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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邀請他一起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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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邀請他一起休息

商崇任以前是一個小偷,他以前從來沒想過,一個女警會這樣搭救他。

“你叫什麽名字?警官。”

對方被這一句警官噎住了一下,才回答道:“柯愛淩。”

商崇任震驚:“可愛?”

柯愛淩解釋道:“是柯,第一聲。”

商崇任取笑:“好,明白了,小可愛,你告訴我你怎麽發現的。”

柯愛淩對他這個“小可愛”有點無語,她已經強調了明明是第一聲,對方還是要這樣,而且還有點罵人的意思,畢竟在現在的流行用語裏“小可愛”一般是罵人的。

柯愛淩說:“我一直在關註你,看到你離開後來了這裏我就跟過來了,跟你不在同一個樓層,我在一樓,正好聽到有幾個人在謀劃,要偷襲的就是你那個房間。”

商崇任的關註點和她根本不在同一處,“你一個小姑娘跟著我到這來幹嘛,不怕出危險?”

柯愛淩瞟了他一眼:“危險的是你,你得罪什麽人了?”

商崇任搖頭,“我也想知道我得罪了誰,不如你配合我一下?”

柯愛淩正想問怎麽個配合法,商崇任湊到她耳邊,她聽完震驚了。

在幾秒鐘的猶豫後,柯愛淩還是選擇了答應。

兩人回到了柯愛淩的那間房裏,商崇任用耳朵仔細的聽著,因為柯愛淩的房間就在他酒店房間的正下,所以他聽得清清楚楚。

有五個男人突然闖進了他的房間,四處搜索,還帶著非常難聽的辱罵臺詞,日語混合著洋腔。

聽到是日本人,商崇任恨不得自己就在當場,給他一飛鏢。

不過對方人多勢眾,而且還帶了槍械,如果不是柯愛淩提醒他逃跑,讓對方撲了空,他確實會被突如其來的危險給打得措手不及,甚至不一定能逃掉。

對方找了很久,把每一處角落都搜過了,確定商崇任不在,才離開了。

等那一群男人下來離開酒店,一身清涼裝扮的柯愛淩出現在酒店旁邊,裝出一副夜跑的樣子,那穿著背心,清晰的馬甲線,小細腰,還有雪白的大長腿,實際上她也確實有夜跑的習慣,所以自然得就好像正在鍛煉。

那些男人駐步呆看著。

這樣一道完美的風景,誰都不願意錯過。一邊欣賞還要一邊誇誇。

“這麽晚了,美女還夜跑,不怕壞人嗎?”

“真可愛。”

“像小兔子一樣。”

……

柯愛淩消失在視野中,他們都意猶未盡了半天,才離開。

柯愛淩回到了房間,發現商崇任手上有好幾個手機,正用電腦破解著。

這些手機都是剛才商崇任趁柯愛淩吸引那些人的註意力從那些人身上盜來的,雖然有點犯罪,但是事先也征得了柯愛淩的同意,所以柯愛淩沒有任何要指責的意思。

只是靜靜的坐在旁邊。

看他忙活了一陣,柯愛淩正想要問有沒有查到是什麽人。

商崇任就突然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發生什麽事?”

這個電話是裴璟行的,出發的時候裴璟行提醒他,發生任何突變都要第一時間聯系他,他好做措施。

所以接到商崇任的來電,裴璟行立刻警惕起來。

商崇任回答:“有人半夜偷襲我,幸虧有人幫我,我躲過一劫。”

裴璟行聽完問:“是誰偷襲,又是誰幫了你?”

商崇任看著電腦裏的東西,回答:“是一個微信名叫Myu的女人。看聊天記錄,他們是想要殺我弟弟商崇霄,把我認錯了。”

裴璟行震驚:“是,這個女人是崇霄的仇人之一。”

為了讓商崇任更加清楚他的危險性,裴璟行把在老太太葬禮上發生的事情簡要的說了出來。

商崇任聽完之後很震驚,之前任風說豪門內鬥不簡單,他也怕弟弟會因為他的出現而擔心財產被瓜分,弄出什麽兄弟惡鬥,但是,等看到弟弟,媽媽,爸爸後,他發現根本不像他想的那樣。

現在聽到裴璟行說二伯這樣處心積慮的對付弟弟,差點釀成的慘禍,才知道爸媽弟弟這種家庭氛圍才難得。

而這個女人就是為了報覆商崇霄對她新任丈夫商泊霆的處置。

商崇任並不怨,說道:“表哥,這個女人喪心病狂,能有辦法對付她嗎?”

裴璟行回答道:“我當然要對付她,既然她先動手了,就不用怪我們反擊了。”

商崇任聽完有點寒意,裴璟行又交代他道:“待會兒我把我勢力範圍的酒店發給你,你以後不要在我籠罩的勢力之外的酒店過夜,要註意生命安全,千萬不能出事。”

讓商崇任頂替商崇霄是裴璟行的主意,中間商崇霄不忍心麻煩哥哥,也是裴璟行聯系商崇任的,所以他覺得這是他安排的,如果商崇任因為他這個安排就發生了意外,裴璟行會覺得非常抱歉。

忽然裴璟行又想起商崇任說有人幫他,出於謹慎,他問道:“是什麽人幫你?”

商崇任看向柯愛淩,不知道能不能說出對方,在柯愛淩點頭下,他才說:“是一個警察,她叫柯愛淩,表哥,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影響她的工作吧?”

他的意思是希望他暴露對方的名字不會給她的任務帶來破壞和困擾。

裴璟行很震驚,他沒想到商崇任還被警方保護,忍不住也問:“是FBI嗎?FBI一直都有調查總統加入共明會實證的調查組,如果是FBI,遇到的話並不意外。”

下半句裴璟行沒說,意外的是,FBI居然會保護商崇任。

裴璟行搖頭:“不是,她說她是國內刑警,我看她並沒有說謊。”

裴璟行震驚:“國內?應該是大使館那邊了,阿黎失蹤後我們求助了大使館,大使館也在調查這件事,很可能會有刑警跟蹤,你問問她是不是大使館那邊的武警。”

柯愛淩點點頭,她聽得到通話。

商崇任回答:“是的,她是大使館那邊的武警。”

裴璟行吸了一口氣:“我稍後核實一下她的身份,如果真的是大使館,可以信任。”

掛完電話,商崇任繼續問道:“你是大使館的武警,那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誰的?”

這確實是不合理的地方,因為這次假裝加入共明會去尋找蘇黎的下落,事先沒有跟大使館通氣,所以遇到大使館裏的武警且對方跟蹤保護,實在是不可思議。

柯愛淩笑著說:“其實我看到你的弟弟,找他的妻子。”

商崇任震驚:“我的弟弟?你怎麽知道我們……我們是兩兄弟。”

柯愛淩說:“首先,你們的外形相似,其次,你和他外形有少部分不同,經過我的觀察,你們應該是兄弟。”

商崇任聽完一懵,又提出一個質疑:“不是,為什麽他一定是我弟弟,我一定是哥哥?我的頭發不應該更顯年輕嗎?”

柯愛淩回答:“行了,商先生,別不服老了,你應該真的,很老了。”

商崇任被她噎住了。

他平時沈默寡言,而且不擅長爭辯,也不屑於爭辯,但是這還是第一次,他燃起了要好好跟她辯論一番的沖動。

他真的很老嗎?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他自己並不覺得他老了,但是不得不說,對於柯愛淩的年紀,他確實已經很老了。

他心裏突然有點酸澀。

對比起年輕充滿活力的柯愛淩,他簡直就像是上個時代的老幹部,他可能比她大十歲以上。

過了一會兒,商崇任收到了裴璟行發來的資料。

柯愛淩,中美混血,國內在役武警,年齡25歲。

美國出生和長大,成年後轉入國內國籍,考入了大使館下的編制,綜合能力極佳。

可以信任。

商崇任看完以後就向柯愛淩道謝,他大致推斷得出來,柯愛淩也在調查蘇黎的失蹤,就像她第一次誘惑他時說的那樣,他們是同一個目的的。

在入會儀式上,柯愛淩看到了商崇任,推測出來他的身份和目的,怕他暴露又幫了他一把,然後跟著他到了這個酒店,伺機和他交談。

結果正好撞破了那些人要害他。

“謝謝你。”商崇任揉了揉幹澀的眼角:“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聊?”

柯愛淩說:“要不還是別回去了,萬一他們返回,還是有點冒險。”

商崇任說:“我不會睡沈,會提高警惕的。”

他執意要走,柯愛淩微微別過頭:“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檢查清楚會不會留下點什麽東西。”

柯愛淩畢竟是武警,知道對方目的是害商崇任,她確實擔心,萬一對方一時失敗不過意,在裏面留下點危險物。

商崇任點頭,兩人到了他的那個房間。

房鎖沒動,依然是反鎖的,應該是走的外窗,商崇任擡起腿,猛的踹開了門。

他迅速的進入了房間,

打開燈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氣,床上的被子褥子被子彈打得稀巴爛,千瘡百孔,露出裏面的內膽。

不僅如此,對方還拿出砍刀,把枕頭都攔腰砍成了兩段。

就連柯愛淩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這要是他睡熟了,命早就沒了,對方行事也太兇殘了吧。

這次沒做成,對方再找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看來對方不是要給他一點教訓,是真真正正想要他的命。

商崇任拍了幾張照片,記錄一下。

柯愛淩說:“床都成這樣了,你也睡不了,不如去我房間休息一晚上吧。”

商崇任驚訝了,他是個男人,而且好歹是個正常男人。

她難道不怕嗎?

商崇任自以為他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以前做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好事,不是偷盜就是詐騙,哪一樣都跟柯愛淩的人生信仰背道而馳。

他也不會想到,才見面一天,柯愛淩會這麽自來熟。

隔著昏暗的燈光,柯愛淩打量著商崇任。

沒戴半張面具的他,五官全露出來了,高鼻大眼,有棱有角,長得挺英俊的,氣質也很硬。

絕對是她喜歡的類型。

可是,她蹙了蹙眉。

柯愛淩是個理智的人。她淡淡一笑,“你別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你是個重要的合作夥伴,所以才出手幫忙。”

商崇任點點頭,跟她一起過去了,是他想多了。

但是不自覺的,他想起了在宴會二樓發生的事,他們不認識竟然吻上了。

不由得,喉嚨有點幹澀了。

-

早晨。

蘇黎聽到了敲門聲。

她這段時間都起得挺早的,斷斷續續的也記得一點點,特別是昨晚那個男人說的那些話,被她記在了閱讀器裏。

男人說,他是她前夫,他們之間有一個可愛的男孩。

當聽到聲音後,蘇黎把門打開。

所羅門出現在門外,手裏拿著早餐。

這還是第一次他給蘇黎送來早餐。

蘇黎有點訝異,請他進來。

在白天看到所羅門,蘇黎發現,所羅門的外表比她在黑暗中對於他的想象,要更柔和一些。

所羅門看起來文質彬彬舉止得體,面相也很溫柔,跟蘇黎夢魘中那種可怕的白影截然不同。

所羅門說。

“Juliet,這是你最愛吃的那幾樣早餐,我一早就讓人做好了,快來吃吧。”

“謝謝。”

所羅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她,“你的樣子很蒼白,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嗎?”

蘇黎拿勺子喝了一口湯:“我可以信任你嗎?”

所羅門臉色一沈,立即說:“我們是夫妻,無論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你可以信任我!”

蘇黎看了他一眼,如果她告訴所羅門,昨天晚上就因為他的那一席話,讓她頭腦風暴又暈又疼,最後做夢還全是夢魘。

夢裏,所羅門的白衣就像鬼一樣追著她不放,要吞噬掉她的靈魂。

她當然就沒有睡好,別說睡覺,她覺得自己的精神都是頹靡的。

但是她要告訴他這些嗎?

他聽到以後會憤怒嗎?

蘇黎猶豫了,最後還是沒有信任他,轉而問他說:“我的頭部的問題,你有沒有找更好的醫生幫我診斷過?我的情況可以恢覆嗎?”

蘇黎極其想知道這個問題,所羅門說,她的頭是因為和情夫發生鬥毆被重擊導致的,說他是因為不能放心沒有記憶的她獨自生活所以關她在這裏,這些她覺得沒問題,但是為什麽不對她進行治療呢?

蘇黎看向所羅門,所羅門那完美的面孔,忽然有絲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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