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思考 “是因為我陪伴你的時間太少了嗎……

關燈
第26章 思考 “是因為我陪伴你的時間太少了嗎……

“你要去學習講解電影, 然後當志願者?”裴澤揚問秦蓁,“怎麽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還能是因為什麽。”秦蓁表情古怪地瞥了裴澤揚一眼,下巴輕揚, 看向溫墨,“當然是因為溫墨啊,大家都是朋友,以後也會經常見面,到時候有什麽聚會喊上他一塊兒,在私人影院看電影,溫墨不也能一起加入嗎?”

“多學個技能也就是順手的事情。”

秦蓁有理有據。

……

但其實這些都是臨時想出來的理由。

最最主要的原因, 還是秦蓁覺得溫墨真的很可愛。活潑開朗,看著很有生命力,也具有感染力。這總是讓秦蓁莫名地升起一股慈愛欣慰的情感, 希望他能夠更高興, 更開心一點。

秦蓁覺得溫墨有點太難了。

一個獨居的盲人,在裴澤揚搬過去之前,是怎麽生活的呢?

這個性格被困在家裏,他該有多孤獨。

細想都會覺得心疼。而經歷了磨難, 還能擁有現在樂觀開朗的純粹性格, 這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秦蓁希望往後他的陰霾消散,都是開心快樂的生活。

那麽自己作為朋友,即便只是很微小的一件事, 她也希望能在其中起到添磚加瓦的作用。

所以秦蓁說想學習做講解員,完全就是為了讓溫墨高興。

看到溫墨高興,她的心情也會跟著變得好。

“對,我也想加入!”

聽到秦蓁的話,溫墨從微怔中回過神來, 猛猛點頭,好似不存在的尾巴也跟著翹高了,特別得意,心情激動。

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麽,但就是很雀躍歡喜。

“怎麽,你難道還不想讓我學?”秦蓁挑了下眉。

溫墨:“啊?”

溫墨的表情驟然停頓在臉上。

為什麽會不準?

他很懵,摸不著頭腦,張了張嘴,面向著裴澤揚的方向,征詢他的意見:“不、不行嗎?”

“沒有。”裴澤揚否認。

他沒有阻止過別人對溫墨散發善意,雖然確實會因此覺得很醋。但比起這些,裴澤揚更在意的是他要比過其他人,成為對溫墨最好的,心裏最重要的存在。

所以。

“我也去學。”裴澤揚說。

溫墨:“哎?”

秦蓁:“……”

“我先。”裴澤揚強調。

“我第一個。”

從頭到尾,裴澤揚在意的只是這點。

溫墨:“啊?”

什麽第一個?裴澤揚要學什麽啊?怎麽聽不懂。

秦蓁:“……”

“聽到沒有。”秦蓁一直沈默,裴澤揚眼底浮現出明顯的不耐煩。

這人脾氣很差。

“行行行,你先,你做第一個。”

秦蓁才懶得跟他爭:“好了別說了,走吧,我們去看看無障礙影院下午播哪個。”

“好!”溫墨緊跟其後應聲。

聽不懂那些對話溫墨也不為難自己,很快拋之腦後,上前抓住裴澤揚的手臂:“走吧走吧,我們快去。”

-

無障礙影院四點才開放,播放的不是最新上映的電影,而是一部很有名的懸疑片,時長120分鐘,看到六點才結束。

散場之後,裴澤揚沒忘了自己的打算,同樣去找了講解員,回來聽見秦蓁對溫墨說:“比預計的時間晚很多呢,我可能沒時間陪你去圖書館了,我晚上有家庭聚會,要在七點半之前回家吃晚飯。”

“沒關系啊,我們下次再去就好了。”溫墨沒放在心上,“不著急的,我想看書用手機聽也是可以的,你快回家吧!”

“嗯?我不是說這個。”秦蓁笑了笑,“你想去的話隨時都可以。喏。”

她轉頭,看見裴澤揚走過來:“我是想說讓裴澤揚陪你去,放心好了,他會很樂意的。悄悄告訴你哦。”

秦蓁說著,忽然將身體往溫墨那邊偏了偏,低頭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可以向裴澤揚提任何要求,不管是什麽都可以,他全部都會答應你的,相信我。”

聽到這話的溫墨楞了楞。

“你們在說什麽?”一過來就見到兩人這樣的舉動,裴澤揚語氣老大不爽了,臭著張臉把溫墨拉到自己身邊,分開兩人,“接下來去哪裏,吃飯?”

“圖書館。”秦蓁聳了下肩,一點兒都不在意,“原本約好了今天的最後一站是圖書館,但看完電影時間太晚,我差不多該回家了。”

“我今天回老宅,我媽叫我七點半之前到。”

“哦。”那太好了,電燈泡走了,

裴澤揚很自然地便往下接,根本用不著溫墨向他提要求:“那我陪你去。”

“去完圖書館我們再去吃飯。”

“好……”溫墨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

剛說完,他忽然想到裴澤揚今天去醫院覆查了。

溫墨短暫地記起裴澤揚目前是個腿腳不方便的殘疾人……這也怪不了他,主要是裴澤揚這人真的精力旺盛到可怕,比哈士奇的精力還要足,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的腿目前正在受傷。

別說溫墨眼睛看不到,經常忘記這個傷,就連其他能看見的人,都覺得沒準那石膏是裝飾用的,少爺潮得不行,這是一種新型的時尚單品,壓根就沒有把他當成病號對待過。

也就只有溫墨了,這會兒想起來緊張兮兮的,滿是關心,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你的腿沒關系吧?今天覆查的結果怎麽樣?要不還是別去了,等你腿好了我們再去,要好好養傷啊,以後我們少出門吧,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恢覆得很好,別擔心。”這些關心的話,讓裴澤揚的臉色有些別扭,顯得很不自然,好像以前沒聽過,現在也不習慣。

……

事實也確實如此。

因為只有溫墨會對他說這樣的話。

倒不是因為沒人關心他,少爺人緣挺好,朋友也多。但溫墨的關心,和那種插科打諢的關心,還有父母的那種帶有教訓的關心都不一樣。

溫墨是不一樣的。

他跟別人都不一樣。

只有溫墨才是在真正地關心他。

這種溫暖,是裴澤揚第一次體驗。

裴澤揚不僅自己要在溫墨那兒跟別人爭第一次,爭最重要的人。

他還擅自將自己這邊的第一次也給了溫墨。

反正,他們就是彼此心裏最重要的存在。

裴澤揚單方面地這樣認為,也終於為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臟找到了理由。

“放心好了,我沒事。”裴澤揚雲淡風輕,維持著他在溫墨心中成熟穩重的形象,“醫生說恢覆得很好,再過三四周就可以拆石膏了。”

“真的啊?那就好。”溫墨松了一口氣。

“嗯。”裴澤揚還是不習慣自己在溫墨的面前有弱者的一面,他的表情依舊別扭,但至少現在他不覺得難堪了。

他有點開心。

……準確說是竊喜。

“我陪你去圖書館借書。”不給溫墨拒絕的機會,裴澤揚立刻對秦蓁說,“剛好順路,你送下我們。”

“行。”秦蓁爽快同意。

-

將兩人送到圖書館後,秦蓁準備回家了。

溫墨跟她告別:“蓁蓁姐,下次見。”

他的語氣特別感激:“今天謝謝你了,我很開心。你真的超級好。”

“開心就行,下次見。”秦蓁笑著擺了擺手,正準備按上車窗離開,忽然發現裴澤揚站在溫墨身後看她,一副思考的模樣,眉頭皺著,表情很奇怪。

不得了,還會思考了。

秦蓁揚起眉梢,問他:“看我幹嘛?”

“沒有。”裴澤揚一秒切換冷漠臉,轉頭喊上身旁的人,“溫墨,走了。”

“哦!”溫墨應聲,乖乖地被裴澤揚牽著。

秦蓁:“?”

莫名其妙的。

-

溫墨以前經常去的是市圖書館,不過那邊離他現在住的地方太遠了,也不順路,所以秦蓁送他們到了最近的區圖書館。

沒來過這兒,溫墨路上還有點擔心這裏會不會有盲文書籍。還好,這裏也有,沒有白跑一趟。

裴澤揚向圖書館內的工作人員詢問了盲人借閱室後,牽著溫墨一塊兒過去。

溫墨其實要借的就是打發時間的小說而已。

雖然現在手機很方便,但偶爾看看實體書感覺是不一樣的。溫墨在書架前挑選著他想要借閱的書籍,手指摸在盲文書籍上,久違地有種回到熟悉領域的安心感。

他在選書的時候,裴澤揚站在他的身旁,若有所思的目光,加上喊了裴澤揚好幾次名字他才應答,溫墨奇怪地轉頭:“你怎麽了?”

“沒什麽,我……”裴澤揚下意識地否認,但話剛說出口,他忽然又停下了。

裴澤揚盯著溫墨看了好一會兒。

“你今天怎麽跟秦蓁一塊兒出門了?”裴澤揚本來都忘了這件事,但剛剛下車時看見溫墨和秦蓁那麽熟絡的樣子,他忍不住又開始細想這個問題。

不過此刻的重點已經從兩人竟然有了瞞著他的小秘密到溫墨竟然跟著秦蓁一塊兒出來玩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有那麽好嗎?

這個問題在發現溫墨跟秦蓁一塊兒出門的時候就存在了。

裴澤揚一開始只是覺得氣急以及不明白,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後,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是因為我陪伴你的時間太少了嗎?”裴澤揚問他。

-----------------------

作者有話說:志願是在家全職照顧溫墨

——

寶寶們,推推基友的新書《招惹年下狼崽的下場》BY意綿綿:

整個星際聯邦部隊都聽過陳昭行的名字。

神一樣的特殊戰隊隊長。

沒有他完成不了的任務,沒有他擊敗不了的敵人。

陳昭行這三個字足以讓所有人仰慕和向往。

唯獨有一個例外。

——路星。

後起之秀,少年天才,一入特殊戰隊就打破了好幾項訓練記錄。

有傳聞他和陳昭行不和,連看見別人貼他的海報都會搶過來撕掉。

還有人說他看不起陳昭行高高在上的樣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讓他跌下神壇。

直到有一天,他的願望實現了。

陳昭行任務失敗。

身負重傷,搶救無效死亡。

但路星好像並不高興。

那一天,隊友們告訴他這個消息,親眼目睹路星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個鐘頭,像是失了靈魂。

-

新的任務需要,陳昭行不得不詐死。

等風波結束,他被安排進聯邦學院,帶新人,順便養傷。

來之前,陳昭行聽說學院招到了一個天才少年,比他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更聽說了他對他的種種敵視傳聞。

而現在,他是對方的隊長。

陳昭行想了很久該怎麽和路星友好相處。

沒想到那個傳聞中桀驁不馴乖張孤戾的少年站在他面前。

呆呆的。

像是看見了什麽奇跡。

陳昭行挑了下眉:“你好,我是陳昭行。”

沒反應。

好半天過去,路星如夢初醒,僵硬低頭不看他的眼睛:“你好。”

真冷淡。

陳昭行心道這小孩果然和傳言一樣難搞,直到路星手腕光腦忽然狂響——

“警告,心率異常。”

“嚴重警告,您的心率過速。”

陳昭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