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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離婚的日子太自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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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離婚的日子太自由啦

如果問溫越,離婚除了法律和財產上的切割、一段婚姻關系的正式結束之外,還有什麽實實在在的好處?

她會告訴你:自由。

一種久違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用跟太多人報備解釋的自由。

以前逢年過節她就頭疼——支教那陣子除外,那時老爺子老太太不在京西,她躲在隆鄉,算偷來的清凈。

其餘時候,節禮要備,稱呼要記,傅家的大小聚會一場接一場。

她臉上永遠端著得體的笑,生怕哪裏做不到位,讓他難堪,或者落了傅家的面子。

現在什麽都不用想。

不用備禮,不用算計場面話,不用維持那層叫“和諧”的薄紙。

所以,當林珊在群裏提議趁暑假還沒結束,去新西蘭玩一圈。去度南半球的夏日,游雪山湖泊,看草場星空,就當提前的畢業旅行。

溫越幾乎沒猶豫,就舉了手。她正好想出去散散心。

幾個女孩一拍即合,興奮地開始做攻略、訂機票、辦簽證。群裏熱熱鬧鬧的,提前過年一樣。

李青青聽溫越說了這個計劃,也鬧著要加入:“越越!我也要去!你不帶上我,我就到你家門口打滾,說你拋棄糟糠之友!”

於是溫越也把她帶上了。

簽證順利,機票訂好,行程敲定。

只是,她需要跟傅承彥交代一聲。

畢竟要把念念交給他。

以及,這位前夫哥,現在像是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癥”。

兩人不住在一起,他便每天晚上雷打不動地跟她開著手機通話睡覺。

美其名曰“聽著你的呼吸聲,我睡得安穩”,然後一通就是一整夜,直到手機沒電,或者被念念的哭聲打斷。

這還不算。

第二天一大早,有時她甚至都還沒睡醒,他便出現在她家。

或者看著她睡,或者陪念念玩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去公司。

現在她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還隔著時差和半個地球。

溫越幾乎能想象到傅承彥聽到消息時那副幽怨的樣子。

他現在這麽黏人和難搞,要怎麽安撫?

溫越揉了揉太陽穴。

幹脆餵飽他算了。

反正,遲早會給他吃抹幹凈的。

於是,中午,哪怕知道傅承彥故意撒嬌賣慘,她也過來陪他了。

等他吃飽喝足心情好了,再跟他提了這事兒。

果然,傅承彥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松開環著她腰的手,語氣涼颼颼的:“你這哪是商量?你這是通知。”

溫越馬上反手環住他的腰,軟著聲哄:“反正結果一樣嘛,你會讓我去的對不對?”

傅承彥側過臉,不看她,也不說話。

溫越伸手把他臉掰回來,踮起腳尖湊上去親他。

嘴唇剛碰上,傅承彥微微偏頭,唇角擦著她的過去,聲音悶悶的:“少來這套。我就說你怎麽今天突然大發善心。”

溫越語氣無辜:“那你也沒虧著啊,不是也吃飽了嘛?”

傅承彥垂眸看她,滿臉不高興,“並沒有。你哭那麽厲害。”

溫越臉一紅。

她一下子想起那個角度——枕頭墊在腰下面,整個人被折成那個弧度,每一下都......太過了。

哭,哪是她忍得了的。

傅承彥看著她這副模樣,剛才那點悶氣忽然散了,伸手捏了捏她紅透的耳垂,嘆了口氣:“去幾天?”

溫越眼睛一亮,趕緊抱住他的胳膊:“半個月!”

傅承彥眉心一跳,聲音拉長了:“半——個——月?”

溫越趕緊掰著手指頭給他算:“你想啊,飛去就要一天,倒時差又要一天,北島玩幾天,南島玩幾天,路上還得趕路呢。半個月真的不算多了。”

算著算著,語氣委屈起來:“我都沒怎麽出去玩過。結婚那幾年沒出去過,懷孕也沒去玩過,生完念念更走不開。好不容易現在——”

她頓了頓,看傅承彥依然沈著臉,馬上話鋒一轉,聲音軟下來,帶上了最近他最愛用的、可憐巴巴的調子:“我怎麽這麽可憐啊......”

“別人結婚都度蜜月,我沒有。別人懷孕都出去散心,我也沒有。別人生完孩子還有產後修覆旅行,我更沒有。我就像個小苦瓜,從出生那天起就被種在苦瓜藤上,一年四季都是苦的......”

傅承彥被她這串連珠炮似的“苦瓜論”給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後頸,把人拽過來,低頭在她腦門上輕輕磕了一下:“你哪學來的這套?”

溫越笑著掛在他身上,“跟你學的啊。你自己平時不就這麽跟我說話的?”

好的不學,專揀這些壞的。

傅承彥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像是做了很大的讓步:“......每天視頻,不許失聯。”

“沒問題!”

傅承彥又陸陸續續提出了一些要求。

溫越一開始還老老實實地“嗯嗯”應著,像課堂上記筆記的好學生。

傅承彥說一句,她應一聲,態度好得不像話。

可傅承彥的要求像開了閘的水,沒完沒了。

說著說著,不僅要求每天視頻,還細化到了時間點:早中晚各一次,早上出門前,中午吃飯時,晚上睡覺前。

溫越皺了皺眉,但還是應了。

他又說落地要報平安,每去一個地方要報備,手機不許靜音,不許關機,不許不接電話。

溫越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聲音從“嗯”變成了“......嗯”。

他又說天黑不許單獨出門,不許跟陌生人去偏僻的地方,不許玩那些危險項目。

溫越終於擡起頭,看著他,嘴巴微微張著,想說什麽,又咽回去了。

他再說到了新西蘭要發定位,每天晚上要讓他知道住哪裏,酒店房間號也要告訴他。

溫越徹底不“嗯”了,盯著他,眼神覆雜,“......你到底還有多少要求?”

“最後一條。回來之後,你欠我的半個月,連本帶利,一天不能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理所當然:“我這是高利貸。”

溫越盯著他看了又看,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簽一份不平等合約。

不,比合約還離譜。

合約至少還有甲方乙方,權利義務對等。

這個,純屬單方面占便宜。

但她還是乖乖應下了。

先成功跑出去玩一圈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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