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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互換身份 衛燁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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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互換身份 衛燁的嫉妒

如果放在以前衛濯讓沈綰衣喚他乳名,沈綰衣定然是不依的。

因為在沈綰衣看來,乳名只有極為親近的人才會喊,可她和衛濯的關系又不親近,名義上的夫妻,何須做到這個地步?

可是現在兩人的關系非比尋常,沈綰衣的心裏對衛濯並不排斥,甚至對他隱隱有些好感。

故而衛濯讓自己喊他阿奴的時候,沈綰衣只是想了一下,很快就答應了。

可她之前從未喊過,因此在初初喊起的時候,還有些尷尬和羞澀。

“阿奴。”

她的聲音很低,喊完之後自己就先低下頭去,有些不好意思和衛濯對視。

自然也就錯過了衛濯在聽到他喊自己阿奴的時候,那瞬間加深的笑意。

衛濯小心翼翼請求,“再喊一遍?”

沈綰衣再怎麽樣也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喊著屬於情人間親昵的稱呼,讓她的耳根都紅了。

可她還是喊了:“阿奴。”

簡單的一個稱呼的變化,卻莫名的將兩顆心更拉近了。

*

趕往京城的賀景同背著沈雪衣接過信鴿傳來的信,看完之後,他眉頭皺起。

尤其是在看到前往賀州的人是衛燁之後,賀景同更是冷笑連連,完全沒有在沈雪衣面前的溫和儒雅,無害的書生模樣。

這次不過是出發剿匪,沒想到差點家就要被毀了。

看來現在不適合去京城,要回一趟賀州了。

而且……賀景同看向了客棧的方向,她似乎對去京城又期待又糾結的樣子,京城裏到底有誰在,可以讓她這般心神不寧?

賀景同心下微沈,想到某種可能性,眼神寒涼。

不管如何,既然被他遇到了,就再也不能離開了,賀景同的眼神裏面有著勢在必得。

聖上要求衛燁啟程前往賀州查案,衛燁自然不能耽擱太久時間,於是第三日就離開了。

衛燁在離京之前來了一趟莊子,見了衛濯,沈綰衣不以為意。

親兄弟嘛,一方外出辦事之前總要找另一方好生說一番體己話的,這就像她和姐姐一樣。

所以沈綰衣並不知道,在‘衛燁’離開的時候,她的夫君就換了一個人。

衛燁離開的時候經過園子,彼時的沈綰衣正在打絡子,見到衛燁還打了一聲招呼。

只是‘衛燁’看她的眼神裏面透露著怪異,隨後極為有禮貌的喊了一聲長嫂便離開了。

倒是這一聲長嫂還有這極為有禮貌的態度倒是讓沈綰衣頻頻側目。

直到‘衛燁’完全離開,沈綰衣心頭的怪異還沒有完全消散。

今日的衛燁怪有禮貌的,而且嚴肅了不少。

難道是要為聖上辦事,所以才這般?

沈綰衣也並沒有多想,只是繼續打著絡子,等到扮成衛濯的衛燁坐著輪椅出現,她動作也不停。

一身白衣的衛燁坐在輪椅上的確和衛濯相似,不說那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點上淚痣之後,更是完全覆刻。

更不用說衛燁收斂氣息之後,整個人變得和衛濯一般氣息無二,就連周匠都沒有分出來。

自然就連沈綰衣都沒有區分開來了。

這是衛燁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喊著沈綰衣:“綰綰。”

話說出口的一刻,他極力控制自己激動地情緒,又咬住舌尖,才不讓自己失態。

他和長兄互換身份那麽多次,就連周匠和公亭都不知道,他不能前功盡棄。

可是想到在書房裏面長兄吩咐自己的話,衛燁一顆心火熱著,無法熄滅。

長兄說:“綰綰那邊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提前和綰綰說過了,這段時間會很忙,所以就算你不出現和綰綰相處也沒關系。”

那時候他狀似苦惱的說著:“可到底是夫妻,白天還好,晚上我又該如何?”

長兄當時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這個你放心,我和綰綰分房而居,晚上更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他眼睛一亮,雖然猜測是這樣,但是真的從長兄嘴上說出來,卻讓他格外的驚喜。

他不在乎二人是否有夫妻之實,他在乎的是兩人之間的感情發展似乎並沒有他所看到的那般迅猛。

他最怕的就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深厚到第三人插不進去,這樣的話,無論他怎麽努力,只怕都會走不進綰綰的心裏。

現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如何能讓他不激動?

沈綰衣聽到衛濯喊她,很自然的應了一聲。

衛燁揮退伺候的人,等到全部的人都退下去之後,衛濯這才自己推著輪椅靠近。

“打絡子?”

沈綰衣嗯了一聲,然後拿起顏色讓他選。

“你喜歡哪個款式和顏色?”

沈綰衣舉起自己剛打好的兩個樣式的絡子,滿臉笑意的看向衛燁。

衛燁瞬間就被沈綰衣這笑容給俘獲了,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嫉妒。

他現在的身份是長兄,綰綰問的也是長兄的意見,也就表示著這個絡子是給長兄準備的,根本不是給他衛燁的。

但很快,他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現在他就是長兄,綰綰準備的東西自然是給他的!

於是他朝著沈綰衣微微一笑,“我喜歡左邊這個。”

其實長兄會喜歡的是右邊那個,但那又如何?

反正是給他的,到不了長兄的手上,自然是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了。

沈綰衣不疑有他,只是又轉回去繼續自己手上的活計了。

“怎麽突然間想到給我做這個?”

沈綰衣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理所應當的回著:“你送了我那麽多禮物,我還沒有送過一個禮物給你,別的我也不太能拿出手,但是打絡子我擅長,索性就給你打一個。”

身後衛燁的聲音響起:“可是我平時不佩戴香囊這些,這絡子該如何搭配呢?”

聽他這麽說,沈綰衣這才回頭看他,果然見腰間空空如也,連玉佩都不見有。

她又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不曾見過衛濯在腰間佩戴任何的配飾或者香囊。

看著衛燁略顯無奈而又無辜的眼神,沈綰衣腦子一抽,說道:“要不我給你繡一個香囊吧?”

說完她就後悔了,剛要反悔,擡起眼眸就看到衛燁那驚喜的目光。

“真的嗎?從小到大從未有女子給我繡過香囊,就算是娘親也不曾,娘親說這般體己物件要讓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準備。”

衛燁語氣裏面有著落寞又有著期待,“如果綰綰真的可以給我繡個香囊,我定日日佩戴。可若是綰綰沒有空,也無妨,我都沒關系。”

“……”

話都被說完了,沈綰衣要是再拒絕,就不好意思了。

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交給我吧。”

說完,她就轉過身去,掩蓋自己懊惱的神情,又無比自然的喊著:“那阿奴,你喜歡什麽樣子的荷包?”

阿奴?

兩人的稱呼竟然親密至此了嗎?

衛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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