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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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那就這麽定了。”白玉很輕松地蹲了下來。
“這……”真珠有些不安地說道，“我自己上去嗎？”
“嗯，雖然我沒有經驗，但一般都是這樣做的吧？”白玉說道，“我所掌握的情報資料是這樣的。”
“我以為應該我站著，你背起來就走才對。”真珠說道，“我不知道要怎麽主動讓人背著……”
“那算了。”白玉嘆了口氣，說道，“也許我蹲得太低了，這樣可以嗎？”
白玉稍微調整了自己的高度。這個高度，是真珠可以輕松貼到他背上的程度。
真珠猶豫了一下，還是靠了上去。
“謝謝。”真珠小聲說，“這樣就可以了吧。”
“我可以碰你的腿嗎？”白玉說道，“我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如果你討厭的話，我就不碰了。”
“誒？”真珠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白玉的意思是用手托住她的大腿。
“那沒關系吧。”真珠說道，“我本來就不介意這種事，如果討厭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同意讓你背啊。 ”
“那就這樣了？”白玉背起真珠，就這麽走了下去。
“你的身體……”真珠說道，“也很溫暖。”
（就和之前牽手時的感覺很相似……）
“居然被真珠桑這麽說嗎？”白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想到會收到你這樣的評價。”
“確實是有點兒奇怪。”真珠說道，“但我是真心的稱讚你啊。我覺得你的身體很溫暖，但並不熱。我的意思是，我討厭體溫高的人、但也不喜歡體溫低的人，你的體溫剛剛好。”
“呵呵……”白玉輕聲笑了，他說道，“那太好了。因為我腦子裏想的事情，都只有‘如何不被真珠桑討厭’而已。”
“是我之前說的不好。”真珠說道，“我其實並不討厭你。我之前說討厭你的話，都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自欺欺人？”白玉有些困惑地問道，“怎麽會這樣呢？我還以為真珠桑一直只是在‘傲嬌’而已。你說自己在‘自欺欺人’的話，我就沒法理解了。”
“我也不知道。”真珠說道，“一定是因為你對我說你要消失，所以我就沒法冷靜下來，只會說一些氣話了吧？但現在我漸漸冷靜了下來，明白說什麽都沒用，不如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時光。”
“這就不太對勁了……”白玉困惑地說道，“真珠桑不是認為與不能再創造回憶的人留下的回憶，回憶起來也只是痛苦嗎？既然如此，要珍惜接下來的時光也沒什麽意義吧。我會想和真珠桑‘約會’，也只是出於‘私心’而已……”
“約會？”真珠說道，“我們之間做的事情不能算是‘約會’吧。你之前也根本沒有提到過這個詞兒，現在怎麽就突然變成‘約會’了呢？”
“對啊。”白玉說道，“是我自作多情地想把這件事當成‘約會’來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真珠也笑了，她說道，“你很害怕被我討厭，原來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白玉說道，“我並沒有欺騙過真珠桑，真珠桑要什麽時候才明白這一點呢。”
“不明白啊……應該是因為我不想明白。”真珠說道，“如果我接受了這一點的話，我只會感到痛苦。因為這意味著‘沒有轉圜餘地’。比起這種事，我還是寧願相信你在騙我……不過算了，我們不要討論這種事了。”
“那……”白玉遲疑地問道，“現在聊什麽好呢？真珠桑有頭緒嗎？”
“我想想……”真珠說道，“你的身材不錯嘛。”
“啊……這……”白玉說道，“真珠桑也會說這種話題嗎？”
“我這麽說是沒有‘性意味’的哦。”真珠說道，“我只是在想，你的身材看上去明明很瘦，但意外地很有肌肉感呢。而且也不是那種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很有彈性的那種……算了，這聽起來好奇怪的樣子。忘了我的話吧。”
“真珠桑，你這麽說話是會把話題聊死的啊。”白玉苦笑著說道，“不過算了。我很高興。雖然不太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總之，我知道這是你對我的稱讚了。”
“當然。”真珠說道，“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這聽起來很傻對不對？”
“真珠桑要聽真話還是假話？”白玉反問道。
“嗯……都來一遍？”真珠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我很在意你說的話是否有趣。”
“那麽……假話就是，真珠桑當然不傻了。這聽起來天真爛漫，很可愛呢。”白玉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真話就是，我覺得真珠桑的話很感人啊。真珠桑的話聽起來會傻乎乎的，是因為你感到幸福。盡管你自己可能不相信這一點，但會變得傻乎乎的，通常就是因為感到幸福，所以不去顧慮那些別的事情……”
“那就當是這樣吧。”真珠說道，“說真的，我雖然一直都是不幸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還是覺得很開心的。盡管開心的日子很短暫，但想到自己得到了這短暫的特別時光，果然還是很高興啊。”
“上山吧。”白玉唐突地說道，“真珠桑想自己上去，還是讓我背上去？”
“咦？”真珠說道，“這才過去了多長一會兒，就已經到山腳了嗎？”
“雖然時間感覺上不長，但距離並不短哦。”白玉說道，“我走路很快的。是真珠桑走得太慢了，才會很久都到不了目的地。現在是真珠桑被我背過去的嘛，當然很快了。”
“我能賴在你身上嗎？”真珠說道，“這聽起來很厚臉皮，但卻是我的肺腑之言。因為我不喜歡自己花費力氣，這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想盡量靠近你，不要離開。”
“被真珠桑這麽說了，我怎麽可能拒絕呢？”白玉說道，“我很樂意。真珠桑不要動，就這麽等著我把你背上去吧。”
“謝謝。”真珠說道，“這感覺真奇怪呢。我喜歡待在你背上，如果我早一點發現這個喜好就好了。”
“沒關系。”白玉說道，“在我還在真珠桑身邊的這段時間，無論真珠桑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會盡量做到的。”
“那我能在你背上睡覺嗎？”真珠唐突地說道，“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我有點兒困了。應該是因為起床太早的關系……”
“可以。”白玉說道，“反正上山這段路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只是想和真珠桑一起看日出，而不是想和真珠桑一起爬山，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睡覺對我的計劃也沒有影響。”
“那我就心安理得地睡覺了。”真珠說道，“需要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真珠覺得貼在白玉身上的感覺格外舒適。
“好。”白玉說道，“真珠桑，晚安。”
“這種時候怎麽說‘晚安’呢？”真珠說道，“你應該說‘早安’才對。”
“對睡覺的人怎麽能說‘早安’呢？”白玉說道，“我只是希望真珠桑能睡個好覺而已。”
“算了，你說什麽都無所謂。”真珠打了個呵欠，說道，“那我要睡覺了……”
然後，真珠的意識中斷了。
醒來的時候，真珠發現自己待在一個像是亭子的地方。
“早啊。”白玉說道，“我想把真珠桑安置在房子裏，但這個山頂找一個能進入的房屋很難。折中之後，我只能找到這裏而已。”
“足夠了。”真珠說道，“這樣就很好。什麽時候日出？”
“就是現在。”白玉說道，“之前只是‘黎明前’而已，現在才是真正的‘日出’時間。”
“確實……”真珠說道，“感覺像模像樣的。天空的顏色都變了。”
從大概是“地平線”上的地方，一輪紅日從中浮現。
顏色並不明亮，但那種配色令真珠感到有些鮮艷得耀眼。
“我該做什麽呢？”真珠說道，“我沒嘗試過在這種情況下看‘日出’。突然覺得無所適從了。”
“真珠桑需要拍照留念嗎？”白玉說道，“我可以幫真珠桑拍照。”
“不要。”真珠立刻說道，“我幫你拍照還差不多。”
“為什麽？”白玉不解地問道，“我有什麽好拍照的？”
“當然有的啊。”真珠說道，“我想要留下你的事情。我想要留下你的記憶。”
“為什麽？”白玉說道，“這不是很痛苦嗎？”
“不，我想開了。”真珠說道，“就算痛苦，只要留下，就比沒有好。就像囚徒在監獄中靠回憶過往生活一樣……”
“真珠桑說了很奇怪的話。”白玉說道，“但我覺得很開心。謝謝真珠桑你願意記住我。”
“那仔細想想，你還是給我拍吧。”真珠說道，“雖然我的照片裏沒有你，但是只要這樣留下我的照片的話，你就和我有關系了呢，也不錯啊。之後，我再來拍你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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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麽定了。”白玉很輕松地蹲了下來。
“這……”真珠有些不安地說道，“我自己上去嗎？”
“嗯，雖然我沒有經驗，但一般都是這樣做的吧？”白玉說道，“我所掌握的情報資料是這樣的。”
“我以為應該我站著，你背起來就走才對。”真珠說道，“我不知道要怎麽主動讓人背著……”
“那算了。”白玉嘆了口氣，說道，“也許我蹲得太低了，這樣可以嗎？”
白玉稍微調整了自己的高度。這個高度，是真珠可以輕松貼到他背上的程度。
真珠猶豫了一下，還是靠了上去。
“謝謝。”真珠小聲說，“這樣就可以了吧。”
“我可以碰你的腿嗎？”白玉說道，“我沒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如果你討厭的話，我就不碰了。”
“誒？”真珠楞了一下，才意識到白玉的意思是用手托住她的大腿。
“那沒關系吧。”真珠說道，“我本來就不介意這種事，如果討厭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同意讓你背啊。 ”
“那就這樣了？”白玉背起真珠，就這麽走了下去。
“你的身體……”真珠說道，“也很溫暖。”
（就和之前牽手時的感覺很相似……）
“居然被真珠桑這麽說嗎？”白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想到會收到你這樣的評價。”
“確實是有點兒奇怪。”真珠說道，“但我是真心的稱讚你啊。我覺得你的身體很溫暖，但並不熱。我的意思是，我討厭體溫高的人、但也不喜歡體溫低的人，你的體溫剛剛好。”
“呵呵……”白玉輕聲笑了，他說道，“那太好了。因為我腦子裏想的事情，都只有‘如何不被真珠桑討厭’而已。”
“是我之前說的不好。”真珠說道，“我其實並不討厭你。我之前說討厭你的話，都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自欺欺人？”白玉有些困惑地問道，“怎麽會這樣呢？我還以為真珠桑一直只是在‘傲嬌’而已。你說自己在‘自欺欺人’的話，我就沒法理解了。”
“我也不知道。”真珠說道，“一定是因為你對我說你要消失，所以我就沒法冷靜下來，只會說一些氣話了吧？但現在我漸漸冷靜了下來，明白說什麽都沒用，不如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時光。”
“這就不太對勁了……”白玉困惑地說道，“真珠桑不是認為與不能再創造回憶的人留下的回憶，回憶起來也只是痛苦嗎？既然如此，要珍惜接下來的時光也沒什麽意義吧。我會想和真珠桑‘約會’，也只是出於‘私心’而已……”
“約會？”真珠說道，“我們之間做的事情不能算是‘約會’吧。你之前也根本沒有提到過這個詞兒，現在怎麽就突然變成‘約會’了呢？”
“對啊。”白玉說道，“是我自作多情地想把這件事當成‘約會’來理解。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會討厭我嗎？”
“不會。”真珠也笑了，她說道，“你很害怕被我討厭，原來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白玉說道，“我並沒有欺騙過真珠桑，真珠桑要什麽時候才明白這一點呢。”
“不明白啊……應該是因為我不想明白。”真珠說道，“如果我接受了這一點的話，我只會感到痛苦。因為這意味著‘沒有轉圜餘地’。比起這種事，我還是寧願相信你在騙我……不過算了，我們不要討論這種事了。”
“那……”白玉遲疑地問道，“現在聊什麽好呢？真珠桑有頭緒嗎？”
“我想想……”真珠說道，“你的身材不錯嘛。”
“啊……這……”白玉說道，“真珠桑也會說這種話題嗎？”
“我這麽說是沒有‘性意味’的哦。”真珠說道，“我只是在想，你的身材看上去明明很瘦，但意外地很有肌肉感呢。而且也不是那種硬邦邦的肌肉，而是很有彈性的那種……算了，這聽起來好奇怪的樣子。忘了我的話吧。”
“真珠桑，你這麽說話是會把話題聊死的啊。”白玉苦笑著說道，“不過算了。我很高興。雖然不太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但總之，我知道這是你對我的稱讚了。”
“當然。”真珠說道，“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這聽起來很傻對不對？”
“真珠桑要聽真話還是假話？”白玉反問道。
“嗯……都來一遍？”真珠說道，“我倒是無所謂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我很在意你說的話是否有趣。”
“那麽……假話就是，真珠桑當然不傻了。這聽起來天真爛漫，很可愛呢。”白玉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真話就是，我覺得真珠桑的話很感人啊。真珠桑的話聽起來會傻乎乎的，是因為你感到幸福。盡管你自己可能不相信這一點，但會變得傻乎乎的，通常就是因為感到幸福，所以不去顧慮那些別的事情……”
“那就當是這樣吧。”真珠說道，“說真的，我雖然一直都是不幸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還是覺得很開心的。盡管開心的日子很短暫，但想到自己得到了這短暫的特別時光，果然還是很高興啊。”
“上山吧。”白玉唐突地說道，“真珠桑想自己上去，還是讓我背上去？”
“咦？”真珠說道，“這才過去了多長一會兒，就已經到山腳了嗎？”
“雖然時間感覺上不長，但距離並不短哦。”白玉說道，“我走路很快的。是真珠桑走得太慢了，才會很久都到不了目的地。現在是真珠桑被我背過去的嘛，當然很快了。”
“我能賴在你身上嗎？”真珠說道，“這聽起來很厚臉皮，但卻是我的肺腑之言。因為我不喜歡自己花費力氣，這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想盡量靠近你，不要離開。”
“被真珠桑這麽說了，我怎麽可能拒絕呢？”白玉說道，“我很樂意。真珠桑不要動，就這麽等著我把你背上去吧。”
“謝謝。”真珠說道，“這感覺真奇怪呢。我喜歡待在你背上，如果我早一點發現這個喜好就好了。”
“沒關系。”白玉說道，“在我還在真珠桑身邊的這段時間，無論真珠桑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會盡量做到的。”
“那我能在你背上睡覺嗎？”真珠唐突地說道，“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我有點兒困了。應該是因為起床太早的關系……”
“可以。”白玉說道，“反正上山這段路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只是想和真珠桑一起看日出，而不是想和真珠桑一起爬山，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睡覺對我的計劃也沒有影響。”
“那我就心安理得地睡覺了。”真珠說道，“需要的時候，記得叫醒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真珠覺得貼在白玉身上的感覺格外舒適。
“好。”白玉說道，“真珠桑，晚安。”
“這種時候怎麽說‘晚安’呢？”真珠說道，“你應該說‘早安’才對。”
“對睡覺的人怎麽能說‘早安’呢？”白玉說道，“我只是希望真珠桑能睡個好覺而已。”
“算了，你說什麽都無所謂。”真珠打了個呵欠，說道，“那我要睡覺了……”
然後，真珠的意識中斷了。
醒來的時候，真珠發現自己待在一個像是亭子的地方。
“早啊。”白玉說道，“我想把真珠桑安置在房子裏，但這個山頂找一個能進入的房屋很難。折中之後，我只能找到這裏而已。”
“足夠了。”真珠說道，“這樣就很好。什麽時候日出？”
“就是現在。”白玉說道，“之前只是‘黎明前’而已，現在才是真正的‘日出’時間。”
“確實……”真珠說道，“感覺像模像樣的。天空的顏色都變了。”
從大概是“地平線”上的地方，一輪紅日從中浮現。
顏色並不明亮，但那種配色令真珠感到有些鮮艷得耀眼。
“我該做什麽呢？”真珠說道，“我沒嘗試過在這種情況下看‘日出’。突然覺得無所適從了。”
“真珠桑需要拍照留念嗎？”白玉說道，“我可以幫真珠桑拍照。”
“不要。”真珠立刻說道，“我幫你拍照還差不多。”
“為什麽？”白玉不解地問道，“我有什麽好拍照的？”
“當然有的啊。”真珠說道，“我想要留下你的事情。我想要留下你的記憶。”
“為什麽？”白玉說道，“這不是很痛苦嗎？”
“不，我想開了。”真珠說道，“就算痛苦，只要留下，就比沒有好。就像囚徒在監獄中靠回憶過往生活一樣……”
“真珠桑說了很奇怪的話。”白玉說道，“但我覺得很開心。謝謝真珠桑你願意記住我。”
“那仔細想想，你還是給我拍吧。”真珠說道，“雖然我的照片裏沒有你，但是只要這樣留下我的照片的話，你就和我有關系了呢，也不錯啊。之後，我再來拍你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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