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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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鐵匠鋪做活很快，十日後，林鶯就付剩下的銀子，拿到制作好的廚具。
廚具拿去，姚嬋兒好奇蹲在旁邊看著林鶯將東西都洗幹凈，然後在爐子裏點火，試一試好不好用，會不會有什麽殘損。
鐵鍋洗幹凈，放在點著火的爐子上，將鍋燒熱後，到一些油開鍋。
“嫂子，這樣就行了？”
林鶯雙手搖晃鐵鍋，“行啊，這孫家不愧是名氣很大的老店，這鍋打制的真不錯。”
“看著挺重的。”村裏的鍋都是放在竈上固定的，不像這個鍋可以活動。
“鍋鏟也好大！比家裏用的大不少。”
林鶯：“一鍋要好多碗菜，肯定比自己家炒的一碗半盤的多。”
所有廚具都洗幹凈放在外面晾幹，今兒太陽很好，晚上就能收起來。
·
七奶奶的壽宴請的都是至親好友，林鶯收了人家錢，一大早就到了。
“來了，快快，地方早就給你留著呢。”五伯娘指著院子裏空出來的地方，旁邊還擺著一小堆劈好的木段、幾把松針。
林鶯點點頭，身後的姚望山從木車上將東西搬下來，五伯娘家的幾個堂哥也過來幫忙，很快將鍋支好。
院裏已經坐著不少村裏人，因為五伯娘的大嘴巴，村裏人早就知道，今兒宴席是大山媳婦做，又因為占了便宜，五伯娘好好誇了林鶯，說她是鎮上汪老板的徒弟，手藝好得很。
這下搞得村裏人都好奇今兒這頓飯，所以來得人也比平日多，好多阿奶伯娘坐著看大山媳婦做菜怎麽樣。
林鶯被看得心裏有些緊張，不過等她接過洗幹凈的菜，也就忘了緊張，一心只有自己手裏活計。
五伯娘家準備的菜沒有為難她，都是按照七桌酒席的量準備的，她掃了一眼，能估算出比說好的還要多一點。
今日肉菜都是紅燒和燉湯，所以她將五伯娘家竈房裏的鍋也用了起來，這樣更快上菜。
金翠翠今兒來得早，一來就被人圍著，有人問她兒媳做酒席收多少銀子，有人誇她兒媳婦娶得好，這五伯娘何時這麽誇人。
金翠翠表面謙虛，實際嘴角壓不住，樂呵呵的，心想等她們吃過了，這兒媳婦的生意也能慢慢做起來。她不覺得有人能吃過她兒媳婦的飯後，能不想請她做酒席的。
刺啦——
洗幹凈的雞塊下鍋，不一會兒焦香和調料香就在院子裏飄蕩。
“還挺香的。”
“大山媳婦炒菜有模有樣的。”
“不比他家請的那個王廚子差。”
……
今日是七奶奶大壽，到底沒有人故意說什麽不好的，就算有不喜金翠翠的也不會這時候說話。
金翠翠她家雖然兒媳婦當廚子，兒子當幫工，但不耽誤他們夫妻和閨女吃飯。
外面桌椅擺放好，她就挑了院子裏一桌，帶著閨女坐下，至於姚滿田他就和一群老爺們喝酒。
五伯娘準備的肉菜充足，這一頓油水多，大家吃得沒擡頭，時不時誇她這次大方，誇得五伯娘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林鶯和一群幫廚吃完飯，就開始收拾東西，臨走前，五伯娘還給了一包壽桃，這是用面捏的，上面還染了紅色。
·
“大山，你挑著這個。”
“行。”
家裏的鴨子最近抱窩孵出二三十只小鴨子，所以家裏人最近輪流去池塘撈鴨子草。
“汪汪！”大黑狗跟著他們走了一段路，搖著尾巴回村裏。
林鶯不是第一次見它這樣，也還是要誇這狗機靈，還很會籠絡人心呢。
林鶯嫁過來也快兩個月，村裏親戚們也認識得七七八八，這路上遇見了，她也知道該怎麽稱呼，不像以前還需要身邊人提醒這人是誰呢。
這不遇見隔壁嬸子她明知道她喜歡說閑話，也能做到將事情問回她家頭上。
“我們去撈鴨子草，嬸子從哪兒來呀，我剛剛看見嫂子往田裏走。”“嫂子真是太賢惠了，背上還背著孩子呢。”“孩子也乖巧，就趴在他娘的後背。”
隔壁嬸子只能強顏歡笑，打哈哈走了。
姚望山：“你這是從娘那兒出師了。”
林鶯掐他一下，“那是你笨，我聰明。”
姚望山齜牙咧嘴，點頭承認媳婦聰明，媳婦聰明，將來孩子也聰明，他很快將自己哄好。
村裏養雞養鴨人不少，水塘裏鴨子草也被老得差不多，他們夫妻只能往遠處水塘走，這塊水塘已經靠近姚家村邊緣，再往遠處去就是一大片無主的小山，這山上除了成群結隊的村裏人，也就附近幾個會打獵手藝的獵戶會上去。
“這幾個山，聽老人說都有狼，我沒見過活的，但是聽過幾聲狼嚎，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狗學的，為了以防萬一，你平時割草什麽的別上去。”姚望山說得認真，林鶯聽進心裏，山上都是樹，看著就暗沈沈，她才不上去。
“知道了，我不去。”她也是第一次過來，好在很快就來到水塘，他們也就不說那片小山。
塘邊長著不少水蘆柴，上面都是青綠大葉子，比村裏附近水塘裏的長得大，雖然有被摘過痕跡，但是找一找也能包幾次粽子。
“等會撈過水草，我們去摘點葉子回去包粽子，出來前娘還說要出去摘葉子呢。”她們家最近活多，都沒空出來找葉子，家門口的都被人薅光了。
林鶯最近又接了一次酒席，在隔壁村子，請她的人是七奶奶的娘家外甥，他家小兒子要成親，家裏這三年一口氣辦了兩次婚事，實在吃不消，正好那天壽宴吃了林鶯做的飯，打聽到她是新媳婦，剛出師，所以收的銀子也少。
他們今天帶著的竹子長，就是怕水塘邊的水草不多，只能用竹子夠遠處的水草。
好在水草長得快，水邊就有不少，林鶯小心踩著池塘邊鋪著的幾塊石頭，小心彎腰從水裏撈鴨子草。
鴨子草是水草，根莖泛紅，葉子是鴨蛋形，她挑著嫩的撈回去。
濕漉漉的水草甩上岸上，不一會兒岸邊堆了一小堆。
她看水草夠了，就讓姚望山不要再用竹竿撈水草，趁著它們新鮮，趕緊拿回來切了餵鴨子。
姚望山踩著岸邊濕漉漉泥土，摘了一堆葉子，也不分大小、老嫩，抱著一堆塞進竹筐裏。
林鶯上了岸，用樹枝將鞋底泥剔了，整理水草，突然她高興道：“大山，大山！這水草裏竟然有魚！”
他們撈水草時把藏在裏面的小魚撈出來了，三條男子手掌長的小魚，正好可以熬一些湯。
姚望山聞言看過來，看見笑意晏晏的媳婦，也跟著笑起來，“等會路過前一個塘，你不是昨日放了幾個魚籠，我們正好看看有沒有東西。”
“好。”林鶯有了魚，對魚籠裏有沒有其他小魚小蝦就不太在意，她準備下次把魚籠拿過來，這邊水塘來得人少，裏面魚比較笨，容易抓到。
姚望山與她成親有一段時日，知道看出她想什麽，不過這兒不適合一個人過來，離小山有點近，“你要是想來記得叫我過來，魚籠也我來收。”
林鶯答應飛快：“好啊。”有人幫她幹活她好高興的。
回去路上天空突然變得陰沈沈，他們生怕要下雨，兩人加快腳步往家裏趕，剛進家門，嘩啦一聲，密集雨滴滴落。
“這雨下得好急啊。”林鶯站在堂屋往外瞧，劈裏啪啦的雨滴打在地上，濺起一堆泥點子，濃濃的灰塵味在空氣中飄蕩。
姚望山因為放背簍慢了一步進堂屋，身上有些濕，林鶯擰幹布巾給他擦擦臉上水，細細檢查他身上，發現只是衣服有些潮。
“回屋把外衣換了吧，穿濕衣服容易生病。”
姚望山搖頭：“不用的，這個雨現在有些大，打傘回去換衣裳再回來還是濕了。”屋外除了下雨還刮風，呼一下，一陣風吹著細雨滴落在堂屋門口，幾滴水珠滴在他臉上。
林鶯趕緊拉著他手往屋裏走，讓他不要靠在門口。
金翠翠剝著蠶豆看小夫妻，嘴角笑意明顯，她樂得看小夫妻恩愛。
姚望山被媳婦拉住手，手下意識握住掌心柔軟的手掌。
林鶯感受到回握的力道，餘光瞥見對她眨眼的姚嬋兒，瞬間將手收回來，在外人面前親密她還是不習慣的。
姚望山失落看著空了的手，無意識握一下，好像剛剛的熱度還在，還想挽留住。
林鶯已經蹲坐在姚嬋兒旁邊幫忙剝蠶豆，今天中午吃炒蠶豆。姚家種的蠶豆不多，主要是自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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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做活很快，十日後，林鶯就付剩下的銀子，拿到制作好的廚具。
廚具拿去，姚嬋兒好奇蹲在旁邊看著林鶯將東西都洗幹凈，然後在爐子裏點火，試一試好不好用，會不會有什麽殘損。
鐵鍋洗幹凈，放在點著火的爐子上，將鍋燒熱後，到一些油開鍋。
“嫂子，這樣就行了？”
林鶯雙手搖晃鐵鍋，“行啊，這孫家不愧是名氣很大的老店，這鍋打制的真不錯。”
“看著挺重的。”村裏的鍋都是放在竈上固定的，不像這個鍋可以活動。
“鍋鏟也好大！比家裏用的大不少。”
林鶯：“一鍋要好多碗菜，肯定比自己家炒的一碗半盤的多。”
所有廚具都洗幹凈放在外面晾幹，今兒太陽很好，晚上就能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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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奶奶的壽宴請的都是至親好友，林鶯收了人家錢，一大早就到了。
“來了，快快，地方早就給你留著呢。”五伯娘指著院子裏空出來的地方，旁邊還擺著一小堆劈好的木段、幾把松針。
林鶯點點頭，身後的姚望山從木車上將東西搬下來，五伯娘家的幾個堂哥也過來幫忙，很快將鍋支好。
院裏已經坐著不少村裏人，因為五伯娘的大嘴巴，村裏人早就知道，今兒宴席是大山媳婦做，又因為占了便宜，五伯娘好好誇了林鶯，說她是鎮上汪老板的徒弟，手藝好得很。
這下搞得村裏人都好奇今兒這頓飯，所以來得人也比平日多，好多阿奶伯娘坐著看大山媳婦做菜怎麽樣。
林鶯被看得心裏有些緊張，不過等她接過洗幹凈的菜，也就忘了緊張，一心只有自己手裏活計。
五伯娘家準備的菜沒有為難她，都是按照七桌酒席的量準備的，她掃了一眼，能估算出比說好的還要多一點。
今日肉菜都是紅燒和燉湯，所以她將五伯娘家竈房裏的鍋也用了起來，這樣更快上菜。
金翠翠今兒來得早，一來就被人圍著，有人問她兒媳做酒席收多少銀子，有人誇她兒媳婦娶得好，這五伯娘何時這麽誇人。
金翠翠表面謙虛，實際嘴角壓不住，樂呵呵的，心想等她們吃過了，這兒媳婦的生意也能慢慢做起來。她不覺得有人能吃過她兒媳婦的飯後，能不想請她做酒席的。
刺啦——
洗幹凈的雞塊下鍋，不一會兒焦香和調料香就在院子裏飄蕩。
“還挺香的。”
“大山媳婦炒菜有模有樣的。”
“不比他家請的那個王廚子差。”
……
今日是七奶奶大壽，到底沒有人故意說什麽不好的，就算有不喜金翠翠的也不會這時候說話。
金翠翠她家雖然兒媳婦當廚子，兒子當幫工，但不耽誤他們夫妻和閨女吃飯。
外面桌椅擺放好，她就挑了院子裏一桌，帶著閨女坐下，至於姚滿田他就和一群老爺們喝酒。
五伯娘準備的肉菜充足，這一頓油水多，大家吃得沒擡頭，時不時誇她這次大方，誇得五伯娘合不攏嘴。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林鶯和一群幫廚吃完飯，就開始收拾東西，臨走前，五伯娘還給了一包壽桃，這是用面捏的，上面還染了紅色。
·
“大山，你挑著這個。”
“行。”
家裏的鴨子最近抱窩孵出二三十只小鴨子，所以家裏人最近輪流去池塘撈鴨子草。
“汪汪！”大黑狗跟著他們走了一段路，搖著尾巴回村裏。
林鶯不是第一次見它這樣，也還是要誇這狗機靈，還很會籠絡人心呢。
林鶯嫁過來也快兩個月，村裏親戚們也認識得七七八八，這路上遇見了，她也知道該怎麽稱呼，不像以前還需要身邊人提醒這人是誰呢。
這不遇見隔壁嬸子她明知道她喜歡說閑話，也能做到將事情問回她家頭上。
“我們去撈鴨子草，嬸子從哪兒來呀，我剛剛看見嫂子往田裏走。”“嫂子真是太賢惠了，背上還背著孩子呢。”“孩子也乖巧，就趴在他娘的後背。”
隔壁嬸子只能強顏歡笑，打哈哈走了。
姚望山：“你這是從娘那兒出師了。”
林鶯掐他一下，“那是你笨，我聰明。”
姚望山齜牙咧嘴，點頭承認媳婦聰明，媳婦聰明，將來孩子也聰明，他很快將自己哄好。
村裏養雞養鴨人不少，水塘裏鴨子草也被老得差不多，他們夫妻只能往遠處水塘走，這塊水塘已經靠近姚家村邊緣，再往遠處去就是一大片無主的小山，這山上除了成群結隊的村裏人，也就附近幾個會打獵手藝的獵戶會上去。
“這幾個山，聽老人說都有狼，我沒見過活的，但是聽過幾聲狼嚎，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狗學的，為了以防萬一，你平時割草什麽的別上去。”姚望山說得認真，林鶯聽進心裏，山上都是樹，看著就暗沈沈，她才不上去。
“知道了，我不去。”她也是第一次過來，好在很快就來到水塘，他們也就不說那片小山。
塘邊長著不少水蘆柴，上面都是青綠大葉子，比村裏附近水塘裏的長得大，雖然有被摘過痕跡，但是找一找也能包幾次粽子。
“等會撈過水草，我們去摘點葉子回去包粽子，出來前娘還說要出去摘葉子呢。”她們家最近活多，都沒空出來找葉子，家門口的都被人薅光了。
林鶯最近又接了一次酒席，在隔壁村子，請她的人是七奶奶的娘家外甥，他家小兒子要成親，家裏這三年一口氣辦了兩次婚事，實在吃不消，正好那天壽宴吃了林鶯做的飯，打聽到她是新媳婦，剛出師，所以收的銀子也少。
他們今天帶著的竹子長，就是怕水塘邊的水草不多，只能用竹子夠遠處的水草。
好在水草長得快，水邊就有不少，林鶯小心踩著池塘邊鋪著的幾塊石頭，小心彎腰從水裏撈鴨子草。
鴨子草是水草，根莖泛紅，葉子是鴨蛋形，她挑著嫩的撈回去。
濕漉漉的水草甩上岸上，不一會兒岸邊堆了一小堆。
她看水草夠了，就讓姚望山不要再用竹竿撈水草，趁著它們新鮮，趕緊拿回來切了餵鴨子。
姚望山踩著岸邊濕漉漉泥土，摘了一堆葉子，也不分大小、老嫩，抱著一堆塞進竹筐裏。
林鶯上了岸，用樹枝將鞋底泥剔了，整理水草，突然她高興道：“大山，大山！這水草裏竟然有魚！”
他們撈水草時把藏在裏面的小魚撈出來了，三條男子手掌長的小魚，正好可以熬一些湯。
姚望山聞言看過來，看見笑意晏晏的媳婦，也跟著笑起來，“等會路過前一個塘，你不是昨日放了幾個魚籠，我們正好看看有沒有東西。”
“好。”林鶯有了魚，對魚籠裏有沒有其他小魚小蝦就不太在意，她準備下次把魚籠拿過來，這邊水塘來得人少，裏面魚比較笨，容易抓到。
姚望山與她成親有一段時日，知道看出她想什麽，不過這兒不適合一個人過來，離小山有點近，“你要是想來記得叫我過來，魚籠也我來收。”
林鶯答應飛快：“好啊。”有人幫她幹活她好高興的。
回去路上天空突然變得陰沈沈，他們生怕要下雨，兩人加快腳步往家裏趕，剛進家門，嘩啦一聲，密集雨滴滴落。
“這雨下得好急啊。”林鶯站在堂屋往外瞧，劈裏啪啦的雨滴打在地上，濺起一堆泥點子，濃濃的灰塵味在空氣中飄蕩。
姚望山因為放背簍慢了一步進堂屋，身上有些濕，林鶯擰幹布巾給他擦擦臉上水，細細檢查他身上，發現只是衣服有些潮。
“回屋把外衣換了吧，穿濕衣服容易生病。”
姚望山搖頭：“不用的，這個雨現在有些大，打傘回去換衣裳再回來還是濕了。”屋外除了下雨還刮風，呼一下，一陣風吹著細雨滴落在堂屋門口，幾滴水珠滴在他臉上。
林鶯趕緊拉著他手往屋裏走，讓他不要靠在門口。
金翠翠剝著蠶豆看小夫妻，嘴角笑意明顯，她樂得看小夫妻恩愛。
姚望山被媳婦拉住手，手下意識握住掌心柔軟的手掌。
林鶯感受到回握的力道，餘光瞥見對她眨眼的姚嬋兒，瞬間將手收回來，在外人面前親密她還是不習慣的。
姚望山失落看著空了的手，無意識握一下，好像剛剛的熱度還在，還想挽留住。
林鶯已經蹲坐在姚嬋兒旁邊幫忙剝蠶豆，今天中午吃炒蠶豆。姚家種的蠶豆不多，主要是自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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