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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壓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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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壓抑:“檢查一下。”

高考結束之後,溫墨三天沒有出門。

他在家裏睡了三天,暗無天日的三天,房間就連窗簾都沒有打開過,溫墨也幾乎不怎麽下床,大部分時間都是裴澤揚將飯送到床上,他困困地吃完後又睡覺。

白天休息的時間長了,晚上倒是能恢覆不少精神。

但這個精神,也頂多能維持到吃完晚飯沒多久。

到了深夜,他又困困地被迫熬夜,第二天繼續睡一個白天。

當然……作息如此詭異的原因肯定不是因為溫墨高考後放縱熬夜,熬到晝夜顛倒。

而是裴澤揚這個人實在是……

溫墨高三的這段時間,對裴澤揚來說非常痛苦。

每天十幾個小時看不到老婆,總是忍不住擔心他在學校怎麽樣,累不累,餓不餓,渴不渴,有沒有乖乖喝水,同學有沒有欺負他之類的。

裴澤揚每天想很多。

除此之外……他還長期處在很不滿足的狀態中。

才剛吃到老婆沒多久,到手還沒有捂熱乎,老婆突然就要去上高三,每天學習忙得應付不了其他的事,裴澤揚也不好在這種時候提出折騰他。

畢竟親媽有句話說得對。

他得成為溫墨的依靠,而不是給他帶來麻煩。

裴澤揚在溫墨的事情上頭腦特別清晰,他選擇了強行忍著。

沒辦法,盲人考大學本身就比正常人要困難得多。

除了他們生理上的缺陷外,另外還有其他的外在因素。

特殊學校不在乎升學率。

溫墨就讀的特殊高中,除了招收盲人和聾啞人之外,還有肢體殘疾,以及培智分區。

他們是社會上的弱勢群體,高考對他們來說也不是最重要的選擇。生存與適應社會,才是他們高中完成的必要課程。

比起高考,參加單招考試,選擇特定的專業,進入特殊高校,對他們來說會更加輕松。

溫墨的媽媽,對於溫墨,起初也是這樣打算的。

這是大部分家長的選擇。盲人去學按摩推拿,或者師範教育之類。

這樣的路相對來說好走不少,只有少部分人會選擇高考,很小的一部分人。

學校並不會為了這少部分增加師資力量。

那既然學校的教育跟不上,就只能在課後多多努力了。

溫墨等於在學校學一半,回家還得學另外一半。

他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有可能考上心儀的大學。

也因此,溫墨每天學完,腦袋裏就只有睡覺了,累得連話都不想說。更別提偶爾休息時間,裴澤揚媽媽還會過來,時不時地過來看溫墨,給他帶吃的喝的,和他聊天。

裴澤揚是憋得難受又心疼又對親媽不滿。

他往沙發那兒,活脫脫地像個怨夫似的。

唯一欣慰的是,難受的也不止他一個人。

這個年齡的小男生,身體嘗過一次極致的愉悅感受後,很難再回到什麽都不懂的時候。

裴澤揚長時間地只親他,不碰他,溫墨也會覺得難受。哪怕清醒的時候能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但是睡著之後,他會無意識地偷偷夾腿,一個勁兒地往裴澤揚身上貼,哼哼唧唧地撒嬌。

裴澤揚當然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有點好笑,又很自豪,怪得意的。

但想到溫墨第二天要上學,裴澤揚也不想讓他太累,手嘴並用地服務,幫溫墨疏解了幾次,最多也就只到這種程度了。

當然也有裴澤揚忍不住的時候,畢竟四個月的時間,對於血氣方剛,初嘗晴.欲滋味的男大學生來說真的很難熬。

裴澤揚也借用過溫墨的手。

那麽乖那麽可愛的小男朋友坐在他的懷裏,臉頰緋紅一片,胸口止不住地起伏,喘著氣,要用雙手才能握得住他。那眉眼低垂,認真又害羞的模樣實在是……

裴澤揚當時爽得頭皮發麻,沒忍住,弄了溫墨一身。

溫墨楞楞地坐著,好一會兒沒有緩過勁來。

男朋友快要嫌棄哭了。

裴澤揚則是爽到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可是第二天,看見溫墨手掌被磨紅還要繼續學習,差點沒後悔死。

他的寶貝那麽乖,性格又好,軟綿綿的,弄疼他了也不生氣。受不了自己臟兮兮的樣子,連抱怨都沒有,就呆楞楞地坐著,回過神後才結結巴巴地開口,問他怎麽能弄到那種地方去,自己抽噎著跑去洗澡洗頭,看得人心軟又心疼。

事後回來,還躲在被子裏還能好聲好氣地跟他商量,叫他下次別這樣了。本來只需要洗手就可以了,結果又讓他洗了一次澡。

嘰嘰喳喳的漂亮小鳥半只臉蒙著,含糊不清地跟他說。

可愛得要命。

恨不得把他……

好在三個多月的時間過去,痛苦的高三終於要結束了。

兩天的高考,裴澤揚跟一群家長在考場外面等自家孩子出來。

溫墨的考試比較特殊,他是盲人單獨考場,比其他普通學生多出一半的考試時間。出來時,外面都沒有多少人了,剛好避開人流量高峰期,穩穩當當地拿著盲杖走出來。

裴澤揚遠遠地便看見了他的身影,幾個跨步走過去,停在離溫墨不遠處的位置,喊他的名字。

聽見聲音的小鳥側了下頭,唇角露出大大的笑容,立馬張著手臂,主動撲進了裴澤揚的懷裏。

“我考完了!”溫墨非常開心。

“寶寶真棒。”裴澤揚也很開心,低頭揉著他的腦袋親了很大一口,帶著人就往車裏走。

裴澤揚迫不及待地讓溫墨上車。

溫墨的手指觸碰到座椅,正疑惑自己為什麽要坐在後座,裴澤揚便吻住了他。

甚至連車門都來不及關,裴澤揚單膝抵在座椅上,捏著他的臉頰親了上去。

動作有些突然,溫墨微怔,回過神後很乖地張開嘴,好脾氣地接納著男友有點重的深吻。

裴澤揚吮吸著他的唇,寬闊的手掌貼在溫墨的臉頰上,很壞地用指腹擠壓著他的臉肉,讓溫墨主動將濕紅柔軟舌頭伸出來,連帶著舌尖一塊兒含在嘴裏。

親到一半,他才想起來上車,順便將車門關上。

車子很寬敞。

裴澤揚明明可以讓溫墨坐在他腿上,舒舒服服地親。但他非要把溫墨抵在角落。

一邊親,一邊蹭著他軟綿綿的臉。

這三個多月真的很難熬,不僅僅是生理上,就連心理上也是。

家裏有個高三的孩子,孩子學習壓力大,家長也跟著心都提著,想各種辦法補充營養,疏解壓力,讓孩子擁有更好的心情去學習。

有時候其實仔細想想,裴澤揚覺得自己真的有把溫墨當小孩在養。

這樣一想,心裏禁忌感十足,給自己想興奮了。

裴澤揚面對溫墨時,燃點低得不像話。

“不、不要了。”溫墨乖乖讓親了十幾分鐘,嘴巴都被親腫了,這才偏開臉,喘著氣拒絕。

裴澤揚還是很舍不得松開他,咬著臉頰肉有一下沒一下地含在嘴裏。

車內安靜了幾分鐘。

“……你怎麽不問我考得怎麽樣?”溫墨被裴澤揚灼熱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

他往下扯了扯自己被推上去的T恤,語氣訥訥地找了個話題。

“考完就考完了,沒什麽好問的。”

“其他的事情等出成績再說,別焦慮。”裴澤揚終於松開了他的臉。

也對。

溫墨點了點頭。

“現在回家?”裴澤揚看著溫墨,舔了下唇問道。

“好啊……不。”溫墨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可以先陪我去墓園嗎?我先去看下我爸媽。”

話說出來,裴澤揚沈默了。

他倒是不介意先陪溫墨去一趟,都忍了三個多月,急也不急在這一時。

但他看了一下自己,他覺得去溫墨父母的墓前,對他們不太尊重。

裴澤揚臉色很尷尬,在溫墨疑惑的表情中,他摸著溫墨的手按向自己,問他:“不太方便,明天再去行嗎?”

溫墨:“……”

溫墨被這硬邦邦的東西嚇得往回縮了一下。

但他沒縮成功,紅著臉,結結巴巴地答應了。

之後一路回到家,沒有任何阻礙。

裴澤揚說是一天,但實際上是整整三天,溫墨壓根不知道。

他從回到家的那一刻,就沒有拿到過自己的手機,目盲也讓他沒有辦法知道時間。

他只知道自己醒著的時候被.操暈過去,睡著了又被.操醒。像個娃娃一樣被裴澤揚肆意擺弄著,什麽姿勢都做了個遍,裴澤揚甚至可以單手抱著他,還順便去冰箱給他拿水喝,幾乎沒有怎麽分開過。

別說溫墨不知道時間了,就連裴澤揚也不知道。

反正餓了就做飯,做完再繼續。

或者哪怕什麽都不做,裴澤揚也埋在溫墨的胸前,什麽都不想,不接收任何外界的信息。

溫墨同樣如此。

先前還有點焦慮高考成績,現在腦子裏已經什麽都不想了。每天只昏昏沈沈地睡覺。

家裏的所有窗簾都拉得很緊,整個房間都處在一片黑暗中。

溫墨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側身睡著,臉色酡紅,腰間搭了一條薄薄的毯子,雙腿微微蜷起。

今天這覺倒是睡得十分安穩,因為他已經三個小時沒有被打擾了,倒是難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溫墨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剛有點清醒的意識,正巧,臥室的門在這時被人推開,沒多久,床邊便陷下去一塊,裴澤揚將溫墨抱起來。

剛睡醒,溫墨懶洋洋的,不太願意動彈,打著哈欠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下巴擱在裴澤揚的肩膀上。

裴澤揚似乎是剛洗完澡,沒穿上衣,赤裸的上身,水珠積在肌肉的溝壑裏,又沾在了溫墨的身上。

溫墨懶懶地靠著,手都懶得擡,但有水珠滴在他的指腹上,他卻很有閑心地戳來戳去,用自己的手指去接滑落下來的水珠。

“寶寶。”裴澤揚親吻著溫墨耳後布滿齒痕的皮膚,嗓音潮濕,還沾染著濃濃的欲氣。

這種語氣說話……溫墨身體很敏感地光是聽見就在顫抖。

裴澤揚也挺不辜負他的,下一秒,裴澤揚手掌貼在他光滑的裸背上,撫摸著他的細膩白皙背脊。

溫墨的呼吸逐漸變得有些不穩。

裴澤揚手掌上的這個繭實在是……

入口還濕潤著。

溫墨的身體熟悉裴澤揚的所有部位,手指剛觸碰到,便翕張著吞進了大半個指節。

“別……”

溫墨很急促地喘了下氣,聲音甜到發膩,同樣充滿著晴魚。

這樣的他,別人光是聽到聲音,就知道他緊閉大門的這幾天,在家裏都遭受了什麽。

很可憐。

就連裴澤揚都這樣想。

但是。

“檢查一下。”

裴澤揚說得冠冕堂皇。

“我看看有沒有腫,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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