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韋恩小孩濃度過高:祭奠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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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韋恩小孩濃度過高:祭奠儀式
出乎意料，迪克對解剖學出乎意料地了解，假裝自然地接上關於提肛運動的話題，然後開始討論肌肉本身。
“其實盆底肌的訓練——”迪克清了清嗓子，聲音盡量顯得隨意，“不僅僅提肛。涉及整個核心肌群的協調。腹橫肌，多裂肌，膈肌——像一個圓柱體，共同維持腹內壓。”
“得對，”埃拉諾循循善誘，“人只關註提肛個動作本身，忽略了和呼吸的配合。膈肌下沈的時候，盆底肌應該放松的——”
迪克確實知道，但的假裝不經意也太經意了。有錢人真好啊，演技拙劣也要裝作沒看出。
埃拉諾咬了一口的漢堡。
“吸氣時膈肌收縮下沈，腹內壓增加，盆底肌離心收縮。”
果然，迪克接得快，迫不及待地討論肌肉本身，生怕下一秒鐘話題會從全人類的肌肉變成的肌肉。
“所以正確的凱格爾訓練應該配合呼吸節律，不一味地收緊。”
埃拉諾隨口搭話。
傑森把可樂杯舉嘴邊遮掩的表情。
迪克在桌子底下又踹了一腳。
次傑森沒躲，因為正忙著憋笑。
“——”傑森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要不要給夜翼寫一份訓練計劃？”
埃拉諾認真地了。
“其實的訓練應該系統了。從落地緩沖的穩定性看，的盆底肌功能非常好。核心肌群的協調性強。我第一次見夜翼的時候甚至覺得的臀部兩輪藍色的月亮，不得不夜翼與自然非常和諧。”
迪克假裝彎腰系鞋帶，把整個人埋在桌子底下。
——都話！
夜翼與自然非常和諧！
把鞋帶解開再系好，迪克回桌子上面。
迪克放下手，深吸一口氣：“夜翼確實……訓練系統，布魯德海文警察的好幫手。”
“的臀肌也發達，”埃拉諾，語氣完全進入了學術討論模式，“論壇上那個帖子也看了吧？那個討論夜翼屁股的。”
迪克閉上眼睛。
傑森快樂地：“我看了。蓋了上百層樓。”
“從形態學角度分析，”埃拉諾拿一根薯條，在空中比劃了，“的臀大肌和臀中肌的發達程度不像單純的體能和格鬥訓練能練出的。更接近體操運動員或者芭蕾舞者的體態。”
芭蕾，埃拉諾在腦子裏了卡珊德拉的體態。
傑森煽風點火：“或許有馬戲團演員？我可喜歡了——對吧，迪克？”
對的大哥擠眼睛。
迪克麻木了。
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拉著埃拉諾走出去，從的摩托車尾箱裏拿出夜翼制服，當面換上，宣布“我夜翼”。
然後看臉上的表情。
然後——然後呢？
會震驚嗎？會尖叫嗎？會當場給做一個盆底肌評估嗎？
……
不知道。
但迪克覺得更有可能收獲嘲笑。
把臉埋進手掌裏，雖然更砸在桌子上。
“好嗎？”問，“臉有點紅。”
“熱的。”迪克。
“在個天氣？”傑森插嘴。
今天雖然陽光明媚，但依然冷，冬天沒有遠去，要穿厚外套和羽絨服。
迪克在桌子底下踹了第三腳。
傑森踹回了。
“其實，”埃拉諾把話題拉回，“夜翼的體態確實有特點。從生物力學角度分析，的落地緩沖模式更接近體操運動員——踝關節膝關節和髖關節的屈曲角度配合得好，明的本體感覺訓練非常系統。”
迪克麻木地咬了一口羅賓小漢堡。
“有沒有，”傑森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夜翼可能不一個人？”
埃拉諾楞了。
“意思？”
“我的意思——”傑森晃了晃可樂杯裏的冰塊，“可能有人穿那套制服。初代夜翼，二代夜翼，三代夜翼。像羅賓一樣。所以討論的屁股，可能不同一個人的屁股。”
迪克的薯條掉在紙盒裏。
幾乎要熱淚盈眶了，傑森居然願意給一個錯誤的方向誤導醫生，知道傑森愛的，不忍心看受折磨的！
埃拉諾：“可能性不大。”
迪克撿薯條接著吃了。
“我分析，與羅賓不同，夜翼出現的時間更晚，從夜翼開始活躍現在為止，也不六七年時間。義警高風險活動，但我覺得麽短的時間不足以出現……”
埃拉諾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因為迪克喜歡夜翼。
迪克寬容地：“沒事，吧。”
埃拉諾：“死翼。”
夜翼，雞翼，有死翼。
棒極了。
迪克又吃了一根薯條，覺得像布港的海鷗。
“哦，哦，哦——埃拉諾，錯了，世界上有死翼的，如果在布魯德海文工作會知道死翼了。”
唉。
夜翼覺得現在要變成死翼了。
埃拉諾嚇了一跳，第一次遇見夜翼的時候蝙蝠俠的第一個羅賓——
然後緩了。
沒關系，那蝙蝠俠的第一個羅賓前的一個夜翼死了。
“願位英雄安息。”
埃拉諾認真地。
傑森往的第三個蝙蝠俠漢堡上插了一根薯條，也裝模作樣地：“願位英雄安息。”
迪克撕開第二個羅賓小漢堡的包裝紙，也學傑森的樣子插薯條，給平行世界裏慘死的點薯條。
“願安息。”
埃拉諾看看兩個，也給的漢堡插了薯條。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蝙蝠漢堡店的桌面上，把三根插在漢堡上的薯條照出了金黃色的光澤。
埃拉諾盯著那三根薯條看了一秒，覺得個畫面有點詭異——三個人，三個漢堡，三根豎著的薯條，像某種奇怪的儀式。
咬了一口的漢堡，決定不再深究。
“所以，”咽下嘴裏的牛肉餅，把話題拉回正軌，“布魯德海文的市民底聯系夜翼？剛才打911，但總有些情況不及等警察轉接的吧？”
迪克剛從“死翼”的悼念中緩，又被個問題擊中。
張了張嘴。
傑森搶先開口：“有。其實有個著名的暗號。”
“暗號？”
“在路燈下跳三下，然後學三聲鳥叫。”
迪克終於放棄擡腳踹傑森了。踹沒有用處的，應該辦法把話題引紅頭罩上，或者幹脆引“傑森的精神問題”個層次。
傑森面不改色地繼續：“最好藍鴝的叫聲。夜翼對藍鴝特別敏感。藍鴝一種非常漂亮的藍色小鳥，和夜翼的配色一樣。”
埃拉諾將信將疑地轉向迪克：“真的嗎？”
迪克搶答。
“假的！假的！”布魯德海文沒有種暗號。市民遇危險請打911。不要在馬路上跳，不要學鳥叫。擾亂公共秩序。”
傑森遺憾地嘆了口氣。
“那夜翼平時知道哪裏需要？”埃拉諾順著迪克的話，真的喜歡夜翼，也投其所好一直聊夜翼。
“總不能全靠巡邏吧？哥譚麽大，蝙蝠俠也不全靠巡邏的——有蝙蝠電腦，有通訊系統，有羅賓幫……夜翼一個人在布魯德海文，總不能連個幫手都沒有吧？”
迪克驕傲挺胸，制服上的BPD的警徽亮閃閃。
“有！有我幫忙！”
埃拉諾故作驚訝地“哦”了一聲，只有蝙蝠俠才知道根本對夜翼了解不多也不談論夜翼了，可迪克看興致那麽好，能停下呢？
“那麽和夜翼的關系像蝙蝠俠和GCPD的戈登局長一樣嗎，真了不，迪克，我敢以後會成為BPD的局長！”
個關系聽體面了，比紅頭罩和傑森在談戀愛聽上去體面得多，迪克差點要流下感動的淚水。
傑森忽然開口：“不問夜翼有沒有女朋友？”
經典的義警八卦問題。
埃拉諾腦子轉得飛快，立刻對著傑森笑：“那的隱私。夜翼有沒有女朋友和我有關系？我又不狗仔隊。我只覺得——傑，夜翼有沒有女朋友，肯定知道。”
都跟？！
傑森都要楞住了，在埃拉諾那裏的形象不“紅頭罩的男朋友”嗎，聽話的語氣好像和迪克有一腿一樣？！
迪克在苦苦思索上一次和紅頭罩一出任務，分明記得沒有任何人被下迷藥或者被腦控。
埃拉諾認為充分尊重了傑森作為紅頭罩男朋友的主權並暗地裏恭維了處在義警圈子內部。
果不其然，傑森的臉略微紅了一點，語氣忙亂：“啊……確實。”
確實知道。事已至此，傑森也只能勉強擠出一句實話了。
然後埃拉諾拿薯條蘸了點番茄醬，語氣又恢覆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不布魯德海文應該比哥譚好多了吧？至少沒有小醜那種級別的瘋子。”
迪克默默吃了一口漢堡。
“好多了。”。
“但瘋帽匠的案子涉及哥譚，所以聯合辦案，我也跟了。”
“哦，對，瘋帽匠，”埃拉諾放下薯條，“那個能控制神經系統的電路卡片，最後處理的？”
迪克和傑森同時停下了咀嚼，彼此對視一眼。
傑森明智地沒有話。
迪克：“銷毀了。”
“哦。”埃拉諾點點頭，沒有追問。
傑森註意了，依照埃拉諾整個午飯的表現，種安靜不尋常的，讓有種不真實的幻覺。
“了？”問。
“沒，”埃拉諾，“覺得……挺可惜的。”
迪克和傑森又對視了一眼。
“可惜？”傑森問。
埃拉諾猶豫了。
“那個技術，”，“如果能用在正道上——具體不了，在吃蝙蝠漢堡的時候一大串醫學名詞掃興，對吧？”
迪克放下漢堡。
“個罪犯。”。
“我知道。”埃拉諾，“但的技術不犯罪。技術本身沒有好壞，看誰用、用。瘋帽匠選擇用……呃，我也不知道用幹了，反正那的問題。但那個電路卡片的原理——如果真能精確控制神經系統——那的價值不應該因為發明的人個瘋子被否定。”
傑森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一根薯條。
“所以覺得應該有人去研究？”
“應該有人去研究，”埃拉諾，“不拿犯罪，拿救人。但種事輪不我操心——韋恩集團有全美最好的神經科學實驗室，如果覺得有價值，自然會去評估。我只一個家庭醫生，又不科研人員。”
“那呢？”傑森忽然問，“如果有機會研究，會嗎？”
迪克不讚同地看了傑森一眼，覺得不該提個話題。
“不會，”了，“我沒有機會，我沒有實驗室，也沒有經費。”
斬釘截鐵的一番話，聽非常有服力。
“所以現在在研究？”
迪克打岔。
“人格障礙。”埃拉諾。
迪克叼著剩下的半個羅賓迷小漢堡，沒話。開始後悔了。
似乎也不個好的話題……啊，不，傑森。沒錯，聊個話題，不高興的該傑森了。
“對。”埃拉諾，“我在看人格障礙的文獻。因為有個病人可能有方面的傾向。”
埃拉諾自認為的處理方式沒有問題，絕對沒有提“傑森·陶德”個名字。
迪克緩慢地轉向傑森。
傑森面不改色地喝可樂。
“那個病人……”迪克斟酌著用詞，“現在樣了？”
“在觀察，”埃拉諾，“我給建了健康檔案，標註了建議隨訪。也跟的家人溝通了，讓幫忙留意。”
“家人”個詞讓迪克又看了傑森一眼。
傑森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的家人？”迪克問。
“沒反饋，”埃拉諾，“可能覺得我在小題大做。但種事，寧可信其有。萬一真的有問題，早發現早幹預，預後會好。”
迪克深吸一口氣。
“覺得能好嗎？”
埃拉諾了。
“如果只輕度的自我認同防禦機制，配合適當的心理疏導，可以改善的，”，“但前提願意接受幫助。如果一直否認，一直覺得‘我那個人’——那難。”
傑森把可樂杯舉嘴邊，擋住了大半張臉。
迪克把剩下一口的漢堡放在托盤裏，清空嘴巴，專心話。
“如果……”開口，聲音有點澀，“如果真的那個人呢？”
埃拉諾做好了一副傾聽的表情，假裝沒有聽清楚：“抱歉？”
“我，”迪克看著的眼睛，“如果那個病人沒有病，的真的呢？如果真的認為的那個人呢？”
埃拉諾眨了眨眼。
“那我要恭喜了。”，“恭喜擁有雙重身份，白天當一個普通人，晚上當超級英雄。那一定酷。”
一個輕松，愉快，不帶任何負面看法的評價。
迪克把那個羅賓小漢堡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裏，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伸手，把那兩個沒拆封的羅賓玩具推埃拉諾面前。
“給。”。
埃拉諾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塑料包裝的小人。
綠色的鱗片小短褲。
和記憶裏一模一樣。
“給我？”
“不診所裏經常有小孩子嗎？”迪克，“放在診所裏，送給看病的小孩。應該會喜歡。”
埃拉諾把兩個玩具拿，翻看了一眼背面。包裝上印著“蝙蝠俠系列·羅賓”。
“謝謝，”，把放進外套口袋裏，“肯定比棒棒糖管用。”
傑森看了一眼那兩個口袋鼓的輪廓，嘴角動了。
“不留一個？”
“我留著幹？”埃拉諾拍了拍口袋，“我又不小孩子。”
傑森沒有再話。迪克要羅賓兒童套餐的，迪克本留著玩具的，不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認為不為妙。
三個人把剩下的薯條分完，埃拉諾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
“我得回去了。下午有個病人預約。”
預備去結賬，迪克和傑森忽然站——最後傑森搶了先。
“我請。”
東區老大邊邊把一張鈔票拍在櫃臺上。
迪克和埃拉諾同時轉頭看。
傑森面無表情地往門口走：“當……感謝為我的心理健康操心。”
推開門，冷風灌進，吹得額前那縷白發翹了翹。
的社交策略果然完美的，迪克和傑森都滿意。
埃拉諾在心裏給點了讚。要快點回診所，因為萊斯利發消息要去一趟蝙蝠洞，叫趕快回去看著點診所情況。
回診所後，埃拉諾發現今天的韋恩小孩濃度高了。
今天早上去警局為了證明韋恩大孩沒有玩忽職守，中午和兩個韋恩大孩一在蝙蝠漢堡店吃飯，吃完飯回診所發現又多了一個最小的韋恩小孩。
“好呀，達米安。”
埃拉諾把手提包放，換上一副哄小孩子的笑容。
“感覺不舒服嗎，阿爾弗雷德先生送的嗎？”
達米安兇巴巴的樣子。
“別用種對小孩話的語氣，湯普金斯。”
啊，叛逆的孩子。
今天上學日，埃拉諾盲猜達米安逃學的，但要問達米安不被管家送的。
“好的，小韋恩先生。”
埃拉諾一本正經地，然後去問診所的護士情況。
護士回答達米安·韋恩在萊斯利醫生離開不久後診所的，本要打電話給萊斯利醫生，但小韋恩少爺不願意，在鬧別扭。
天啊，真個淘氣的孩子。
埃拉諾扭頭看看達米安，看上去剛剛做完一系列劇烈運動，臉蛋紅撲撲的，有一層微汗。
給達米安遞去一包紙巾。
“擦擦汗？”
“謝謝。”
達米安硬邦邦地回答。
埃拉諾把紙巾遞去之後，達米安接，擦了額頭，然後把用的紙巾捏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
“好身手。”埃拉諾隨口誇了一句。
達米安的下巴微微擡高了。
“常規訓練的一部分。”
埃拉諾點點頭，沒有追問。在分診臺後面坐下，打開電腦，餘光掃達米安。站在候診區中間，背挺得直，雙手垂在身側，看一副小士兵的樣子。
“所以，”一邊登錄系統一邊問，“小韋恩先生今天診所……？”
達米安的嘴唇抿了。不能看了家庭成員不正常的活動軌跡才逃課的。
“路。”
埃拉諾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又路。
沒有把個問題出口，只“嗯”了一聲，繼續敲鍵盤。
達米安似乎對的反應不太滿意。換了個站姿，把重心從左腳移右腳，又移回。
“剛才出去了。”。
“對，”埃拉諾頭也不擡，“去警局做了個筆錄，然後吃了頓午飯。”
“和迪克，傑森一？”
“對。”埃拉諾終於擡頭，看著達米安那張試圖裝作漫不經心的臉，“知道的？”
達米安的表情嚴肅。
“猜的。”
不然看定位器看的嗎？
“吃午飯了嗎？”問。
達米安：“吃了。”
“吃的？”
“阿福準備的午餐。”
埃拉諾看了一眼。臉上那層微汗沒完全幹，校服襯衫領口實際上幹凈，但能看得出身衣服剛剛換上的。
在進行運動的時候，達米安穿的一定不的正裝校服。
呃……都跟，運動的時候穿運動校服啊，一身肯定之後換上的。
埃拉諾把個分析掃進大腦角落。
從大都會哥譚，坐直升機大概二十分鐘。如果用其方式——比如勾爪槍，或者某種不知道的義警專用交通工具——那時間會更短。
沒有繼續下去。無論那段路再危險，達米安現在都平安站在診所裏。
“要不要喝點？”站，“水？冰果汁，冰牛奶，熱牛奶，熱巧克力？”
達米安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顯然拒絕，但“熱巧克力”三個字讓的拒絕慢了半拍。
才不要喝巧克力的小學生！
“……水。”。
埃拉諾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分診臺上。
達米安走，拿杯子，喝了一口。
“謝謝。”
“不客氣。”
沈默了幾秒。達米安放下杯子，像在組織語言。
“迪克和傑森，”終於開口，“有沒有奇怪的話？”
埃拉諾了。
“奇怪的話？指關於夜翼的盆底肌，關於死翼的悼念儀式？”
達米安的臉僵住了。
“？”
開始後悔沒有放竊聽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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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迪克對解剖學出乎意料地了解，假裝自然地接上關於提肛運動的話題，然後開始討論肌肉本身。
“其實盆底肌的訓練——”迪克清了清嗓子，聲音盡量顯得隨意，“不僅僅提肛。涉及整個核心肌群的協調。腹橫肌，多裂肌，膈肌——像一個圓柱體，共同維持腹內壓。”
“得對，”埃拉諾循循善誘，“人只關註提肛個動作本身，忽略了和呼吸的配合。膈肌下沈的時候，盆底肌應該放松的——”
迪克確實知道，但的假裝不經意也太經意了。有錢人真好啊，演技拙劣也要裝作沒看出。
埃拉諾咬了一口的漢堡。
“吸氣時膈肌收縮下沈，腹內壓增加，盆底肌離心收縮。”
果然，迪克接得快，迫不及待地討論肌肉本身，生怕下一秒鐘話題會從全人類的肌肉變成的肌肉。
“所以正確的凱格爾訓練應該配合呼吸節律，不一味地收緊。”
埃拉諾隨口搭話。
傑森把可樂杯舉嘴邊遮掩的表情。
迪克在桌子底下又踹了一腳。
次傑森沒躲，因為正忙著憋笑。
“——”傑森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要不要給夜翼寫一份訓練計劃？”
埃拉諾認真地了。
“其實的訓練應該系統了。從落地緩沖的穩定性看，的盆底肌功能非常好。核心肌群的協調性強。我第一次見夜翼的時候甚至覺得的臀部兩輪藍色的月亮，不得不夜翼與自然非常和諧。”
迪克假裝彎腰系鞋帶，把整個人埋在桌子底下。
——都話！
夜翼與自然非常和諧！
把鞋帶解開再系好，迪克回桌子上面。
迪克放下手，深吸一口氣：“夜翼確實……訓練系統，布魯德海文警察的好幫手。”
“的臀肌也發達，”埃拉諾，語氣完全進入了學術討論模式，“論壇上那個帖子也看了吧？那個討論夜翼屁股的。”
迪克閉上眼睛。
傑森快樂地：“我看了。蓋了上百層樓。”
“從形態學角度分析，”埃拉諾拿一根薯條，在空中比劃了，“的臀大肌和臀中肌的發達程度不像單純的體能和格鬥訓練能練出的。更接近體操運動員或者芭蕾舞者的體態。”
芭蕾，埃拉諾在腦子裏了卡珊德拉的體態。
傑森煽風點火：“或許有馬戲團演員？我可喜歡了——對吧，迪克？”
對的大哥擠眼睛。
迪克麻木了。
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拉著埃拉諾走出去，從的摩托車尾箱裏拿出夜翼制服，當面換上，宣布“我夜翼”。
然後看臉上的表情。
然後——然後呢？
會震驚嗎？會尖叫嗎？會當場給做一個盆底肌評估嗎？
……
不知道。
但迪克覺得更有可能收獲嘲笑。
把臉埋進手掌裏，雖然更砸在桌子上。
“好嗎？”問，“臉有點紅。”
“熱的。”迪克。
“在個天氣？”傑森插嘴。
今天雖然陽光明媚，但依然冷，冬天沒有遠去，要穿厚外套和羽絨服。
迪克在桌子底下踹了第三腳。
傑森踹回了。
“其實，”埃拉諾把話題拉回，“夜翼的體態確實有特點。從生物力學角度分析，的落地緩沖模式更接近體操運動員——踝關節膝關節和髖關節的屈曲角度配合得好，明的本體感覺訓練非常系統。”
迪克麻木地咬了一口羅賓小漢堡。
“有沒有，”傑森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洋洋的，“夜翼可能不一個人？”
埃拉諾楞了。
“意思？”
“我的意思——”傑森晃了晃可樂杯裏的冰塊，“可能有人穿那套制服。初代夜翼，二代夜翼，三代夜翼。像羅賓一樣。所以討論的屁股，可能不同一個人的屁股。”
迪克的薯條掉在紙盒裏。
幾乎要熱淚盈眶了，傑森居然願意給一個錯誤的方向誤導醫生，知道傑森愛的，不忍心看受折磨的！
埃拉諾：“可能性不大。”
迪克撿薯條接著吃了。
“我分析，與羅賓不同，夜翼出現的時間更晚，從夜翼開始活躍現在為止，也不六七年時間。義警高風險活動，但我覺得麽短的時間不足以出現……”
埃拉諾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因為迪克喜歡夜翼。
迪克寬容地：“沒事，吧。”
埃拉諾：“死翼。”
夜翼，雞翼，有死翼。
棒極了。
迪克又吃了一根薯條，覺得像布港的海鷗。
“哦，哦，哦——埃拉諾，錯了，世界上有死翼的，如果在布魯德海文工作會知道死翼了。”
唉。
夜翼覺得現在要變成死翼了。
埃拉諾嚇了一跳，第一次遇見夜翼的時候蝙蝠俠的第一個羅賓——
然後緩了。
沒關系，那蝙蝠俠的第一個羅賓前的一個夜翼死了。
“願位英雄安息。”
埃拉諾認真地。
傑森往的第三個蝙蝠俠漢堡上插了一根薯條，也裝模作樣地：“願位英雄安息。”
迪克撕開第二個羅賓小漢堡的包裝紙，也學傑森的樣子插薯條，給平行世界裏慘死的點薯條。
“願安息。”
埃拉諾看看兩個，也給的漢堡插了薯條。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蝙蝠漢堡店的桌面上，把三根插在漢堡上的薯條照出了金黃色的光澤。
埃拉諾盯著那三根薯條看了一秒，覺得個畫面有點詭異——三個人，三個漢堡，三根豎著的薯條，像某種奇怪的儀式。
咬了一口的漢堡，決定不再深究。
“所以，”咽下嘴裏的牛肉餅，把話題拉回正軌，“布魯德海文的市民底聯系夜翼？剛才打911，但總有些情況不及等警察轉接的吧？”
迪克剛從“死翼”的悼念中緩，又被個問題擊中。
張了張嘴。
傑森搶先開口：“有。其實有個著名的暗號。”
“暗號？”
“在路燈下跳三下，然後學三聲鳥叫。”
迪克終於放棄擡腳踹傑森了。踹沒有用處的，應該辦法把話題引紅頭罩上，或者幹脆引“傑森的精神問題”個層次。
傑森面不改色地繼續：“最好藍鴝的叫聲。夜翼對藍鴝特別敏感。藍鴝一種非常漂亮的藍色小鳥，和夜翼的配色一樣。”
埃拉諾將信將疑地轉向迪克：“真的嗎？”
迪克搶答。
“假的！假的！”布魯德海文沒有種暗號。市民遇危險請打911。不要在馬路上跳，不要學鳥叫。擾亂公共秩序。”
傑森遺憾地嘆了口氣。
“那夜翼平時知道哪裏需要？”埃拉諾順著迪克的話，真的喜歡夜翼，也投其所好一直聊夜翼。
“總不能全靠巡邏吧？哥譚麽大，蝙蝠俠也不全靠巡邏的——有蝙蝠電腦，有通訊系統，有羅賓幫……夜翼一個人在布魯德海文，總不能連個幫手都沒有吧？”
迪克驕傲挺胸，制服上的BPD的警徽亮閃閃。
“有！有我幫忙！”
埃拉諾故作驚訝地“哦”了一聲，只有蝙蝠俠才知道根本對夜翼了解不多也不談論夜翼了，可迪克看興致那麽好，能停下呢？
“那麽和夜翼的關系像蝙蝠俠和GCPD的戈登局長一樣嗎，真了不，迪克，我敢以後會成為BPD的局長！”
個關系聽體面了，比紅頭罩和傑森在談戀愛聽上去體面得多，迪克差點要流下感動的淚水。
傑森忽然開口：“不問夜翼有沒有女朋友？”
經典的義警八卦問題。
埃拉諾腦子轉得飛快，立刻對著傑森笑：“那的隱私。夜翼有沒有女朋友和我有關系？我又不狗仔隊。我只覺得——傑，夜翼有沒有女朋友，肯定知道。”
都跟？！
傑森都要楞住了，在埃拉諾那裏的形象不“紅頭罩的男朋友”嗎，聽話的語氣好像和迪克有一腿一樣？！
迪克在苦苦思索上一次和紅頭罩一出任務，分明記得沒有任何人被下迷藥或者被腦控。
埃拉諾認為充分尊重了傑森作為紅頭罩男朋友的主權並暗地裏恭維了處在義警圈子內部。
果不其然，傑森的臉略微紅了一點，語氣忙亂：“啊……確實。”
確實知道。事已至此，傑森也只能勉強擠出一句實話了。
然後埃拉諾拿薯條蘸了點番茄醬，語氣又恢覆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不布魯德海文應該比哥譚好多了吧？至少沒有小醜那種級別的瘋子。”
迪克默默吃了一口漢堡。
“好多了。”。
“但瘋帽匠的案子涉及哥譚，所以聯合辦案，我也跟了。”
“哦，對，瘋帽匠，”埃拉諾放下薯條，“那個能控制神經系統的電路卡片，最後處理的？”
迪克和傑森同時停下了咀嚼，彼此對視一眼。
傑森明智地沒有話。
迪克：“銷毀了。”
“哦。”埃拉諾點點頭，沒有追問。
傑森註意了，依照埃拉諾整個午飯的表現，種安靜不尋常的，讓有種不真實的幻覺。
“了？”問。
“沒，”埃拉諾，“覺得……挺可惜的。”
迪克和傑森又對視了一眼。
“可惜？”傑森問。
埃拉諾猶豫了。
“那個技術，”，“如果能用在正道上——具體不了，在吃蝙蝠漢堡的時候一大串醫學名詞掃興，對吧？”
迪克放下漢堡。
“個罪犯。”。
“我知道。”埃拉諾，“但的技術不犯罪。技術本身沒有好壞，看誰用、用。瘋帽匠選擇用……呃，我也不知道用幹了，反正那的問題。但那個電路卡片的原理——如果真能精確控制神經系統——那的價值不應該因為發明的人個瘋子被否定。”
傑森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一根薯條。
“所以覺得應該有人去研究？”
“應該有人去研究，”埃拉諾，“不拿犯罪，拿救人。但種事輪不我操心——韋恩集團有全美最好的神經科學實驗室，如果覺得有價值，自然會去評估。我只一個家庭醫生，又不科研人員。”
“那呢？”傑森忽然問，“如果有機會研究，會嗎？”
迪克不讚同地看了傑森一眼，覺得不該提個話題。
“不會，”了，“我沒有機會，我沒有實驗室，也沒有經費。”
斬釘截鐵的一番話，聽非常有服力。
“所以現在在研究？”
迪克打岔。
“人格障礙。”埃拉諾。
迪克叼著剩下的半個羅賓迷小漢堡，沒話。開始後悔了。
似乎也不個好的話題……啊，不，傑森。沒錯，聊個話題，不高興的該傑森了。
“對。”埃拉諾，“我在看人格障礙的文獻。因為有個病人可能有方面的傾向。”
埃拉諾自認為的處理方式沒有問題，絕對沒有提“傑森·陶德”個名字。
迪克緩慢地轉向傑森。
傑森面不改色地喝可樂。
“那個病人……”迪克斟酌著用詞，“現在樣了？”
“在觀察，”埃拉諾，“我給建了健康檔案，標註了建議隨訪。也跟的家人溝通了，讓幫忙留意。”
“家人”個詞讓迪克又看了傑森一眼。
傑森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的家人？”迪克問。
“沒反饋，”埃拉諾，“可能覺得我在小題大做。但種事，寧可信其有。萬一真的有問題，早發現早幹預，預後會好。”
迪克深吸一口氣。
“覺得能好嗎？”
埃拉諾了。
“如果只輕度的自我認同防禦機制，配合適當的心理疏導，可以改善的，”，“但前提願意接受幫助。如果一直否認，一直覺得‘我那個人’——那難。”
傑森把可樂杯舉嘴邊，擋住了大半張臉。
迪克把剩下一口的漢堡放在托盤裏，清空嘴巴，專心話。
“如果……”開口，聲音有點澀，“如果真的那個人呢？”
埃拉諾做好了一副傾聽的表情，假裝沒有聽清楚：“抱歉？”
“我，”迪克看著的眼睛，“如果那個病人沒有病，的真的呢？如果真的認為的那個人呢？”
埃拉諾眨了眨眼。
“那我要恭喜了。”，“恭喜擁有雙重身份，白天當一個普通人，晚上當超級英雄。那一定酷。”
一個輕松，愉快，不帶任何負面看法的評價。
迪克把那個羅賓小漢堡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裏，嚼了兩下，咽下去。然後伸手，把那兩個沒拆封的羅賓玩具推埃拉諾面前。
“給。”。
埃拉諾低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塑料包裝的小人。
綠色的鱗片小短褲。
和記憶裏一模一樣。
“給我？”
“不診所裏經常有小孩子嗎？”迪克，“放在診所裏，送給看病的小孩。應該會喜歡。”
埃拉諾把兩個玩具拿，翻看了一眼背面。包裝上印著“蝙蝠俠系列·羅賓”。
“謝謝，”，把放進外套口袋裏，“肯定比棒棒糖管用。”
傑森看了一眼那兩個口袋鼓的輪廓，嘴角動了。
“不留一個？”
“我留著幹？”埃拉諾拍了拍口袋，“我又不小孩子。”
傑森沒有再話。迪克要羅賓兒童套餐的，迪克本留著玩具的，不今天中午發生的事情，認為不為妙。
三個人把剩下的薯條分完，埃拉諾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站。
“我得回去了。下午有個病人預約。”
預備去結賬，迪克和傑森忽然站——最後傑森搶了先。
“我請。”
東區老大邊邊把一張鈔票拍在櫃臺上。
迪克和埃拉諾同時轉頭看。
傑森面無表情地往門口走：“當……感謝為我的心理健康操心。”
推開門，冷風灌進，吹得額前那縷白發翹了翹。
的社交策略果然完美的，迪克和傑森都滿意。
埃拉諾在心裏給點了讚。要快點回診所，因為萊斯利發消息要去一趟蝙蝠洞，叫趕快回去看著點診所情況。
回診所後，埃拉諾發現今天的韋恩小孩濃度高了。
今天早上去警局為了證明韋恩大孩沒有玩忽職守，中午和兩個韋恩大孩一在蝙蝠漢堡店吃飯，吃完飯回診所發現又多了一個最小的韋恩小孩。
“好呀，達米安。”
埃拉諾把手提包放，換上一副哄小孩子的笑容。
“感覺不舒服嗎，阿爾弗雷德先生送的嗎？”
達米安兇巴巴的樣子。
“別用種對小孩話的語氣，湯普金斯。”
啊，叛逆的孩子。
今天上學日，埃拉諾盲猜達米安逃學的，但要問達米安不被管家送的。
“好的，小韋恩先生。”
埃拉諾一本正經地，然後去問診所的護士情況。
護士回答達米安·韋恩在萊斯利醫生離開不久後診所的，本要打電話給萊斯利醫生，但小韋恩少爺不願意，在鬧別扭。
天啊，真個淘氣的孩子。
埃拉諾扭頭看看達米安，看上去剛剛做完一系列劇烈運動，臉蛋紅撲撲的，有一層微汗。
給達米安遞去一包紙巾。
“擦擦汗？”
“謝謝。”
達米安硬邦邦地回答。
埃拉諾把紙巾遞去之後，達米安接，擦了額頭，然後把用的紙巾捏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兩米外的垃圾桶。
“好身手。”埃拉諾隨口誇了一句。
達米安的下巴微微擡高了。
“常規訓練的一部分。”
埃拉諾點點頭，沒有追問。在分診臺後面坐下，打開電腦，餘光掃達米安。站在候診區中間，背挺得直，雙手垂在身側，看一副小士兵的樣子。
“所以，”一邊登錄系統一邊問，“小韋恩先生今天診所……？”
達米安的嘴唇抿了。不能看了家庭成員不正常的活動軌跡才逃課的。
“路。”
埃拉諾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又路。
沒有把個問題出口，只“嗯”了一聲，繼續敲鍵盤。
達米安似乎對的反應不太滿意。換了個站姿，把重心從左腳移右腳，又移回。
“剛才出去了。”。
“對，”埃拉諾頭也不擡，“去警局做了個筆錄，然後吃了頓午飯。”
“和迪克，傑森一？”
“對。”埃拉諾終於擡頭，看著達米安那張試圖裝作漫不經心的臉，“知道的？”
達米安的表情嚴肅。
“猜的。”
不然看定位器看的嗎？
“吃午飯了嗎？”問。
達米安：“吃了。”
“吃的？”
“阿福準備的午餐。”
埃拉諾看了一眼。臉上那層微汗沒完全幹，校服襯衫領口實際上幹凈，但能看得出身衣服剛剛換上的。
在進行運動的時候，達米安穿的一定不的正裝校服。
呃……都跟，運動的時候穿運動校服啊，一身肯定之後換上的。
埃拉諾把個分析掃進大腦角落。
從大都會哥譚，坐直升機大概二十分鐘。如果用其方式——比如勾爪槍，或者某種不知道的義警專用交通工具——那時間會更短。
沒有繼續下去。無論那段路再危險，達米安現在都平安站在診所裏。
“要不要喝點？”站，“水？冰果汁，冰牛奶，熱牛奶，熱巧克力？”
達米安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顯然拒絕，但“熱巧克力”三個字讓的拒絕慢了半拍。
才不要喝巧克力的小學生！
“……水。”。
埃拉諾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分診臺上。
達米安走，拿杯子，喝了一口。
“謝謝。”
“不客氣。”
沈默了幾秒。達米安放下杯子，像在組織語言。
“迪克和傑森，”終於開口，“有沒有奇怪的話？”
埃拉諾了。
“奇怪的話？指關於夜翼的盆底肌，關於死翼的悼念儀式？”
達米安的臉僵住了。
“？”
開始後悔沒有放竊聽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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