他明白衛貴妃不會做出垂簾聽政，長平侯府攬權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還是不放心。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不會吧。”
衛濯和衛燁微微一笑，趙辰景看到兩人這個樣子，心裏有些不好受。
很多事情其實他都明白一些，只是不敢去相信。
……
趙辰景和衛濯還有衛燁在書房裏聊到了很晚，臨走的時候，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一樣。
“對了，濯表哥，不知道表嫂如何了？”
聽到趙辰景問候沈綰衣，立刻就勾起了衛濯和衛燁兩人的註意。
兩人打量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來，趙辰景都懵了，他都不敢動一下。
“怎麽了？”
衛濯經過衛燁這件事，是看誰都覺得在覬覦自己的妻子。
衛燁是覺得自己會喜歡上綰綰，別人也會喜歡上，所以看誰都像是要插入一腳的。
不管兄弟倆自己私底下掐的怎麽狠，可是在這件事上面，兩人的心思出奇的一致。
趙辰景被兩人的目光看的滲人，於是說了一句：“怡然一直在母妃宮裏念叨著表嫂，我想著我來這，就問問。”
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沒有完全放松警惕。
“你表嫂很好，讓公主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我就走了？”
“慢走。”
“……”
等到趙辰景離開之後，衛燁開始和衛濯繼續談起兩人之間的事情。
“好了，長兄，該談一下兒女情長的事情了。”
衛濯冷笑，“兒女情長？就你？你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出去。”
衛燁悠然坐下，他看得很開，起碼比衛濯看的很開。
他很快就能接受和自己的兄長共侍一妻的事情，可是看長兄這生氣的樣子，是一點都不接受啊。
“長兄，我白天的時候已經和你說過了。”
“你我之間要麽兩敗俱傷，要麽就和平相處，沒有第三個選擇。”
衛濯冷眼看他，“你憑什麽覺得我一個正夫要把你一個外室的做派的人放在眼裏？還要為此退步？”
衛燁搖搖頭，“瞧瞧，瞧瞧，長兄你又說難聽的話了。”
“你我做什麽選擇都沒用，一切都要看綰綰的意思。不過我看綰綰這個情況，怕是一個都不想要呢。只有你我聯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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