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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還是他厲害 衛濯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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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還是他厲害 衛濯蘇醒

聖上身邊的近身太監陳公公帶著聖旨來到,整個侯府都在接旨。

等聽完聖旨之後,除去沈綰衣,其他的人都在心裏說著完了。

聖旨裏面清楚的說著衛濯無論如何,永遠都會是長平侯,誰都動搖不了。

哪怕是以後的新帝繼位,只要衛濯不是謀逆,他就永遠都會是長平侯。

等陳公公離開之後,除去沈綰衣,其他人的臉色都難看的緊,尤其是衛二老爺。

沈綰衣可不在乎這些人的心思如何,接完聖旨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隨後衛二老爺爺甩袖離去。

而京城裏面,在知道衛濯昏迷不醒的時候,不少人都動了別的心思。

尤其是不少人通過渠道獲得消息,衛濯下半輩子怕是要和輪椅作伴了。

一個無法行走的殘疾,在他們的眼裏就等於是出局了。

可是聖上的這個聖旨,又讓他們畏縮了起來。

一個殘疾的侯爺的確沒有什麽能讓人忌憚,可是這個殘廢手上還有著兵權呢。

三皇子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和自己的幕僚聊了一個時辰,最後決定還是按兵不動,先等衛濯清醒了再說。

現在不僅是他們,就連父皇也在密切的關註著衛濯的消息,這個時候動手,不是上上之策。

想到衛濯,三皇子又覺得有些可惜。

根據線人來報,只差一點趙辰景就會死在刺客劍下,偏偏這個衛濯冒了出來,保護了他。

不過也好,沒能殺了趙辰景,重傷衛濯也不錯。

*

沈綰衣現在全部的時間都用來陪伴衛濯,衛濯仍舊在昏睡中,什麽事都只能是沈綰衣親力親為。

倒也不是沈綰衣想,只是衛濯不知道何時練的一個不許人靠近的毛病,哪怕都已經陷入昏睡,沒有意識了,可只要有人靠近他,他手還是會下意識的發狠了將人的手幾乎要扭斷。

這還是一個侍從為衛濯擦洗身子的時候,差點就要被衛濯扭斷了手腕。

還是衛濯身邊的周匠趕到,解釋了一遍,沈綰衣這才明白。

聽說就連在回來的路上給衛濯處理傷口,還是周匠死死按住衛濯才有驚無險的。

這是什麽怪毛病?沈綰衣心想,難道是在夢裏也怕別人會刺殺他?

沈綰衣沒有辦法,這種天氣衛濯要是不擦洗,只怕會餿了。

況且,以衛濯的脾氣,只怕也接受不了自己身上變臭吧?

於是就只能是沈綰衣嘗試著靠近了。

冬雲絞幹方巾遞給沈綰衣,臉上全是擔憂,就連沈綰衣本人也都緊張起來。

周匠在一旁做好準備,萬一侯爺要扭斷夫人的手,他好趕緊出手將人救下啊。

夫人嬌滴滴的,這要是被扭斷手了,這還得了?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沈綰衣小心翼翼的靠近,抓起衛濯的手輕輕地擦拭他的手背,期間時刻註意要是衛濯有一點動靜,沈綰衣立馬就跑。

只是出乎意料的,衛濯沒有任何的反應。

沈綰衣又試探性的探向衛濯別的部位,始終提心吊膽著,但是衛濯也始終沒有反應,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沈綰衣奇怪,周匠也覺得奇怪。

見沈綰衣看過來,周匠呵呵笑著,很是尷尬:“可能是因為夫人您和侯爺是夫妻,侯爺知道是您呢。”

沈綰衣覺得鬼扯,他們是夫妻沒錯,可那也是明面上的夫妻,實際上兩人除了必要時刻演戲的時候牽手,其餘的那是半點肢體接觸都沒有。

更甚至自己靠近一點衛濯,衛濯都能離自己幾步遠。

想不明白沈綰衣也沒有硬逼著自己想,既然只有自己可以碰衛濯,當然也就是自己照顧衛濯了。

於是沈綰衣被迫親力親為了。

衛燁每次來的時候都看到沈綰衣在溫柔的擦拭著衛濯的身體,耳朵和臉頰都紅紅的,看著煞是誘人。

一開始衛燁沈浸在沈綰衣的羞怯當中,怎麽會有人連害羞都那麽可人?

直到他回過神註意到沈綰衣是為了什麽害羞的時候,臉色直接就黑了。

後來就直接接手了沈綰衣的工作,好在衛濯也沒有什麽排斥的。

衛燁一邊擦洗,一邊咬牙切齒。

尤其是在擦洗到某個地方,沈綰衣直接就背過身去了,連背影都透露出害羞。

衛燁不服,甚至還和自己的比較了一番,他覺得還是他的雄偉一些。

一連三日,衛濯終於醒了。

衛濯醒來的時候,雖然早就有了準備,但還是為這次的兇險緊張了一瞬。

這一次他是真的用命去賭了,差點就可以去見閻王了。

等徹底適應了光亮之後,衛濯想要擡起自己的手,卻發現擡不動。

等他看過去,一張睡相柔美的面容就這麽撞進自己的眼睛裏,他準備擡起的手就這樣僵在原地。

她似乎看起來很累了,撐著腦袋睡得很熟,哪怕是他剛剛的動作也沒有吵醒她。

衛濯神色一柔,不用想也知道她這麽累肯定是照顧自己的緣故。

不知為何,看著沈綰衣柔美的臉,衛濯的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尤其是在註意到是自己一直握著她的手不放時候,他居然罕見的緊張了起來。

他先是楞神了一會兒,隨後意識到是自己緊抓著沈綰衣的手不放,才導致她不得不在這裏補覺,衛濯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血色。

他趕緊就松開了,輕輕的,怕驚動了人。

等松開之後,衛濯卻忽然覺得有點悵然若失起來,右手不斷的重覆著收攏松開的動作。

竟然在下意識的時候,就已經小心翼翼的又重新握住了沈綰衣的手。

直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傻事之後,才有些懊惱的閉上眼睛,真是個傻子。

只是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他又睜開了,直直的盯著沈綰衣。

很難得有這樣的時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盯著沈綰衣不放,往日裏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之前最多的就是用膳的時候。

可惜後面自己不知道發什麽瘋,連一起用膳的機會也給斷了,之後兩人就再難見面了。

明明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夫妻,可原來只要有一方刻意,另一方不上心,兩人就可以好幾天都見不到一面。

衛濯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盯著沈綰衣,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柔和,甚至嘴角還有笑意。

笑著笑著,衛濯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按照他之前的打算,這雙腿應該是動不了了。

果然,自己嘗試著動一下,沒有任何的知覺。

即使早知道是這個結果,衛濯還是有些黯然。

想著想著,衛濯又看向沈綰衣了。

整個房內靜悄悄的,衛濯才註意到這是正房,沈綰衣住著的地方,也就是說這是沈綰衣的床……

衛濯呆了一瞬,沈綰衣也有了點動靜,似乎即將醒來。

他立馬就閉上了眼睛,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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