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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124、醋夫間的內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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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蛇妖縱然可恨,但是有一句話,她說的沒有錯。那就是,你註定,就是我的劫難。可是,我不在意呢。縱然是不能再轉世,生生世世侍奉在七世琉璃中,我也不怕。”

夏斯珂臉上的笑容,夏木不陌生。那是情竇初開的感覺。記得那種心情,當年自己偷偷往同桌的書裏放紙條的時候,也有過。即使成了一副骷髏,對著墨鳳翎的方向,也沒有變過。

怔楞住的墨鳳翎則是很覆雜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有再看墨鳳翎一眼,夏木低下頭,默默低一左一右執起熙清風和秋心銘的手,輕輕地說道,“我們走吧。”

許久之後,墨鳳翎才轉頭定定地看著那三道離去的背影出神,卻沒有追上去。而原地夏斯珂的骸骨已經寸寸成灰,隨著一陣四處逃竄的風,消散的無影無蹤。

這,就是屍骨無存了吧?

一路涼風習習,這一次會妖界,則是不似之前那麼趕了。因為蛇妖雖然拿到了七世琉璃,卻是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大的動靜來。相比之下,因為妖界還有一個敵人,所以只要夏木不著急,熙清風是能走多慢,就走多慢的。

不是夏木不催促,而是他還有傷再身,需的慢慢養著,就算著急,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其實,能慢悠悠地行走,邊欣賞沿途的風景邊聽著秋心銘和熙清風互相擡杠,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呢。夏木暗自竊喜。至於一直默不作聲地跟在身後,與他們之間的距離適中被有心的兩個男人甩開的墨鳳翎,夏木也是選擇了無視。

雖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出手傷了之間的事情,也全都怪不了他,可是心裏還是憋得慌,說不在意,那是假的。那一掌,大的可真是夠狠。肋骨季節斷了三根。要不是辰星國皇室的秘制丹藥,只怕,夏木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而墨鳳翎遠遠低望著起色並不怎麼好的夏木,心裏的愧疚足以淹沒一切。想要上前去,即使什麼都不做,只要看著他也好。可惜,夏木被緊緊低護住,他根本就接近不了。要不是為了對付蛇妖,他真想就這麼將打了夏木的那只手給廢了去。

說到底,還是他不夠用心,否則,別人那裏還有孔子可鉆?至於說起夏斯珂來,心裏也是有些愧疚的。因為她而傷了之間最愛的小狐貍,可是對於夏斯珂的執著,真是恨不起來。糾結於心,再加上另外兩人的可以阻撓,有滿腔話語說不去口。本來就有傷在身,可惜,連個乘機假裝病重,球的夏木的原諒的機會都沒有。於是乎,本應該是如沐春風的俊臉,黑的跟個鍋底似地,使得送行的辰星國臣民們,沒一個敢接近他的。

“木木,為什麼你做了什麼我會一點都不知道?話說,你的血,什麼時候那麼厲害了?”陪著夏木坐在馬車裏的秋心銘忍了許久,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像個好奇寶寶。只是話音剛剛落下,整個身體已經飛了出去。好在內力深厚,在空中堪堪頓住,落在地上陰著臉問道,“熙清風,你怎麼回事?”

熙清風一邊往車廂裏鉆,一邊涼涼地說道,“去辰星國你陪你木木一路,現在該換我了,趕車去。”

飛身上車,秋心銘並不妥協,也跟著鉆進了車裏,理直氣壯地理論道,“是木木叫我陪他的。再說了,我比你心細,你毛手毛腳的,怎麼照顧的好木木?沒見他傷著麼?”

“我照顧不好木木?”熙清風霎時翻了臉,不過又想起了什麼,陰陽怪氣地說道,“本王的確沒有你心細,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畢竟這世上,做王的人,還是娘娘腔少。”

此話一出,秋心銘立刻紮毛了。說他娘娘腔他可以忍受,但是為什麼要在夏木面前說?不對,什麼叫可以忍受?他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都是男的,哪裏娘了?有種的,就把夏木讓給他,試試他娘不娘。正欲發火,轉眼看見一邊饒有興致地盯著他們看的夏木,眼珠一轉,改變了主意,不不怒反笑,一屁股在夏木的身邊坐下,在夏木耳邊吐氣說,“原來,清風已經很發現了啊?我還以為,我藏的很深呢。木木,今晚,我們一起睡好不好?我和你好好說說心事。”

“呃……”夏木的思維有點卡殼,呆滯地點點頭說,“好。”

“不行。”一聲暴喝直接傳來,熙清風二話不說地就一拳向著秋心銘的臉上招呼,出言罵道,“說你胖你就喘,少在這裏假裝,徹乘機想要占木木的便宜。同房誰?秋心銘,你是不是腦子都該想破了?還有,你說往哪裏放呢?還放?看我不抽死你……”

對於熙清風一招緊似一招的攻擊,秋心銘根本就不還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假裝柔弱,直往夏木的身後躲。熙清風一拳過去就在夏木的身上,又一拳過去,還是。又不能真的砸下去,只能生生地頓住。因為是打秋心銘,那攻擊是有內力的。打不到收住,有時也會反噬,把熙清風憋得內傷。

若只是這樣,也還好,不是太糟。可是,偏偏秋心銘是一個沒皮沒臉的,人躲在夏木的而身後不說,很自然地扶著夏木小腰的兩只大手還故意時不時地噌夏木的豆腐吃。之前也有勾肩搭背,摟摟抱抱過,夏木是沒有多加在意。但是熙清風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了。

打有打不著,把個熙清風氣的紅了眼睛,率先跳下馬車,叉腰一站,手指著車裏偷笑的秋心銘說道,“若你是男人,就下來。”

這是,要打架啊?夏木興奮的兩眼發著綠光,坐起身子就攛掇秋心銘,“快去快去,讓人家驗證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木木,你到底是誰的人啊?”熙清風很郁悶,也很內火。都是秋心銘,老是纏著木木不說,還沒完要來個什麼秉燭夜談的,叫自己臉和木木親近的機會都沒有。體內的火已經洶湧成海了,長此以往,他非得欲火焚身而亡。秋心銘,看我這次不拆了你。

“可是,人家會怕。”嗲聲嗲氣的聲音,叫夏木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誇張地搓著胳膊,夏木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過去,“少在這裏婆婆媽媽的汙染空氣,快去。”

其實夏木一起腳的時候,秋心銘就看出了他的意圖。不過為了迎合他,也就假裝著滾落在地,揉著自己的屁股埋怨說道,“木木,你對人家好狠的心……”

“少說廢話,接招。”早就不耐煩的熙清風直接招呼過來,連叫秋心銘從地上爬起的功夫都沒有。

“為什麼我每次都不是以正常的形態下馬車的呃?”秋心銘嘴裏嘀咕著,人卻不閑著。挺起身的時候彎腰仰頭,避過了熙清風的攻擊。

“伸手不錯。看得出來,最近你的功力是一直再漲啊……再試試這個。”瞇起眼睛,火紅的光暈在手裏熊熊燃燒。熙清風冷笑一聲,打出火團的以後自己也跟著其身而至。

已經站定的秋心銘不避不閃,還在那裏彈著身上的塵土。火光將至,若是擊中,秋心銘是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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