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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殺死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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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殺死了仇人

舒艷處心積慮的說服組織的阿爾法領袖,把蘇黎抓過來,就是因為在老太太的吊唁上,商崇霄運用了這層關系對付商泊霆,被舒艷洞察到這層關系,只要抓到這個女人,舒艷認定商崇霄會涉險來救他,並與強大的共明會敵對。

這樣舒艷救回不費吹灰之力除掉商崇霄了。

她坐牢的十年,三千個日夜,每天每夜都在詛咒商崇霄和蘇黎。

不過她從商崇震的遺囑得知蘇黎已經死了,舒艷所有的報覆心都指向了商崇霄。

她的一切厄運都是商崇霄導致的。她已經是孤家寡人,唯一剩下的兒子也廢了要靠供血為生。

而她已經絕經不可能再有後代了。

所以她一定要殺死商崇霄為女兒女婿兒子報仇。

但是舒艷沒想到。

阿爾法得知商崇霄要加入組織,居然第一反應是要拉攏他。

不管舒艷怎麽勸阻,使出詭計,共明會都不把她這個遲暮老人,除了一點錢外什麽用都沒有的會員放在眼裏。

共明會看重商崇霄,商崇霄正值壯年,又擁有整個商業帝國,是不可多得的商業大亨。

在一層一層考驗下,商崇霄居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舒艷再見到商崇霄,發現他不但沒有被失去再婚的妻子而折磨到,而且還真的和年輕十多歲的女會員甜蜜調情。

這把舒艷氣炸了,得知他妻子已經立過公證過的遺囑,把所有財產轉給他,舒艷對要害死他妻子了無興趣了,一想到她的仇人商崇霄,在死了老婆後就可以得到一筆巨額遺產,和新歡坐擁金山銀山,舒艷就極為不痛快。

她必須要想辦法讓商崇霄死。

秉持著這種執念,舒艷抓住了這個機會。

她很多年不曾見過商崇霄,也沒去過國內,不知道商崇霄的變化,當看到和她記憶裏一模一樣的商崇任,她一下子就認錯了。

篤定商崇任就是商崇霄。

她用字條把商崇任引來這裏,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了他。

舒艷從口袋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槍。

然後躡手躡腳的把填好子彈的槍解除了保險,把槍口對準了從通道外面走進來的商崇任,她看不清人影,這是因為這裏太暗了,對方居然連個手電都沒帶,不過她的槍裏有6顆子彈,她恨不得把商崇任打得千瘡百孔,正要扣動扳機的時候,忽然聽到簌的一聲,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感覺到脖子像漏了似的。

有好多水一樣的東西湧出來,同時全身席卷了一陣冰冷,她的手去摸,除了黏糊糊的東西,只摸到一個鐵片一樣的東西。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好像看見青春年少的蘇鎖鎖來接她了,她不想死,她還有一個兒子,如果她不去經營,不幫共明會做事,她的兒子衰竭的器官就沒辦法更換了,有些事是有錢人也無法改變的,比如疾病和壽命。

但是她也留不下來,她的血流光了。

商崇任走到舒艷的屍體面前,搜刮起來。

他視力很好,加上聽覺敏銳,舒艷拿槍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商崇任立即判斷出來舒艷要槍殺他,說時遲那時快,為了保命,他就先下手為強,一刀刺向她的頸部動脈。

他現在走近查看,就是想找找她有沒有蘇黎的線索,畢竟他判斷這個女人應該知道蘇黎的下落。

就在他尋找的時候,入口又傳來腳步聲,他立即警惕的回了頭,手裏的飛鏢也準備好了,他怕是共明會的人。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

“是你?”

柯愛淩走了過來,她沒有商崇任的視力,用的是手機光源。

看到商崇任身邊的屍體,柯愛淩倒吸了一口氣。

商崇任解釋:“是她想殺我。”

畢竟柯愛淩是刑警,而他又劣跡斑斑,他覺得這下真解釋不清,他確實殺了一個人。

不過柯愛淩突然說:“你真厲害。”

像是商崇任做了一件令她多麽崇拜的事情。

商崇任低下頭:“你不怪我殺人?”

柯愛淩如實回答:“我沒那麽聖母。”

商崇任自我反省了一下:“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傷她手臂。”

柯愛淩知道他是因為她的刑警身份,不想被當作殺人犯,但是柯愛淩真的覺得他的做法沒有問題。

一來是如果這女人撿起手槍,很可能會快速射擊,二來是這裏環境特殊,如果對方有同黨,發出聲音,引來同黨和共明會,商崇任也自身難保,這種緊要關頭做出判斷並迅速反殺對方,商崇任已經展現了高超的反應能力,以及在沒有任何光線下,他的特技。

這麽遠的距離準確的一鏢斃命。

就算是柯愛淩這樣的實戰射擊比賽冠軍都忍不住佩服。

所以柯愛淩說:“哥,反殺她是正確的,我支持你。”

這一句支持,差點讓他這個鐵漢都淚目了,他因為從小的不光彩經歷,常覺得低人一等,特別是柯愛淩還知道他以前是小偷。

那麽對他有點偏見也正常,但是柯愛淩不僅沒有,還對他充滿了崇拜和支持。

一個男人怎麽可能不喜歡被崇拜的感覺,特別是被一個美女崇拜。

商崇任一時覺得有點飄飄然。

又詢問:“你怎麽會在這?”

商崇任不覺得紙條有兩個,所以好奇問。

柯愛淩說:“我住在你旁邊,我跟著你來的。”

攀爬懸崖,柯愛淩覺得一點難度都沒有,她就經常參加攀巖,她的夢想是有一天跟最愛的人,去各種野生環境旅行,比如亞馬遜河流和喜馬拉雅山。

商崇任真覺得奇怪了,裴璟行在他身上裝定位器,難道柯愛淩也裝定位器了?

不管他去哪裏,柯愛淩都會出現。

這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這個美女特別的關註和追捧。

商崇任搗鼓著舒艷的手機。

專註得很,他精通偷技,包括偷取虛擬賬戶裏的金錢,所以解開舒艷的手機是他的常規操作,他立即打開舒艷各個社交軟件,用眼睛搜羅有用信息。

柯愛淩知道他幹什麽,他上次就是用這個方法找到是誰要害他的。

這個莫名死掉的女人,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他們有什麽牽扯。

商崇任看完露出了輕松:“居然是她。”

柯愛淩問:“她是誰?”

商崇任說:“我弟弟的仇人。”

在商崇任出發前,裴璟行就特地跟商崇任說過要特別小心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和他弟商崇霄有長達數年的恩怨,而且商泊霆的那件事就是這個女人在背後唆使的。

裴璟行給商崇任看過照片,不過舒艷不但戴了面具,還進行了大面積整容,實在難以分辨。

現在商崇任殺死了舒艷,也是好事,他覺得這樣他弟就能少很多危險了,除掉了一個時時刻刻想要害他親人的仇人。

商崇任又說:“我弟媳被抓這件事,就是這個女人在背後使壞,她一定知道我弟媳在哪裏,可惜她死了。”

商崇任翻遍了手機,也沒有找到關鍵有用的位置信息。

柯愛淩看他有點自責忍不住安慰道:“就算她不死也不會告訴我們,她能有這樣的手段,證明她詭計特別多,讓她活著我們玩不過她的,而且這個島沒有固定的區域劃分,她也說不清楚,帶我們去的話,可能隨時會出賣我們,死,就是她這種人最好的歸宿,讓她就在這個她自己選的地方腐爛吧。”

柯愛淩真會安慰,商崇任聽了她的話果然好受多了。

商崇任把舒艷的手機扔回她身上,然後左右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個地方不錯,是島的最北,應該不會受到屏蔽器的幹擾。

商崇任想打開定位器,但是無奈柯愛淩一直跟著他,商崇任就禮貌的問:“能不能避開一下?”

柯愛淩好奇:“你要幹什麽?你想小便?”

商崇任尷尬:“我是那種沒有素質的人嗎?”

商崇任覺得他就算再尿急,也不可能當著女人的面,隨便找一個地方尿尿吧,他一定會憋著等文明的上廁所。

但看到柯愛淩不依不饒,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非要探索究竟,商崇任沒轍只好告訴她。

“我身體裏裝了北鬥定位,之前查的時候關閉了,我想開一下,給表哥和我弟弟指路。”

這本來是無可厚非的公事,但是商崇任還特地要提前打招呼,還讓柯愛淩回避一下,越發勾起了她的好奇。

“裝在哪裏,你方便弄嗎?要不要我幫你。”

柯愛淩嬌嬌軟軟的聲音,像是糖一樣甜,但是內容讓他產生了幾瞬的邪惡。

主要原因是他把定位器裝在那個位置。

所以對這兩句沒辦法不多想。

方便弄嗎?要不要幫你?

商崇任越想越邪惡。

臉不禁發紅。

還好這個地方暗得很,柯愛淩應該沒註意到他臉紅了。

他沈默了一下,然後說:“不用,我自己弄。”

但是他不可能告訴她定位器的位置。

只是堅持:“你回避一下吧。時間緊急,不好解釋。”

柯愛淩看他十分不好意思,好奇心更重了,佯裝答應。

然後轉身。

商崇任也轉身,操作了一下,由於太過於緊張,可能是柯愛淩在場的緣故,他的手一時失誤,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後立即恢覆到平靜。

定位器已經打開了。

商崇任回過頭時,柯愛淩瞪大了眼睛:“你怎麽裝在那個地方?”

商崇任一聽就知道露餡了,他是太尷尬了,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柯愛淩的這句話有好幾層涵義,第一她聽到了,第二她看到了。

盡管他已經完全擋住了,但是如果仔細的留意,應該能觀察得出來。

商崇任只好承認:“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柯愛淩明白意思,她想的是另一回事,雖然也曾冒出什麽奇幻的想法,但是她理性的想,商崇任真好,為了保護弟弟,甘願以身犯險進入他鄙視的邪教,不怕被仇家殺害,而且時刻為了能幫到弟弟而高興,就連在那麽隱私的部位裝置定位儀器,都願意服從。

他展現了一個男人有責任心對家人無私奉獻的精神。

成為商崇任的親人,應該很幸福吧。

不過想到剛才他的反應,柯愛淩又有點心疼他:“你這樣,應該很痛吧,畢竟那個位置那麽敏感。”

商崇任又尬了一下,回答:“還行。”

他又忍不住反挑逗柯愛淩:“這麽關心我那個地方?”

逗完他又覺得自己有點邪惡,連忙道歉:“抱歉,我開玩笑的。”

柯愛淩一楞,臉紅著說:“沒關系。”

可不是關心麽?

柯愛淩這個時候才想起可怕的事:“明天怎麽辦啊?”

她指的是組織讓她把童真獻給商崇任這件事。

-

在另一邊。

蘇黎在黑暗的房間裏,沒有休息。

最近她裝作接受了所羅門的說法,只是不想激怒他,避免他采取更加強硬的手段。

蘇黎平時避免和他接觸。

這一天,雖然有很多護衛隊把手,但是蘇黎察覺到有人來島上,一輛巨型的豪華輪船停靠在島邊。而且所羅門也確實一天都沒空來洗腦她。

蘇黎想著趁機逃出去求救,但是把手的保鏢卻更加嚴了,24小時晝夜不歇的在她屋子前,蘇黎想趁夜晚偷偷做些什麽,她跑到健身房,拿了一個乘手的零件,決定想辦法捅開通風管道。

正在這時,蘇黎聽到有人來了。

為了不暴露,她立即把東西放進被子裏,假裝平靜的睡著。

忽然門開了。

蘇黎瞥見男人的身影慢慢的走近。

蘇黎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麽。

男人無疑是所羅門,只有他有權利讓保鏢放行並把門打開。

之前蘇黎從沒有在深夜見到他,這個時候,蘇黎忍不住害怕了。

一個男人深夜闖入一個女人的落塌之地,有什麽事情?

蘇黎又不是單純的少女,當然心裏有了一點揣測,就在這時,所羅門在她床邊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脫出外衣,蘇黎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她本能的摸到了手邊的工具,如果誰要侵犯她,她將殊死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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